作者:寂寞剑客
當下黑島森田也不再等重機槍小隊,當即揚起馬刀大吼道:“濤次該得!”
列隊的四百多鬼子騎兵便紛紛催動胯下戰馬,像決了堤的洪水洶湧而前。
轉眼之間,雙方距離已經只剩下不到五百米,鬼子騎兵便紛紛舉起騎步槍。
然而,十分遺憾的是,對面的土八路這會也已經勒轉馬頭並且開始了加速,轉眼之間雙方距離就又拉大到五百米。
拉大到了五百米之後,土八路開始回身射擊。
追擊的鬼子騎兵見狀,也紛紛跟着開槍還擊。
由於雙方都在高速移動中,再加上距離又遠,所以基本都是瞎打。
土八路打了兩槍就不打了,不過由於馬鞍前多馱了個人,所以影響了馬速,導致距離沒能進一步拉開。
雙方保持在五百米的距離,
這一追一逃就是五六公里。
看着兩側起伏的丘陵地帶,黑島森田突然就反應過來。
“澹 焙趰u森田一聲輕喝,胯下戰馬便立刻開始減速。
看到黑島森田的馬速慢下來,跟進的鬼子騎兵便也紛紛跟着減速。
很快,四百多個鬼子騎兵便停在了曠野上,目送着土八路的身影快速遠去。
黑島次郎策馬來到黑島森田跟前,皺眉道:“聯隊長,再追幾公里肯定能追上,爲什麼突然放棄?”
“你真以爲能追上?”黑島森田冷然說道。
“爲什麼不能追上?”黑島次郎皺眉反駁,“土八路帶了溡熬瑧瘃R的體力消耗明顯要大過我們,他跑不遠。”
“土八路難道就不知道這點?”
黑島森田哂然道:“真要是想跑,他就不能扔掉溡埃俊�
黑島次郎頓時語塞,是啊,土八路爲什麼不扔掉溡埃�
黑島森田又道:“這個土八路的馬術不在東條君以及西竹君之下,他要想擺脫,早就已經擺脫我們的追擊。”
“他之所以不擺脫,”
“就只是爲了引誘我們追擊而已。”
黑島次郎神情一凜,黑着臉說道:“聯隊長,你是說這是個陷阱?”
“肯定是陷阱,我沒有猜錯的話,前面一定會有埋伏。”黑島森田悶哼一聲道,“但是我卻不會上當!命令,各中隊原地掉頭。”
“哈依!”幾個通訊兵分頭而去。
……
前方八百米外。
王野的馬速逐漸由快跑變成慢跑,直到最後徹底停下。
回頭看,發現黑島聯隊非但沒有繼續追擊,反而掉頭回了虎亭據點,便不由得輕嘆了口氣,心說黑島森田這老鬼子真是謹慎。
看來要想激怒黑島聯隊,不容易。
當下王野便也放棄誘敵,回到一號集結地。
已經等了半天的魏大勇、王喜奎等人便趕緊迎上來。
王野便將擱在馬鞍前的鬼子俘虜扔到地上:“捆起來。”
“鬼子?”魏大勇瞬間目露兇光,獰聲道,“還活埋?”
“先不急着埋。”王野道,“好不容易纔抓了一個舌頭,先問一問關於鬼子騎兵的情報再說。”
“小鬼子都是些死硬分子。”
王喜奎道:“他們不會開口的,不如直接活埋。”
“就是。”王根生也道,“抓回去就不能活埋了,政委肯定不讓。”
“你們哪,就是羣生瓜蛋子。”王野道,“我說了抓回團部再審嗎?半道上不能審?審清楚再回去不行?”
“說的也是噢。”
魏大勇眼睛一亮道。
“走,找個避風的地兒。”
王野道:“今晚就不回去了。”
“土狼一號,你去通知2營。”
“就說鬼子不上當,伏擊取消。”
“是!”劉東堂應一聲,打馬離去。
這時候,天色已經逐漸的暗了下來。
戰狼小隊很快就在荒野中找到一個山洞。
王野命令黑狼小組潛伏在外圍擔負警戒,再帶着剩下的戰狼進入山洞,又找來柴禾升起了一堆篝火。
不一會,架在火堆上的軍用水壺就燒開。
煨在篝火堆周圍的白麪饅頭也散發出一陣陣的清香。
魏大勇倒了杯水,又拿了兩個白麪饅頭,起身說道:“俺去外面看看。”
“站住。”王野悶哼一聲說道,“別以爲老子沒看見,上午出門的時候,你偷拿了老王晾曬在院子裏的馬肉乾。”
“你這頭大灰狼,”
“想喫獨食咋的?”
“哪有?”魏大勇矢口否認道,“俺沒拿!”
王野便衝過去劈手將魏大勇的挎包奪過來。
只一抖,一大塊馬肉乾便從挎包裏掉出來。
“我草,大灰狼你真不是東西!真想喫獨食。”
圍着火堆而坐的戰狼便紛紛開始咒罵起魏大勇。
王喜奎一邊罵一邊撿起馬肉乾,掏出刺刀分切。
王野卻走到那個鬼子戰俘近前,抓起他的帆布挎包倒過來一抖,便從裏邊倒出來不少物件,還有一個日本記,居然還是帶有徽章的筆記本。
早稻田大學留念?居然還是個大學生?
打開日記本一看,居然寫的中文。
王野便心頭一動。
第67章 逼供
溡爸比藦幕杳灾杏挠男褋怼�
除了右邊屁股猶如燒灼般疼,倒也沒有別的不適。
不過這個小鬼子也是夠狡猾,甦醒過來之後並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而是仍舊閉着眼睛裝成昏迷不醒的樣子。
一對耳朵卻豎起來。
可以聽到有中國人正在交談。
隱隱約約還有一股肉香沁入他的鼻際。
溡爸比嗽趨④娭霸浽谖錆h生活了將近十年,所以他可以聽清楚這幾個帶有湖北口音的中國人正在說什麼?
中國人甲:“真香啊。”
中國人乙:“確實很香。”
中國人丙:“想不到人肉這麼好喫。”
聽到這裏,溡爸比诵念^便咯頓了一下,人肉?
中國人丁:“早知道人肉這麼好喫,上回就應該把那兩百多具鬼子屍體呋厝ィ級蛟蹅儐诵“肽甑模 �
中國人甲:“可不是麼,真是浪費。”
中國人丙:“現在知道也不晚,今後別再浪費就是了。”
“必須的。”中國人丁,“今後抓到鬼子可不能再浪費,全都殺了喫肉。”
聽到這裏,溡爸比宋钢斜懔⒖谭浩饛娏业牟贿m,這些中國人真是太野蠻了,居然喫人肉,這樣與野獸有什麼區別?
他原本覺得黑島次郎就夠野蠻的了。
卻沒想到,這些八路軍居然比黑島次郎更加野蠻。
中國人甲:“先不說那個,眼前這個小鬼子也不能浪費。”
“說的是,我再去割一瓣屁股肉來。”中國人丁道,“剛纔那一瓣我都沒喫着,全都讓你們這些個狗日的給搶了個精光。”
聽到這裏,溡爸比吮銍樀靡欢哙隆�
什麼情況?這夥中國人剛纔喫掉的,是他的屁股肉?
難怪剛纔感覺右半邊屁股火辣辣疼,敢情是他的整個右半瓣屁股都被喫掉了?現在還要割下他左半瓣屁股拿去烤着喫?
此時此刻,溡爸比诵难Y真是害怕極了。
正恐懼呢,便隱約聽到有一個腳步聲走到了他身邊。
再接着就是粗重的呼吸聲,似乎有一個人蹲了下來。
再然後溡爸比司透杏X自己的身體被粗暴的翻過來,再然後褲子也被扒下來,再然後就感覺左邊屁股蛋上微微的一涼。
似乎有一把利刃貼了上來。
想到僅剩的左半邊屁股也要離自己而去,
溡爸比祟D時驚恐怕大叫起來:“不要,不要喫了我!”
伴隨着這聲大叫,溡爸比说难劬σ幌卤犻_,人也猛的翻過來。
然後他就看到,一個八路軍手握着一把刺刀,正蹲在他的跟前,一對兇狠的眸子還不斷往他的左屁股上瞟。
溡爸比祟D時菊花一緊,
屁股也下意識的往後面縮了縮。
“不要喫了我。”溡爸比嗽俅伟蟮溃扒竽恪!�
“你會說漢語?”八路軍似乎有些意外,不過手上動作卻沒停,一把又將溡爸比松眢w翻過來並摁在地上。
溡爸比耸箘艗暝p手被反縛着根本就掙扎不脫。
八路軍摁住溡爸比耍终f道:“不過會說漢語也是救不了你,我們很長時間沒喫過肉了,今天正好拿你來開葷。”
溡爸比耸箘艂冗^頭,眼角餘光正好看到八路軍的刺刀割下來。
下一秒,溡爸比吮愀械阶筮吰ü蓚鱽硪魂囪嵭牡膭√郏@股疼痛來得如此的劇烈,以至於他瞬間就昏厥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溡爸比嗽俅斡挠男艳D。
這次倒是沒有裝死了,因爲裝也沒用了。
扭頭看,便看到一個土八路捧着一塊肉,正用鋒利的刺刀片成小片,又拿小木籤串起來架到火上烤。
火上已經擱了十幾串肉串。
而且已經被烤得油孜孜的。
空氣中瀰漫着烤肉的誘人香味。
看到這,溡爸比吮阃鄣目蕹雎暎婵蕖�
“禽獸,魔鬼,你們這羣魔鬼,不是人。”
“你們不是人,人肉也喫,你們就是一羣惡魔。”
“你們死後一定會下地獄的,第十八層刀鋸地獄。”
那十幾個土八路卻跟沒聽見似的,一邊燒烤一邊說笑。
溡爸比吮愀杏X兩瓣屁股更疼了,他懷疑已經被割得只剩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