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亮劍當戰狼 第472章

作者:寂寞剑客

宮野道一一擺手打斷兩人的爭吵,又道:“所以,小野田君你想說什麼?”

小野田次郎微一頓首,諔┑牡溃骸皫焾F長,我必須得很遺憾地告訴您,指望我們公平獵殺獨立團的狙擊手,已經極不可能。”

宮野道一沉聲道:“所以你想不公平的獵殺?”

“是的。”小野田次郎道,“我請求投入步兵發起進攻,掩護我們獵殺對方的狙擊手,否則我們真沒有戰勝對方的把握。”

“好吧。”宮野道一點頭道。

“明天一早就準時發起進攻。”

“屆時你們可一定要抓住機會。”

“哈依,多謝師團長能夠體諒。”

小野田次郎微一頓首,轉身去了。

目送小野田次郎身影遠去,毛利廣博哼聲道:“廢物。”

“毛利君。”宮野道一皺眉說道,“明天早上的進攻交由你們毛利大隊負責,所以你也趕緊回去準備吧。”

“哈依!”毛利廣博一頓首離開。

目送毛利廣博離開,宮野道一再次喃喃低語。

“我到底忘了什麼?我到底忘了什麼事情啊?”

“爲什麼想不起來?爲什麼始終想不起來呢?該死!”

……

趙家峪,一夜過去。

東方天際已經露出一絲魚肚白。

看到鄉親們陸續返回,李雲龍懸着的那顆心才終於落回到了肚子裏。

經過兩個晚上的搶收,趙家峪的秋糧已經基本搶收完成,地瓜、苞谷、大豆還有油菜籽已全部進倉,就只剩菸葉還沒有收。

不過菸葉卻是不着急,慢慢來。

“老李,你在想啥呢?回家啦。”

秀芹走到李雲龍跟前,又貼心地拍打李雲龍身上的灰塵。

李雲龍拍拍屁股說道:“秋糧已經搶收完了,接下來就該收拾村外那五個碉堡的鬼子僞軍了,嘿嘿,我正琢磨這個事情呢。”

“回去再想吧。”秀芹關切的道,“這裏危險。”

李雲龍所在的地道口,位於前山,距離其中一個碉堡也就兩百米不到。

現在光線不好沒什麼,一旦天亮,這個距離,那就是給鬼子當活靶子。

“這有啥危險。”李雲龍哂然道,“就趙家峪這十幾個鬼子還有二十來個僞軍,我借他們倆膽都不敢跑到前山來招惹咱老李。”

“你總得回去喫飯吧。”秀芹翻白眼道。

“行行行,回去喫飯。”李雲龍笑着站起身。

順手還把一麻袋足有兩百斤的苞谷棒扛在肩上。

這一麻袋苞谷棒卻是李雲龍自己家的,秀芹種的。

“今年可真是好年景。”李雲龍像個有經驗的老農,咧着嘴笑道,“不到兩畝地就收了兩百來斤苞谷棒,好收成哪。”

秀芹笑道:“回去給你烙餅喫。”

李雲龍道:“我要喫苞谷麪餅,還得是今年的新谷。”

“中,用今年的新谷給你烙苞谷餅喫,看把你饞的。”秀芹笑着挽住李雲龍胳膊,“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個孩子呢。”

“說起這個我就得問問你。”李雲龍一本正經地道,“秀芹,咱們結婚也半年多了,你這肚子咋就不見動靜呢?唵?”

“這個俺哪知道。”秀芹有些扭怩的道。

“那不行,你得趕緊懷上。”李雲龍道,“咱老李打仗是把好手,生孩子也不含糊,走走走,回去先不喫早飯,把你那塊地再犁犁。”

“你要死啊。”秀芹大羞。

李雲龍大笑。

……

幾乎同時,在谷家峪村。

晨曦之中,谷家峪的鄉親們揹着連夜搶收的糧食,滿載而歸。

不管老人、婦女、孩子,還是青壯年,一個一個都樂開了花,尤其是那些老農民,活了這麼大的歲數,遇到的好年景其實也不少,但是往年就是遇到好年景,家裏也落不下幾斤餘糧,哪像今年,家裏的糧食都快喫不完嘍。

看到最後一個鄉親揹着糧食進了地道,穀子地終於鬆了口氣。

秋收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該收拾村外的鬼子僞軍了,按理說應該等一天,等到了晚上再動作,但是穀子地已經不想再等。

一聲呼哨,二十多個民兵就從掰完棒子的苞谷地裏湧了出來,其中一個大塊頭民兵的肩上還扛着一挺九六式輕機槍,谷家峪民兵隊其實還有一具擲彈筒,只不過沒有帶出來,而是跟着谷小北留在了村子裏邊。

“都過來。”穀子地一招手。

二十多個民兵便立刻圍了過來。

如此這般說了一遍,穀子地又道:“都記住了嗎?用步槍打,機槍不要開火,咱們的子彈可金貴着呢。”

“記住了。”二十多個民兵紛紛點頭,旋即又重新隱入苞谷地。

穀子地也從地頭扛起一口大麻袋,麻袋裏裝了滿滿一袋的苞谷,沉甸甸的。

揹着一麻袋的苞谷,穀子地裝成走錯了路的樣子,不小心出現在主碉堡的視野中,發現不對轉身就跑,只是揹着麻袋跑不快。

守衛主碉堡的鬼子僞軍果然上當。

“不許跑!快站住!”很快就有鬼子僞軍追上來。

兩個鬼子,六個僞軍,一邊追一邊開槍,不過沒往穀子地身上打。

其實設下這個計策之前,谷小北就提出過質疑,認爲太過於冒險,但是穀子地卻堅持認爲,鬼子不會急着把他打死。

事實證明穀子地的判斷是正確的。

鬼子僞軍很快就追上來,並且把他圍住。

一個鬼子用日語說了句,一個僞軍便道:“皇軍問你話呢,你是從哪出來的?快帶我們去找到這個地道口,要不然你就得死!”

穀子地裝出害怕的樣子,惶然道:“那你們得保證不殺我。”

僞軍鄙夷的道:“放心吧,只要你乖乖合作,皇軍不殺人。”

“好,我帶路。”穀子地縮手縮腳地往兩片苞谷地的中間走。

鬼子僞軍根本就沒有多想,端着步槍大大咧咧地跟着往前走。

走了還不到二十米,苞谷地中突然響起槍聲,一個鬼子當場被打死,那六個僞軍嚇了一跳,趕緊扔掉步槍趴倒在地上。

另一個鬼子卻是躲過一劫。

民兵的槍法屬實有些感人。

二十多個民兵打兩個鬼子,距離頂多五十米,就只打死一個。

好在穀子地已經是個老兵,反應很快,那個鬼子纔剛舉起槍,穀子地就已經縱身猛撲過來,一把奪住三八大蓋的槍管。

當下兩個人便開始奮力奪槍。

最後還是一個民兵端着刺刀從苞谷地衝出來,撲哧一聲把那鬼子捅了個對穿,而且刺刀捅穿鬼子之後,險些扎到穀子地。

那明晃晃的刀尖距離穀子地的腹部只有寸許。

那鬼子慘叫着倒在地上抽搐,穀子地奪過三八大蓋對着鬼子面門又補了一槍,鬼子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那六個僞軍頓時間噤若寒蟬。

穀子地定了定神,揮手喝道:“武器彈藥留下,滾!”

六個僞軍麻溜地放下步槍子彈袋,抱頭鼠竄。

穀子地又道:“帶上武器彈藥,回去。”

……

浮亮山要塞。

近衛第二師團的炮兵已經開始了進攻前的炮火準備。

近衛野炮兵第二聯隊的三十六門75野炮及獨立野炮兵第八大隊的十二門105野炮,正在對着浮亮山要塞西側的地表陣地進行狂轟濫炸。

宮野道一通過炮隊鏡的視野,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團又一團耀眼的紅光,正從浮亮山要塞西側的陣地綻放。

浮亮山要塞,並非鋼筋混凝土結構,只是土木結構。

所以完全可以想象,當炮擊結束後,至少浮亮山要塞西側地表的工事將會一片狼藉,喪失防禦功能肯定不至於,但是效果大打折扣卻肯定沒跑。

不過,宮野道一的腦子裏卻始終想着另外一個問題。

我到底遺忘了什麼?從昨晚到現在,宮野道一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炮擊還沒結束,一個通信兵就急匆匆地走進前沿觀察哨,頓首說道:“師團長,參珠L閣下要求與您電話。”

“喔,臨時電話線路已經接通了嗎?”

宮野道一欣然點頭,又從通信兵的手中一把接過電話筒:“摩西摩西,龜川君?”

“哈依。”電話那頭立刻傳來龜川清的聲音,“師團長,有個緊急情況,谷家峪村的皇軍及皇協軍在村外的苞谷地中遭到了土八路的伏擊,兩個皇兵當場玉碎捐軀,還有六名皇協軍被土八路給繳了械。”

“就這?”宮野道一一下蹙緊眉頭。

這種雞毛蒜皮的事,也要向我報告?

龜川君,你是嫌我太空閒了,是嗎?

“哈依。”龜川清道,“師團長,我知道這只是件小事,但我要說的是,除了谷家峪的皇軍及皇協軍遭到襲擊之外,還有不少村莊的土八路已經重新打通內外地道,咱們的環村深壕已經不足以阻止他們出村。”

“無妨,土八路出村就出村吧。”

宮野道一不以爲然道:“不過就是幾個土八路,就算出了村也不可能跨過封鎖溝,更不可能威脅到皇軍的警備隊,頂天了就是搶收些糧食。”

“畢竟,他們被困在地道中已經超過了兩個月。”

“從時間上看,這些支那刁民差不多也該斷糧……”

說到這,宮野道一的聲音突然一頓,臉色也瞬間垮下來。

回想了一晚都沒有回想起來的問題,剛纔突然就回想起來了!

宮野道一的聲音戛然而止,而且等了幾秒都沒有再發聲,龜川清便忍不住詢問道:“師團長,有什麼問題嗎?”

“糧食!”宮野道一突然間大吼起來,“八嘎牙魯,糧食!”

“糧食?”龜川清一頭霧水的道,“糧食沒問題啊,方面軍司令部調叩牡诙娂Z很快就能叩教玖耍受姴粫䲠嗉Z。”

“我不是說皇軍!我說的是支那刁民!”

宮野道一急聲道:“支那刁民要搶收秋糧!”

“支那刁民要搶收秋糧嗎?”龜川清還沒反應過來。

“龜川君,你還沒明白嗎?”宮野道一道,“浮涼山匪區的秋糧就快要成熟了,眼下整個匪區的刁民都被困在村子裏,根本出不了村!”

聽到這裏,龜川清終於反應過來:“就是說,整個浮亮山區的秋糧其實都在皇軍控制之下!如果把這批秋糧搶到手中,不僅可以解決皇軍自己的軍糧短缺問題,而且還能反過來餓死匪區的刁民!嗦嘎,真是一舉兩得。”

宮野道一又說道:“龜川君,從浮亮山遣返的民夫應該還沒有回家,你讓他們別急着回家,等他們把浮亮山匪區的秋糧搶收完了再回家。”

“哈依!”龜川清,“師團長放心,我這就安排。”

掛斷電話,宮野道一感到有種說不出的輕鬆愉悅。

浮亮山匪區足有二十萬人口,所有秋糧加起來怎麼也有兩千萬斤吧?

有了這麼多的糧食,他們近衛第二師團根本就用不着方向軍司令部調撥一斤軍糧,甚至還有富餘上繳給司令部。

……

浮亮山要塞核心層。

徐有耕帶着警衛連的戰士走進戰狼中隊的槍械庫。

“王參郑闶钦J真的?”徐有耕還有些不相信,“你真的打算把你們戰狼中隊的衝鋒槍都送給我們?”

“不是送,是借。”

王野沒好氣地道:“暫借。”

上一篇:道诡异仙

下一篇:公子别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