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寂寞剑客
說完,王野就站起身大大咧咧地走到那些鬼子僞軍軍官坐着的首桌,徑直抄起那盆油炸花生米又走回自己座位。
這下來得猝不及防,平田一郎有些懵。
等等,我先捋一捋,今天是我過生日還是偵緝隊的人?
怎麼感覺,偵緝隊的人好像纔是地主?我倒成了客人?
那些鬼子軍官和僞軍官也是愣在那裏,偵緝隊的人什麼情況?
所有前來參加宴會的賓客也愣在那裏,不是吧?這是不把皇軍放在眼裏啊?見過作死的,但沒見過這麼作大死的。
“還是小王你懂事,不像和尚這狗日的就知道自己喫。”
李雲龍哈哈一笑又說道:“你再把那隻燒雞給我拿過來。”
“得嘞。”王野答應一聲,大步走回到首桌又端起那盆燒雞。
這下終於有個鬼子大尉反應過來,站起身用日語罵道:“八嘎!”
正在給平田一郎做翻譯的狗翻譯便立刻一溜小跑過來,狐假虎威的用中國話罵道:“太君問你話呢,誰請你們來的?”
王野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就是一巴掌抽過去。
那狗翻譯便立刻腦袋一歪,嘴巴張開處,一團鮮血和着八粒大牙呈放射狀噴濺出去,好在沒有噴到席面上,不然就沒法喫了。
狗翻譯一聲不吭,倒地昏死過去。
整個二樓大廳瞬間就陷入一片死寂。
包括平田一郎在內,所有賓客都沒有想到王野敢動手。
王野卻一步逼到那鬼子大尉的跟前,兇狠的目光像利劍似的刺進那鬼子大尉的雙眸,一字一句地道:“狗日的你罵誰呢?”
鬼子大尉瞬間感覺像被兇獸給鎖定。
幾乎是下意識的,鬼子大尉右手便伸向腰間。
但是沒等鬼子大尉掏出手槍,王野便已經一掌切過來。
一掌刀正中鬼子大尉的咽喉,只聽咔嚓一聲響,鬼子大尉的喉骨便霎間碎裂,劇烈的疼痛還有窒息感瞬間就將他徽肿。敿淳偷乖诘匕迳铣榇て饋怼�
看到這,更多的鬼子軍官便紛紛起身,準備拔槍射殺王野。
但是沒等這些鬼子軍官拔槍,李雲龍、魏大勇還有段鵬就已經搶先掏出手槍,三個人抄着六支駁殼槍左右開弓一通急射,前來參加平田一郎生日宴會的二十多個鬼子軍官便已經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唯一還活着的就是平田一郎。
平田一郎沒有佩槍,轉身想要逃跑卻已經遲了。
王野一個箭步就追上來,從身後揪住平田一郎的衣領把他提溜回來,然後右手稍稍一發力,平田一郎便不由自主地面向所有賓朋跪倒在主席臺上。
王野又麻溜地拔出刺刀,照着平田一郎脖子就是一刀。
“叮!”伴隨着一聲輕響,王野的視野中就多了一隻白銀寶箱的虛影,白銀寶箱雖然沒什麼大用,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該拿還是要拿,不能浪費。
這一切說起來話長,其實就發生在轉瞬之間,也就是幾秒鐘工夫。
轉眼之間,平田一郎還有參加生日宴的二十多個鬼子軍官就全部被擊斃,剩下的僞軍軍官和漢奸便嚇得不敢動。
有個僞軍軍官其實沒想掏槍,只是屁股癢癢想要撓一下。
結果被魏大勇眼角餘光瞥見,不由分說就是一槍打過來,頓時眉心中彈,直挺挺往後倒在地板上。
“都不許動!”
王野和段鵬齊聲喝道。
“誰敢動,就打死誰!”
李雲龍慢條斯理地喝乾杯子裏的汾酒,這才站起身說道:“楚兄,喫了你這麼豐盛的一頓席面,咱老李好歹也得給你點回禮是吧?”
“這幾十顆腦袋我就送給你了,哈哈哈。”
“雲龍兄,你的好意楚某心領了。”楚雲飛猛然推案起身。
在起身後同時,楚雲飛和孫銘早已經掏出四把勃朗寧手槍。
“楚某要這些烏龜王八蛋有何用?這些狗漢奸還是死了得好。”
說完,楚雲飛和孫銘便連連開火,優先射殺在場的那些僞軍軍官。
那些僞軍軍官自然不甘束手就擒,本能地想要掏槍反擊,但是沒用。
王野、李雲龍、魏大勇還有段鵬,加上楚雲飛還有孫銘,六個人十二支手槍,交織成了一張密集的交叉火力網,根本就沒給僞軍軍官留下活命機會。
……
時間退回幾分鐘前。
“鄭老闆?鄭老闆?!”
鄭宅大門外傳來梆梆的拍門聲。
守在門後的呂常勝瞬間緊張起來。
滲透敵後,最怕就是這種突發狀況。
當下呂常勝便又折回到鄭宅的客廳。
“帶過來!”呂常勝一招手,王喜奎便和魏西來把鄭謙一給提溜過來,魏西來又把蒙在鄭謙一腦袋上的那口麻袋給摘掉。
鄭謙一卻是緊緊地閉着眼睛,說道:“我沒看,我沒看,我什麼都沒看見。”
“你不用緊張,我們也不怕你看見。”呂常勝哂然一笑,又道,“睜開眼睛吧。”
“不不不,我還是閉着眼睛的好,閉着眼睛的好。”鄭謙一連聲說道,“閉着眼睛說話也是一樣的,一樣的,嘿嘿,嘿嘿。”
“行,你愛閉着眼睛就閉着吧。”
呂常勝又說道:“外面有人在拍門,你去打發走。”
說到這裏一頓,呂常勝又道:“不要耍什麼小聰明,不然你知道後果。”
“知道,知道,不耍小聰明。”鄭謙一心說傻子才耍小聰明,老實聽話活着不好嗎?你們八路又不亂殺人。
當下呂常勝便提溜着鄭謙一來到緊閉着的大後後面。
門外那人還挺執着,仍還在拍門,一邊喊着鄭老闆。
鄭謙一便粗着嗓門吼道:“還拍還拍,門都你拍散架了。”
“鄭老闆。”門外那人聽出是鄭謙一的聲音,便不敢再拍門,說道,“平田太君的生日宴會已經開始了,讓你趕緊過去,不要誤了時辰。”
“知道了。”鄭謙一沒好氣道,“我換身衣服就過去。”
門外的腳步聲遠去,估計是走遠了,呂常勝低聲問:“這人是誰啊?”
鄭謙一仍舊閉着眼睛,小心回答道:“是我酒廠的一個股東,估計是平田一郎看到我還沒去,所以讓他過來催我。”
話音剛落,聚仙樓方向突然響起一聲槍響。
槍聲就是命令,呂常勝當即一掌劈在鄭謙一的後頸。
鄭謙一當即悶哼一聲昏厥在地,呂常勝卻已經連續下達命令:“狙擊組搶佔制高點,火力組封鎖軍營正門。”
剛走了兩步,呂常勝又大吼道:“王連長,快上屋頂!”
“呂副隊長,等你提醒黃花菜都已經涼了。”屋頂上傳來王承柱的回應。
這次滲透,除了李雲龍之外,王承柱也跟着戰狼中隊進了河源縣城,被他帶進城的還有一門鞏縣造82mm口徑的迫擊炮。
白天的時候,王承柱就已經偷偷上過一回鄭宅的屋頂。
所以,不光是憲兵隊的天線方位已經留存在王承柱的腦子裏,甚至於就連射擊諸元也已經事先測定好,現在只需把迫擊炮架起來就好。
轉眼之間,迫擊炮就已經架好,王承柱又一伸低喝道:“炮彈!”
臨時充當彈藥的趙二娃便立刻將一發炮彈遞過來,王承柱接過炮彈往炮口一塞,炮彈便呲地一聲滑入,旋即就是通的一聲。
幾秒鐘後,前方憲兵隊的某棟房子的屋頂上便轟的一聲綻起一團紅光。
伴隨着這團耀眼的紅光,架在屋頂上的電臺電線一下就被炸了個正着。
“幹得漂亮!”呂常勝看見了,便忍不住稱讚道,“王連長,你真打得一手好炮!堪稱咱們獨立團的炮王!”
第343章 打包帶走
再把時間撥回到幾分鐘前。
河源縣城西門外,公路邊。
孫得勝攥着馬刀,正在來回踱步。
每走幾步,孫得勝就會停下來抻着脖子往縣城方向張望。
發現河源縣城方向仍舊一片寂靜,並沒有任何異常,便又縮回脖子,繼續雙手叉腰在公路上來回踱步。
然而這次走了還沒兩步,縣城方向陡然響起一聲突兀的槍聲。
這時候可沒有噪聲污染,所以在開闊地形,無論機槍還是步槍,甚至於手槍,槍聲至少可以傳播兩公里以上。
而孫德勝他們距離縣城也就五百米。
“槍聲!”一個騎兵立刻低叫起來,“連長,我聽到槍聲了!”
說話間,縣城方向傳來的槍聲就已經響成一片,這下就再不會有任何問題,肯定是團長還有老王他們已經動手了。
城裏的槍聲就是命令,就是動手的信號!
當下孫德勝便大喝道:“狗子,剪電話線!老屁,燃起烽火!”
“是!”一個身材瘦削的騎兵應聲衝到公路邊,抱着電線杆兩下就爬上去。
“是!”另一個騎兵飛奔上了公路邊一個土包,划着洋火把事先準備的乾柴點燃。
“全體都有,上馬!”孫德勝又是一聲令下,原本隱蔽在苞谷地裏的戰馬便立刻被牽到了公路上。
跟着一起上到公路的還有八十多名騎兵戰士。
騎兵連原本有一百三十多名戰士,但是上次黃土原之戰,他們跟鬼子的騎兵中隊對沖了兩次,陣亡了五十多人,所以現在只剩八十多人。
不過,騎兵連很快就會擴編成爲一個加強連。
因爲他們騎兵連現在已經有一百七十多匹戰馬。
而且現在也不用擔心養不活戰馬,浮亮山根據地馬上就要迎來秋糧豐收,到時候收穫的大豆還有地瓜藤,就連養活一個騎兵營都綽綽有餘。
八十多名騎兵戰士很快完成列隊,狗子也把電話線剪斷,又嗖地滑下來,老屁也已經點燃了烽火,兩人又迅速回到隊列之中,再翻身上馬。
“鏘!”孫德勝抽出馬刀。
這黑燈瞎火的,肯定是馬刀更管用。
“鏘鏘鏘!”八十多名戰士便紛紛跟着抽出馬刀。
孫德勝再把馬刀往前一指,八十多騎便如潮水般衝出去。
伴隨着騎兵的衝鋒,夜空下燃起一堆接一堆的烽火,向大孤鎮延伸過去,居然是古老的烽火傳訊之術。
……
大孤鎮與河源縣城的中間,大路上。
張大彪率領一營戰士,正向前行軍。
“營長你看!”一個戰士忽然叫起來,“烽火!”
張大彪急抬起頭看時,便果然看見幾百米開外的山頭上,已經燃起烽火。
“團長和老王他們已經動手了!”張大彪頓時間精神一振,旋即扭頭大吼道,“傳我的命令,全營強行軍,強行軍!強行軍!”
一營戰士很快開始全速衝刺。
就跟幾百頭野豬在狂奔。
……
一個山頭上。
徐有耕正向着西南方向張望。
他的警衛連擔負着烽火傳訊的重任,從河源縣城到大孤鎮相隔二十多公里,他在中間選了九個點,相鄰的每兩個點相距三公里。
再把警衛連以班爲單位分拆,一個班守一個點。
徐有耕負責的就是最後一個起火點,在他身後就是大孤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