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亮劍當戰狼 第380章

作者:寂寞剑客

“他有什麼不敢做的?”梁鋼哂然道,“當年中原大戰,他還曾經跟校長爭奪過國民政府的主導權,這可是個老牌軍閥。”

“可是……”高慎任撓頭道,“現在閻西山已經丟掉了大半個山西,賴以維持部隊的經費以及給養全靠重慶供輸,這種時候他也敢違抗委員長命令?”

“所以我才說你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梁鋼哂然一笑道。

“閻西山肯定不會公然抗命,他有的是辦法拖延或者推諉。”

“真要逼急了,甚至還可以監守自盜,一面假裝給我們送過來裝備,一面卻派部隊假扮土匪半道上搶回去,然後出兵把土匪剿滅,裝備卻是不知去向。”

“我草,還有這樣的操作的?”高慎行聽得整個人都傻在那。

頓了頓,高慎行忽然又說道:“旅座,這些操作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麼?”梁鋼嘴角綻起一抹譏諷色,說道,“當然是因爲我曾經親眼見過,要不然我再有想象力,也絕對不可能想到這種操作。”

“媽的。”高慎行便恨聲說道,“黨國就是因爲有太多這種人,纔會搞成這樣,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這個國家還有希望嗎?”

“閉嘴。”梁鋼勃然色變道,“這種話不要亂講。”

頓了頓,又道:“有校長在,黨國肯定就有希望,諸如閻西山、桂永清之流,恐怕還沒能力決定黨國前途。”

“旅座。”高慎行幽幽說道。

“有一句話,我其實早就想對你說了。”

“你是不是想問我,這個國家這個黨還有希望嗎?”梁鋼冷哼一聲,又說道,“那我現在就可以明確的回答你。”

“有校長在,就一定有希望。”

高慎行皺着眉頭道:“你對常委員長就這麼有信心?”

“當然。”梁鋼不容置疑的道,“因爲校長在最爲危急的時刻挽救了中國革命,挽救了整個中華民國,所以只要有校長在,黨國就一定會有希望。”

頓了頓,梁鋼一臉嚴肅的道:“高慎行,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問這個問題,今後你如果再問這個問題,那我就要懷疑你是不是中共的地下黨?”

“我是中共地下黨?”高慎行哂然說道,“旅座,你是在跟我說笑嗎?”

“我不是跟你說笑。”梁鋼一臉嚴肅的道,“可能連你自己都沒意識到,你的言行甚至你的思想跟共產黨幾乎是如出一轍。”

“有嗎?”高慎行陷入了迷茫。

我的思想真的跟共產黨如出一轍?

第308章 招兵買馬

轉眼之間,元宵節過完。

這天一早,設在獨立團團部大門口的募兵處就排起了長隊,清一色都是十七八、二十歲出頭的壯小夥。

忙不過來,趙剛就把王野給拉來幫忙。

這段時間,獨立團所有人都忙成了狗,李雲龍也是三天兩頭往浮涼山工地上跑,只有王野因爲肩傷一直在團部休養。

戰狼中隊也加了十幾名新成員。

正由魏大勇、呂常勝兩人帶着在訓練。

“什麼名字?”王野豎起毛筆,準備錄名。

“牛蛋。”一個滿含期待的聲音響起,“俺叫牛蛋。”

王野微微抬頭,目光落在桌前的孩子身上,頂多十一二歲。

“牛蛋?”王野沒有落筆,又道,“這是你的小名?大號叫什麼?”

“俺沒有大號。”牛蛋搖了搖頭說,“俺爹從小就叫俺牛蛋,村裏人都這麼叫。”

王野搖了搖頭,又問道:“你爹呢?”

“俺爹病死了。”牛蛋的小腦袋耷拉了下來。

王野心頭一沉,又問道:“那你娘呢?”

“俺娘餓死了。”牛蛋的聲音更加小下去,“就在你們來浮涼山之前,俺娘爲了給俺和弟弟妹妹省口吃的,活活餓死了。”

王野聞言便感覺心頭有些發堵。

爲了給子女省口吃的,把自己活活餓死?

這時候,後面有同村的青年說道:“首長,你就收下牛蛋吧,年前要不是你們八路軍來到了浮涼山,牛蛋他們一家早就餓死了。”

“是啊,往年哪年冬天不得餓死人?”

“也就是你們八路軍來了,今年冬天愣是沒有餓死一個人。”

“首長,你就收下牛蛋吧,牛蛋要參加八路軍,拿命保衛浮涼山根據地,保衛他們家的地還有莊稼!”

王野擺了擺手,又問牛蛋:“你們家也分了地?”

“嗯嗯,分了,分了十畝。”說起這個牛蛋興奮得小臉紅撲撲的,又道,“今年過年連着下了幾場雪,肯定是個好年景。”

王野道:“你要是參了軍,家裏的十畝地誰種?”

牛蛋道:“俺弟弟妹妹呀,最大的弟弟都已經九歲了,能種地了,小弟弟和妹妹們也能幫着打下手,這些都不是事兒。”

王野聽了便忍不住鼻子發酸。

他原本以爲自己已經鍛鍊得跟李雲龍一樣的鐵石心腸。

可是聽到牛蛋這麼說,卻還是感覺鼻子酸酸的,想哭。

如果牛蛋參軍,才九歲的弟弟就成了家中頂樑柱,挑起生活的重擔。

王野很想收下牛蛋,但是牛蛋太小了,不適合參加主力部隊,因爲以他的年紀參加主力部隊,很容易就會犧牲。

戰爭,是極度殘酷的。

子彈可不會因爲你年齡還小就繞着飛。

當下王野對牛蛋說道:“牛蛋,你還是去縣大隊吧。”

“不,俺不去縣大隊。”牛蛋頓時急了,“俺就要參加正規軍。”

“你年齡太小了。”王野便找了個理由,從團部門口警衛手中接過步槍,再抽出刺刀插入到卡槽,然後把槍往牛蛋身邊一拄,說道,“什麼時候你長大了,腦袋超過刺刀尖了再來報名參軍,現在不行。”

“啊?”牛蛋聞言小臉便垮下來。

王野冷酷地說道:“人還沒有槍高,參什麼軍?”

“噢。”牛蛋便有些沮喪地轉過身,怏怏不樂地準備離開。

“等一下。”王野從旁邊籮筐取出一塊大約一斤的醃馬肉,對牛蛋說道,“雖然獨立團沒有錄取你,但是你的保衛家園的勇氣還是值得鼓勵,這個拿去。”

“哼,瞧不起誰呢?俺來當兵可不是爲了喫肉。”牛蛋哼一聲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覺得還不足以展示他的當兵的決心,又像大人似的團起雙臂,然後頭也不回的氣鼓鼓走了。

王野不由莞爾失笑。

這小子還挺有個性。

等長大了,沒準真是塊當兵的好料子。

搖了搖頭,王野的目光又落在下一個青年身上,嗬,這小子看着挺不錯。

這個青年跟別的青年明顯就不太一樣,別的青年雖然也都是壯小夥,但不是穿着棉揖褪桥叛蚱ひ,正月裏的天氣可也是極冷。

但是眼前的小夥卻只穿了件對襟短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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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小夥子的精氣神也跟別人不一樣,是個練家子。

當下王野提筆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夥一臉笑意的道:“段鵬。”

“段鵬?”王野聞言啞然失笑。

前些天,王野還想着等完成徵兵工作,就去河源縣境內轉轉,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名叫段家溝的村子,然後把段鵬這小子給拉過來。

段鵬可是能夠跟魏大勇五五開的好手。

卻不曾想,段鵬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這倒省事了。

看着王野只是笑卻不記錄姓名,段鵬便有些不高興:“首長,咋啦?俺的名字聽上去就有那麼好笑嗎?”

“啊不是,我沒笑你。”

王野忙道:“我嘴巴抽筋了,經常會莫名其妙地發笑。”

“啥?俺練了這麼多年的武,跌打損傷多少也懂一點,沒聽說嘴巴也有抽筋的。”段鵬關切的道,“首長,你別是癔症吧?”

“害,不說我。”王野岔開話題。

“你練了很多年的武?練的什麼?”

“那可就多了。”段鵬道,“南拳北腿的俺都略知一二。”

王野便下意識地掏了一下耳朵,這話聽着咋這麼耳熟呢?

對了,李雲龍當初在比武大會上說過,南拳北腿略知一二,讓不服氣的戰士儘管放馬過去撂倒他,然後下一秒就被張大彪給撂翻。

段鵬說他南拳北腿都略知一二,大概率就不是吹牛。

正好魏大勇帶着戰狼中隊跑完十公里武裝越野回來,頭上還冒熱氣。

“和尚?和尚。”王野招手道,“你過來。”

魏大勇便愣着頭走過來,問道:“隊長,你叫俺?”

“這有個高手。”王野一指段鵬,說道,“你試試他的身手。”

“高手?”魏大勇聞言頓時間來了精神,他最喜歡的就是跟高手過招。

魏大勇像個精力過剩的精神小夥,繞着段鵬走了足足半圈,停下說道:“小子,隊長說你身手不錯,練練?”

“來啊。”段鵬道。

“打壞了可別怪俺啊。”

最後一個啊字還沒有說完,魏大勇就突然一記直拳砸過來。

段鵬的大腦還沒做出反應,身體就條件反射地做出了反應,身體稍稍往後一仰,魏大勇的這記直拳就貼着他鼻子掃過。

輕鬆躲過魏大勇這記直拳,段鵬一個轉身再接一記後掃膛,一條鐵掃帚般的右腿就已經掃向魏大勇的軸心腳腳踝部位。

不過魏大勇的反應也是極快。

一拳落空,便立刻身體後仰,將身體重心換到了後支撐腿,再將前支撐腿提起,正好躲過段鵬的這一記狠狠地後掃膛腿。

後退一步,魏大勇哂然笑道:“小子,腿法還可以。”

段鵬還道魏大勇是招恼F讚,本着習武之人的謙虛本性正要謙虛幾句,哪想到魏大勇緊接着又來了句:“師孃教的吧?”

聚攏過來的幾十頭戰狼便籼么笮Α�

前來應徵入伍的上百個青年也是哈哈大笑。

段鵬的臉色當即垮下來,反脣相譏道:“你的拳法也不錯。”

魏大勇嘿嘿一笑,正要炫耀幾句時,段鵬卻也緊接着來了一句:“不過,比起你的嘴上功夫還是差了一大截。”

“哈哈!”戰狼隊員們笑得前仰後合。

幾乎每個隊員都在訓練中喫過魏大勇的苦頭,這次可逮着機會了。

“小子。”魏大勇目露兇光,獰聲道,“待會兒要是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饒,俺就不是從少林寺出來的。”

“少林寺?”段鵬哂然說道,“像你這種身手,在少林寺也就是個挑水劈柴的貨,還真以爲自己是什麼武林高手?你豬鼻子插大蔥,裝什麼象?”

這下王野也是樂了,得,魏大勇這回遇着對手了。

呂常勝厲害是厲害,但是不會練嘴,經常被魏大勇懟得啞口無言。

在整個戰狼中隊裏,平時也就王野能管着魏大勇,其他隊員多少都有些怕他,但段鵬真是一點不怵啊,有意思。

魏大勇的一張臉更是已經黑成鍋底。

自從他加入獨立團,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鳥氣?

當下魏大勇直接一記直拳向段鵬惡狠狠砸過來。

段鵬也是半點不讓,先是一掌擋開,接着一記鉤拳砸向魏大勇的右側太陽穴,從這出手就能夠看得出,段鵬練的是殺人技,而非什麼套路。

因爲太陽穴這種部位捱上一記,能直接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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