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亮劍當戰狼 第351章

作者:寂寞剑客

……

太原,第1軍司令部。

情報課長佐久間次郎快步走進二樓的大辦公室,只見巖松義雄正跟花谷正在外間的休息室裏品茗。

“司令官閣下!”

佐久間次郎頓首說道:“對晉綏軍358團1營的調查有結果了。”

花了足足半個月時間進行調查,情報課終於查清楚358團1營主要軍官的底細。

“哦?”花谷正放下手中茶盞,回過頭來問道,“佐久間君,你們情報課都調查到什麼樣的信息?”

佐久間次郎道:“晉綏軍358團1營長叫錢伯鈞,行伍出身。”

“中原大戰時,楚雲飛是晉軍第4師的一個連長,錢伯鈞當時就是楚雲飛手下的一個排長,而且曾經在戰場上救過他的命。”

“這麼說此人跟楚雲飛是過命的交情?”

巖松義雄眉頭微微一皺,又道:“應該很難收買。”

“不,如果是一個月前,或許是這樣。”佐久間次郎搖頭道,“但是現在,情況已經是大不一樣了。”

“哦?爲什麼?”

花谷正訝然問道。

佐久間次郎說道:“因爲錢伯鈞此人已經在貪墨的道路上走得太遠,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他如果想要保住現有的財富,就必須得擺脫楚雲飛自立門戶,所以,皇軍已經無需花付實質性代價進行收買,只需給他一個說得過去的職務,就可以將之策反!”

“哦?”巖松義雄跟花谷正對視一眼,欣喜的道,“佐久間君,情報可靠嗎?”

“司令官閣下,情報絕對可靠。”佐久間次郎說道,“我們情報課是通過一個名叫鄭謙一的商人獲得的情報。”

花谷正沉聲道:“鄭謙一是誰?”

佐久間次郎道:“河源縣城的一個糧商,經營着一家麪粉廠以及一間麪粉鋪,但這只是他的掩護身份,事實上他是皇軍發展的線人。”

停頓了下,佐久間次郎又說道:“大約半個多月前,錢伯鈞派人找到鄭謙一併通過鄭桑賣出二十萬斤糧食,之後雙方聯繫變得密切。”

“然後三天前,錢伯鈞再次找到鄭謙一。”

“要求鄭謙一牽線變賣一百多支遼十三步槍。”

巖松義雄目光轉向花谷正,說:“花谷君你怎麼看?”

花谷正沉吟片刻後道:“二十萬斤小麥不過價值一萬兩千大洋,一百多支遼十三步槍也不過價值一萬多大洋而已。”

“區區兩萬多大洋恐怕還不足以迫使一個營長變節。”

“所以,我的意見是,不妨讓錢伯鈞賺取更多錢財。”

“喲西。”巖松義雄欣然點頭,又對佐久間次郎說道,“佐久間君,就按花谷君說的去辦吧,時間上不用太過着急。”

“哈依!”佐久間次郎。

第287章 一塊大肥肉

重慶黃山官邸,雲岫樓。

年關將近,常凱申又開始爲財政開支感到頭疼。

因爲逃到重慶的各個衙門機構都等着年終開支,還有前線各個戰區的幾百萬軍隊也在嗷嗷待哺,然而米就那麼一點,給準不給誰?難辦呀。

左右爲難,常凱申便把侍從室的首席智囊陳布雷叫到書房。

兩人正在商議之時,負責情報的侍三組長唐縱急匆匆進來。

侍三組的情報蒐集能力肯定沒法跟軍統相比,甚至都不如中統,但是偶爾也能獲得一些高價值的情報。

比如現在,唐縱就得到了一條高價值的情報。

“校長,我們三組剛剛得到了一條絕密情報。”

唐縱道:“日軍大本營爲了打通平漢鐵路南段,已經決定發起豫南會戰。”

“什麼?豫南會戰?”原本靠在躺椅上的常凱申驚得一下起身,娘希匹,這可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原本就擔心今年這個年關日軍不會讓國民政府太消停,結果日軍大本營果然就來了這一出,又他媽的要發動會戰,讓不讓過年了?

定了定神,常凱申又問道:“有更詳細的情報嗎?”

“暫時還沒有。”唐縱道,“但是種種跡象表明,日軍的參戰兵力將不少於3個師團,另外還會有戰車部隊至少3個聯隊。”

聽到這,常凱申的臉色便垮下來。

不少於3個師團,外加3個戰車聯隊?

這對於國軍來說,已經是一股毀滅性的武力。

單憑豫南的部隊,只怕是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住的。

而更讓常凱申揪心不已的是,豫南是湯恩伯第13軍的防區。

湯恩伯第13軍在常凱申心目中的地位甚至還在胡宗南第1軍之上。

然而事情還沒完,唐縱又道:“另外,我們技術科破譯了一部分密電碼,從已經破譯的這部分密電碼來分析,日軍大本營比較忌憚河南的我軍騎兵,已經決定從駐包頭的騎兵集團抽調一個騎兵旅團南下豫南作戰。”

“什麼?還要調一個騎兵旅團去豫南?”

常凱申的臉色頓時變得更難看,這下麻煩大了。

3個師團、3個戰車聯隊,再加上一個騎兵旅團。

這麼龐大的一支武裝力量,想想就讓常凱申肝顫。

湯恩伯的第13軍或者說第31集團軍要有大麻煩了!

當下常凱申說道:“命令第二戰區北路軍立刻向包頭髮起攻勢作戰,無論如何也要拖住日軍的這個騎兵旅團,要不然,湯恩伯的壓力太大了。”

陳布雷小聲說道:“北路軍剛剛喫了敗仗,怕是力有不逮。”

“對,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常凱申拍了一下額頭,又道,“那就讓沿途各部攔截,日軍的騎兵旅團要從包頭一路南下,勢必要經過晉綏軍還有八路軍的防區,命令沿途的晉綏軍還有八路軍全力攔截,噢,對了,還有獨94旅。”

“獨94旅?”唐縱提醒道,“校長,獨94旅正在整頓中。”

“不管那麼多。”常凱申一擺手說道,“整頓也不耽誤打仗,更何況獨94旅的防區就緊挨着同蒲路,日軍騎兵要從包頭南下豫南,肯定要從獨94旅的防區過,給梁鋼下令,讓他率領94旅不惜一切代價遲滯日軍騎兵南下。”

在常凱申心裏,梁鋼的地位顯然不可能與湯恩伯相提並論。

中央軍這個大山頭下的小山頭幾經迭代之後,重新形成了土木系、胡宗南系以及湯恩伯系三足鼎立的局面,其中最聽話的就是湯恩伯系。

所以不惜代價,常凱申也要保住湯恩伯系這支嫡系中央軍。

唐縱雖然有些替梁鋼可惜,因爲這命令一下,獨94旅基本就完了,不過他還是忠實的執行了命令。

……

太嶽山,旅部。

參珠L拎着一塊臘肉進來,笑着說道:“旅長,程世發拔了個據點,繳獲了不少過年物資,給咱們旅部也送了些臘肉。”

旅長道:“把這些臘肉還有前段時間繳獲的米麪都送去遼縣。”

頓了頓,又道:“總部機關的人口比咱們旅部多,快過年了,各種物資肯定都缺,尤其是總部醫院的傷員,需要營養。”

參珠L笑着說:“已經派人送了一部分。”

“再送一部分。”旅長笑道,“咱們將就一下就好。”

“好吧。”參珠L沒有辦法,只能派一個警衛排把772團送來的米麪臘肉什麼的,都送到遼縣的總部機關。

這時候,外面又下起了大雪。

旅長道:“又下雪了,再過兩天就年關了。”

“是啊,又要過年了。”參珠L喟然說道,“我還記得去年過年時,獨立團送來那麼多米麪還有馬肉,結果一轉眼就已經又是一年過去。”

旅長道:“李雲龍他們現在應該也在準備過年了吧?”

參珠L道:“李雲龍、丁偉還有孔捷他們3個團雖然在晉西北站穩了腳跟,但是晉西北太窮了,各種物資都緊缺,他們在突圍的過程中又損失了幾乎所有的重型裝備,也就喪失了攻打鬼子據點炮樓的能力,所以這個年關……怕是難過嘍。”

“年關難過?”旅長哂然說道,“參珠L,你也太小看李雲龍他們了。”

“什麼意思?”參珠L訝然道,“旅長,難不成李雲龍他們三個又闖禍了?”

“闖禍倒是沒有。”旅長笑着說,“但是鬧出的動靜可不小,還不到兩個月,他們就已經把各自防區內的土匪、會匪以及地主武裝剿滅乾淨,很是撈了不少的油水,尤其是李雲龍這小子,打下大孤鎮後,光是現大洋就鬧了二十多萬!”

李雲龍還以爲山高皇帝遠,到了晉西北旅長就管不着他了。

殊不知,他就是旅長手裏的風箏,無論飛得多高飛得多遠,那根線始終都捏在旅長的手心裏,必要的時候隨時都可以拽回來。

“二十多萬大洋?”參珠L說道,“我的乖乖。”

“還不只呢。”旅長笑罵道,“除了二十萬大洋,還有一千多兩的黃金。”

“什麼?還有一千多兩黃金?”參珠L臉黑了,“這小子,搞到了黃金居然也扣着不上交的?旅長,這事可不能慣着他。”

黃金屬於世界範圍內的硬通貨。

按紀律,繳獲黃金必須得上交。

因爲黃金可以從上海、香港等大城市換回我黨急需的藥品、儀器以及設備,所能發揮的作用遠大於地方部隊截留。

“這個倒不能怪李雲龍。”

旅長擺手道:“因爲趙剛請示過。”

參珠L心頭一動,問道:“趙剛另有打算?”

“沒錯。”旅長道,“他們提出了一個根據地建設計劃,我非常看好,也許,用不了一年時間,晉西北就能夠成爲模範根據地。”

“是嗎?”參珠L笑道,“那就拭目以待。”

兩人正在說話間,一個通訊兵急匆匆進來。

參珠L看完電報,笑道:“旅長,是常凱申的作戰命令。”

“常凱申直接給我們八路軍下達作戰命令?”旅長笑道,“這可少見,他給我們下達了什麼樣的作戰命令呀?”

參珠L道:“命令我們不惜代價,阻止包頭的日軍騎兵旅團南下豫南。”

“豫南?明白了。”旅長道,“前幾天我去總部機頭開會,老倪跟我說,最近的這段時間豫南的日軍調動頻繁,好像有什麼大動作。”

“老倪還在擔心,日軍會進攻晉冀豫軍區。”

“可是現在看來,老倪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

“豫南的日軍是衝着湯恩伯去的,所以老常才急了。”

“湯恩伯是老常的嫡系中的嫡系,難怪老常會着急。”參珠L笑了笑,又道,“旅長,那我們要不要幫這場子?”

“能幫還是要幫一下。”

旅長道:“不過鬼子騎兵未必會從我們太嶽軍區過,倒是晉西北山區,駐包頭的鬼子騎兵如果南下,是繞不過的。”

頓了頓,又道:“給獨立團發電報,再讓獨立團通知新1團、新2團,讓他們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之下,儘量攔截鬼子騎兵。”

“即便不能做到阻斷日軍騎兵南下,”

“也要儘可能多拖住日軍騎兵幾天。”

……

趙家峪,團部。

“二蛋?二蛋!”

李雲龍喊了好幾聲,葛二蛋才終於從外間衝進來。

“你狗日的幹嗎呢?”李雲龍沒好氣道,“叫這麼多聲才應,拉屎掉茅坑了?”

葛二蛋抹了下嘴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團長,俺剛纔在後院給李大爺家劈柴禾呢,所以沒聽見。”

“劈柴禾呢?哄鬼呢。”

李雲龍說道:“我問你,我的酒怎麼少了?”

“酒少了?”葛二蛋說道,“這我怎麼知道。”

“你不知道?”李雲龍道,“是不是你偷喝了?”

“我沒有。”葛二蛋矢口否認道,“團長你別冤枉人。”

“冤枉人?”李雲龍瞪着眼睛道,“肯定就是你偷喝了。”

“我反正是沒有偷喝。”葛二蛋道,“八成是你做夢時喝了。”

“放屁。”李雲龍罵道,“老子從不做夢,更不會在夢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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