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亮劍當戰狼 第291章

作者:寂寞剑客

說到這一頓,又說道:“待會你就知道八路軍的厲害了。”

過了一會兒,連續不斷的尖嘯聲便從頭頂的天空中傳來。

急抬頭看時,便看到一道道的流光從昏暗的天空中劃過,然後向着兩公里外的日軍營地猛的攢落了下來。

下一個霎那,日軍營地中便騰起一團又一團耀眼的紅光。

隱隱約約間,可以看到一個又一個的日本兵被炸翻在地。

看到這一幕,程度感到極度舒適。

……

前田忠信也被炸了一個猝不及防。

第一發炮彈落下來時,前田忠信正和幾個聯隊長在開會,因爲炮彈落點比較遠,所以幾個老鬼子都沒有怎麼在意。

但是當第二發炮彈落下就不對了。

只是聽這炮彈的嘯聲,就知道彈着點很近。

“師團長小心!”土屋勇太一個餓虎撲食將前田忠信撲倒。

下一刻,一發炮彈就已經落在師團部的帳篷旁邊轟然爆炸,爆炸產生的氣浪一下就將師團本部的方頂帳篷給掀翻。

滾燙的泥沙也撲簌簌撲在前田忠信的身上。

甚至有泥沙掉進前田忠信的衣領,把這老鬼子燙了個半死。

就只差了那麼一點點,近衛第2師團的高級將領就被剛纔這發炮彈給一鍋端了。

“八嘎!”前田忠信拍掉身上沙土,正要翻身坐起時,忽然又有炮彈尖嘯聲響起。

土屋勇太臉都嚇綠掉,趕緊又大叫了一聲師團長小心,然後再次撲上來一把將前田忠信撲倒在地上。

只不過這次的炮彈卻沒有落在附近。

“滾開。”前田忠信一把推開土屋勇太。

“身爲一名帝國軍人,還會怕八路軍炮擊?”

土屋勇太便迅速鎮定下來,同時感到臉頰有些燒。

前田忠信又道:“不過讓人費解的是,八路軍的火炮明明隱藏在水窯山內,又怎麼可能打得到我們的營地?”

“是啊,這的確令人費解。”

“迫擊炮雖然可以越頂攻擊,但射程有限。”

“擲彈筒的射程只有500米,就更不用說。”

“75mm野炮的射程倒是夠,又不可能越頂攻擊。”

那幾個聯隊長也是感到不解,土屋勇太忽然說道:“師團長,八路軍該不會是把大炮搬到了崖頂吧?”

“納尼?”

前田忠信聞言頓時微微色變。

當下又低喝道:“命令,近衛野炮兵第2聯隊以及獨立野戰重炮兵第10聯隊,立刻對水窯山實施火力壓制。”

“還有,各聯隊後撤5公里。”

“到安全距離重新修建營地。”

這時候,副官已經把裝甲指揮車開過來。

土屋勇太趕緊護着前田忠信鑽進裝甲車。

雖然八路軍的炮火密度不大,同一彈着點短時間內連續遭到兩次炮擊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但是長時間暴露在炮火中終歸不是個事。

所以還是儘快撤退到安全距離之外才是。

……

與此同時,在太原。

筱冢義男匆匆走進作戰室。

“司令官閣下。”茅田幸助刷的起身。

筱冢義男擺了擺手,問道:“茅田君,剛纔八路軍的洞幺號電臺又開機了?”

“是的。”茅田幸助頓首道,“剛纔八路軍的洞幺號電臺突然之間又開機了,並且向他們的洞仨號電臺報了一組定位座標。”

“座標?”筱冢義男沉聲道,“不好,肯定是炮兵的射擊諸元!”

頓了頓,筱冢義男又問坂本隆一道:“坂本君,近衛第2師團及津田支隊的營地距離水窯山的距離是多少公里?”

坂本隆一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近衛第2師團的營地在大夏灣的村尾空地,距離水窯山大約4公里,津田支隊的營地距離水窯山約3公里。”

“八嘎!”筱冢義男急聲說道,“趕快通知近衛第2師力以及津田支隊後撤……”

話音還沒落,通訊課長井上靖便急匆匆走出來,頓時報告道:“司令官閣下,航空偵察兵報告,近衛第2師團及津田支隊的營地遭到炮擊。”

“可惡!”筱冢義男的臉色便垮下來,“竟然晚了一步!但願損失不要太大。”

“奇怪。”茅田幸助不解的道,“八路軍的火炮隱藏在水窯山內,隔着高山,怎麼可能打到近衛第2師團及津田支隊的營地?”

“這並不奇怪。”坂本隆一指着沙盤上剛剛做好的水窯山模型道,“如果八路軍在靠近懸崖的頂部開鑿掩體,並且將火炮置於其上,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覆蓋八公里半徑,津田支隊還有近衛第2師團的營地都在打擊範圍之內。”

第245章 弄巧成拙

筱冢義男問道:“問題是,八路軍是如何將火炮弄上去的?”

“是啊。”茅田幸助也道,“崖頂的話距離地面至少上百米,沒有起重工具,單憑人力根本不可能將差不多一噸重的火炮給弄上去吧?”

“不然。”坂本隆一說道,“辦法還是有的。”

“是嗎?”筱冢義男沉聲問道,“願聞其詳。”

坂本隆一說道:“在我的家鄉巖手縣,因爲山多地少,又都是貧瘠的旱地,皇民們一度生活的異常之艱難。”

“明治維新後,派來了一位水利專家。”

“竟然在懸崖峭壁上開鑿了一條水渠,引山泉水灌溉,使得萬畝山地化爲良田,皇民們才終於解決了溫飽。”

“八嘎!”水原拓也不耐煩道,“坂本你這個蠢貨,司令官閣下是問你如何把將近一噸重的75野炮弄到一百多米高的崖頂,而不是想要聽你講故事。”

筱冢義男也道:“坂本君,不要說這些不相干的,說重點。”

“哈依。”坂本隆一頓首說道,“懸崖峭壁上可以開鑿水渠,自然也可以修公路,而且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

“公路?”筱冢義男神情一動。

“你是說八路軍在懸崖峭壁上修了一條公路?”

“不對吧?”水原拓也皺眉道,“根據進過水窯山的倖存皇兵提供的情報,四周的懸崖峭壁上只有射擊孔,並沒有公路啊?”

“道理很簡單。”坂本隆一道,“公路隱藏在懸崖峭壁之內。”

一邊說,坂本隆一一邊就從沙盤模型的“峭壁”摳出一條斜着向上的凹槽,然後又拿一小塊長方形的薄木板將凹槽覆蓋住。

筱冢義男、水原拓也他們立刻就明白了原理。

“索代斯奈!”茅田幸助瞠目結舌道,“簡直是天才的創意。”

水原拓也也是下意識的讚歎道:“既是公路又是掩體,還能囤兵儲存物資,更可以將一噸重的75野炮都搬叩窖马數母叨龋媸菂柡Γ �

“還是不對,還有一個問題。”筱冢義男說道。

坂本隆一道:“司令官閣下是想說,時間問題?”

“是的。”筱冢義男道,“水原君剛纔說了,水窯山是典型的花崗岩地形,花崗岩的特點是質地堅硬,非常難以挖掘。”

頓了頓,筱冢義男又道:“要開鑿這樣一條公路,要多久?”

所有人的目光便齊刷刷轉向水原拓也,地質方面他纔是專家。

水原拓也略一沉吟後道:“根據倖存皇軍所描繪的掩體分佈再給合坂本君的假設,要開鑿這樣一條公路,正常情況下至少要一年。”

“正常情況?”筱冢義男道,“還有不正常情況?”

“是的,有。”水原拓也說道,“如果趕時間的話,還可以開天窗,多點同時開鑿,這樣就能極大的節約時間,大概三個月就夠了。”

筱冢義男的臉色冷下來,說道:“三個月?”

“三個月最少了。”水原拓也道,“再少絕無可能。”

筱冢義男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陰沉,心頭隱隱浮起一等不好的預感。

三個月?三個月之前八路軍就已經在開鑿這條公路?這豈不是說,早在三個月前,八路軍就已經預料到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

想到這,筱冢義男瞬間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難道說,這又是一個預設的陷阱,又上了王爺的當?

現場這麼多參郑挥兴匾埠哇啾韭∫荒芨象阙Ax男思路。

坂本隆一沒吭聲,水原拓也卻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趕緊寬慰道:“司令官閣下,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人能預料到三個月之後的事情。”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八路軍原本就想把水窯山修成一座要塞。”

“所以早在三個月甚至一年之前,就已經在懸崖上開鑿這條公路。”

“司令官閣下,我也支持水原君的判斷。”坂本隆一也道,“我想,這條公路絕對不可能是最近剛剛開鑿的。”

“算了,先不管這些了。”筱冢義男舒了口濁氣,又對井上靖道,“井上君,請立即致電近衛第2師團以及津田支隊,後撤至少5公里再駐營。”

“哈依!”井上靖頓首道。

……

水窯山,山頂。

兩個方向的日軍同時開始火力報復。

由於隱藏在山體的反斜面,王野他們根本不怕鬼子的火力報復。

野戰炮的彈道雖然也有一定的弧度,但比較平滑,無法像迫擊炮那樣打出大傾角的拋物線,所以很難威脅山體反斜面。

至於一線天外的鬼子炮兵,

報復的是水窯山的另一側環形山體。

兩個方向的鬼子非常默契,各自負責半邊水窯山。

魏西來閒不住,一直透過炮隊鏡在觀察鬼子動靜。

王野也沒阻止,因爲通過炮隊鏡觀察用不着露頭,安全有保障。

忽然,魏西來低叫了起來:“隊長,鬼子開始撤了,小鬼子撤了!”

王野微微一笑,得意的道:“這是意料之中的結果,小鬼子不撤,難道還留在我們的炮兵射程之內等死嗎?”

“草,真是可惜了。”

魏大勇扼腕嘆息道:“要是咱們能夠集中一個炮兵團的火力,照着鬼子營地來一通火力急襲,再然後投入步兵,沒準就能夠一舉打垮大夏灣方向的鬼子!”

“你這是癡心妄想。”王野道,“鬼子沒那麼容易垮。”

這時候魏西來說道:“隊長,俺又明白了!”

王野笑道:“你又明白啥了?”

魏西來道:“俺明白你剛纔說的爲突圍做準備是個啥意思了。”

嘿嘿一笑,魏西來又道:“剛纔這通炮擊一是爲了打擊鬼子,再就是警告小鬼子,不要離水窯山太近,保持8公里。”

“這一來,鬼子就要維持一個半徑爲8公里的巨大的包圍圈。”

“這麼大的一個包圍圈,每一個點的兵力就會變得極其薄弱。”

“那麼我們突圍的時候,就會變得很輕鬆,等鬼子反應過來,我們386旅的三大主力團早就突出重圍,龍入大海了。”

王野大笑:“不錯不錯,都學會用成語了。”

魏西來有些靦腆地說道:“俺學的可慢了,勇哥就老批評俺。”

“他是變態,別跟他比。”王野心說跟魏大勇比學習是找虐。

魏大勇頓時就不樂意了,氣道:“隊長你說清楚,俺咋又成變態了?”

“和尚,隊長是誇你呢。”王喜奎沒好氣道,“說你腦子好使,學東西快,八匹馬都攆不上,你狗日的居然還不樂意?”

“是嗎?”魏大勇便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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