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寂寞剑客
還有上海來的那兩個男生,眼神中已經有了火焰。
王野瞬間氣結,我特麼招惹誰惹了?我做什麼了我?
當下王野也是大聲怒吼道:“看什麼看?沒事幹是吧?”
看到王野發火,幾十頭戰狼齊齊打了個冷顫,轉身就跑。
李俠夫婦也是勸着上海來的那十個學生離開,這事複雜了。
“隊長你倒還有理了?”唯獨程月絲毫不怵,叉着腰說道,“既然招了人家,就要對人家負責,招了卻不想負責,你就是陳世美!”
“隊長,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隊長!”
“這都哪跟哪。”王野腦門上的黑線更密集,“我怎麼招她了?我負什麼責啊?她都還不知道我名字,不信你問她!”
程月自然不信,問道:“妹子?”
王佳芝真不知道王野的名字,只能繼續哭。
程月瞬間腦補出了大量劇情,越發憤怒道:“好啊,隊長你真太過分了,爲了不負責任居然用了一個假名!真是好過分!”
王野都懵掉了,還能這樣解讀?
程月又對王佳芝道:“妹子你別哭,我告訴你名字。”
“我們隊長叫王野,王子犯法的王,野性難馴的野,妹子你叫什麼名字?”
“姐,我叫王佳芝。”王佳芝拿起手帕抹了一下眼淚,又委委屈屈地說道,“每逢佳節倍思樣的佳,芝蘭玉樹的芝,跟他一個王。”
王野便沒好氣地說道:“說不定我們還是失散的兄妹。”
說到這,王野腦海中便掠過前世網絡上一句名言:願天下有情人終成兄妹。
“隊長,你不要說了,哪有你這樣的。”程月說完又對王佳芝說道,“我們不理他,總之妹子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說完程月就拉着王佳芝走開了。
王佳芝邊走邊問:“你真能幫我留下來?”
“當然。”程月拍着胸脯道,“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
“可是……”王佳芝瞟了眼王野,又道,“我想加入你們戰狼中隊。”
剛纔王野他們追擊離開之後,王佳芝和其他的同學就已經打聽清楚,王野指揮的這支部隊的番號叫戰狼中隊,厲害得緊。
“這個……”程月只是稍稍一頓便又道,“也行的吧。”
程月嘴上說也行,但是語氣已經沒有剛纔那樣的篤定。
王佳芝再瞟了王野一眼,有些怯怯的道:“真的可以?”
看着王佳芝怯怯的表情,程月的俠女心腸瞬間又發作,當即給王佳芝支了個大招。
“妹子,我跟你說實話,想要進戰狼中隊可真不容易,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這事你找隊長他是肯定不會同意,找團長也沒用,只有找政委。”
“在我們獨立團,團長管打仗,政委管生活。”
“生活上的事都歸政委管,只要政委同意了,”
“別說是隊長了,團長也只能乖乖執行命令。”
看着王佳芝和程月在那裏說着悄悄話,王野感覺不妙。
“隊長,俺怎麼覺着氣氛有些不太對?”魏大勇忽然又從苞谷地裏鑽出來,湊到王野跟前小聲說道,“你可能攤上事了。”
“還不是都怪你?”王野怒道。
“誰讓你把你家母老虎放出來的?”
“這個俺也沒轍。”魏大勇道,“俺惹不起她。”
“你就是個瓜慫。”王野氣道,“自己媳婦都收拾不了。”
“瞧你這話說的。”魏大勇道,“俺等着看你怎麼收拾你媳婦。”
“嘿,長本事了是吧,敢跟老子頂嘴了?”王野大怒,“我將來能不能收拾得了我媳婦我不知道,但是收拾你狗日的肯定是沒問題。”
說完,王野便對着魏大勇一頓拳打腳踢。
魏大勇便趕緊雙手抱頭趴地上。
反正打又打不過,就只能受着。
……
傍晚時分,大隊人馬就回到臨清縣城。
這個時候,冀南軍區的地方部隊正忙着搬呶镔Y。
雖然對外宣傳會一直堅守下去,但是上到副旅長下到普通戰士,誰都清楚緊扼着吆雍降赖呐R清是不可能守住的。
快則明天,遲則三天,鬼子一定會集結兵力反撲。
所以趁着鬼子還沒有反撲之前,必須將能夠咦叩奈镔Y全咦摺�
如今的臨清雖然早已經不如百多年前那般的繁華,但仍舊是吆友匕兜乃懘a頭,僞濟南航吖珪谂R清也是設了一個分會,有好幾個倉庫。
所以這次冀南軍區真是斬獲極豐,驢肉驢皮什麼的還只是小宗。
收繳的日僞漢奸的資產纔是大宗,糧食、棉紗、印花布、白糠、鹽、油,甚至於還有進口的的確良布,物資種類繁多,數量也巨大。
毫不誇張的說,冀南軍區真是發大財了!
“可惜呀。”副旅長卻還是感覺有些遺憾。
“是可惜。”王野知道副旅長在可惜什麼。
這麼繁華富庶的一座縣城,他們卻守不住。
要是能守住這座臨清縣城,冀南軍區的經費就毫無壓力。
王野說道:“不過沒有關係,我們早晚還是要打回臨清的。”
“這倒是。”副旅長沉聲道,“鬼子就那點人口那麼點國土,跟我們中國這麼大國家這麼多人口耗下去,早晚得油盡燈枯。”
副旅長的語氣中透着必勝的信念。
這絕不是虛張聲勢或者盲目的自大。
包括副旅長在內,八路軍的中高級幹部全都系統的學習過教員的論持久戰,都堅信中國必然取得抗戰的勝利。
王野就更不用多說。
作爲一個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小日本是敗於中國而非漂亮國,更非蘇聯,既便是太平洋戰爭不爆發,既便是沒有蘇聯紅軍的揮戈一擊,中國也一樣會取得抗戰勝利,無非就是再拖個十年八年。
原因非常簡單,
小日本的人口資源已經嚴重枯竭了。
王野一行並沒有在臨清縣城做逗留,而是跟着冀南軍區的部隊直接回了南宮縣。
休整三天之後,王野一行再次動身,副旅長親自率領771團將王野一行連同30萬斤驢肉或者糧食、棉布等物資送過了平漢線。
這30萬斤驢肉或物資由三千多民兵挑着。
平漢線兩側雖然有封鎖溝,沿着封鎖線還有據點。
但是面對八路軍一個團以上兵力的強行硬闖,還是擋不住的。
而如果調集重兵前來追剿,又需要時間準備,急切間是肯定來不及的。
所以整個過程非常的順利,從店頭村橫穿平漢路,再往前走不到十公里,就到了大孟村附近,這時候趙剛早就已經帶着獨立團主力在等着了。
跟着獨立團一起來的,還有旅部的一千多頭騾子。
交接完,副旅長就帶着771團和民兵顧自回了南宮縣。
看着裝滿了一千多頭騾子的30多萬斤各種物資,趙剛也是高興得不行。
“小王,你們真是不得了。”趙剛很是高興的道,“外出不跑空趟就算了,且每次外出都能滿載而歸,這就真是了不起。”
“政委,你千萬別誇這小子。”
跟在旁邊的張大彪笑着說道:“這小子可不經誇。”
“沒錯。”騎馬經過的孫得勝接着說道,“你一誇他就準要惹禍,這都成規律了,政委你要是不相信,那咱們就等着瞧吧。”
“滾粗。”王野沒好氣地罵道。
“醬驢肉都堵不住你這張臭嘴。”
敢情孫得勝摸了塊醬驢肉正嚼得歡。
說話間,程月忽然拉着王佳芝氣呼呼的走過來。
看到王佳芝,孫得勝、張大彪等幾個營連級幹部眼睛都看直了。
王野卻感覺頭皮發麻,他瞬間就意識到程月這是要找趙剛告狀,可這種事情他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啊。
當下王野對趙剛說道:“政委,我帶人去掃尾,免得鬼子追上來。”
說完,王野就趕緊帶着王喜奎等十幾頭戰狼翻身上馬,如飛而去。
趙剛還覺得有些奇怪,心說小王這是怎麼回事?就跟見了鬼似的?
這時候程月已經帶着王佳芝來到了趙剛的跟前,孫得勝、張大彪等幾個營連級幹部卻不敢再看了。
這女孩子漂亮到一定程度,真能讓人不敢直視。
“政委,你得給佳芝妹妹做主。”程月生氣的道,“隊長他欺負了佳芝妹妹,卻又不想負責,還要趕她走!”
“你說什麼?”
趙剛臉立刻板下來:“竟有這事?”
生活作風問題在八路軍可是大事。
王野要是真的管不住自己的褲襠,那必須嚴懲。
就是再能打仗,立了再大的功勞,也不能抵消!
張大彪便瞠目結舌的道:“這下可真成了規律了,還真是不能誇啊。”
“可不是咋的?”孫得勝嚼着醬驢肉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就說一誇準出事,你看,這不就出事了?而且還是大事!”
“你們倆該忙啥忙啥去。”
趙剛將張大彪、孫得勝兩人轟走。
又問王佳芝道:“姑娘,你跟我說,具體怎麼回事?”
說到這裏一頓,又寬慰王佳芝道:“你放心,我們八路軍是有紀律的,如果王野這小子真在你這犯了錯誤,該是他負的責任,我一定讓他負。”
“他要是敢拒不承認、逃避責任,我就槍斃了他!”
“不要。”王佳芝被說得俏臉煞白,連忙說道,“政委,你不要槍斃他。”
“當然,我們黨組織的原則是治病救人。”趙剛點頭道,“不到最後肯定不會槍斃他,而只會盡全力挽救他。”
第209章 代號白狐
王佳芝跟王野之間的糾葛其實並不多,過程也並不複雜,只花了不到十分鐘,王佳芝就基本說清楚了。
但是這個事情處理起來就有一些棘手。
因爲這個事說不嚴重,其實並不嚴重,王野並沒有真的幹出人神共憤的事情。
但是說不嚴重卻又十分嚴重,因爲王野的的確確招惹了人家小姑娘,畢竟摟也摟了,抱也抱了,就差最後那一步沒有做。
都這樣了,還敢說沒有招惹?
趙剛身爲獨立團政委第一個饒不了他。
這個事情,關鍵還得看王佳芝是個什麼態度?
如果王佳芝要求嚴懲,那就別無選擇,只能嚴懲王野。
如果王佳芝息事寧人,肯給王野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就從輕發落。
當下趙剛嚴肅地問道:“姑娘,那你的具體訴求是什麼?是想要立刻跟王野結婚呢,還是其他的處理?”
“啊?結婚?”
王佳芝也是有些傻眼。
“可我沒想過那麼快結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