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寂寞剑客
德川佑樹沒有選擇刺王野的要害,因爲他的意圖不是殺人,而是活捉王野,然後拿王野做人質,要挾他的同伴。
但是這些對王野來說根本沒區別。
王野甚至都沒有躲,任由德川佑樹的軍刀刺向自己的右胸。
然後就是呲的一聲,德川佑樹的軍刀便從王野右胸滑過去,滑過去,去……
“納尼?”德川佑樹便愣在那裏,再然後沒等他反應過來,右太陽穴上就已經捱了重重的一記槍托,當即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喜子,帶走。”王野收起槍說道。
王喜奎便趕緊搶上前扛起德川佑樹。
魏大勇一邊撿鬼子警衛遺棄在地上的步槍,一邊問王野道:“隊長你沒事吧?剛纔你右胸口好像捱了一刀?”
“沒事,這小鬼子刺偏了。”
王野一邊說一邊也跟着撿地上的三八大蓋。
轉眼間,兩人就已經撿了十一條三八大蓋,又從倒斃在地的鬼子警衛身上解下了十一條帶有彈盒的武裝帶。
彈盒都是滿的。
這波收穫不小。
……
前田忠信乘坐的裝甲車已經到了土門關下。
過了土門關,就正式進入八陘之一的井陘,地勢也開始拔高,隨之而來的就是公路以及鐵路的盤山爬升。
看着窗外壯美的太行山美景,
前田忠信和花谷一郎心下都有些莫名感慨。
“如此壯美的山河,竟然給了無能的中國人,上蒼何其不公?”
“但是好在,現在皇軍已經打下大半個中國,這壯美的山河很快就要屬於帝國,屬於偉大的大和民族了。”
兩個老鬼子正感慨萬千之時,
一輛邊三輪摩托車追了上來。
“師團長!”坐在邊鬥上的一個通訊參纸械溃八玖畈考彪姡 �
“是筱冢君的電報。”前田忠信道,“不知道要跟我們說什麼?”
那邊花谷一郎已經打開車窗,從通訊參质种邪央娫捊恿诉^來。
看完電報,花谷一郎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這色,好半晌沒吭聲。
前田忠信眉頭微微一蹙問道:“花谷君,筱冢君的電報都說了些什麼?”
“筱冢君在電報裏說,八路軍有一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特種部隊,擅奇襲,尤其擅長髮動斬首戰!”花谷一郎微微一哂又說道,“所以,筱冢君要求我們電令各個聯隊,嚴防這支特種部隊發動奇襲,同時注意保護各聯隊的軍官。”
“納尼?八路軍有特種部隊?”前田忠信皺眉道。
“這只是筱冢君的臆想而已。”花谷一郎哂然說道,“土八路就只是一羣泥腿子,上過黃埔軍校的都沒有幾個,又怎麼可能會有人懂得特種作戰?”
頓了頓,又說道:“依我看,筱冢君就是讓土八路打怕了,所以變得草木皆兵。”
“誒,不可大意。”前田忠信卻一擺手,不以爲然地說道,“筱冢君的爲人我還是十分了解的,嚴謹不失睿智,這既然這麼說那就一定有着他的依據,你還是儘快傳令下去,讓各聯隊加強戒備,嚴防八路軍的奇襲戰以及斬首。”
“師團長,沒有這個必要吧?”花谷一郎說道。
“特種作戰理論的門檻極高,一般人根本掌握不了。”
“就太行山中的那羣土八路,他們認得幾個字?能懂特種作戰?”
花谷一郎話音還沒落,又有一輛邊三輪摩托車快速追上來,坐在邊鬥上的一個鬼子少佐不等三輪車停穩就跳下來。
又跑到裝甲車前立正,敬禮。
“師團長,近衛步兵第2聯隊急電!”
前田忠信神情一凜道:“五十嵐君,出什麼事了?”
鬼子少佐一頓首說道:“德川君在綿山頂上偵察敵情時遭到支那軍小股部隊偷襲,隨行的11名皇兵玉碎,德川君也不知所蹤。”
“納尼?”花谷一郎頓時間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燒,他剛還在嘲笑筱冢義男已被八路軍搞得草木皆兵,結果話音剛落,近衛步兵第2聯隊副聯隊長德川佑樹就被八路軍給抓走?這麼說八路軍真有一支特種部隊?
鬼子少佐將電報遞過來。
花谷一郎接過電報看完,臉色垮下來。
實錘了,八路軍真的有一支特種部隊!
前田忠信目光一閃說道:“五十嵐君,立刻致電各聯隊及直屬隊,無論行軍還是宿營都要加強戒備,嚴防敵軍奇襲。”
“對了,還要嚴防滲透。”
“特種部隊最擅長喬妝滲透。”
“此外,從現在起,各聯隊、大步的主官一律不準靠前指揮,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後方指揮所內,行軍時也要居於隊列最中!”
“哈依!”鬼子少佐頓首,欲言又止。
前田忠信皺眉問道:“五十嵐君,還有什麼事?”
鬼子少佐哈依一聲又問道:“近衛步兵第2聯隊詢問,是否派兵搜救德川君?”
“八嘎,居然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前田忠信怒道,“電告近衛步兵第2聯隊,嚴禁派兵搜救,只不過一個紈絝子弟,不值得!”
“哈依!”鬼子少佐再頓首,轉身匆匆離開。
“奇怪,真是奇怪。”目送鬼子少佐身影跨上邊三輪摩托車,花谷一郎皺眉道,“太行山中的土八路,是從哪裏學來的特種作戰呢?”
“是啊,這確實讓人困惑。”前田忠信道。
“放眼當今世界,似乎也只有帝國及德國組建了特種部隊。”
“甚至於連英國、漂亮國以及蘇聯也沒有特種部隊的存在,太行山中的土八路又是從哪得來的特種作戰理論?”
兩個老鬼子正在說話之間,
又一輛邊三輪摩托追上來。
“師團長,近衛步兵第4聯隊派駐井陘煤礦的一個步兵中隊遭到八路軍襲擊,所幸傷亡不大,近衛步兵第4聯隊請示,是否再加派一個步兵中隊,加強井陘煤礦的守備?”
擱在剛纔,前田忠信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加派一箇中隊,可是現在他卻改了主意。
“不!”前田忠信一擺手說,“致電近衛步兵第4聯隊,立刻放棄井陘煤礦,將守備煤礦的那個步兵中隊撤回到井陘縣城。”
“哈依!”通訊兵一頓首離去。
“師團長,你是要捨棄枝葉,保證主幹的安全嗎?”
花谷一郎微微蹙眉,又說道:“可問題是,我們近衛第2師團的兵力非常充足,保證正太路及沿線三十到五十公里區域的治安是沒有問題的。”
“不盡然。”前田忠信擺手道,“近衛第2師團的兵力雖然充足,但也是相對的,如果將兵力分散駐紮到正太路沿三十到五十公里的廣大區域,兵力勢必會被很大程度稀釋,每個據點又能分攤到多少駐軍?”
“如果只是土八路,那沒問題。”
“但如果面對的是打敗山本特工隊的那支特種部隊,就很麻煩。”
“更何況,現階段對於我們近衛第2師團來說,第一要務就是保證正太路安全,儘快將物資補充到位,爲下一階段的大型掃蕩作戰做準備。”
“明白了。”花谷一郎微微頷首,不再多說什麼。
……
一處隱蔽的山谷中。
王喜奎猛的一發力,將扛在肩上的德川佑樹重重的扔在草地上。
這一下摔得有夠狠,處於昏迷中的德川佑樹當即震得甦醒過來。
德川佑樹眼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王野和王喜奎,而且兩人都是神情不善的樣子,當即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腰間。
卻摸了一個空,腰間並沒有手槍,刀也不見了。
“你是在找它?”王野揚了揚手中的那把軍刀。
這把軍刀是德川家的家傳寶刀,絕對價值連城。
“你會說日語?”德川佑樹有些意外,“你是什麼人?”
“中國人。”王野微微的一笑,又問道,“你是德川家的子弟?”
“支那人?”德川佑樹一句話還沒說完,右臉頰上就捱了重重的一拳。
德川佑樹感覺就好像是被巨熊拍了一掌,瞬間感覺天旋地轉,右臉頰也是火辣辣疼,再一張嘴,吐出來四顆帶血的後槽牙,牙脫了。
“狗日的小鬼子。”王野訓斥道,“你爸沒教過你要尊重人嗎?”
德川佑樹從小嬌生慣養,什麼時候捱過這樣的打,當時就哭了。
“不許哭。”王野喝住德川佑樹,又接着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德川佑樹。”德川佑樹這次老實多了,又道,“家父是德川家正,家祖是德川家達,家曾祖是德川慶喜。”
“嗬,幕府將軍的後裔。”
王野微笑道:“不知道有沒有額外獎勵?”
德川佑樹明顯是誤會了,連連點頭說道:“有,有的有的,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們德川家一定重重有賞,重重有賞。”
“哦,是嗎?”王野道,“你說說能有什麼賞?”
“錢,有錢!很多的錢!”德川佑樹道,“多到遠遠超出你的想象。”
第196章 保證打穿封鎖線
“很多錢?”
“有錢了不起嗎?”
“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
然後,德川佑樹左臉頰又捱了一記巨熊之掌,瞬間又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再一張嘴又吐出四顆帶血的後槽牙。
好嘛,這下左右對稱了。
德川佑樹顧不上痛疼和恐懼,在求生欲的支配下又道:“還有金銀財寶,無數的金銀財寶,富可敵國的金銀財寶!”
“你既然知道幕府將軍。”
“那就應該知道我們德川家當了幾百年將軍。”
“所以,我們積累了無數的財寶,整個日本除了皇室,就數我們德家川……”
德川佑樹話還沒有說完,面門上又捱了一記巨熊之掌,瞬間感覺整個世界都是酸的,眼淚都流下來。
一張嘴,又吐出六顆帶血的牙齒。
這次被打脫的卻是門牙,這下說話都漏風了。
“那個,你到底想要啥?”德川佑樹含淚道,“女人?”
“我要知道近衛師團的詳細情報。”王野掏出刺刀比在德川佑樹的脖子上,冷然道,“把你所知道的情報統統告訴我,不許有一字的遺漏!”
“哈依!”德川佑樹毫無心理負擔的道,“我都告訴你。”
然後不等王野再次發問,便主動地說道:“這次來的不是真正的近衛師團,而是以近衛第2旅團爲基幹擴編的近衛第2師團。”
“這只是一個三單制的丙種師團。”
“下轄近衛步兵第3、第4、第5聯隊。”
“此外還有近衛騎兵、工兵、野炮兵以及輜重兵各一個聯隊。”
“還額外加強了一個獨立野戰重炮兵第8大隊以及獨立裝甲車第2大隊,裝備有12門150mm口徑的重型榴彈炮、以及56輛坦克。”
德川佑樹猶如竹筒倒豆子般,把他所知道的情況全都說出來。
王喜奎臉上便露出輕蔑之色,這小日本的貴族子弟真是慫包,跟那些悍不畏死的鬼子兵相比,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德川佑樹一邊觀察王野臉色,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們了,現在你們可以放我走了嗎?”
“放心。”王野笑道,“我們會放你回日本的。”
“真的?”德川佑樹聞言大喜,又說道,“我會報答你們的。”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王野笑了笑又道,“我們一定會放你回日本,不過,只能裝在盒子裏回日本。”
德川佑樹一下沒聽懂:“盒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