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亮劍當戰狼 第188章

作者:寂寞剑客

然而,就在這時,就在服部直臣準備挺刀刺向呂常勝腋下時,卻錯愕的發現呂常勝早已經轉過身,然後就是一記毫無花巧的突刺。

這下真出乎服部直臣的預料,倉促間只能格擋。

“梆!”軍刀與刺刀重重撞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只是這一下撞擊,服部直臣就知道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服部直臣嚴重高估了自己的力量,兩人力量上差距遠比他想象中更懸殊。

面對這樣一個能從力量層面上碾壓自己的對手,最明智的選擇就是遊鬥,不要跟他硬碰硬,然而服部直臣卻毫無心理準備的來了次硬碰硬。

硬碰硬的結果是,服部直臣的軍刀一下被盪開。

呂常勝的刺刀卻沒受到任何影響,依舊筆直的刺向服部直臣的心口位置。

服部直臣再想閃躲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刺刀刺入自己心臟,咦,居然沒有刺中心臟?刺中的居然是自己的左腋?

然後,還沒等服部直臣反應過來,

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便從左腋撞過來。

服部直臣的整個身體便一直離地橫飛出去。

“嘭!”服部直臣飛出去好幾米,重重摔地上。

不過老鬼子反應很快,落地之後順勢一個翻滾便跪坐起身,再接着雙手一揮,軍刀反着斬向追過來的呂常勝小腿。

呂常勝還是沒用什麼高明的招數,

只是將步槍往下一挑,服部直臣的軍刀瞬間又被挑飛出去。

呂常勝對服部直臣的優勢是碾壓性的,無論是力量、反應還是速度,呂常勝都佔據碾壓式的優勢,所以根本不需要什麼刺殺技巧就能輕易獲勝。

可是偏偏呂常勝還是身經百戰的老兵,有豐富的刺殺技巧。

服部直臣雖然擁有着劍道七段的修爲,可是在呂常勝面前卻是毫無還手之力。

一刀挑飛服部直臣的軍刀,呂常勝接着又一個跨步,便欺近到服部直臣跟前,旋即一雙接近五十碼的大腳便重重踩落。

第170章 集體玉碎

只聽喀嚓一聲!

服部直臣的右肱骨便被呂常勝從中間一腳踩斷。

而且聽這聲響,估計是粉碎性骨折,接不上了。

“呃啊!”劇疼之下,服部直臣便殺豬般慘叫起來。

不過老鬼子確實兇悍,在遭受如此重創之後居然還能反擊。

寒光一閃,服部直臣就以左手持刀,自下而上往呂常勝小腹捅來。

然而這種程度的反擊,對於呂常勝來說根本沒有用,呂常勝只是隨意的一擋就將服部直臣的軍刀擋開,接着抬腿又是一腳踩下。

“喀嚓!”又是一聲脆響。

服部直臣的左肱骨便也從中間拗斷。

“呃啊!”服部直臣又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這一次,老鬼子熬不住這劇烈的疼痛,直接昏厥過去。

李雲龍、楚雲飛、張大彪還有孫銘等人看得眼皮直跳,心說這大個子什麼毛病,怎麼專踩人的肱骨?

看到這,剩下的十幾個鬼子也直接心理崩潰。

“西內!”十幾個鬼子尉官大聲咆哮着,挺着軍刀一窩蜂似的撲向呂常勝。

張大彪、沈泉還有王懷保等幾個營長還有連長見狀便下意識的準備衝上前支援,卻被呂常勝給喝住。

“站住!”

“誰都不許上來。”

呂常勝一擺手喝道:“剛纔我沒殺過癮。”

“這十幾個鬼子都是我的,誰都不許跟我搶!”

說話間,十幾個鬼子軍官早已經衝到呂常勝的跟前。

再然後,包括李雲龍和楚雲飛在內,所有人親眼目睹了一場高水平的刺殺表演,只見呂常勝手中刺刀左挑右擋,腳下走位也是飄忽不定,明明體型巨大得像一座山,可是給人的感覺卻輕盈得像一片羽毛。

這種感覺就很詭異。

結果則是讓人震驚。

只片刻,這十幾個鬼子軍官便被呂常勝全部給捅死。

將最後一個鬼子少尉捅死當場,呂常勝拿刺刀在鬼子屍體上擦乾淨血跡,一回頭卻發現李雲龍等人都愣在那裏,動都不動。

李雲龍、楚雲飛等人是真的被呂常勝的表演驚到了。

呂常勝剛來的時候,王野就說過他曾經在一次戰鬥中連續捅死27個鬼子,當時李雲龍沒什麼反應,那是因爲沒親眼看見。

可今天,李雲龍卻是親眼看見了。

雖然沒有27個這麼誇張,但是10幾個也很嚇人了。

楚雲飛也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他的上尉副官,孫銘只能苦笑搖頭,換他上,比這十幾個鬼子尉官肯定要強一些,但是比地上那個鬼子少將恐怕強不到哪裏去,在呂常勝手底下估計也就走兩招,頂多不超過三招。

好半晌,驚呆了的腥嘶剡^神來。

葛二蛋從地上撿了一支三八大蓋,想也沒想,照着服部直臣心窩就捅下去。

“別動!”呂常勝一個箭步迫近到葛二蛋跟前,再一伸手就奪住葛二蛋手中的步槍,這時候刺刀刀尖已經戳穿服部直臣軍裝。

葛二蛋嚇了一跳,驚叫道:“弄啥?”

“不能殺。”呂常勝沉聲道,“留活口。”

說完又對李雲龍道:“團長,王隊專門交待過,抓到鬼子將官一定留活口!”

“一定要留下活口?小王在搞什麼鬼?”李雲龍皺了下眉頭,旋即又說道,“行吧,既然他說留活口,那就留這老鬼子一條狗命。”

說此一頓,李雲龍又大吼道:“徐有耕!”

警衛連長徐有耕趕緊跑上前,大聲應道:“有!”

“你們警衛連留下打掃戰場。”李雲龍吩咐一聲,又道,“1營、2營、3營,還有騎兵連緊急集合,緊急集合!”

張大彪等幾個營連長頓時精神一振。

霎那間,各人的口令聲便響成一片。

楚雲飛有些好奇的問李雲龍:“雲龍兄,這是要往哪去?”

李雲龍嘿嘿一笑,得意的道:“楚兄,這裏只是小場面,真正的大場面在前面呢,我們獨立團得趕緊趕過去。”

是得趕緊趕過去了。

要不然,第9旅團就讓老丁他們滅了。

第9旅團這麼大一塊肥肉,獨立團無論如何得分一杯羹!

不片刻,獨立團的3大主力營還有騎兵連就已經整好隊,李雲龍一聲令下,便立刻沿着公路向茶壺嶺方向急進。

……

茶壺嶺,激戰正酣。

第9旅團畢竟有3個步兵大隊再加炮兵隊、輜重隊各一,足足有小四千人!

這麼龐大一支軍隊,雖然被困在了公路上,雖然參與圍攻的八路軍386旅有3大主力團超過六千人,但是要想在短時間殲滅全部鬼子,也是不可能。

一句話,就是放四千頭豬在公路上讓你殺,一下也殺不光。

只不過,第9旅團已經在劫難逃是肯定的。

因爲前路和退路都已經被堵死。

公路兩側的制高點也被八路軍牢牢的控制。

只有緊挨着公路的幾個小高地,被第9旅團拼了老命拿下。

第9旅團的將近四千人只能擠在這片狹窄的區域內,憑藉這幾個小高地苦苦支撐。

看到第7聯隊第1大隊的一個步兵中隊又一次敗退了回來,山下幸之屎都急出來,如果不能儘快打開缺口,他們第9旅團今天說不定真就要遭到全殲。

因爲這麼狹窄逼仄的地形,一個旅團的兵力根本就施展不開。

從遭到伏擊到現在,時間不過半個多小時,第9旅團就已經傷亡了至少一千多人,這樣下去,他們第9旅團頂多也就是堅持兩個小時。

所以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打開缺口。

可殘酷的現實卻是,步兵第1大隊猛攻了三次都被頂了回來。

參珠L吉岡邦彥道:“旅團長,八路軍的火力太猛了,他們在正面至少集中了六挺重機槍和超過二十挺輕機槍!”

“面對這麼密集的機槍火力,根本不可能攻得上去。”

“八嘎,真是怪了,八路軍的火力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之強悍了?”山下幸之咒罵了一聲又怒吼道,“炮兵隊呢?”

“我們的炮兵在哪裏?”

“炮兵爲什麼沒動靜?”

八路軍集中了這麼多機槍以及步槍,光靠兩個步兵大隊的4門九二步兵炮以及各個步兵小隊的擲彈筒已經不足以形成火力壓制。

主要是4門九二步兵炮都暴露在八路軍的火力之下。

各個步兵小隊的擲彈小組也是很難找到隱蔽的陣地,所以經常是打不到兩發擲彈榴就被八路軍的報復火力給撂倒。

因爲八路軍也有迫擊炮,數量還不少。

剛纔半個小時的交火,傷亡最大的就是炮兵擲彈兵。

所以山下幸之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旅團部直屬炮兵隊。

第9旅團有一個旅團部直屬炮兵隊,下轄2個山炮兵中隊,兩個炮兵中隊總共裝備了8門四一式75mm口徑山炮。

這個炮兵火力還是很猛的。

可不幸的是,這裏的地形實在是太坑了。

公路經過這片區域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倒U形灣,八路軍的一支小部隊佔據了倒U形灣的頂部,一下就把第9旅團的整個行軍隊列截成兩段。

旅團部、第7聯隊部還有第7聯隊的兩個大隊在前面。

第32聯隊部及一個大隊、炮兵隊還有輜重隊卻被堵在U形灣的對面。

這下完犢子了,旅團部和第7聯隊的兩個步兵大隊得不到炮兵隊的炮火支援,炮兵隊也得不到旅團部的有效指揮,一下子就亂了套。

“通訊兵!”山下幸之指着個通訊兵吼道,“命令炮兵隊,立即把山炮拉上來!”

“哈依!”通訊兵猛一頓首,轉身就往U形灣的頂部跑,試圖繞過U形灣頂部去聯絡對面的炮兵隊。

然而才跑出不到十米,一梭子彈便掃過來。

通訊兵立刻身形一滯,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八嘎!”山下幸之便恨恨的捶了一下地面。

吉岡邦彥黑着臉說道:“旅團長,通訊兵根本就過不去。”

山下幸之一咬牙說道:“吉岡君,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不然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立即將所有能組織起來的兵力全都組織起來,向一個方向的八路軍發起總攻,如果再不能打開缺口,我們第9旅團真就完了!”

“哈依!”吉岡邦彥猛一頓首,正要起身時忽然神情一動。

“攻擊機!”吉岡邦彥喜猛然抬頭,喜不自禁的道,“旅團長,我們的攻擊機!”

山下幸之急抬頭看時,果然看到空中已經出現了黑壓壓的機羣,少說也有三十多架,大多數是中島九七式戰鬥機,還有少量九六式陸上攻擊機。

“發信號!”山下幸之趕緊大吼道,“快發射信號彈!”

一個通訊參直懔⒖膛e起專用的信號槍,對着天空打出了一發紅色信號彈。

“咻!”伴隨着紅色信號彈的升空,已經飛過頭的機羣立刻在空中拐了一個彎,又兜頭向着茶壺嶺這邊撲了過來。

……

孔捷端着一杆三八大蓋,專門挑鬼子的擲彈兵開火。

以前跟鬼子交手的時候,鬼子的擲彈兵大多都躲在三百米甚至於五百米開外,而且一般都會躲藏在直射火力打不到的隱蔽處,所以八路軍拿他們完全沒辦法,但是今天,鬼子的擲彈兵不但在百米之內,而且無處藏身。

因爲公路兩側的嶺上都是八路軍,根本不存在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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