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寂寞剑客
王根生道:“大王你想,小鬼子喫過一次虧,肯定會長記性,下次再來就會派出大隊人馬,咱們要是原地再打伏擊,搞的不好就會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王野笑道:“紅桃A,你信不信鬼子還會再派小部隊前來檢修?”
正說話間,負責警戒的王喜奎忽然叫起來:“大王,鬼子又來了。”
王根生便立刻搶着問道:“黑桃A,來了多少鬼子?有沒有僞軍?”
王喜奎道:“兩個鬼子,十三個僞軍。”
“啊?”王根生便愣在那裏。
王野笑道:“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王根生道:“奇怪了,這是爲什麼?”
“爲什麼?”王野道,“因爲小鬼子太狂妄!”
說此一頓,王野又道:“準備戰鬥,這次只打鬼子,不打僞軍!”
魏大勇等七頭戰狼便迅速進入各自的射擊位,又將子彈推入槍膛。
片刻之後,兩個鬼子和十三個僞軍便進入伏擊圈,旋即槍聲響起,兩個鬼子電話兵身中數彈當場斃命。
趙有財便趕緊扔掉步槍跪倒在地。
看到其他僞軍還在發愣,便罵道:“等着挨槍子啊?快給我跪下!”
其他僞軍這才如夢方醒,趕緊學着趙有財的樣,扔掉槍跪倒在地。
戰鬥結束,戰狼小隊再次繳獲了兩支南部十四式手槍、十三支遼十三步槍、一匹軍馬外加十五套棉衣,毛瑟步槍彈兩百多發。
……
虎亭據點。
鬼子新兵的刺殺訓練仍還在繼續。
無辜的中國百姓也已經換了一批。
前田剛卻離開了訓練場,這會正在宿舍欣賞陸軍大學的錄取通知,一邊則開始憧憬從陸軍大學畢業之後的光明前途。
不出意外,畢業後能當個聯隊副。
軍銜也可以從大尉直接晉升少佐。
從大尉到少佐雖然只有一級之差,地位卻有天壤之別。
大尉只是一個基層軍官,而少佐就已經跨入到了高級軍官的行列,再往上一級他就可以智笳{到某個步兵聯隊擔任聯隊長了。
片刻之後,前田剛鄭重的收起錄取通知書。
又拿出鋼筆和信紙,準備給家裏寫一封信。
離家三年,母親和未婚妻肯定會很想念他,還有父親和兩位兄長,得知他被陸軍大學錄取,肯定也會感到欣尉,他沒有給前田家丟臉。
然而纔剛動筆,外面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第20章 放風箏
“報告!”
門外響起一個聲音。
前田剛收起紙和筆,皺眉道:“進來。”
人影一閃,葛富貴點頭哈腰的走進來。
在葛富貴的身後,赫然跟着只穿襯衣的趙有財。
前田剛已經記住趙有財的姓氏,問道:“趙桑,又遭到伏擊了?”
“哈依,太君明鑑。”趙有財哭喪着臉道,“那夥土八路就沒走,我們剛一走進老虎灣就又遭到伏擊,兩位皇軍當場就玉碎了。”
“八嘎!”前田剛霍然起身,怒道,“你們是豬嗎,已經遭受過一次伏擊,就不會提高警惕?居然還會原地再次遭受伏擊?”
趙有財和葛富貴聽得直翻白眼。
他孃的,不是你說八路軍肯定走了?
八路軍都已經走了,我們還警惕個屁啊?
前田剛又咬牙問道:“所以,你們又投降了?”
“我們也是沒辦法。”趙有財打了一個冷顫,趕忙解釋,“太君,那夥土八路不是一般的八路,我們真打不過啊。”
“打不過也要打,軍人就該血戰到底。”
前田剛黑着臉道:“你們根本沒有一點血性!”
趙有財心下罵道,老子要是有血性會給你們當狗?
“趙桑,這是最後一次了。”前田剛黑着臉道,“如果再有下次,你將會遭受這世界上最殘酷的懲罰,你一定會後悔的。”
“哈依,一定沒有下次了。”
趙有財聽得心驚肉跳,連連的搖頭。
“記住你說的話。”前田剛悶哼一聲,起身往外走。
到了宿舍的門外,前田剛又厲聲喝道:“命令,第1小隊緊急集合!”
回頭看到葛富貴,前田剛又接着說道:“葛桑,你也派一個連同去,這次,一定要抓到這夥土八路並拿來給我們的新兵練習刺殺!”
……
老虎灣戰場。
李四根一溜小跑來到王野跟前:“大王,你找我?”
王野輕嗯了一聲,問道:“方塊A,剪了多少電線了?”
“不知道,沒稱過。”李四根道,“不過總有兩三百斤吧。”
王野道:“先別剪了,把方塊K和方塊J都叫回來,有戰鬥任務。”
“是。”李四根應了一聲,又道,“那剪下來的電線怎麼辦?”
“先藏起來。”王野道,“等天黑了再回來拿。”
李四根應了一聲,轉身匆匆去了。
王野又道:“小王,黑桃A,紅桃A,你們都過來。”
魏大勇、王喜奎還有王根生便趕緊湊到王野跟前來。
王野道:“鬼子連着喫了兩次虧,接下來肯定會報復,而且這次肯定不會蠢到再派小部隊,一定會出動大部隊。”
王喜奎便道:“大王,那咱們趕緊撤吧。”
“撤?”王野冷然道,“我們爲什麼要撤?”
“啊?”王喜奎愣了一下,茫然道,“不撤?”
王根生也道:“打麻雀戰,不是應該見好就收麼?”
獨立團以前也經常打這樣的麻雀戰,都是佔了便宜就跑,讓鬼子報復都找不着人,只能白白喫個啞巴虧。
“見好就收?”
王野便罵道:“我說你們兩個眼窩子怎麼這麼湥坎胚@麼點好處就滿足了?你們能不能有點出息?”
“不是吧?”
王喜奎道:“大王,我們已經繳獲了28支遼十三步槍,外加500多發子彈,對了,還有三匹東洋馬呢!”
可惜有一匹跑掉了。
王根生道:“還有三十套棉衣!”
“這才哪到哪?”王野哂然道。
“我給你們提個醒啊,我們是戰狼。”
“身爲戰狼,就應該具備戰狼的嗜血本能。”
王根生問道:“大王,那什麼是戰狼的嗜血本能?”
王野道:“戰狼的嗜血本能就是,任何出現在它們視野中的敵人,都必須咬死,都別想輕易逃回去。”
“那要是遇到鬼子大部隊呢?”
王根生道:“也跟他們硬幹嗎?”
“爲什麼不幹?”王野殺氣騰騰地說道,“面對大部隊有大部隊的打法,面對小部隊有小部隊的戰術,今天我就教你們怎麼打大部隊。”
“我的天。”王喜奎道,“大王,你還真準備在這裏打第三次伏擊?”
“說對了。”王野冷笑一聲道,“我還真就準備在這裏打第三次伏擊。”
說此一頓,王野又說道:“現在你們聽我講解戰術,這個戰術叫放風箏,只要放得一手好風箏,便是對上鬼子一箇中隊都照樣能喫掉,對上一個大隊也能全身而退。”
“真的假的?這麼牛逼?”魏大勇三個面面相覷。
……
虎亭據點通往陽泉縣城的簡易公路上。
五十多個鬼子排成四路縱隊,正往前行軍。
在鬼子身後,還跟着一百多個僞軍,同樣排成四隊。
毫無徵兆的,帶隊的鬼子中尉忽然揚起右手,喝道:“停!”
身後隨行的五十多個鬼子還有一百多個僞軍紛紛跟着停下。
“刁桑!還有趙桑。”鬼子中尉回頭喝道,“你們兩個,過來。”
僞軍連長刁得勝和趙有財便趕緊屁顛屁顛的跑上前來,點頭哈腰道:“太君。”
鬼子中尉一指公路兩側的山樑說道:“前面的就是老虎灣了,你們兩個各一隊人走兩邊的山上,防止土八路的,對皇軍打冷槍。”
“啊?”刁得勝和趙有財的臉色垮下來。
刁得勝委婉地說道:“太君,土八路早跑了。”
“八嘎!”鬼子中尉便立刻掏出南部式手槍頂住刁得勝腦門,冷然道,“你的,去還是不去?不去的,我殺了你。”
刁得勝嚇得噗嗵跪地。
趙有財猶豫要不要跟着跪時,耳畔陡然聽到一聲子彈的尖嘯。
下一刻,趙有財便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飛濺在了自己的臉上,還帶着股腥味,下意識的拿舌頭一舔,特麼是鹹的。
忽然間,趙有財似乎明白了什麼。
急抬頭看時,便看到了一幅無比恐怖的畫面。
只見剛剛還站在他和刁連長跟前耀武揚威的龜田小隊長,已經只剩半個腦袋。
而且這半個腦袋還不是左半或者右半,而是隻剩後半邊,前邊的半個腦袋連同鼻子眉眼還有上顎都已經不翼而飛。
空蕩蕩的半邊顱骨下掛着破碎的下顎。
就在趙有財看的這會,下顎也叭唧一聲掉下來。
這一切說起來長,其實也就轉瞬之間,趙有財當即尖叫一聲,抱頭趴倒在地,其他鬼子也是迅速做出了反應。
一起被摞倒的還有三個鬼子。
八路軍的槍法之準超出鬼子預料。
一個鬼子少尉第一時間接過了指揮權。
“九點鐘方向!機槍小組,火力壓制!”
“第一分隊向左包抄,第二分隊右翼迂迴。”
“第三分隊以及皇協軍從正面突擊,全速突進!”
鬼子少尉一聲令下,三個日軍步兵分隊所屬的機槍小組立刻將輕機槍架起來,對着九點鐘方向的山頭集火掃射。
三個九人的步兵分隊(缺了機槍組)則迅速分成三撥,分別從左翼、右翼以及中路向前快速突進,小鬼子的戰術素養的確不錯,火力掩護外加中路突破、兩翼包抄的步兵突擊戰術哂玫靡部胺Q爐火純青。
然而,沒什麼卵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