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詭異仙 第427章

作者:狐尾的笔

這些都是黑人,當身穿迷彩服的他們瞧見那正在燃燒的工廠,所有表情都怒不可遏,他們紛紛舉起槍口。對準了李火旺等人,嘴裏怒罵着一些聽不懂的話。

然而這還不是最危險的,伴隨着槍響,十個顆圓滾滾的手雷向着李火旺所有人拋了過來。

看着那半空之中代表死亡的黑球向着自己拋來,此刻李火旺的心跳頓時慢上半截,這下死定了。

李火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快步衝上去,雙腳猛地一蹬,抓住兩顆手雷,向着敵人們衝了過去。

瞧見手握手雷的李火旺,那些人很顯然也慌了,當即一邊向着李火旺射擊一邊向着門外退去。

“彭”的一聲,大門關上的瞬間,李火旺低頭看向手中的手雷,就向着門撞來了過去。

手雷裂開了,一些黃色的東西暴露了出來。

可就在這一切,一切都在這一刻定格,李火旺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月餅,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喫啊,別愣住,這可是病友們共同努力的成果。”護工伸手在李火旺背上輕拍了一下。

“月餅?”李火旺又環顧四周,看向四周休息區的安寧的環境。“白塔監獄??我又回來了?這到底…”

李火旺忽然想到了什麼,拿起手中的紫薯月餅塞進嘴裏喫了起來,一張新的紙張再次被他喫了出來,打開紙張,上面寫着一模一樣的字。

“啪!”李火旺對着自己臉上就狠狠的來了一巴掌,麻疼感讓他明白自己並不是在做夢,他隱隱似乎理解到了什麼。

他強行鎮定下來,把那紙條喫下去,再次向着那廁所走去,在那裏面依然瞧見了那個自己。

之後的一切都跟李火旺心中所知道一樣,一樣的膠皮,一樣的易東來詢問喊話。

不過等李火旺拿着磁卡從白塔出來後,他毫不猶豫地坐上了巴楠旭的車。“帶我去見趙霜點!快點!”

“哎喲?這麼急啊?我還以爲你會先去找你的小女朋友呢。”隨着她對着握着方向盤的弟弟背上踢了一腳,對方當即把油門踩下。

要不了多久,李火旺在血火社紋身館再次找到了趙霜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我又回來了!!"

趙霜點臉上露出一絲困惑,“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李火旺強按住心中的不安,把之前的經歷的一切都重複了一遍,如果現在能解釋這一切的,現在只有她。

聽到這話後,趙霜點臉上露出一絲驚訝,“我確實是有拉攏你一同反擊的意思,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辦法知道這侗消息的,不過之後的情況就不對了。”

“首先是時間,我們動手的時候,是2月6日,而不是2月3日,其次根據計算,另外一頭大象入口並不需要坐飛機,它在海上我們如果真的去也是應該坐船。”

“這這怎麼可能?!”刃李火旺無比震驚地後退半步的。“不對!這不對!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但是緊接着李火旺臉上的震驚漸漸收斂轉而變成疑惑。“這不是第一次了,那船上是一次!師太的兒子是存在的!還有…還有一次!第二次是什麼來着!我忘了!不過肯定有第二次!這是第三次!”

想着想着,李火旺臉上的疑惑漸漸變成猙獰跟掙扎,雙手握拳使出最大的力氣對着自己的腦袋用力砸去,企圖喚醒一些沒注意到的細節。

“大大”

趙霜點非常感興趣地看着眼前的李火旺。“大象無形?”

李火旺用力搖頭,拼命地否決着,就在這時他眼睛忽然一亮。

“不!不對!不是大象無形,是大司命,無往亦無前!我終於明白了!!”

“根本就沒有哪個前哪個後!都是同時發生的!你之所以現在改變了計劃,不是因爲那地方不存在,而是被另外一條時間線的我們給毀掉了!那個工廠!那個工廠纔是司命的投影!”

“我們毀掉了工廠,所以關於它的一切時間跟歷史都消失了!除了我還記得,價們全都忘了!就跟之前上兩次一樣!!汐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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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2章 打把式

“爹,再往左邊一點嗎?平了嗎?”李歲伸出幾根觸手,仰着腦袋跟着身後的指示,對着牆上貼春聯。

空氣中的肉香還有遠處的爆竹的噼啪聲,讓李歲的臉上掛上喜悅的笑容,她可喜歡熱鬧了,過年就是一年當中最熱鬧的地方了,她可喜歡過年了。

“歲歲啊,這春聯上的字你能認全嗎?”

感覺到自己孃的手輕輕撫摸自己的頭,李歲自豪地連連點頭,“認識!我全認識!”

“是嗎?真厲害啊,那歲歲告訴娘,這春聯的字都是什麼啊。”

“這上聯是,高居寶地財興旺,這下聯是福照家門富生輝!”

“真棒,那歲歲,還有橫批呢。”

“春聯橫批是心想事成!”

“歲歲真棒。”感覺到自己娘在後面摟自己,李歲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不過,歲歲,這橫批是不是有點貼歪了?”

“歪了嗎?”李歲後退兩步,仔細端詳着匾額下的橫批。

可是非常認真地觀察一會後,李歲還是沒有瞧出那紅色的橫批哪裏歪了。

“娘,沒歪啊,爹,你看橫批歪了嗎?”

然而這一次的詢問,卻沒有得到身後的任何回應。

“爹?娘?”李歲茫然地轉身,卻瞧見自己的身後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那空氣中肉香味還有那爆竹聲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

忽然她瞧見遠處的路口,有一白一紅的人影正在逐漸遠去,李歲頓時急了,她掙扎地向着那邊跑去。“爹!娘!你們要去哪!”

李歲越追,卻發現遠處的人影卻距離自己越遠。

瞧見這一幕,李歲此刻也顧不上維持自己人的身體了,十多根觸手從身體中鑽出來,整個身體從中裂開,飛快地擺動向着那邊衝去。

“爹!!娘!!你們別丟下我,我求你們了!我再也不惹你們生氣了!我不敢了!”

可無論她跑多快,遠處那一紅一白的人影永遠比她快一分,最終消失在遠處路口的盡頭。

李歲終於是繃不住了,她身體踉蹌地摔在地上,坐在地上號啕大哭起來。

哭着哭着李歲漸漸地醒了過來,哽咽的她向着四周的山洞看去,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剛剛只是在做夢。

自從那次自己從天上掉下來後,已經是好些天了,自己還是沒有找到幽都。

想要悲處,李歲不由得悲從心起,再次大聲哭了出來。

可哭得再久也改變不了什麼局面,路總是要自己走的,半個時辰後,李歲從那石洞裏走了出來,沿着小路繼續向着幽都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錯了,這一路上總是會出現很多岔路。

更重要的是,都過去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爹怎麼樣了,還缺不缺龍氣,自己還能不能趕得到。

在這小路上走了好幾個時辰,小路漸漸匯聚成大路,李歲就在這路上一路往前走着。餓了就去林子裏抓活物來喫,渴了就喝活物的血。

就這麼走了兩天,一個鎮子出現在李歲的面前。

李歲在熱鬧的城鎮中東張西望的,看着四周熱鬧的一切。

要是過去她肯定到處亂跑湊熱鬧了,但是現在她腦子卻是在想其他的。

“也不知道還有多遠,我需要一張地圖。”

“我要不要跟我爹一樣,買一輛馬車啊?走路好累啊,可是我沒有錢。”

“還好那些毛皮我沒有扔掉的,這些毛皮,我應該能換一些錢。”李歲伸手摸向裙子裏面,在那裏好幾根觸手都牢牢纏着一些動物毛皮。

換上女皮可以穿裙子,東西可以放多點。

過去總是由李火旺替她做決定,但是現在李歲要開始自己爲自己做決定了,過去爹怎麼做,她就有樣學樣跟着怎麼做。

走着走着,李歲瞧見前面路口圍了幾圈人,她踮起腳來湊了過去,就發現幾個赤裸着上半身的男的,正在中間舞槍弄棒。

“哐哐哐”的敲鑼聲響了起來,一個看起來十一二歲的小小子一邊圍着人羣敲着銅鑼,一邊翻着跟頭,就是這樣,他嘴裏還沒停。

“小小鑼兒轉悠悠!五湖四海訪朋友,南邊去來北邊走,東邊轉來西邊遊!東南西北都走遍,又到羅山貴地走,諸位衣食父母,所謂光說不練假把式,作爲打把式賣藝的,今個讓諸位瞧瞧真把式!胸口碎大石!”

很快一個長板凳抬在把式場的中央,一個壯漢直接躺在上面,兩個漢子抱着個大石頭就放在他肚子上,一個老漢提着鐵錘,躍躍欲試地走了過來。

“哎嘿!”隨着那老漢發力,鐵錘狠狠地砸向了肚子上的石塊。

這嚇人的一幕,頓時讓圍觀人羣中的大姑娘小媳婦閉上了眼睛。

“嘩啦”一聲石頭裂開了,那石頭下面的人居然半點事都沒有,驚歎聲連連響起。

瞧見圍觀人的氣氛被調動起來,這些賣藝的更加趁熱打鐵,表演了吐火,吞劍,走繩子等各種絕活,叫好聲一浪接着一浪。

李歲本來準備走的,可是畢竟是小孩子心性,站在那裏一看就忘了別的。

一連串的把式過來,看的圍觀的人忘乎所以,也累得賣藝的渾身大汗。

感覺氣氛差不多了,那留着鬍子的老漢向着那小小子使了一個眼色。

那小小子一臉不情願地躺在地上,把手掌翻過來。

當老漢用腳踩住手掌,那小小子雙腿連蹬,伴隨着他的慘叫,他那隻手就這麼生生被擰得卸了下來。

那小小子卻顧不上疼,他拿着碗拖着那斷掉的手,悽慘地向着四周看戲的討賞錢。

瞧見要收錢了,圍觀的人頓時紛紛散開,一會就沒剩多少人了,不過有一些心善的好心人,從袖子裏掏出個三文五文拋進碗裏。

等那碗輪到李歲面前時,李歲想了想,從自己裙子下面拿出一張野兔子皮來,放在對方碗裏。

李歲並沒有走,她打算向這些人賣藝的人問問路,看到他們賣藝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了呂家班,莫名地有種親近感。

她記得爹說過,他曾經也找過呂家班問過路的。這種走南闖北見識廣。

只不過跟呂家班不一樣的是,這賣藝的人裏面沒有女人,全都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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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3章 同路

李歲在瞧他們,那些賣藝的人也在瞧李歲,不只是瞧,眼睛都快看直了,這麼漂亮的姑娘可真沒見過。

“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嗎?”老漢對着他們每人來一個腦瓜崩。

他瞧了瞧碗裏的銅錢,伸手在小小子肩膀上用力一擰,斷掉的手又重新接上了。“走,出城,哎,這一同忙活連飯錢都賺不回來。”

隨着他們把東西全都收拾好,就駕着馬車向着外面趕去。

就在他們出了城門,瞧見李歲居然跟在他們後面,車隊中一些年輕的頓時躁動起來,心中猜測這姑娘是不是看上自己了。

一腳一個,把他們都蹬開,那領頭的老漢向着李歲雙手抱拳。“姑娘,把式也看完了,這天色也不早了,趕緊回去吧,別讓家大人惦記。”

一聽到家大人,李歲的神情頓時黯淡一些,不過她又很快恢復過來。“這位爺爺,往這麼條路是幽都的路嗎?”

“嗯,確實是,不過中途有幾個岔路,雖然路途不遠,可靠腳走恐怕要一旬啊,姑娘,你這麼空手趕路怕是趕不到路的。”陳彬說完,便不再解釋什麼,帶着自己徒弟繼續往前走。

可沒走多久,他瞧見那少女居然又跟上來了。“那你們也去幽都嗎?我能跟你們一塊去嗎?我怕走岔了。”

“好啊好啊!我們也去幽都的!剛好順路!”幾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激動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好什麼好!你是我師傅不成?”陳彬說完,再次鄭重的向着李歲行禮,“姑娘,男女授受不親,而且路途遙遠,你真要去幽都,還是跟家大人一塊走,要不就找鏢師護送。”

陳彬可不會跟自己徒弟一樣精蟲上腦,一個看起來如此好看的黃花大閨女,居然要跟他們這一幫老小光棍一塊走,這也太反常了,一看就是有詐啊。

“可是我找不到我家大人了”看着李歲低頭委屈的樣子,頓時心疼壞了那些小夥們,語無倫次的就要上來安慰。

然而他們心疼沒有用,陳彬一把推開他們,把那野兔子皮拿過來,雙手捧着擺在李歲面前,緊接着他恭敬地向着李歲拜了拜,當即轉身領着自己的徒弟們逃一般的離開了。

這一跑就是兩個時辰,一直等到天色漸漸黯淡下來,他們這才停下。

“師傅,不至於吧,”身爲四徒弟的林啓山用手背擦着下巴上的汗水,向着自己的師傅問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穩妥點沒壞處,我就瞧見那女的不對勁,趕緊撿柴起竈喫飯吧。”

晚飯也沒多好,也就是一些雜糧窩窩頭配上一鍋野菜湯,唯有那一小缸子醋能讓嘴裏有點滋味。

醋還不能沾多了,每人就七筷子,沾完了就沒得喫,這是陳彬的規矩。

半大小子喫窮老子,可不是隨便說說的,真要讓他們放開了喫,這罈子醋一天都頂不了。

就在他們大口大口的喫着東西的時候,那最小的小小子叼着窩窩頭就去林子裏放水。

可他還剛到林子邊上,就被嚇得慘叫了一聲,這慘叫聲可比之前斷手的時候聲音亮起來。

聽到聲音,所有師兄弟也顧不上喫飯了,連忙拿起各種傢伙,跑了過來。

“咋了?這是咋的了?”當瞧見那小小子手指顫抖地指向漆黑的林子裏,陳彬當即把手中的火把對着那邊林子就拋了過去。

下一刻,他們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只見之前問路的那姑娘站在林子裏,她手中還抓着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雙手輕輕捏着兩邊,一小口一小口的塞進嘴裏。

腮幫子鼓起來的李歲,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哀求的說道:“我不是有意要跟你們來的,但是我去幽都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塊走安全,萬一路上遇到邪祟了,我可以幫你們打跑他們。”

陳彬張開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那顫抖的手向着懷裏摸去。

“好不好嘛。”當李歲上前一步,陳彬牙一咬,當即從懷裏掏出一串東西,向着前方高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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