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程砚秋
“剛纔倉促,我們不如現在約定好,也好下次動手時團結一心。”胖和尚建議。
第六十三章 狐假
當陸白麪,他們分贓。
雙眼,耳朵,血,膽汁兒,腦髓,頭骨,腎臟,乃至下面那玩意兒都有人要。
鬼嬰還是個孩子呀。
陸白覺得這些人太殘忍了。
幾個人爭的面紅耳赤,差點打起來。
銀子,功法,兵器,法寶乃至人口,全部用來達成交易平衡。
陸白也想要。
但幾個高手看也不看他。
他坐如嘍囉,只有當誘餌的份兒。
喔喔!
大公雞打鳴。
天亮了,陸白從睡夢中醒來。
太監等人精神抖敚荒槤M意,想必達成了交易。
陸白決定以後要多多獵殺妖怪。
妖怪渾身是寶啊。
就這幾個高手,昨夜拿出來交換的武器,丹藥,就令他垂涎三尺。
“諸位,我和義姐先離開了。”陸白拱手告辭。
託大補丸和養心訣的福,陸白現在精神很好,一點兒也不像昨天大戰兩場,砍了五、六十號人,流了許多血,一度暈倒的人。
道長都對陸白的身體素質佩服不已。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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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跟着你。”太監冷冷地說。
陸白是誘餌。
得!
陸白原打算連夜逃出估衣坊的,現在不成了。
他又問勁裝女子,“漂亮姐姐,我的尺子…”
勁裝女子揮舞一下。
有些不捨。
她看不出這戒尺有什麼稀奇的,但這戒尺打在鬼嬰身上,痛的鬼嬰齜牙咧嘴。
或許是個寶貝。
搶了?
勁裝女子瞥一眼道長、僧人等人。
她也要面子的,當着腥藫尣淮笸桩敚车匮Y再搶吧。
她不捨的把尺子遞過來。
陸白是誰?
從小摸爬滾打,太會察言觀色了。
他一下子就猜到勁裝女子在打什麼主意。
小娘皮!
敢打老子主意。
陸白把她寫在心中小本本上,臉上笑,“我看小姐姐挺喜歡的,要不,咱倆換?”
換?
女子一愣。
也不錯。
她摸遍全身,拿出她那把匕首,“這個?”
“行!”
陸白點頭。
好漢不喫眼前虧,能賺一點兒是一點兒。
等他厲害了,再把戒尺搶過來,打她屁股,打到她叫哥哥。
這戒尺唯一優勢就是打人疼。
陸白把匕首接過來。
這匕首也不錯,質量高過他背的五把刀,用作防身挺好。
出了寺廟。
陸白先去喫飯。
縣太爺借調他來查的兩個案子,現在都有眉目了。
殺僧案兇手毫無疑問是鬼嬰。
至於佛骨案,必然人爲。
雷總捕頭只是幫兇,不算主郑胍玫缴徤碌睦妆O生纔是主帧0阉墓钅玫剑懓桌u算結案,得到抽獎機會。
不過,陸白要是把雷監生押到衙門,逼出供狀,陸白就不能殺他了。
這廝在估衣坊爲非作歹,身上背了太多人命。
是功德值大戶!
陸白不準備放過。
年輕人才做選擇。
他!
都要!
就是身後這些人礙事兒。
他們身份不明。
還是高手。
唯一亮明身份的,一個逡滦l,一個太監,指不定東廠來的。
被他們盯着,陸白如芒在背。
砍人都不舒心。
更不用說嚴刑逼供雷監生了。
陸白得先把他們打發了。
他轉過身,問有沒有辦法把鬼嬰找出來。
“估衣坊這麼大,找他多麻煩?”書生扇着扇子。
言下之意,跟着陸白再輕鬆不過了。
“他還有人打掩護。”道士說。
鬼嬰在白天病懨懨的,必須有人照顧他,不被陽光直射。
道士語氣一轉,“不過,鬼嬰在白天是最好對付的。”
當然,喫的人心多了,妖力大增,鬼嬰在白天也很難對付,但肯定比夜裏好對付。
“還是那句話,上哪兒找去。”書生風度翩翩。
他們到了估衣街。
想不到辦法就先喫飯。
陸白去了昨天用過飯的小飯館。
後面幾個人嫌髒、差,扭頭去了旁邊豪華酒樓,不忘叮囑陸白不要逃。
飯館掌櫃見是陸白,熱情迎上來。
“客官,快請坐,我給您炒幾個菜。”
他又招呼後面婆娘一罈好酒,“您敞開了喝,今兒我請您了。”
陸白驚訝,“真不用付賬?”
“不用。”
掌櫃一改昨日陰霾,笑呵呵爲他斟酒。
“客官真厲害!”
他都聽說了。
陸白先爲藥鋪出頭,後又砍了雷總捕頭。
接着,他又連砍兩場,讓雷監生損失不少人手,門下又損失一大批精銳弟子。
“雷監生現在家裏嚴陣以待,不敢出門,街面上都太平了。”
掌櫃大樂。
他婆娘很快把豐盛的菜端上來,對陸白一臉感激。
陸白見他們這高興,問:“你跟他有仇?”
掌櫃指着瘸腳,“拜他們兄弟所賜。”
他曾是捕頭。
當年,有人報案雷監生強搶民女,上上任縣太爺問起來,別的捕頭都在遮掩,說雷監生好話。
他昧不下良心,暗中點了縣太爺一句。
夜裏,他家就被雷監生的人破門而入,團團圍住。
“老五,跪下!”
他們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當着他面姦污他內人,還對他拳打腳踢,最後要走了他一條腿。
他瘸了一條腿,捕頭當不成。
雷監生還讓他在估衣坊找不到別的營生。
無奈之下,他找中間人說和,這纔有了立錐之地。
“雷監生說過,在估衣坊,沒人敢動他雷監生。”
掌櫃的佩服陸白。
他是第一個把雷監生打的沒脾氣的人。
“哈,那是他沒打聽清楚他陸爺是誰。”
陸白自得一句,問掌櫃的,若蓮生寺被拆了,誰會佔住。
“肯定雷監生啊。”
掌櫃的不假思索。
他告訴陸白,雷監生就是估衣坊的土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