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程砚秋
首領驚駭。
“我是捕頭,擒拿犯人是我的指責。”
陸白話音剛落,刀鞘一擋,刀背一磕,把一襲擊的守衛打暈。
“這位身上沒人命,但平日裏作奸犯科沒少做。”
啪!
啪!
陸白刀背打他兩下,接着砍下一根手指,收走十五點功德值。
餘下守衛衝上來。
大黑牛迎上去,一把刀虎虎生風,無人敢近身。
陸白則出刀必見血。
白狼幫的人見幫主都這麼勇猛了,再無後退的道理。
留倆人守着守衛首領,他們也衝上去。
大黑牛太猛了。
有一把子力氣不說,現在還會了點兒刀法。
所過之處。
若狂風席捲而過。
陸白也不遜色,但視覺上要差許多。
“住手!住手!”
見兄弟們一個又一個倒下,首領怕了。
他們鎮守在此,這麼多年不出紕漏,靠的不是本事,而是孟大戶的後臺逡滦l。
現在逡滦l鎮不住對方。
他們又節節敗退,不如放手的好。
畢竟,活着最重要。
他們掙的是有孟大戶、逡滦l撐腰時的銀子。
不是現在賣命的銀子。
倘若孟大戶被滅門的消息是假的,他們也不怕,孟大戶後臺會報復。
就是可惜了這些鹽。
望着後面的鹽倉,孟大戶滅門的消息要是真的。
嘶。
首領心動吶。
恨不得霸氣側漏,掙脫束縛,把這些人挑翻,獨佔這座銀山。
但看一眼不斷倒下的兄弟,飆起的血花,他閉上眼。
沒命拿呀。
“住手!”
他用盡力氣大喝。
他的兄弟這次聽到了。
他們停下來,忌憚的望着大黑牛和陸白。
他們怕了。
衝到這倆人面前,似乎不是在打架,而是往絞肉機裏添肉。
“鹽倉留給你們,放我們走。”首領閉着眼說。
第四十一章 九牛
陸白答應了。
他讓守衛放下兵器,全部離開鹽倉。
想要守下鹽倉,這些守衛是開胃小菜,後面得到消息而來幫派纔是大菜。
待守衛們離開後,陸白讓受傷的兄弟去治傷。
餘下兄弟加固周圍,做好應對圍攻的準備。
鹽倉到手,幫裏兄弟還不敢相信。
“幫,幫主,咱,咱就這麼拿下鹽倉了?”
陸白點頭,“對,這些鹽都是咱們的。”
“那,那,那得賣多少銀子啊。”幫裏兄弟們不敢想象。
好傢伙,昨天還沒鹽賣,今兒就鹽堆如山了。
幸福來的也太突然了。
再幸福,也得迴歸現實。
爲鞏固來之不易的幸福,腥嗣β担涣粢粋�進出口。
鹽倉爲便於看守,出口本就少。
剛纔護衛首領直接被陸白綁了,這才讓他們沒了主心骨,放棄守勢。
當然,陸白他們現在也不是守。
這叫男女當關,萬夫莫開。
一切準備妥當。
陸白在必經之路上擺一張凳子,坐上面等人,查看面板。
他剛纔砍了近兩百點功德值。
算上有人命那兄弟一百五和原有的功德值,勉勉強強夠八百點功德值。
陸白怕自己再挪作他用,忙在面板上兌換基礎外功功法——《九牛》
九牛專注於練力。
陸白查看功法介紹時,找到了前世在健身房擼鐵的記憶。
當然,二者大不相同。
健身最多提升身體機能。
九牛則是通過不斷的捶打磨練身體、精神,加以藥物淬鍊,達到讓人脫胎換骨的效果。
要找前世做類比的話。
陸白覺得更像斷骨增高,稍有不慎,後患無窮,所以練外功,也得有師父領進門,而且這師父手裏必須得有與功法相匹配的淬鍊藥方。
要不然,一不小心練岔劈了,就成殘疾人,甚至得癱瘓在牀。
陸白在面板商場裏兌換的外功功法,自然有相適宜的淬鍊藥方。
以陸白對面板的瞭解,這藥方估計還是那種很精妙的藥方,即高性價比的藥方。
一定遠超這世界許多基礎外功的藥方。
另外,以陸白從拳譜上得到的教訓,他可以肯定,這世界的師父在傳徒時,十有八九也會在藥方上做手腳,調小藥量,加大無效藥物用量等等。
想要得到師父真功夫,得費一番功夫討他老人家的歡心。
這還是好的。
有些師門,至始至終將藥方當做門中祕寶。
唯有掌門人纔可以知道。
餘下的人想要得到藥物淬鍊,必須回師門討要熬好的藥服用或者沐浴。
但不得不說,這是個好辦法。
現在幫內只有他和大黑牛能打,小打小鬧還成。
等鹽倉到手,白狼幫必然會成爲第一大幫,將要面對鹿園幾乎所有幫派的挑戰。
這時候人手就捉襟見肘了。
到時候,敵人稍一發力,白狼幫就會像一艘破船,四處漏水,遲早沉沒。
在幫內收徒,開設武館,藉此壯大幫派?
陸白回頭掃一眼幫內兄弟。
覺得此法可行。
這基礎外功功法,教一個人是教,兩個人也是教。
有藥方在手,他還不用擔心有人心生不軌。
正好現在又有了鹽倉,掙到的銀子足以支撐淬體所需藥物的大量開銷了。
陸白打定主意後,選擇學習《九牛》。
光芒一閃,祕籍消失,陸白腦海中多了許多關於九牛的記憶。
九牛作爲基礎外功,雖僅有五層,但勝在紮實。
衡量實力也很簡單。
一層就有一牛之力,足以一頭壯牛角力
二層有三牛之力,以此類推,到了五層時足有九頭牛的力氣。
陸白現在一層。
伴着記憶出現,他覺得身上孔武有力,足以與一頭牛拔河。
陸白決定試試。
“黑牛,來,咱倆掰手腕。”陸白招呼。
大黑牛正在吹噓自己厲害,聞言不可思議的走過來。
“你不怕我把你這小胳膊掰折了。”
陸白讓她儘管放馬過來。
大黑牛不知道陸白爲何這麼自信,但她不介意讓陸白知道他有幾斤幾兩。
誰讓他天天打擊自己智商低的。
她那是低嗎?
她那是大智若愚,難得糊塗。
大黑牛搬一把椅子,坐在陸白對面,正式開始。
起初,大黑牛不以爲意,滿以爲不用一層力,就足以把陸白壓下去。
她失算了。
陸白胳膊居然紋絲不動,甚至把她壓了下去。
“喲呵!”
大黑牛驚訝。
她慢慢加大力氣,一時僵持不下。
等足足用出五分力氣時,大黑牛才把手腕掰正,繼而加大力氣,一舉把陸白手腕壓在桌子上
“你啥時候這麼有勁兒了?”大黑牛驚訝。
陸白更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