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從加點開始 第463章

作者:程砚秋

陸白現在也知道以前的食兒魔爲什麼會成爲一個傳說了。

兩廠的公公們親自下手,又把控着權利,這食兒魔能被抓到就怪了。

只不過這條線以前在用,後來就換成了現在隱藏在黑暗中的幕後黑手那條線了,這條線纔是最棘手的,這幕後黑手無孔不入,無所不在。

想要把他拉扯出來,還得費一番功夫。

不過,現在能把兩廠和宮裏的人拉扯進來,就已經算一種突破了。只要把根挖了,陸白就不信挖不出這幕後黑手。

陸白正在沉思時,院子外面有人提着燈蛔哌M來。

“侯爺,家裏來人了。”逡滦l說罷走進來,把燈簧系恼肿哟蜷_,爲屋子點了燈燭。

芸娘跟着走進來。

“侯爺,夫人見你遲遲沒回來,讓我給你帶來一些酒菜。”芸娘說罷看了看胖廠公和蕭斬,她聞到一股血腥味。

“好,正好餓了。”陸白坐直了身子。

他扭頭掃視胖廠公一眼,吩咐蕭斬:“我現在把他交給你,你領他去旁邊的屋子待著,保住他的性命,要是出了差池,你也就差池了。”

“我,我?”蕭斬指了指自己。

他不大願意去。

這食兒魔的案子一看就不尋常,裏面的水很深,胖廠公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指不定今晚上就有內書堂的老祖宗前來滅口,蕭斬是萬萬不敢看守他的。

奈何死是以後的事兒,現在若反對陸白的話估計會像胖廠公那樣生不如死,於是蕭斬硬着頭皮應承下來。

陸白回頭又看着胖廠公,“你把你知道的,曾經當過食兒魔擄掠過孩子太監,還有現在還在用孩子來練邪門功法的太監給我整理一份名單。”

他斟酌了一下,給了胖廠公一個選擇,“咱們玩一個遊戲。”

他伸出一個巴掌,“我一共給你五十個名額——”

胖廠公爲難,剛要開口,被陸白打斷了。

“我不要求你寫滿,但你這是在還債,一共十八層地獄,你寫三個名字往上升一層,你寫一條大魚的名字,我答應你來世當不成牛馬。”陸白走過去拍了拍他胖廠公的肩膀,“加油哦!”

胖廠公整個人是懵的。

他不知道還可以這樣玩,他忽然後悔,後悔得罪陸白了,因爲他遲早有一天要被陸白玩死。

但蕭斬扶着胖廠公退下去後,陸白吩咐逡滦l,“從北鎮撫使調一些好手過來,把這兒給我圍個密不透風。”

當然,陸白不會只用這一手來防內書堂的老祖宗們。

他們今晚很可能魚死網破,陸白得佈置周密了,於是他讓芸娘放了酒菜後回去,“我今晚就在這兒睡了,你領人且回去吧。”

芸娘答應一聲。

在收拾了食盒以後,芸娘對陸白道:“侯爺,夫人今兒從宮裏回來以後不大高興。”

“嗯?”陸白抬起頭,不解的看着芸娘。

顧清歡肯定不是受欺負了。

他雖然昏天黑地的忙了一天,但並沒有放鬆對顧清歡的關注,有傀儡在嬸孃身邊,一旦有事兒他這兒立刻就會接收到。

現在傀儡一點兒動靜也沒有,應當是沒事。

“還是太后那一樁子事兒。”芸娘怕隔牆有耳,委婉的提了一句,“太后本就在乎名聲,更不用說還貴爲太后,而且太上皇——”

太上皇還在呢。

“現在這樣,就是在糟踐自己。”芸娘輕嘆了一聲。

顧清歡雖然表示不會迴歸顧家,但姐妹的情誼還是在的,她看着太后爲了維持顧家的利益,爲了皇室的臉面,爲了所謂的面子而不斷糟踐自己,心疼。

“回去以後沒心情喫飯,對付了幾口就在書房練字了。”芸娘說。

陸白倒了一杯酒,用筷子夾了一口菜,凝重的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芸娘也就是說一說。

她也知道這事兒不是陸白能解決的。

她輕嘆了一口氣,領着僕人回去了。

陸白則喫着飯,同時不斷的思索,今兒已經亮出獠牙得罪了內書堂,何不如再兇狠一點。

內書堂的人是肯定不希望陸白繼續深挖下去。

相對於壯士斷腕,他們現在更想做的估計是堵住陸白的嘴。

內書堂好歹紮根在皇室中的,號稱第九大派的勢力,他們不會輕易讓步和認輸的,何況陸白雖然看起來根基深厚,還有天上神護着,但皇上乃天之子。

若有天子這杆大旗在,他們估計會和陸白碰一碰。

“這些人會怎麼做?羣起而攻之?”陸白在想。

倒也不是不可能。

陸白現在在查的案子,幾乎是在挖內書堂的根基,斷他們的長生路,他們恨不得陸白去死。

“我現在可沒有精力應付這些老怪物。”陸白說。

內書堂的這羣老祖宗們還是得給予一定的尊敬的。

他們在皇室的支助下,修行的人多,又因爲不能飛昇而活的時間長,這麼多年下來,在那深宮之中不知道積攢了多少底蘊。

當時一個魏公公就差點要了陸白的小命,現在還不知道有多少個魏公公呢。

陸白得震懾他們一下,讓他們不到魚死網破的時候不要輕舉妄動。

想到此處,陸白記起了他抽獎抽到的山門卡。

這山門卡可以建立一座門派。

他若能夠在一夜之間起一座高樓的話,那些太監估計會選擇壯士斷腕而不是硬磕到底吧?

只要他們暫時退卻,陸白就會有很大的機會把這案子徹底查個底兒朝天。

等他們徹底決定魚死網破的時候,陸白早到了飛昇境不怕他們了。

打定這個主意後,陸白把山門卡兌換出來,然後選擇了使用。

山門卡“唰”一下化爲了灰塵消散在天地間。

陸白等了等,見沒什麼動靜,心想估計是北面山裏正悄悄修建呢,於是也沒太在意,低頭喫了一口飯、

飯不等嚥下去,一陣地動山搖。

頭上的灰簌簌的往下落,若不是陸白動作快,用念力把灰塵驅散了,估計他這飯是喫不成了。

外面的人叫嚷起來,“發生什麼,出什麼事兒了?”

逡滦l們提刀在手,吵吵嚷嚷,他們可知道今夜很不尋常,深怕這動靜是人爲鬧出來的。

尤其旁邊的房間叫的最響,蕭斬吼道:“快,快,提防刺客,把廠公護住!”

陸白穩住身子,知道是北面山裏弄出來的動靜。

他走出去,安撫下腥耍屗麄儾挥没艔垼肮烙嬍堑卣鹆恕!�

逡滦l聽了這話,慌亂少了一些。

地震又持續了一段時間,只聽北面轟隆隆的,還伴着妖異的紅光,真如地震了一模一樣。

一刻鐘後,動靜終於小了下來。

逡滦l們又回到自己崗位上去了,至於陸白,他也沒想去北面的山門查看。

一座空殼子而已,什麼時候都能看,又跑不掉。

他不在意,卻有人在意。

這大晚上又是地動山搖,又是北面顯出妖異的紅光,一些人不查個究竟就不踏實。

這些人不限於內書堂,世家,還有劍齋和梨園等八大派留在京城的人。

內書堂的人最先動起來。

他們深怕出現了什麼遠古妖獸,亦或者北面的蠻子打了過來。

白大太監本來在隔着窗戶,聽着裏面皇帝興奮的聲音在彙報陸白的事兒——雖然知道里面是太后,同陸白又很大的關係,他還是得隔着窗戶說。

沒辦法,皇帝就這麼個皇帝,**上腦以後什麼都可以不顧。

誰讓他攤上了呢。

只不過,今兒不大順暢了。

皇上剛來了性質,還沒提槍上馬呢,外面就地動山搖,嚇的差點不能舉重。

“怎麼回事!”皇上怒不可遏。

白大太監在動搖之中穩穩的站住了身子,“皇上,我來救你!”

“不用!”

裏面的皇上果斷拒絕了他。

自從飲了陸白的仙酒,境界提升到了修行境以後,皇上就有很大的自信。

自信到了盲目,無法無天的地步。

他在裏面怒氣衝衝的道:“快,派人去查一查,究竟怎麼一回事?”

白大太監答應一聲。

他退了出來,長袍鼓盪,身子同落葉被風吹一樣飛到了屋頂。

待看清動靜來自北方以後,他一臉疑惑的下來,去了內書堂,請了一位老祖宗黃供奉前去背面從查看一番。

黃供奉雖然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但耳目聰靈,是打探消息的絕佳人選。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問了一句,“堂主,聽說那姓陸的要斷咱們的活路?”

白大太監不置可否。

“皇上怎麼說?這小子仗着師門越發沒規矩了,咱們得殺一殺他的威風,讓他知道天高地厚。”黃供奉說話粗聲粗氣的,而且一點兒也沒涵養,一點兒也不像活了兩百年的人。

不過也正常。

白大太監就發現,這些個老祖宗們活的時間長了會越來越頑固,越來越癲狂,甚至有些還會變的瘋狂,近乎於妖怪。

這位黃供奉還算是好的了。

不過,這位黃供奉對孩子也是最熱切的一位。

他現在的精神抖敽投髀旍`,都是一個又一個孩子的性命換回來的。

“老祖宗您先去查吧,我正請示皇上呢。”白大太監敷衍了他一句。

待黃供奉的身影一閃而逝後,白大太監長嘆一口氣。

這位陸侯爺是真會給他找麻煩呀。

他來回踱着步,這羣老祖宗們自然是斷不了這孩子的,且不說斷了以後這些老祖宗們必亂,就是皇室也不希望內書堂的老祖宗們凋零。

這些人存在一個,就多一個皇上同八大派抗衡的資本。

但又怎麼才能不讓陸白查下去呢?

今天他那麼固執,讓白大太監完全放棄了好言好語勸說一番的意思,“難道真如黃供奉所言,給他一點兒顏色瞧一瞧,然後接着給他一枚甜棗?”

白大太監覺得一手大棒,一手蘿蔔,幾乎是穩妥的辦法了。

就在他來回踱步思索時,黃供奉若一隻禿鷲,身子從天上落了下來。

“這麼快?”白大太監驚訝。

“就在桃花觀以北。”黃供奉指了指,他道:“你才我看到誰了?”

“誰?”

“桃花觀的劍心,劍齋的劍奴,還有梨園的客卿,他們都去查看了。”黃供奉說。

“究竟發生了什麼?”白大太監問。

黃供奉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白大太監驚訝。

這麼大的動靜就在京城以北,這不查清楚了再回來,就給他帶回一個不知道?

黃供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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