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從加點開始 第437章

作者:程砚秋

他等候在門口,待陸白進去時,白大太監在陸白耳畔嘀咕,“待會兒進去了,你就說昨夜得到了仙釀,今日特來向皇上獻上兩杯,以謝皇恩。”

陸白挑下眉,等白大太監的下文,這不給他剛纔約定的好處,就想拿走他這好酒?

“兩杯酒,一杯修行,一杯留存。”白大太監壓低了聲音,“你若答應,方纔的一切都答應你。”

白大太監剛纔同皇上好好商量了一番,在短時間內拿定了主意。

正如白大太監所料,陸白指出仙釀有步入修行境和起司會審之效這兩天太勾皇上了。

在商量時,白大太監都見到皇上面紅耳赤在喘粗氣了。

若不是還保持着一絲理智,知道自己身爲皇上需量力而行,皇上指不定就一口答應了。

陸白見白大太監給了肯定的答覆,也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跟着白大太監進了玉溪宮。

他剛進玉溪宮,皇上就走下皇位走近乎跑的迎過來,“陸指揮使昨夜受驚了,你沒大礙吧,你放心,你的功勞和苦勞朕都記在心裏了。”

在說這話時,皇上目光一直盯在陸白腰間的紫金葫蘆上。

陸白忙道:“陸白謝皇上掛念。”

他從腰間取下酒葫蘆,說道:“臣昨兒從天上門派先祖手中得到一葫蘆仙釀,只可惜爲了治臣的胳膊飲掉了不少,只餘下兩杯了,現進獻給皇上,以祝皇上聖安。”

皇上笑開了花。

他也知道陸白這紫金葫蘆裏不會真的只有兩杯,但倆人都在做戲。

皇上讓侍女快點兒把酒杯遞過去,然後說道:“陸大人如此掛念,吾心甚慰,正好,我也有幾樁煩心事,這晏城和永樂城兩座城的城主始終不盡人意,陸指揮使出自晏城,應當對這兩座城很熟悉,你可有合適的人選?”

陸白爲皇上倒了一杯酒,“皇上,茲事甚大,不若臣回去好好思量一番,再給皇上答覆。”

皇上接過侍女遞過來的酒杯,雙眼都在酒杯內,“也好,哦,對了,年初陸指揮使在經過安康城時,曾查出了安康城百官尸位素餐之事,陸指揮使也想一想這安康城有什麼合適的人選。”

陸白點頭應一聲。

這時候,白大太監拿了一個小瓷瓶,顯然這是裝第二杯酒的,準備盛好後妥善藏起來。

陸白接過瓷瓶,又往裏面倒一杯。

在陸白倒的過程中,皇上慢慢地飲一口酒,“呼,好酒,如此仙釀,陸指揮使是有心了。從顧家算,咱們是兄弟,弟增吾美酒,我也應當回報纔是。”

他讓侍女拿過來一副卷軸,“這是皇家位於寧江河畔的獵場,有山有水,實乃一處修行的好場所,陸指揮使是天才,自然得配好的修行之所,這處莊園就送給陸指揮使了。”

陸白急忙謝過。

接着,皇上說道:“我聽說陸指揮使有心辦學院?這可是一個利國利民的大好事,不如這學院的匾額就由我來題寫,如何?”

陸白忙答應,“如此甚好。”

如此一來,就只剩下銀子了,陸白把裝好酒的白瓷瓶遞還給白大太監,等着皇上下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歸順

皇上把酒一飲而盡。

“好酒,好酒!”皇上大讚一聲,接着閉目細細品味,片刻後才睜開雙眼,一臉驚異,“咦,這酒竟然可以提升修爲,還治好了朕多年的心疾!”

陸白心想你這演技也太浮誇了,就這麼一會兒,足以看出來提升了修爲,你又不是缺德和尚那樣的修行者,可以探查得出這裏面的滋養。

他剛腹誹罷,白大太監又演上了,“提升修爲不啻於爲皇上延年益壽,爲皇上延年益壽又不啻於爲我朝江山永固立下了汗馬功勞,陸大人獻酒治好了皇上憂心多年的心疾,更是大大的有功。皇上,當賞。”

皇上沉思一番,“我記得陸指揮使出生在朔北城。既如此,就封陸指揮使爲朔北侯,采邑朔北城。”

白大太監一驚訝,忙轉身恭喜陸白,“陸大人,恭喜恭喜啊,你可是皇上登基一來封侯第一人。”

陸白卻有點茫然,“這就完了?”

他還要銀子呢。

皇上面色微冷。

“咳咳。”白大太監的乾咳一聲,乾笑着道:“陸大人一時間高興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靠近陸白,拉了拉陸白的衣袖,然後躬身道:“皇上剛飲了仙釀,應當早點去歇着纔是。”

皇上這才面色和緩一些,看了看陸白往寢室走去了。

待皇上的身影消失後,白大太監才扭過頭,剛要說話,陸白已經不客氣的開口了,“老白,這酒喫一杯還成,喫兩杯我怕皇上的身子骨撐不住,你給我去要回來。”

白大太監知道陸白心裏打的什麼主意。

他拉住陸白往玉溪宮外走,“我的陸大人哎,皇上不已經把銀子給你了。”

陸白莫名其妙,他怎麼沒看到有銀子的來處。

白大太監見陸白疑惑,忙小聲解釋道:“朔北城的采邑,這不就是銀子?采邑可是把稅收包括在內所有一切都交給侯爺您了。”

陸白一時間有些迷糊,“你等下,朔北城現還在北蠻手中吧?”

這豈不是借花獻佛?

不,應該是搶花獻佛纔對。

陸白現在是從朔北城裏一分銀子也拿不到,除非他把朔北城給破了。

陸白想,難道皇帝打的是這個主意?

“侯爺哎,你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呢。這朔北城在北蠻手裏不假,但你別忘了,永樂城出城向北是一個很緊要的商路之一,每年經由永樂城、朔北城進入北蠻的糧食、絲綢、瓷器、茶葉不知凡幾,從北蠻進來的皮毛也多如牛毛,更不用說朔北城還緊鄰西蜀。”

陸白僅靠這稅收一項,每年能撈的銀子海了去了。

“哦,我聽明白了。”陸白恍然。

他是不在其位不制湔瑢Χ愂罩跎伲F在聽白大太監這麼一說,他立時明白了,說白了就是讓他雖然不在朔北城,但也可以以朔北侯的名義收關稅。

凡是在朔北城那條商路上進出貨物,全部得交稅。

陸白心想,這朔北城在三國交界處,能手的稅海了去了,的確是個來銀子的好途徑。況且這永樂城眼看着也要到他手上,他完全以後機會把關稅掌控到自己手上。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在於,推薦誰去當這個城主了。

陸白一時間還是沒有好的人手啊。

他只能像顧清歡說的,等人上門毛遂自薦了。

他昨夜召神,想來很多人都應該把他同八大派同等看待,今兒來當他的世俗勢力了吧?

陸白心裏想着這些,見宮內無事,他向白大太監告辭。

白大太監要顧及皇上剛飲用仙酒後的狀況,又要顧及到剛接掌內書堂的諸多事務,也不便留陸白,於是在寒暄一番後送陸白離開了。

陸白出了皇宮以後,左右望了望,正想着去桃花觀看一看,一輛馬車聽到他面前。

一個年輕人從車上下來,恭恭敬敬的向陸白行禮,“沈洗見過陸大人。”

“應該叫侯爺了。”陸白糾正他。

這侯爺可比陸大人聽起來好聽多了,況且這是他用兩杯酒換回來的,不多聽一聽豈不是虧了?

年輕人一愣,繼而驚訝的看陸白一眼,忙再次行禮,“沈洗見過陸侯爺。”

“沈洗?”陸白覺得他似乎在什麼地方聽過他的名字。

沈洗忙提醒陸白,“小人在梅記布莊的後院見過陸大……侯爺,當時您在查案。”

“哦。”陸白記起來了。

這沈洗是沈家家主的二兒子,當時找憐兒討要銀子來着。

陸白記得他。

沈洗當時全然把陸白當一個路人了,沒有多說幾句話。

沈洗見陸白記起來,忙邀請道:“我父親在聚賢閣上設宴款待侯爺,特請我來相邀,還請陸侯爺能夠賞光。”

陸白登時明白,這沈家見劍齋無門,及時調整戰略,來找他來了。

這可真是瞌睡了就來枕頭。

“行。”

陸白痛快的點下頭,然後上了馬車,同沈洗去了聚賢閣。

車上,沈洗依舊不多言語,但不在是以前的視而不見,而是多了幾分敬畏,卻有覺得極爲彆扭,只能時不時地偷看陸白。

陸白輕笑一聲,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時不時地喝一口酒。

當然,他喝的不是紫金葫蘆裏的酒,而是藥酒。

陸白很理解沈洗現在的心情。

正所謂年輕氣盛,年輕的人都不覺得自己低人一等,覺得憑自己的本事,有朝一日絕對揚名立萬,站在萬人仰慕之巔,現在陡然要對一個同齡人恭恭敬敬,心裏極大的不舒坦。

這很正常。

陸白也年輕……

不對,他本來就年輕,若沒有面板這個掛的話,估計他也會同沈洗一樣吧。

這就叫心氣兒。

馬車走的極爲安靜,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到了聚賢閣門前。

陸白下了車,望了望天空,見雲縫之間出現一縷陽光,只可惜這陽光終究是太過微弱,陸白知道,在這梅雨時節,還得下上一陣,陰霾纔會散盡。

陸白扭頭,見沈家的家主,沈洗的父親沈師行,沈洗的哥哥沈演,還有幾位家中的長老都已經在門前等着了。

陸白特意看了一眼,憐兒不在,看來梅記布莊的沈掌櫃在沈家的地位不高啊。

當然,陸白也沒有去提高沈掌櫃地位的意思,就讓憐兒在沈家做個臥底吧。

陸白向他們拱手,“讓諸位久等了。”

沈師行剛要說話,沈洗走到他耳畔低語了一句,沈師行這才道:“恭喜陸侯爺,裂土封侯,陸侯爺還是皇上登基後的第一位,值得慶賀,我這頓酒席來的正是時候。”

陸白擺了擺手,“都是皇上抬愛罷了。”

“皇上固然抬愛,但這與陸侯爺少年英才,精明能幹也是分不開的呀。”旁邊的一位老者說。

沈演適時插上話,“侯爺,父親,咱們別在這兒站着了,快入席吧。”

“好,好。”沈師行側身請陸白進去。

在陸白進樓後,沈師行自覺的落後陸白半個身位指引着陸白,把姿態放得很低。

待進了雅間,沈師行有請陸白做主座。

“哎,還是不要了,我是客。”陸白忙推辭。

“陸侯爺,你剛來的京城的時候,我就想請您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現在依然怠慢了,今兒必須坐主位。”沈師行堅持。

沈演在旁邊道:“侯爺,客隨主便,你就坐在主位吧。”

陸白這纔不推辭,坐在主位上。

他知道,這次坐上主位,以後就得永遠坐上主位了。

入席後,沈演先端上兩壇酒,“這兩壇酒可好的不得了,是紹興黃酒,從我爺爺開始到現在窖藏好多年了,我父親一直沒捨得拿出來喝,今兒沾陸侯爺的光,咱們好好嘗一嘗。”

只是這酒得兌一兌,問一問,如此才能好喝。

接着,他們就着這酒聊起了臨安、紹興一帶的風貌氣候,接着一轉到了沈家在涵蓋了紹興、臨安等地的會稽郡經營多年的話題上。

沈師行近乎於推銷一般,述說着沈家在會稽郡的根基。

“會稽郡雖然飽受海寇侵擾,但在我們沈家的經營下,這些年還算富庶,尤其桑蠶和絲綢,絕對的冠絕天下,不止在我朝很受青睞,北蠻和西蜀的達官貴人也鍾情於我沈家梅記布莊的絲綢絹帛。”沈師行不無得意的說。

陸白點了點頭。

至於海寇侵擾,那幾乎是常有的事了,蓋因海外有諸多小島,有的島上住人,有的島上有修行者自立爲島主,這些島嶼集合起來經常不服王化,侵襲臨海之地。

逡滦l在會稽郡設立的衛所,有很大一部分作用就是爲了防範這些海寇。

接着,沈師行又提到了沈家在外擔任城主或官職的人。

這些人大部分也在會稽郡。

在這些沈家城主、知府、知縣的把持下,他們穩穩的把握住了會稽郡這個基本盤。

陸白緩緩地點了點頭,沈家人還是有些底蘊的。

說到此處,依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了,沈師行說的也已然差不多了,但見陸白還在沉思,於是索性把話挑明瞭,“我們沈家雖然在治家爲官一道上小有建樹,在朝廷上勉強說的上幾句話,但在修行上卻一直沒有人才出。”

他笑呵呵的拱手:“以後還希望陸侯爺多多提攜和培養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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