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程砚秋
另有暗門纔是真門。
幸好他有面板。
要不然,陸白自學一年,估計也就能學個半成。
奶奶的。
人心不古哇!
陸白從面板上收回神,屋子裏靜悄悄的,顧清歡已經睡了。
他一時間睡不着,仰望屋頂。
清輝從茅草間鑽進來。
屋子該換了。
他現在是白狼幫主,幫主就得有幫主的樣子。
白狼的兩進院子就不錯,臨近前街,日常生活起居都很方便。
距離巷子不遠。
忘兒隨時可以找自己的小夥伴玩。
三間房。
大黑牛也可以住一間。
盤算着這些,陸白又陷入夢鄉,睡了個大懶覺。
快到點卯時,他才被忘兒捏鼻子叫醒。
她剛練罷刀,臉蛋紅撲撲的,頭髮被汗水沾溼在額頭。
忘兒天資聰穎,習字快,練刀也快。
大黑牛差一些。
但架不住有一個好師父。
陸白用面板傳來的記憶傳授,高效而簡潔,讓大黑牛少走了別的練武人要走的彎路,甚至於周行要走的那樣的錯路,填補了她天分的不足。
喫飯時,陸白說了搬家的事兒。
顧清歡答應了。
現在陸白和忘兒年紀都大了,不能再擠在一間屋子了。
定好了就行動。
陸白有傷,去衙門點卯,大黑牛在家收拾東西。
衙門無事。
除又滅一戶,人心惶惶外,一切很太平,
捕快們在班房聊天打屁。
陸白是話題中心,
當捕頭的消息都靈通。
他們聽說了陸白獨挑吉祥賭坊,又當街揍幫主的事兒。
“奶奶的,陸白真會藏。”
以前領導陸白的李捕頭撓後腦勺。
他昨天聽到這個消息時,起初不信,後來驚訝,最後失眠了。
李捕頭用了一夜,一幀一幀回想有沒有對不起陸白的地方。
他搶人功勞。
打秋風也收最多的。
但陸白一個案子也沒辦,唯一辦的案子,他一點功勞沒佔,還讓他升任了捕頭。
至於打秋風。
陸白想來打秋風時縮,分錢時在,馬屁狂拍。
他一不小心還多給了。
還好。
李捕頭放心了。
陸白進來,不少捕頭,捕快站起來向陸白打招呼。
阮雄他們也很殷勤。
茶都沏好了。
不過,陸白顧不上飲茶。
他點了卯,就請老木幫忙打掃白狼宅子去。
初登幫主寶座,陸白有許多事要忙。
整理幫務,重整木匠鋪等等。
骷髏幫的人在晌午的時候把十倍銀子還了回來,還給了一大包桂花。
臨走時,大鬍子還不忘請陸白去喝茶。
昨夜一戰,以陸白的武力,日後絕對是鹿園不能惹的人之一。
第三十七章 硯臺(求收藏求推薦)
忙了兩日,新住宅收拾好了。
還有意外之喜。
在收拾一間廂房時,竟又挖出幾箱銀子。
看來白狼深諳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的道理。
這些銀子,陸白沒私藏,交到了幫內賬房上,等以後支出時再取。
但這賬房由誰來管,陸白又犯了難。
他不想把太多精力放在這等俗務上。
有這功夫,破個案子,抽個獎,他不香嗎。
大黑牛是個大老粗。
花錢可以。
記賬。
莫說陸白了,大黑牛都不相信自己。
就在他撓頭皮時,顧清歡把這一切接了過去。
她用一晚上的功夫,就把賬目整理的清清楚楚,一目瞭然。
陸白終於騰出了手。
他尋思去把義莊案的漏網之魚,李致仕的三外甥抓起來,掛衙門樹上。
不等付諸行動,縣太爺急了。
他把所有捕頭召集起來,命他們必須在一天之內,把平安稅收上來。
陸白問旁邊李捕頭,“怎麼回事?”
“李致仕家一條街上的一戶人家被水鬼滅門了。”李捕頭說。
難怪縣太爺急了。
李致仕在坊內舉足輕重。
他要跺跺腳,縣太爺得當八級地震對待。
李致仕年輕時在逡滦l當官,致仕後退居鹿園,建立了合一門。
對。
就那個陸白販私鹽,賺了銀子,準備拉大黑牛去學刀法的合一門。
當過官,又有能打的門徒。
縣太爺當然怕。
在縣太爺的催逼之下,捕快們忙碌起來。
陸白最輕省。
白狼幫械钠桨捕悾冒桌橇粝碌你y子抵了。
餘下的人見白狼幫的人交了,坊內人又人心惶惶,頗有不交平安稅就是水鬼同郑谥財害命的趨勢,咬了咬牙也交了。
陸白成了第一個交齊平安稅的捕頭。
縣太爺爲此大大的表揚一番盧捕頭,直言盧捕頭年少有爲不自卑。
別的捕頭工作雖然艱難,但也穩步推進中。
坊里人真怕了這水鬼。
東一戶,西一戶的滅門,上課時老師點名似的,指不定那天就點到自己了。
於是又拖一天,平安稅七七八八的交上來,算是完成了。
至於餘下沒交的。
陸白在牢房踹人時,見到了他們。
他很頭疼。
這些犯人踹吧,十有八九是老實人,陸白踹了心裏不落忍,得賠罪。
不踹吧。
萬一有個漏網之魚…
蝦米是蝦,幾點功德值也是功德值吶。
也不是沒有收穫。
除了九十點功德值外,陸白還破獲一樁命案。
他在踹一人時,一腳出現五點功德值。
陸白愣住了。
五點啊!
只有揹負人命的人,才能一腳踹出五點。
面前這男子老實木訥,眼神怯怯的,一點兒也不像殺人兇手。
陸白有那麼一刻懷疑面板是不是錯了。
“你殺過人?”陸白問他。
木訥的男子如驚弓之鳥,身子一哆嗦,眼神裏冒出倉皇之色。
陸白選擇相信面板。
他讓牢頭把他押出來,在老木和老苟經驗老道的拷打之下,男子很快招了。
原來,在早幾年前,他窮的揭不開鍋時當過佟�
他潛入一戶人家,在行竊時被女主人發現。
爭鬥之中,他失手把人給殺了。
對於陸白踹一腳就知道殺人兇手的本事,阮雄他們佩服的五體投地。
陳年舊案也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