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從加點開始 第415章

作者:程砚秋

“我妹子叫憐兒,你可認識?”陸白直直的看着她。

“哎?”粉紅侍女驚天霹靂一般呆立在原地,“憐兒?”

陸白點下頭,“他們都想娶我妹子,所以都叫我大舅哥。”

粉紅侍女依舊在驚天霹靂中,“你是我哥?”

陸白摸了摸下巴,“我不確定。二哈和紅太浪都說我長的和我妹子幾乎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但我看你不大像啊。”

粉紅侍女端量陸白的樣子,“確實,我比你好看多了。”

陸白臉一黑。

旁邊的沈夫人見事情有轉機,爲了避免去昭獄了受皮肉之苦,忙提醒粉紅侍女,“你現在也不是你本來的樣子啊。”

粉紅侍女嘟囔道:“我本來的樣子也不像他好不好。”

陸白心裏有些失落,難道這人不是憐兒,只是碰巧知道紅太浪和二哈,亦或者聽見紅太浪和二哈喊他大舅哥了,所以藉此矇混過關?

“聽你的意思,你現在易容了?”陸白盯着她,“你把臉擦了,變回原來的樣子。”

粉紅侍女翻了個白眼,“易容?你是在侮辱我。”

她讓陸白閉上眼,“幾個呼吸就行了,我讓你看一下什麼是奇蹟。”

“好啊。”陸白閉上了眼。

然而,到了他這個境界,看外界早已經不止靠雙眼了,念力延伸之處,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現在就看見了一番奇異的景象。

他看到粉紅侍女臉迅速的變化,然後化爲另外一幅樣子。

“好了,你可以睜開了。”粉紅少女示意陸白睜開眼。

“噹噹噹當,怎麼樣,我可告訴你,這時我第一次現出原形。”她扯着自己的臉頰問:“你好好看看,我這臉跟你像,別開玩笑了好不好,本姑娘天生麗質,不知道多少人被我迷住了呢。”

“呃”

陸白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話說了吧。”粉紅侍女得意。

沈夫人在旁邊揉了揉雙眼,片刻後才幽幽的說:“你要不是他親妹子,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什麼?”粉紅侍女回頭看她。

“他是你爹。”沈夫人說。

“哎?!”粉紅侍女亦或者憐兒呆住了。

陸白也伸出手,扯着她的臉頰,“你丫的就沒照過鏡子嗎?你看我這張臉在你面前,你愣是沒看出咱倆是兄妹?”

陸白信手一個法術“鏡花水月”擺在憐兒面前,讓她好好看看這自己的樣子。

憐兒看了鏡子一眼,“我怎麼看都是我漂亮,這鼻子,着眼睛,這下巴哎,你別說,是有一點兒像哎。”

陸白把鏡子收起來,“你眼這麼瞎,你娘知道嗎?”

憐兒悶悶不樂的瞥他一眼,“我連我娘都沒見過。再者說”她兀自逞強,我從小跟着二哈,紅太浪還有狐狸們長大,人在我面前都一個熊樣。”

“呃”陸白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

憐兒這會兒正在悄悄的打量陸白,“你就是我哥?”

陸白點頭,“就咱倆這長相,很難不是。”

“那你爲什麼姓陸?”憐兒很是奇怪。

陸白更奇怪,“那我應該姓什麼?”

“姓古啊,咱們的父親不是古萬年?”憐兒鄙視陸白,“你是不是現在還不知道親生父親是誰呢?那你可不如我,我告訴你,我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了。”

“是誰?”陸白一臉古怪,多此一問。

“古萬年啊,昨兒我不告訴你了,咱們父親就是古萬年!當年那狗孃養的狗皇帝殺了咱們的爹,還誅了咱們九族!”憐兒咬牙切齒。

她看着陸白,“你是我哥正好,我正不知道推翻這狗皇帝的兒子後誰當皇帝呢。”

她拍下陸白肩膀,“大舅哥,不對,老哥,等妹子把那狗皇帝的頭剁下來餵狗,就推你去當皇帝。”

“呃”

陸白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道一聲謝。

倒是憐兒的話提醒了他,“你昨兒告訴我了?那沈掌櫃難道是你?!”

憐兒一臉得意,“怎麼樣,我喬裝的像吧?我告訴你,自從我出山,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識破我的僞裝。”

“那真正的沈掌櫃呢?”陸白問。

他一時間腦袋裏有千頭萬緒,既覺得自己明白了一些東西,又一時間理不清這些東西。

“他呀,嘁!”憐兒發出不屑的一聲,“還假冒尤記布莊掌櫃,惦記本姑娘的美貌呢。本姑娘會讓他佔了便宜?在坐船從永樂城回京城時,我把他推河裏淹死了,然後我搖身一變就成了現在的沈掌櫃。”

陸白這下明悟了,“所以進西水關時的沈掌櫃,回到進城後這小半年的沈掌櫃都是你喬裝的?”

憐兒點頭,得意的說:“天衣無縫!”

“那關監司爲什麼敲詐你?”陸白忽然問道,嘴角噙笑,分明準備看憐兒的笑話。

憐兒一窘,嘟了嘟嘴,“那不怪我,我剛喬裝成沈掌櫃,什麼都不知道呢,飲了一口酒就咳嗽起來,還一不小心說錯了話,那關監司就覺得我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關監司在那時起了疑心,然後多家打探,慢慢地接近了真相,竟讓他猜到憐兒是妖怪,變身成了沈掌櫃這一層。

憐兒見事兒要敗露,先下手爲強,迷惑了黃俊生逡滦l,讓他打關監司一頓後,拉着關監司一起跳水自殺了。

“你剛纔那話,我還以爲關監司落水後沒死呢。”憐兒輕聲嘀咕。

“迷惑?”陸白不懂,問憐兒什麼意思。

憐兒還帶有大山裏的單純,見陸白是她哥,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就是狐媚術,可以把人迷得五迷三道,魂兒都丟了,我跟這胡姨學的。”

胡姨就是把憐兒拉扯大的狐妖首領,陸白聽紅太浪說起過。

陸白此時一臉恍然。

現在關監司身上的傷,還有黃俊生毫不掙扎落水的疑竇全部解開了。

他們的案子也算是告破了。

只是這兇手是自家妹子,看來抽獎機會是得不到了。

“行了老哥,別糾結那關監司的事兒了,他死有餘辜,現在重要的是推翻狗皇帝,然後順藤摸瓜抓到他的狗爹,我都想好了”憐兒忽然醒悟,“不對呀老哥,我聽說你現在修行境界很高。那進出皇宮還不跟玩兒似的,你怎麼不把狗皇帝給殺了?”

“這個”

陸白覺得冤有頭債有主,“殺狗太上皇就行了,咱們不牽連無辜的人。還有”

“那怎麼行!”憐兒斷然拒絕,並打斷陸白,“他兒子怎麼就無辜了?要不是他兒子當皇帝,我早把他殺了,歸根結底還是他兒子的錯!”

陸白覺得這理由很強大。

“老哥,你是不是不敢啊?”憐兒拍了拍陸白肩膀。

她也知道,皇宮裏有許多高手,不能貿然進入。

“算了,我理解你!”憐兒安慰陸白一下,“我也覺得刺殺不好,堂堂正正的打敗,把狗太上皇踩在腳下多爽啊!”

她實不相瞞,“老哥,我現在已經攢不少銀子了。只要有了銀子,咱們就可以造反,等咱們造反成功了,讓那狗娘樣的太上皇趴在咱爹的墳頭上賠罪,磕九九一百零八個響頭!”

陸白覺得她這報仇的勁頭挺好,但他得提醒憐兒,“咱爹不是萬古年。”

“什麼,不是古萬年?”憐兒睜大了雙眼,“你騙我的吧?”

陸白搖頭,一臉肯定,“他姓陸。”

“那我準備造反豈不是白準備了?”憐兒一臉的失望。

第三百九十四章 劊子手

陸白無語凝噎。

他一時間竟不知道憐兒想報仇還是想造反。

陸白好奇地問了一句,“你都做了什麼準備?”

憐兒得意洋洋,“我扣下了大筆本來應該送給沈家的在銀子,又藉助走私的便利,把這些銀子換成了糧食。”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憐兒深諳這個道理。

“不瞞老陸你說,我現在已經吞下不少糧食了,至少有五萬石頭。”憐兒掰着指頭數了數,“現在就等召集人手,然後一舉起事了。”

陸白目瞪口呆。

“五萬石!”陸白咋舌。

他曾哌^糧食,知道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京城有千萬人,一年的糧食消耗在六百石,憐兒這五萬石足夠京城的百姓喫幾天了。

這得多少銀子投進去了。

陸白現在信憐兒要造反了。

也幸好他現在找到了憐兒,不知道還不知道多少銀子要投到糧食上浪費呢。

“你把糧食囤什麼地方了?”陸白問她。

“在城北外的臨江的莊園裏。”憐兒說。

“你在中間扣下這麼多銀子,沈家直系的人沒來找你?”陸白又問。

梅記布莊不止是沈掌櫃的產業,同時還是整個沈家,尤其沈家直系一家的產業。現在直系正在石家爭成爲劍齋的世俗勢力而不可開交,正是需要銀子的時候。

“來了啊,所以我們說沈掌櫃出去一個月躲着了。”憐兒一臉無辜,不知道事情嚴重性的說。其實她這一個月就裝成這粉紅侍女在後院待著了。

昨兒若不是生意上有事兒,除了沈掌櫃誰也做不了主,憐兒絕不會喬裝成沈掌櫃上街。這一上街也果然出了事兒,他事情還沒辦呢就被紅太浪和二哈抓住了。

“幸虧你機警,要不然昨兒我就對你動刑了。”路白說。

一想到二哈和紅太浪把憐兒給打了,陸白就想笑。

“你當我傻啊,你要真動手,我肯定與他們相認了。”憐兒翻了個白眼,“你這官兒當的也是真不正經,居然私設公堂,濫用私刑,還差點把你親妹子給打了。”

“誰讓你臉盲,看我的樣子還認不出是你哥。”陸白辯解道。

憐兒也有理由,“我從小妖怪堆里長大,鏡子都沒找過,整天看的都是妖怪,我能分別出人長什麼樣。”

她覺得把陸白丟到羊羣裏,陸白也不見得能認出誰是誰。

“你在人城裏長大,你當然認識咯。”憐兒語氣裏帶着怨氣。

陸白擺了擺手,“行了,咱們不爭這個了,你也別埋怨了,當年把你丟到荒山野嶺也是迫不得已。”

他從頭說起了當年的經過。

在聽到朔北城的故事後,憐兒才終於信了,“合着我真不是古萬年的閨女啊!”

憐兒撓了撓頭,“完了,完了,這小半年燒錯香,拜錯人了。”

陸白向她豎起大拇指。

“哎?”憐兒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要這麼說起來,太上皇還是罪魁禍首,咱們還得可以造反!”

她高興起來。

陸白服氣,這丫頭是造反上癮了。

接着,陸白又把逃亡永樂城,被逡滦l追殺,後來又逃到山林中,陸白他娘爲了救他和顧清歡,僞造跳崖,讓屍體被啃噬的假象,瞞下憐兒還活着的跡象等經過說了。

到這時候,憐兒差不多已經停明白了。

“不是,合着是咱娘替別人死,然後拉着我當了墊背的唄。”憐兒不樂意了,“這小丫頭憑啥呀,我招誰惹誰了。”

“好了,好了。”陸白拍拍她肩膀,安慰一下,“這不是知道你還活着,我們馬上就去找你了,誰知道你逃了出去,然後又從永樂城逃到了京城。”

憐兒拍走陸白的手,“合着不是你在荒野里長大的。”

就在這時候,外面跑進來一個侍女,“夫人,夫人不好了,沈家的小公子又催討銀子了。”

“什麼!”沈夫人又一驚。

她來回轉了轉,憐兒在旁邊提醒她,“就說沈掌櫃被綁架了,這不是逡滦l還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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