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從加點開始 第348章

作者:程砚秋

“啊!”

石七公子痛呼,痛的難以忍受,以至於豆大汗珠頃刻間浸出來。

他見陸白殺氣騰騰的向他走過來,石七公子終於知道怕了。

他驚恐的看着陸白,“你,你想幹什麼!”

陸白停在他面前,用手揪住他的下巴,“我查到的罪證,殺死你十次都足夠了,你說我要幹什麼?”

石七公子心下翻江倒海,差點嚇破了膽。

他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天子驕子,被稱之爲天才,註定要當那人上人,何時被這般威脅過性命。

他以前覺得那些探身怕死的人十分可笑,而他在降妖除魔時都一往無前,渾身是膽。他現在知道原因了,那是因爲他藝高人大膽,根本沒有直面死亡。

等他現在面對死亡時,才知道死亡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

“不,不要,我爹是聖上重臣,我師父將是劍齋掌門,你不能殺我,這對你得不償失。”他語氣慌亂,但依舊勉強維持着勇氣,“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

陸白搖頭,“我別的都不要,我只要你的性命。”

石七公子怒了,“殺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陸白一笑,“好處很大。”

說罷,陸白手一揮,牢房的屋頂登時被掀開了,有別於牢房黑暗的明亮天空一下子出現在石七公子面前,雪花落在石七公子的頭上,帶來一陣陣的涼意。

“明天午時三刻行刑,我要親手取你的性命!”陸白撂下這句話後走向房門。

牢房的門沒關。

寒風呼嘯,雪花打着飄兒落在石七公子的額頭上,臉頰上,嘴脣上,他貪婪地吮吸着那一片雪花,“你別走!除了我的命,我什麼都可以給你,當牛當馬都行。”

陸白搖了搖頭,繼續向前。

石七公子不明白了,他嗓子眼裏發出野獸一般的吼叫,“殺了我,得罪石家,得罪劍齋,你究竟爲了什麼!”

陸白停下腳步,回頭看着他,“爲了正義。”

“正義?”石七公子一愣,繼而哈哈大笑起來,“正義,這世上有這玩意兒?”

陸白表情不變,“對你而言或許沒有,對我來說,我即是正義。”

石七公子不屑一笑,“冠冕堂皇!你這種張口爲了正義,閉口爲了蒼生,要開萬世之太平,實則內心裏無非爲了名利的人我見多了,想不到我死在一個僞君子手裏。”

陸白笑了,“你知道真小人和僞君子的區別嗎?”

石七公子不客氣的說:“真小人直率,而僞君子又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陸白搖頭,“不,僞君子還有羞恥,知道何爲道德底線,而真小人卻把臉皮都不要了,就差在臉上寫一行字:我就不是東西,我就是惡,你們能拿我怎麼着。”

他看着石七公子,“你就是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小人。”

說罷,陸白拱手作揖,“現在,你就好好享受你最後一天的時光吧。”

他直起身子後,徑直離開了。

“回來,你回來!”

石七公子試圖掙脫鎖鏈,然而無能爲力,只留下一臉的絕望與憤怒,破空鎖鏈雖然只是把鎖鏈破空,卻是隻有破空境的人打開。

世上什麼事最難熬?

在產房前的焦急等待,等待襁褓中的嬰兒長大,亦或是等待高考成績時的煎熬?都不是,是知道明天要死時,這漫長而又短暫的一天。

石七公子試過掙脫鎖鏈,不成後又期望邁入破空境,從而一舉打破鎖鏈,再不成後,他期盼過路的人能把他救走,最後甚至期待劍齋掌門來救他。

等到午夜,雪花飄落,石七公子漸漸醒過來時,他終於明白,他要死了,逃不過了。

他哭了,哭的撕心裂肺,整個千戶所都聽得到。

他回憶了他經過的美好時光,懷戀着他沒睡過的女人,沒聽過的戲,沒見過的山川,沒聽過的風聲,還有春日萬物復甦時,那漫山遍野的鮮花——

陸白再見到石七公子時,石七公子像度過了十多年,鬢角有了白髮,面部有了皺紋在,動作也不利索了。

他抬頭看着陸白,“我,我知道錯了,放,放過我。”

陸白輕聲道:“這些話留着去下面,對你殺過的那些人說吧。”

他親手把石七公子提了上來,同逡滦l一起,押送了許多人在內到了刑場。

“你把奏疏寫好沒有?”在路上時,陸白問白千戶。

白千戶讓陸白放心,“都已經寫好了。大人放心,關於這些案子,全部以逡滦l千戶所的名義寫的,沒有大人任何插手北鎮撫司逡滦l的內容,唯一有牽涉的地方,也就是——”他小心翼翼的看着陸白,“大人協助捉拿石七公子。”

他深怕陸白不認這賬。

劍齋的雷霆之怒可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陸白點下頭,顯然同意了。

白千戶輕鬆一口氣。

“白大人,我也有過不情之請。”陸白說。

白千戶慌忙道:“大人請講。”

“我要親自行刑。”陸白說。

“什麼!”白千戶一愣。

陸白望着前方,面不改色,“我這人嫉惡如仇,最看不慣這些欺壓百姓的人,所以我要親手殺掉這些敗類與蛀蟲。”

陸白扭過頭看着白千戶,“你看如何?”

白千戶慢慢回過神,“當然,大人愛民如子,正應當如此,方能泄心頭之恨。”

除了這個理由,白千戶找不到陸白要親自動手的理由了。

他們很快到刑場。

所有的犯人一字排開,差不多有五十多人,就這還是不包括城主在內。

石城主畢竟由聖上任命的,陸白的權利還沒有大到親手殺死城主的地步,所以暫且留他一名,至於究竟怎麼殺,陸白現在還沒拿定主意。

殺一個石七公子,頂多石七公子的父親鬧一鬧。

但要是殺了石城主,那反對陸白的恐怕就是滿朝文武了。

陸白雖然魯莽,但這點兒還是分得清的。

行刑臺下站滿了百姓。

他們有些心有慼慼焉,有些高興,還有些不知該喜還是悲,他們剛適應了現在的生活,等石七公子一死,安康城天一變,他們又要過別的生活了。

百姓們但凡可以活下去,就從不希望變天,哪怕是往好的變。

那種命呷斡蓴[佈,朝不保夕的生活,陸白曾在巷子中體會過。但生活總要向前不是,若不做出一些改變,譬如去挖地道,你永遠不知道生活是大黑牛還是一頭變態河童。

在腥说淖⒛恐校懓渍驹诹诵行膛_上。

譁!

場下一下子熱鬧起來。

百姓們見過不少次行刑了,甚至於腰斬和凌遲都見過,但逡滦l鎮撫使上臺,而不是劊子手的還是頭次見。

然而,伴着人頭的一顆顆落地,人們更驚訝的發現,動手的竟是陸白一個人。他從左一路砍到了右面,腰不酸,胳膊不軟,最後到了石七公子面前時。

石七公子抬起頭,看着陸白,冷冷的道:“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陸白點下頭,“謝謝你這麼惦記我。”

話音落下,石七公子的頭高高地飛起,最後落下時,還見到了脖子在冒血,滾燙。

陸白收刀。

他抬頭看了看臺下,見百姓們全在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他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行刑的,更沒有見過一刀劈死五十多個人的,這場面太震撼了,尤其在看到陸白沾滿鮮血的手時,百姓們沒有對陸白的一絲愛戴和歡喜,全是恐懼。

這人簡直是劊子手!

陸白對百姓的驚恐無動於衷,他接過毛巾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刀,順便掃了一眼面板,他這次得到五十多萬點功德值。

可惜,對於現在他的境界提升而言,這些不過是杯水車薪。

好在,他有功德值。

伴着石七公子伏誅,石城主抓住,陸白現在有九次抽獎機會,而且還有兩次抽獎機會等待獲取呢。

白千戶不知大難將至,他同簇擁着陸白回了千戶所,問道:“陸大人,嶽百戶這人怎麼處置?”

陸白讓他不用擔心,“這些都是南鎮撫司的案子,我可以直接插手的,就不勞煩白大人了。而且,我覺得嶽百戶的案子同另一個案子可以一起偵查和執行。”

白千戶一愣,“哦,還有另外一個案子?”

陸白樂了。

他從懷裏抽出一張紙箋,“白大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忘了嶽百戶供訴你殺死青樓,萬吟樓姑娘的案子了?”

“什麼!”白千戶當頭一個霹靂,“大人,你——”

陸白示意他別激動,“嶽百戶栽贓鄰人案的苦主親戚也到了,正好兩個案子一起審,你不用擔心,嶽百戶會跟你一起上路的。”

“大人,你不能走鳥盡,良弓藏——”白千戶急了。

他可太知道陸白的雷霆手段了。

“你也算良弓?”陸白不屑一笑,“我剛纔告訴過你,我嫉惡如仇的。”

他手一揮,封住白千戶的氣海,讓晏城逡滦l把他押下去。

接着,陸白就馬不停蹄的提審,在晚上就定了白千戶被嶽百戶的死罪,並在白千戶被嶽百戶的咒罵中把他們親自送上了路。

陸白不介意他們罵。

因爲嚴格說來,他在處理白千戶和嶽百戶的案子上是挺不厚道的,既利用了他們,卻不給他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不過,在陸白看來,這些人動輒傷人命的逡滦l,是不值得給他們贖罪機會的。

處理了倆人後,天已經黑了。

他一身的疲累,縱然有龜息功循環不斷的咿D,精神和身子依舊難以喚起活力來,陸白是拖着身子回到住處的。

顧清歡早讓人備好了洗澡水。

陸白坐在浴桶裏,舒舒服服的泡着,這才勉強有了精神。

陸白又了精神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召喚出面板的抽獎頁面。

他現在有十一次抽獎機會。

陸白現在很享受抽獎的經過,他讓顧清歡爲他倒了一杯酒,愜意的小酌一口後選擇抽獎。

抽獎頁面的指針不住轉動。

陸白跟着飲一口酒。

等轉盤停下時,陸白已經飲五六口酒,把一杯小二兩的酒幹完了。

陸白顧不上讓顧清歡添酒,他緊盯着抽獎頁面浮現出的獎品:

劍囊。

這是是一紫色物品。

面板備註:劍囊,沾染劍氣之物,可護人周全。

沒什麼用。

陸白搖了搖頭,讓顧清歡在爲他倒一杯酒。

這一杯酒剛斟好,陸白還沒飲用,指針就停了下來,這次是一件衣服。

【華服:輕靈,禦寒】

陸白覺得這這件衣服可以給顧清歡穿,省的她在路上凍着得了風寒。

陸白繼續抽。

一杯酒飲罷,指針剛要停下來,這次是一機關小物件。

【木鶴:騎鶴上揚州,一日行千里】

陸白覺得這是個寶物,但也就那樣,他讓顧清歡再倒一杯酒,同時心裏暗自嘀咕,他不會是非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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