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程砚秋
一道佛光浮現。
陸白麪前繼而清明起來,看清了牆外景象。
有鬼!
陸白心下一凜。
他忙轉身把屍體往上拖。
呼!
呼!
就在這時,一陣風從後院的水井吹起。
一團團濃霧噴湧而出,成了陸白前世見過的鍊鋼廠煙囪。
陸白加快撈。
在他終於把屍首撈上來時。
噝,噝。
井口傳來輕微摩擦聲。
有東西在往上爬!
頭先冒出來,長髮把臉遮住了,唯有雙眼在冒綠光。
接着,一身白衣的女子,渾身溼漉漉,纏着水草,悠悠的升起來。
鬼!
陸白被嚇壞了。
跑!
趕緊跑!
但陸白良心未泯。
在跑之前,他沙啞着嗓子大喊:“鬼,鬼來啦!”
他把屍體拋到牆外,餘光瞥見,鬼眼看向他。
陸白頭髮乍起,再不耽擱,一躍而下後撈起屍體就跑。
幸好有養心訣日夜滋潤身子,讓陸白身子日益壯實起來,不然,他真跑不了這麼快。
陸白擔心大黑牛安危。
出了巷子後,距離遠了後,他把屍體藏起來,又飛奔到捕快守衛的長街。
街上悄無聲息!
怪了!
陸白嚎那一嗓子,挺大聲的,在曠野中,方圓十里的母狼都能招來。
他們竟然沒聽見,莫不是出事兒了?
陸白驚疑間,瞥見老苟在方便。
他走到樹下,先發制人。
“誰!”
老苟嚇得一哆嗦,回頭一看,鬆口氣,“頭兒,我!”
陸白走過去。
“大爺的,你他孃的方便也不去遠點兒。”
“我這不是怕麼。”
老苟尷尬一笑。
“頭兒,你也夠嚇人的,我都沒聽見你下來。”
“你都尿鞋上了,能聽見個屁。”陸白問他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老苟搖頭,“沒有,怎麼了?”
“沒什麼,就問一下,我去方便了。”陸白指了指街外。
老苟含糊應一句,回去繼續睡了。
陸白未走遠。
在肯定老苟睡着後,他才悄無聲息出了長街,把屍體掛衙門後又折回來。
“讓一個位子。”陸白踹開老苟。
老苟迷糊,“幹什麼。”
“方便回來上不去樹了,來你這兒擠一擠。”
陸白擠在他們中間。
老苟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陸白輕出一口氣。
這一來一去太兇險,辦的也不夠漂亮。
幸好有風行在,走路悄無聲息,不然早被人發現了。
下次不能在冒險了。
不!
應該是不能再跟大黑牛意見一致了。
這代表餿主意。
第二十九章 謿�
太陽東昇。
捕快們陸續醒過來。
陸白也伸個懶腰,把老苟踹醒。
“劉家人夠懶的,太陽出來也不見人出來。”
老木早醒了。
“提心吊膽到了大半夜,肯定得睡個懶覺。”
老苟打個呵欠。
不一會兒,總捕頭也來了。
他在招呼諸位捕頭,古怪的瞥陸白一眼後,見劉家人還不出來,他皺起眉頭。
“快,把門踹開!”
總捕頭一臉凝重。
陸白等人一起動手。
砰!
門開了。
不等塵埃落定,腥诵n進去。
啊!
噶他娘!
捕快們驚呼。
留守的家丁、族人全死了,他們手腳有束縛痕跡,心臟被挖。
同前幾個受害者的死法如出一轍。
“劉孝廉!快!”
總捕頭大驚失色。
幾個捕頭一起跑進大殿。
殿內散落着許多具屍體,全是劉孝廉的家眷和族人。
他們死法一樣。
死不瞑目,死相極慘。
幾個捕頭止步。
他們深怕動了屍首後,沾惹上不乾淨的東西。
陸白昨兒收了錢,在他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眼神中,硬着頭皮,大着膽子進屍堆。
屍堆中不見劉孝廉,也不見他兒子。
在屍堆後面,有一尊神像。
神像仙風道骨,身後揹着三八劍,手摸須,目視前方。
鐵劍仙!
陸白聽過這位神仙的傳說。
傳說這位神仙動了凡心,被罰下天庭,經歷凡間幾世輪迴疾苦。
後經過神仙點化,於先皇在位時,又位列仙班。
陸白收回目光,正要出去,瞥見劍仙神像背後,有紅黑色污穢。
很隱祕。
一般人看不到。
他湊近,用手摸了摸。
微溼。
潑上去的時間不長。
他又聞了聞,不是人血……
“你在幹什麼?”
總捕頭不知何時站在他身邊。
陸白正要說,總捕頭又催他,“快去找孝廉的屍首。”
“好。”
陸白答應。
他們最終在偏殿找到了劉孝廉。
他死的有點特殊,心臟還在,眼睛突出來,同水草窒息而死的幼兒如出一轍。
“怪了!”
陸白皺眉。
這劉孝廉都六七十了,怎麼這麼死了?
根據以往經驗,這位惡鬼動手時,幼兒水草窒息而死,成人去心而死。
“這有什麼奇怪的,或許鬼想換個殺法。”老木說。
陸白不置可否。
劉孝廉手腕,腳踝上有成人死時,被束縛的痕跡。
這又作何解釋?
鬼按成人的殺法殺了一半,忽然住手,又換了個殺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