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程砚秋
現在黑虎幫這些開賭坊的,有人欠了債也不敢暴力討債了,深怕一不小心被丐幫或白狼幫給盯上。
這些人和逡滦l穿一條褲子。
他們盯上,就代表逡滦l盯上,逡滦l盯上就代表陸白盯上,陸白盯上就代表功德值和抽獎機會來了,陸白將用盡手段把他們身上的功德值榨個乾淨。
所以,現在黑虎幫改了策略。
一旦有人欠了他們的債不還,他們就去衙門告,讓父母官爲他們做主。
這樣一來,雖然不能放高利貸,但至少有利息掙不是。
妖怪和惡鬼也不敢在晏城作亂了。
因爲敢作亂的,現在都成了陸白的功德值和抽獎機會。
準備作亂的妖怪,也知道陸白這個千戶同以往的逡滦l千戶不一樣——以前的千戶一般很少爲了一個小妖怪出手,而陸白那是親力親爲,而且樂在其中。
有一隻姑獲鳥就不信邪,盜走了一個孩子,然後她墳前草很高。
在陸白這夙夜在公的努力下,晏城現在歌舞昇平,路不拾遺,百姓安居樂業,各得其所,雖然苛捐雜稅依然很多,但少了官吏的盤剝,百姓們竟覺得能喘口氣。
於是,不少百姓對陸白感恩戴德,甚至不少人爲陸白建立了生祠。
雖然不如劍仙的神廟多,但生祠的香火倒是不錯。
也就在這時,陸白忽然發現一個了不得的祕密——伴着這些生祠的香火旺盛,陸白的功德值竟在上漲!
陸白髮現這個祕密後,下巴差點掉了。
這算什麼,他成神了,可以享受香火供奉了?
但仔細查看身體後,陸白髮現也就只有功德值在上漲而已,餘下的沒有什麼不同。
他還估算一下。
差不多每位上香的香客可爲他貢獻一點功德值。
雖然不多,但日積月累下也不少了。
而且這僅僅是晏城一城。
他日後若在別城也能讓人建起生祠,想必得到的功德值會更多。
“呼!”
陸白長出一口氣。
這挺好。
在這大半年的破案中,陸白攢夠了五百萬功德值,把《酒意》提升到搬山境初期。後來,又抽到兩張功法提升卡,一張境界提升卡,讓他成功把境界提升到破空境初期。
但是再提升一層,竟需要八千萬功德值。
八千萬功德啊!
若按一條人命五十功德值的話,至少要有一百六十萬條人命讓人殺死,然後他把這人殺死,才能再次提升。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陸白在見到提升一層竟需要這麼多功德值後,知道誅殺惡人已經很難提升他的修爲了,再提升唯有抽卡一條途徑。
但他萬萬想不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竟然在生祠上又見到了功德值進賬。
用一百多萬條生命換取功德值,陸白辦不到。
但讓一百多萬個人感恩戴德,他自信還是辦得到的。
陸白望八千萬興嘆,殊不知,對旁人而言,他也到了令人難以企及的地步。
剛及冠之年,就突破至破空境!
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剛洗罷澡的顧清歡把雙眼瞪圓了,覺得陸白是頭怪物。
她懷疑陸白是神仙轉世,而且是天帝轉世。
亦或者是陸白他娘把他抱錯了,陸白指不定是傳說中才存在的窮奇等神獸之後,若不然很難解釋的清他爲何年紀輕輕就到了破空之境。
要知道,八大修真門派掌門的得意弟子,壽命得用三位數計算的仙風道骨的人,他們大多數也纔不過破空之境。
一秋山莊雖然風頭正盛,但根基尚湥幢憧孔艅ο山迪绿觳牡貙殻刺异`丹催肥,現在破空境的高手也屈指可數。
當然,若算上仰劍仙之名而歸附一秋山莊的妖怪、鬼仙和靈獸,這個數還要翻幾倍。
二十餘歲——
“這事兒還有誰知道?”顧清歡問。
“只有你知道。”陸白說。
他也是剛突破,然後就不顧天色已晚,迫不及待的來告訴顧清歡了。
他現在還新奇新得到的能力呢——
破空境,顧名思義,意味着破空。
唰!
陸白憑空消失在原地,眨眼間就出現在顧清歡身後。
待顧清歡轉身時,他瞬間又出現在顧清歡面前,“我在這兒。”
顧清歡嚇一跳,身子忙又往回閃,然後因爲動作太快而失衡,跌倒在陸白懷裏。
“呃——”
陸白急忙抱住她,“您沒事兒吧。”
接着,他就感覺到胸口處一片柔軟,低頭一看,一片透着紅粉的白。
不等陸白貪婪的多看一眼,顧清歡抬起頭,雙目看着他,貝齒輕輕的咬了咬下脣。
他們距離很近,呼吸彼此可聞,似乎一低頭,就可以碰見彼此的脣。
陸白一陣慌張。
他有一種偷窺被捉到的心虛,忙後退一步,雙手扶穩顧清歡,“我,我不是故意的。”
顧清歡翻了個白眼。
她整了下衣服,正色道:“這件事兒你要放在肚子裏,誰也別說,大黑牛也別說。”
顧清歡算下時間,在一秋山莊得到消息後。
他們若想殺人滅口,派人或妖過來,現在差不多快到了。
在所有人的認知中,陸白還是個剛進入煉氣期的人。
縱然過去了大半年。
縱然陸白曾創下從九品到修仙境只用大半年的記錄,一秋山莊派來的人依然會認爲陸白在煉氣期。
這一切只因爲練武與修行,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九品進入修仙境用大半年,在晏城這等偏僻小城稀奇。
在八大派卻很常見,隔段時間就會出個天才弟子,年紀輕輕就一躍進入修仙境。
這其中,天賦佔四成,功法佔六成。
正如陸白得到《酒意》時所說,得到一門好的修仙道法,進入修仙境很簡單。
難處就在於沒有修仙道法。
關於這一點,看陸白創下的浩氣門就知道了。
自從陸白傳下《酒意》後,門下弟子突飛猛進,大黑牛現在到了三品境界,同陸白在永樂城時的境界相同。
餘下弟子中,忘兒因有陸白開小竈,進步飛速,現在五品,將入四品,勉強對得起她大師姐的身份。
唯一讓顧清歡頭疼的是忘兒要飲酒。
爲此,陸白不得不給忘兒調配了一款酒精稍微低一些的藥酒——說白了就是把原來的酒多摻些水。
這藥酒只要喝一口,就可以把被動掛上,倒也可以繼續修行。
然而,忘兒嫌這酒沒味兒,還是好原來酒那一口。
爲此,陸白沒少受顧清歡埋怨。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酒不傷身。
還有忘兒現在差一年及笄,在這個世界,差不多快成年,同齡的姑娘已經開始許配人家了。
二師兄葉影年紀雖大,但在他努力修煉下,沒有被忘兒落下,現在也到五品了。
出色的弟子還有丐幫永樂城分舵的舵主裴慶。
他在去年冬日來到晏城,在陸白門下學武,現在六品。
雖然在械茏又胁伙@眼,但進步飛速,成爲佼佼者也是遲早的事。
在傳下《酒意》不到一年的時間內,陸白進入六品,五品的弟子還有很多。
可在逡滦l,不少老逡滦l現在還卡在五品。
這足以證明,有時候一門修仙之法,足以讓弟子修煉事半功倍。
但到了修仙境,就沒那麼容易了。
修行難易,如同陸白用功德值提升功法,是呈指數增長的,而到了修仙境,指數已經到了十分可怕的地步,想要前進一步十分之難。
在修仙境,不僅要修行,還要參悟。
悟道。
尋求的是思想上對自己所修行道法的明悟。
唯有悟到,方可修行,而悟這麼玄虛的東西,不是那麼容易能悟的。
若不然,陸白在永樂城碰見的琴樓弟子白姑娘,也不會在世間行走,苦苦尋悟適合自己的琴音了——於她而言,她的琴音正是她的道。
陸白進步飛速,其實還得了面板的便宜——他不用悟,只要用功德值提升了,道的標準答案自然會出現在唸頭中,他會仿若生而知之一樣,並把悟到的道視爲理所當然。
也正因爲這種理所當然的了悟,伴着陸白進入破空境,氣質出現了質的飛躍——他現在超凡脫俗,自信而又從容,有霽月清風之姿。
在顧眉的眼中,那就是比她所見過的江南才子還有瀟灑萬分。
奈何世間無後悔藥。
即便有,顧清歡也不打算賣出去了。
顧眉的母親幾番來探口風,都被顧清歡回絕了。
後來不知怎的還請動了中年婦人琳姐,她們在屋內聊了半晌後,此事就再不提了。
轉眼又過去幾天,陸白終於閒下來。
晏城現在歌舞昇平,留給他破案和刷功德值的機會不多了。
他剛動了去城外轉轉的念頭,顧城主給他送來一張書帖,邀陸白明日到城主府共商大事——新任提督將到,一同前來的還有西廠公公,他將接手晏城鹽監司。
陸白這才恍然記起,鹽務要交到西廠手中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內書堂
顧城主在請帖中還提到一樁事。
同這樁事相比,前面新任提督和西廠公公到來就顯得小巫見大巫了。
顧城要調走。
他要調到石頭城,任石頭城的城主。
看似平調,卻是升遷,因爲石頭城在京師西北,相去甚近,而且扼守要塞,拱衛京城,對京師安全至關重要。
顧城主去擔任這座城池的城主,足見皇帝親信之意。
“不愧是皇帝的舅舅,終究還是一家人。”陸白感慨着把請帖合上。
顧清歡聽了這個消息,遲遲沒說話。,
她手握着茶盞,只是不飲,蔥白的手指不時敲打這杯壁。
石頭城這麼重要的地方,牽一髮而動全身,所以這個位子的調動不可等同視之,其中必然有看不到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