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程砚秋
任何修行者,在步入修行境,大大提升壽命後,哪個不是日夜努力,勤勤懇懇數十年,纔可以提升一個境界。
陸白應如此,浩氣門弟子也應如此。
“人吶,得知足。”
陸白說罷,用去二十萬功德值,把酒意提升到了九層,把境界提升爲一品。
陸白的動作不停,又用六十五萬功德值,把酒意提升十層,正式邁入煉氣期初期。
這可是名副其實的煉氣期初期。
陸白現在才用去了正八十萬功德值。
他不得不再次感嘆,道法不愧是道法,當真不是武功所能媲美的。
他所修行的純陽夠高明瞭,從二品提升到一品就需要三十萬功德值,而《酒意》從九品達到一品,一共才需要二十萬功德值。
簡單了很多。
想來浩氣門弟子修行也會簡單很多。
陸白又不由地再次羨慕那些修真門派的弟子,難怪他們修行迅速,年紀輕輕就不如一品,甚至步入修行境。
再好的資質,也不如有個好個好功法啊。
陸白感慨萬千的回到了獅子樓。
翌日。
丐幫在整個下城區奔走,宣傳到劍仙廟燒香,祈稌䴗p輕,甚至治好瘟疫的消息。
在丐幫的人多勢邢拢瑤缀跤昧艘惶鞎r間,就傳遍了整個下城區。
等到了晚上,上城區都傳的沸沸揚揚了。
許多人將信將疑。
然而,正所謂急病亂投醫,反正得了瘟疫藥石難醫,還不如聽信傳言,去廟裏試上一試。
於是,城內許多處荒涼下來的劍仙廟,重新香火旺盛起來。
不止如此,有些別的神的神廟,直接把神像推倒,換成了劍仙的牌位,還有的人索性把劍仙牌位請回了家。
等到了次日,整個城內,無論上城區還是下城區,人人拜劍仙。
下城區的呂知府適時站了出來。
爲了幫助百姓們治病,知府衙門將出銀上千兩,同時向治下百姓募捐白銀,爲劍仙仙尊在治下建廟幾十座。
此言一出,募捐者小�
不到一天時間就募捐夠了數目。
他們的銀子不白捐,他們家人裏有感染瘟疫的,在捐了這筆銀子後,病竟出奇的減輕了。
不少人人立時明白,燒香跪拜祈叮h不如銀子來的虔铡�
於是,在百姓們的呼籲下,知府衙門又收到不少建廟的銀子。
西城區的知府雖然不出面,但丐幫率先站出來號召,讓大家募捐銀子建劍仙廟。
擁護者小�
同樣一幕出現在上城區。
不過,上城區的人要富有得多,幾乎每戶都會單獨出銀一座建劍仙廟,供家人燒香祈叮悦庹慈镜轿烈摺�
在這股建廟的浪潮中,感染瘟疫的人發現向劍仙祈懂斦婵梢詼p輕甚至治癒他們身上的瘟疫後,再次把劍仙信仰推向高潮。
至此,在瘟疫前幾乎無人問津的劍仙廟,在瘟疫後處處都是。
半個月後。
陸白站在獅子樓上,望着逐步恢復正常的鹿園,“在殺了幾萬條人命後,這位劍仙大人的目的達到了。”
他一聲長嘆,“果然自古以來,信仰纔是大問題。”
陸白前世生活在缺乏狂熱信仰的過度,還不覺得,不理解世界某處爲何天天戰爭,現在算是有體會了。
顧清歡譏笑,“這算什麼,他們做的更惡的事情多了去了。”
“譬如?”陸白回頭看她。
顧清歡卻轉移了話題,她問陸白,“你這大半個月,一個人鑽在酒窖裏釀那麼多酒作甚?”
“爲了修行。”
“修行?”顧清歡不懂。
“在殺死疫鬼那天,我得到一門道法,可以用於修行,適合所有普通人。”陸白向她得意一笑,“不止劍仙在這場瘟疫中得到了不少好處,咱們也得到了不少,從今兒起,浩氣門將不再是武學門派,而是修真門派!”
陸白甚至可以放言,日後八大派,必將改爲九大派。
顧清歡驚訝,“修真功法?”
她不敢相信。
陸白的功法雖然高明,但始終在武功範疇內,而一門修真功法,又豈是那麼容易弄到的。
那可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在陸白把《酒意》功法詳述給顧清歡後,顧清歡才徹底信了,“這道法也太,太匪夷所思了。”
但她又不得不佩服這門道法的創造者。
所謂道法,不過是將玄之又玄的道,用某種方式表達,有劍,有歌,有書——
《酒意》無疑是在醉醺醺之中,用天馬行空的招式闡述大道的方式。
前所未有,而且高明。
酒仙以後指不定就從浩氣門出了。
陸白倒沒有想這麼多,但聽顧清歡這麼一說,他覺得好有道理。
“這釀酒的方子你可得保存好了。”顧清歡建議。
《酒意》這門道法的精髓在被動,而被動的精髓就在這釀酒方子上了。
陸白讓顧清歡放心。
旁人絕對猜不透,搶不到,偷不走這釀酒方子。
莫說釀酒方子了,就是現在有人把陸白在酒窖釀造的酒全部偷走,也得不到《酒意》的藥酒。
因爲用這方子所釀藥酒在出窖時,還要經過一道工序——陸白還往裏面添加一種酒。
這種酒只有面板裏商城裏有。
第二百四十八章 求長生
這種只有面板可以兌換的酒,名爲遊人醉,兌換一罈所需功德值不菲。
陸白都不知道這酒是用何種糧食,何種工藝釀造的。
他兌換過一罈,聞起來透瓶香,喝起來醇香而回甘,酒味兒悠長。
他原打算把那壇酒留下來做藥酒的。
但後來着實忍不住,同大黑牛一起喝了。
這酒後勁兒忒足,倆人初時不覺,等飲罷站起來,暈暈乎乎的,天旋地轉,辨不清南北,陸白回房睡覺,差點睡到顧清歡屋子裏去。
好在他體質被龜息功改造過。
他用最後一絲清醒告訴自己,這不是他房間,然後拐走了,接着就成了行屍走肉,被忘兒拉倒她房間作伴去了。
有一說一。
這酒後勁兒雖大,卻一點兒也不上頭,以至於陸白早上醒來時,一點兒沒有宿醉的樣子。
想找個宿醉的證據都找不到。
他差點被顧清歡當成了畜生。
幸好,門下弟子在院內一棵柳樹旁找到了大黑牛,他正抱着粗粗的大柳樹睡覺。
至於大柳樹——
它被連根拔起了,就因爲它擋了大黑牛的道兒。
柳樹太冤枉。
前面就是池塘,不擋道兒,大黑牛掉下去就淹死了。
顧清歡這才知道誤會陸白了。
現在顧清歡這一提醒,陸白記起來。
算下時間,現在藥酒差不多到了出窖的時候。
陸白於是去了酒窖。
酒窖裏有大大小小二十多缸釀好的酒,足夠浩氣門弟子入門了。
至於以後,他會把釀造藥酒方子謄寫一遍,去掉這藥酒的靈魂遊人醉,再交給手下的人去釀造就是了。
不錯。
遊人醉正是這藥酒方子的靈魂。
就像啤酒花是啤酒的靈魂一樣,少了遊人醉,這藥酒方子就是一普通的釀酒方子。
陸白把所有酒缸打開。
一股噴鼻的酒香從酒缸內彌漫出來,在空氣中瀰漫。
陸白深吸一口。
香!
雖然不如遊人醉的透瓶香,但相比於普通的酒,依然是難得的好酒。
陸白覺得,他得到這酒方,就是不開門立派,當個賣酒翁也絕對賺個盆滿銤M。
當然,前提得有實力。
陸白算看明白了,現在這個世界,沒實力,神都要殺你。
陸白又從面板中兌換一罈遊人醉,將遊人醉打開,一一兌到這二十多缸酒裏。
正所謂濃縮的都是精華。
遊人醉就是如此。
雖然它的酒液甚少,但一滴就像催化劑,在滴下去後,二十餘缸酒仿若畫龍被點了眼睛,一下子有了靈魂,空氣中瀰漫着一股不遜色,甚至要強過遊人醉不少的酒香。
這等酒香,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我去!”
陸白傻了。
他以前還擔心門下弟子在不飲酒,或手邊無酒時掛不上酒意的被動,空有一身武藝施展不出來。
現在他覺得多慮了。
就這麼一罈酒,不是酒鬼都恨不得天天酒不離手。
陸白又聞一口,忽見酒香若霧,從各個酒缸漂浮到一起,聚集到高處,浮現出海市蜃樓一樣的景象。
海市蜃樓似在竹林中。
竹林清脆,似有鳥鳴,似有蟲行,充滿勃勃生機。
在竹林正中間有一塊巨石,巨石之上端坐了一個人,一身白衣,身邊掛着一個酒葫蘆。
這人是——
陸白一挑眉,竟是他自己。
陸白若有所思。
他現在頭腦很清醒,條縷清晰,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