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從加點開始 第238章

作者:程砚秋

陸白扶額,“對不住,我忘了。”

他糾正住住,“我的意思是,我的確進入修仙境了。”

住住口微張,雖然剛纔就知道了,但聽到確切的答案,她還是一陣恍惚。

太不可思議了。

昨天才三品境界啊。

住住不敢置信,“你怎麼做到的?”

陸白終於逮到機會了,他咳嗽一聲,“無他,努力而。”

住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更相信你不是人。”

第二百一十九章 有病

陸白輕笑。

他要不是人,住住半夜送上門,早被喫幹抹盡了。

“那你爲什麼進步這麼快?”住住好奇地問。

陸白笑而不答。

住住十分想知道,這可是變強的祕密啊,奈何陸白就是不說,即便住住主動讓陸白打鼓。

“去去。”

陸白推開她。

“你還有事兒沒事兒,沒事兒快點走,我要睡覺了,明兒還有許多事要忙。”

住住鄙視他,“用完人就踢!”

“我總不能打你吧。”陸白覺得現在打鼓挺挺過意不去的。

“你以前打的少了?”

“以前是以前,以前你還想殺我呢。”

陸白以前打鼓是略施小懲,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住住剛聽他的,放過小姑娘一家,而且以後還有情報方面的生意,陸白不能在打人不是。

“我現在也想殺你!”住住說。

陸白明白了,她這是想當鼓啊,“你被我揍壞腦子了?”

住住豁出去了,“對,揍壞了,今兒你非打不可。”

陸白服氣,“我沒拿戒尺,打不了你。”

“沒拿戒尺?”住住有些失望。

戒尺打人雖然疼,但誤傷,而且那種痛痛入骨髓,以至於在痛後的舒爽,讓人食髓知味。

不過,沒拿戒尺有沒拿戒尺的辦法。

住住找了根棍子,讓陸白試試手感。

“你有病吧。”

陸白萬萬想不到,他當初竟打出這麼一樁冤孽。

“對,我有病!”

住住忽然崩潰了,“我小時候喜歡被師父打,長大以後,好不容易解脫,忘記那種滋味了,又被你打回來了,我有病,我病的不輕!”

陸白一愣,抬頭一看,見住住長長的睫毛上掛着淚。

“我父母在我七歲時,把我賣給了影舞樓,同許多同齡女孩一起練武。我當時最期盼師父打我,因爲打,意味着你是可教之才,不用去前坊當丫鬟,學習怎麼伺候男人,在樓裏高她們一等——”

倘若有一天不捱打,住住就一天惶恐,胡思亂想是不是師父放棄她了,是不是她不夠好。

“我會整天整夜的睡不着覺,頭髮一把一把的往下掉。”

以至於她挨頓打才睡得香。

後來,她成爲了殺手,開始執行任務,才擺脫了這種狀態,把這段記憶藏在心裏深處,再不翻越。

“我以爲我忘記了,但在你打我之後,又把這段深藏在我腦海的記憶翻找出來,讓我痛苦,讓我歡喜,讓我愉悅——”

最初,住住鄙夷自己,覺得自己下賤,竟這般不知羞恥。

但無數次的午夜夢迴,讓她對這般痛入骨髓又讓她身子愉悅到戰慄的滋味迷醉不已。

“我像中了它的毒,欲罷不能,慾火燃燒之時,可以把所有羞恥,尊嚴全部丟棄。”

住住把長袍一脫,裏面一絲不掛。

她站在陸白麪前,“現在唯有你可以解它的毒。”

陸白苦笑。

“你——可以找同樓的姑娘——”

“不!”

住住搖頭。

她試過。

但她們及時把她的傷痕累累,依然不能緩解她心裏的慾念。

“這世上只有兩個人可以,一個是你,一個是我師父——”

“你可以去找你師父。”

“我師父死了。”

唰!

住住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抽出一匕首。

“既然刺殺你,你才能動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她二話不說,挺一把匕首向陸白衝過去。

“不要!”

陸白恪守個人信條。

他拿定的主意絕對不會改,即使被人用匕首指着,他也不會做。

於是,在活動筋骨後——

“我說過,想殺我,就別怪我略施薄懲了。”,陸白把手裏棍子丟了,“下次找個趁手的棍子。”

這棍子太不如戒尺趁手了。

“好。”

住住趴在桌子上,臉紅紅的。

陸白舒展一下身子,不得不說,打鼓真的有益於身心健康,今晚上同小和尚大戰,又送走子圓真大師的鬱悶一掃而空。

住住也覺得渾身舒爽,雖然不如戒尺打的舒服。

“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帶上酒菜。”陸白又吩咐。

他有點餓了。

住住五不答應。

她現在美美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你惡不噁心。”住住懶懶的用腿把桌子下面的衣服勾上來。

“哎。”

她扭頭問:“你說咱倆什麼關係?”

陸白一凜,“你什麼意思?我可告訴你啊,咱倆不可能的,我是你永遠得不到的人。”

且不說頭次見面,住住就看輕他。

後面更是直接動手搶他東西了。

“也就是打回來了,不然我一定記恨在心裏。”陸白對品德要求很高的,“更不用說你身上還沾了不少人命。”

“殺手哪有不殺人的,以後你要有什麼想殺的人,記得告訴我一聲,我免費幫你殺。”住住說。

這可以有。

“對了。”陸白警告他,“你別惦記我啊,雖然我看了你身子,但你身子沒什麼好看的。”

“我要惦記你,我以後屁股生瘡。”住住發毒誓,讓他放心,“我對你一點興趣沒有。”

不過,住住有一點不服氣,“你說我身子沒什麼好看的,你什麼眼瞎的?”

陸白不屑一笑。

“但凡眼不瞎,都看出來你不好看。”陸白深邃的目光望向遠方——那纔是真正的好看呢。

雖驚鴻一瞥,卻念念不忘。

得!

住住也不比較了。

“你這是有心上人啊。”住住說。

陸白輕笑,“欣賞罷了。”

就像看到一朵國香天色的花,忍不住要駐足欣賞。

住住不信。

她拍拍陸白肩膀,“要不要姐妹教教你怎麼追姑娘?”

陸白把她手打開,“誰是你姐妹。”

“得,我喫個虧,兄弟成了吧。”住住想要給他出謩澆摺�

“你快給我滾蛋!”陸白一腳踹走。

他累了。

“真是個渣子,舒服了就讓把人踹到一旁。”嘮嘮把衣衫穿上,見天邊泛起魚肚白。

“得,不逗你了,我走了。”住住招手。

“等下。”

住住身子一縮,“你幹什麼,我告訴你啊,我們是兄弟——”

陸白不理她這茬,讓他幫忙查個案子。

“你們影舞樓的情報再爛,這樁案子應該留有記載的,你把情報給我送過來。”

陸白提起了小和尚滅門慘案。

“我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驚動逡滦l,廠衛和城衛軍一起動手的,絕對不是尋常的案子,應該很好查。”陸白說。

“就在永樂城?”住住問。

“就在永樂城。”

從投影上看的出來,當時動手的城衛軍,正是永樂城的城衛軍。

“成。”住住點頭。

接着,她一笑,“聽起來,你們丐幫信息也不怎麼靈通啊。”

“廢話,丐幫才建起來,這案子發生已經十幾年了。”陸白不理她,直接倒在牀上,準備睡一覺。

住住吐下舌頭,又從窗戶出去了。

第二百二十章 兩封信

住住翻身上了瓦房,見天邊泛起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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