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從加點開始 第19章

作者:程砚秋

“去你大爺!我本來就很聰明。”大黑牛自傲。

她問陸白,銀子怎麼處置。

陸白沉吟。

他決定拿出十兩銀子,餘下的銀子帶箱子一起埋了。

這十兩銀子用於改善生活。

他們現在練武,身子是根本,營養一定要跟上,米麪肉都要有。

餘下的銀子留下,等大黑牛練功用,以大黑牛的神力,不去練外功可惜了,練外功必須用藥草淬鍊身子,這可是一大筆開銷,真要用起來,這些銀子不夠十次藥浴造的。

大黑牛聽陸白的。

他們先把銀子埋起來,大黑牛纔去練刀。

忘兒也新鮮的早早起牀,提着木刀,跟大黑牛一起練武。

第十七章 兇案(求推薦)

把銀子交給顧清歡,陸白捧着拳譜坐在他們旁邊。

在指導大黑牛同時,他認真翻看着拳譜。

昨夜,斜眼算盤臨死前的反擊,給了他很大啓發:

人在江湖飄,底牌很重要。

關鍵時刻可以救命。

陸白現在有面板,底牌也算豐厚,但誰又會嫌自己底牌多呢。

尤其在朝不保夕的世界。

他手頭現在額外能算作底牌的,就這拳譜了,要是參悟透這拳譜,不止能試驗面板對外界功法能不能升級,在刀丟了以後,他還可以有一項保命技。

陸白慢慢摸索着。

這本小冊子不厚,但也不算薄,上面只有三招,平均一招十張圖,足見招式之複雜。

鼃虎拳並非一拳打出去就可以了。

它的力由腳生,從肌肉傳導,不斷放大,一直到拳上。

如此,即使臂膀力量不大,全身的力氣也可以集中在拳頭上,打出致命一拳。

至於力量本身就強悍者,甚至可以拳鎮山河。

每一張圖,從不同角度,對全身不同肌肉,發力點在不同階段的用力和角度做了註解。

還有腳步。

陸白按照圖上,慢慢練習着。

一次差點抽了筋。

又練了半個時辰,顧清歡做好了飯,兩人收工,忘兒也收起自己的小木刀。

大黑牛丟下刀直奔竈臺。

今兒早飯有肉。

顧清歡知道他們練武,消耗巨大,因此放肉時毫不吝嗇。

把陸白那天買回來的肉,全放裏面了。

大黑牛喫的很過癮。

用過飯後,陸白和大黑牛去衙門點卯。

路上,陸白問起了廖家巷的事兒,大黑牛昨天打聽了,但沒打聽出有用的消息。

事發在午夜,誰也沒聽見巷子裏的動靜。

“幫內的兄弟呢?”陸白問。

巷子外面的土地廟,是白狼幫的集聚地,幫裏的二流子、潑皮,經常在廟裏過夜。

大黑牛搖頭。

這些人也一概不知。

“他們還問我怎麼好奇起這個了。”

“你怎麼說?”

大黑牛一拍胸脯,“我多機靈呀,我告訴他們,老廖欠我錢。”

陸白翻白眼,大黑牛以前有個屁的銀子讓廖大哥欠。

這謊言,有腦子的,一眼就拆穿。

他們到了衙門,剛點卯,縣太爺就招他們捕快去大堂。

明鏡高懸之下。

縣太爺居中,師爺在左,總捕頭在右。

腥艘坏剑h太爺先拍驚堂木,訓斥腥艘环�

無非是昨夜坊內大亂,胁犊炀挂稽c兒反應也沒有,有負皇恩,有負縣太爺的栽培。

“更有人膽敢縱火,簡直目無王法!”

縣太爺口乾舌燥後,又拍驚堂木,讓胁额^去查,下大力氣去查,一定要給他個交代。

陸白明白。

這一番話的意思是,動靜有點兒大,不查一下應付不過去。

最好找個人頂缸。

胁额^齊聲應諾後,雄赳赳的出了大堂,接着全蔫了。

陸白掃視一圈他的手下。

查個屁的查,不說別的捕頭,單說他這隊伍,六個人裏五個是兇手。

不知道把他們交上去,算不散破案,會不會有功德值。

在衙門裏辦事,遇事不決就拖。

回到班房,幾個捕頭陸陸續續領着手下去街上喝茶磨洋工去了。

陸白慢了一步。

剛走到門口,見一男人抱着一孩子快步奔向衙門。

他一臉哀痛,懷裏孩子啼哭不止。

見到穿白犬服的陸白,男人一下子跪在地上,“大人,您要爲草民做主啊!”

陸白忙扶起他。

他是個屁的大人。

“發生什麼事了?”陸白問他。

“我,我家娘子,被,被人給殺了。”男人悲痛欲絕。

案子!

陸白讓他細說。

男子告訴陸白,昨天他出工晚歸,娘子放心不過,告訴家人去巷口看看。

怎料,這一去就再也沒回去。

他們家裏人,昨天找了一整天,一直沒找到,街裏鄰居有說她離家出走了,有說她人搶走了,有說被妖怪帶走了,還有的說她被妖怪給喫了。

就在男人心急如焚時,打理義莊的李三在義莊見到了他娘子的屍體。

“大人,我孩子才這麼大,就沒娘了,您要給我做主啊。”男人慟哭。

陸白讓他放心,這案子他一定盡心。

陸白讓老木安撫男子,他先進去稟報了縣太爺,得到令牌後,領着一班捕快向義莊走去。

路上,老苟一臉擔憂。

“案發現場在義莊,會不會詐屍,妖孽作祟?”

作爲一代苟王,他覺得小心爲妙。

陸白瞥他一眼,昨夜見到的鱷魚幫話事人,難道是老苟雙胞胎兄弟?

他們到義莊時,義莊外面圍了不少人。

見捕快來了,他們紛紛讓開。

陸白他們故地重遊,剛進義莊,見裹着廖家巷子焦屍的席子被打開。

在焦屍上面,躺着一女子,渾身赤裸,慘不忍睹。

還是圍觀的百姓憐惜她,爲她用一外衣蓋着。

“讓圍觀的人讓讓。”陸白招呼。

好奇的人,快把義莊弄成鬧市了。

陸白雖然不是專業破案的,但也知道這樣有礙於查案。

待人羣讓開後,陸白讓大黑牛掀開外衣。

儘管陸白昨夜又砍人,又殺人,血見了不少,可看到面前這一幕,還是忍不住皺眉頭。

小娘子很年輕。

她不是被利器殺死,也不是被妖怪咬死,而是被亂棒打死的。

陸白他們作爲捕快,經常打人板子,太熟悉這傷痕了。

“嘎他娘。”

仔細查看屍體的大黑牛忍不住罵,指給陸白看,女子下身的毛髮被燒了。

還有一截棍子在外面。

“畜生!”

老木怒罵。

陸白讓大黑牛把屍體蓋住。

他看了看四周,在不遠處有一個灰燼,有人在這兒生過火。

“老木,你去向周圍的人家打聽打聽,看前天傍晚到晚上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動靜。”陸白吩咐起來,又讓大黑牛和老苟把屍體擡回縣衙,向縣太爺稟告。

屍體把縣太爺也嚇一跳,讓陸白乾淨抬走,並把這案子就交給他了。

陸白得令。

他剛出衙門,老木領着小貓走過來,“頭兒,問過了,周圍的人家不記得什麼異常,夜裏倒是聽到女子慘叫了。不過,你也知道,夜裏遇見這事兒,沒人敢出來。”

陸白點下頭。

“還有幾位……”

小貓在旁邊插嘴,話說半截,被老木拍到了肚子裏。

“還有幾位什麼?”陸白讓小貓說話。

“那天傍晚,有人見幾個公子哥騎着高頭大馬在義莊門口徘徊。”

雖然被老木攔着,小貓還是一口氣說出來。

陸白頓時記起來。

前天他和大黑牛他們從衙門出來時,就見到幾個鮮衣怒馬的少年在義莊那條街上縱馬。

那幾個少年是老相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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