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程砚秋
“你大爺,剛聽到你爹的消息就想分銀子,你的孝心也變質了。”
陸白忍不住吐槽。
大黑牛很無辜。
不提銀子提什麼,提他是牛人還是人牛?
這命中註定,改不了了。
要不然提他爹爲什麼丟下她娘和她遠走高飛?
娘說過,他爹有病。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提銀子了。
“不,不。”
陸白站起來,覺得大黑牛的種族還是可以提一下的,“你不是牛人,也不是人牛,你就是你,唯一的花朵,最翠綠的牛頭人。”
第一百四十九章 解圍
“還有,你爹離開你娘,不是你爹有病!”
陸白糾正大黑牛。
大黑牛喜出望外,“真的?太好了,我就覺得他不會有病。”
陸白莫名其妙。
大黑牛就是大黑牛,用牛的腦袋,長出了豬的智商,關注點兒永遠和正常人不在一個頻道上。
“你高興什麼?”陸白問。
“不用遺傳病了。”大黑牛問陸白記不記得他們巷子東頭的瘋婆子。
她女兒現在也是瘋婆子。
大黑牛就怕他爹有病,她也成了瘋婆子。
“哦。”
陸白讓大黑牛放心,她不會成瘋婆子的。
“他們會分開,其實因爲你爹和你娘都有病。”陸白說。
一句話,差點讓大黑牛閃了腰。
“不是,怎麼個意思?”大黑牛扭頭焦急的看着陸白。
她忽然覺得她得絕症了。
“你爹和你娘,是關於喫的問題分開的,你說是不是有病?”陸白問。
大黑牛鬆口氣。
“老陸,你他孃的現在說話能把人嚇死。”大黑牛吐槽。
至於因爲喫而分開的問題,大黑牛覺得可以理解。
在她們家裏,喫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要是有人讓她喫不好,她也離家出走。
“行吧,既然你這麼體貼你爹,善解人意,等去拉糧食時,你去見一見你的家人。”陸白成人之美,讓他們一家人相聚。
“可以,沒問題!”大黑牛也一臉期待。
打她記事兒起,她就沒有爹,一直好奇有爹是個什麼感覺,這爹是個什麼玩意兒。
現在終於能見到了。
“對了,你爹和你娘分開,是因爲你爹不喫肉,也不讓你娘喫肉。”
陸白冷不丁的提醒她一句。
呃。
大黑牛覺得陸白太討厭,一下子就把她的幻想打破了。
不喫肉。
那也叫喫飯?
“算了,到時候你派別的人去吧,我不去,我賬算不好。”大黑牛立馬推辭。
陸白輕笑,“你不去見你爹了?”
“爹哪有肉重要!”
沒爹。
她現在活的很好。
但沒肉。
她現在一定活的很悲催。
“行吧,那我到時候讓別的人去。”陸白起身,向自己臥室走去,準備睡覺。
在路過書房的時候,陸白見燈亮着。
他貼近一看。
忘兒正襟危坐,神情緊繃,額頭冒汗,手抓着筆桿子快要掰斷了,手指快要抽筋了,卻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和鬆懈,因爲抄錯一個字,她就要從頭開始抄!
忘兒心裏苦,目光一直看向門口,期盼來救兵。
等她見陸白出現在門口時,臉色一喜。
啪啪!
顧清歡敲下桌子,“三心二意,重抄!”
忘兒要哭了。
陸白想說活該,三腳貓的功夫竟玩起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把戲,是的好好懲戒一番。不過,陸白去了一趟知府衙門,又破了半天案子,還同大黑牛聊了一會天兒。
現在已經到四更天了。
再不休息,天就要亮了。
懲戒的差不多了。
忘兒還是個孩子,別熬夜上癮了,到時候後悔莫及。
於是,陸白悄悄地又退回去,重新走過來,同時捶打着自己腰背,“哎喲,我的老腰啊,在荒野裏就被野豬撞了一下,現在又忙到這大半夜,恐怕要散架了。”
陸白哎喲着,打着呵欠,從書房前走過。
顧清歡眉頭微皺。
她回頭見忘兒在悄悄打量她,站起來,“開小差,重抄!明兒一早,我要收到你寫好的小楷。”
“哦。”
忘兒嘟着嘴答應,一臉的不情願。
等顧清歡離開,走遠了,忘兒高興的大叫一聲,把筆放在硯臺上,暢快的伸了個懶腰,把小蠻腰都露出來了,“太好了,終於可以放鬆放鬆了。”
在顧清歡監督下練字,簡直是一種折磨。
開小差,重抄;寫錯一筆,重抄;甚至下筆猶豫了,還要重抄。
顧清歡越這樣,她抄錯的就越多,就越不敢下筆,最後只能在不斷重抄之中循環,勞心勞力又勞神,堪稱酷刑,忘兒最受不了這樣的酷刑。
“哥哥真是的,怎麼現在纔來救我啊。”
現在快五更天了。
她用涼水洗了把臉,把自己徹底激醒後,重新提起筆。
“莫忘兒!加油!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打敗面前的惡伲瑢懲晁鼈儯銓②A得俠女之名,江湖將處處傳頌你的名字!加油!衝啊!”忘兒又精神抖數某瓕懫饋怼�
顧清歡進到房間的時候,陸白剛把外衣脫下來。
“把衣服撩起來,我看看的你腰。”顧清歡手裏拿着藥。
專治跌打損傷。
“謝謝嬸孃,還是嬸孃對我好。”陸白身子趴在桌子上,把上衣撩起。
“油嘴滑舌!”
顧清歡拍打陸白的腰一下。
“哎喲!”
陸白痛呼一聲。
這部位是他和野豬交戰時,野豬用下半身掃到的,後來被牛妖抓住,早上又着急離開,陸白就沒怎麼管這兒的傷,現在過了那麼長時間,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偶爾碰到,或牽扯到腰上那部位肌肉時,有點疼。
“淤青了。”
顧清歡查看一番後,把藥膏塗在掌心,又用掌心輕輕地抹在陸白腰上,徐徐轉動,把藥膏抹開,順便幫助陸白活血化瘀。
“你呀,就慣着她吧,這次敢找上門去被綁,下次就敢找上門去被殺。”顧清歡在忙碌時,不忘抱怨陸白幾句。
陸白一點兒也沒有被拆穿的尷尬。
“教育得慢慢來,你可以讓她白天多重抄幾次,但晚上是睡覺時間。”
該睡還得睡。
尤其忘兒還是長身體的時候。
“一晚上不睡覺,壞不到哪兒去。”顧清歡手上稍微用力一些。
“啊!”
陸白驚叫。
又痛又爽。
“熬上一整夜,熬怕了,以後就不會再犯了。”顧清歡又說。
要說心疼,她這當孃的更心疼。
但這不是心疼的時候,現在不幫忘兒糾正,以後心疼的地方多了去。
是這個道理。
陸白不便搭話。
啪!
顧清歡最後一記輕拍後,幫陸白把腰遮上。
不等陸白起身,顧清歡又幫他按摩起了肩膀,胳膊和腿。
“在荒野呆這麼多天,沒休息好吧?”
白天的時候,她牽掛忘兒,陸白又安然無恙回來了,於是她沒太關心陸白。
現在有了心情,當然要問問。
陸白點頭。
“嗯,整天睡在樹上,還得提心吊膽。時刻警戒,等到了後面,我覺得我都可以站着睡着了。”陸白心有餘悸。
第一百五十章 搶功
荒野之中妖獸卸啵恢沟厣献叩模�有天上飛的樹上趴的,以及許多植物,如食人草,沾之即死的鬼葉等等,稍有不慎就有生命危險。
陸白這還是去的外圍。
要是獨身一人深入曠野,陸白估計他走不了多長時間,就要被妖怪弄死。
顧清歡聞言,讓他放鬆,她幫他按摩下肩膀和後背,緩解下疲累。
顧清歡按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