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從加點開始 第148章

作者:程砚秋

陸白搖頭,“我可不想當狗。”

就是沒有面板前,他也是偷雞耍滑,陽奉陰違,有便宜就佔的小機靈鬼。

要不然,白狼也不會從始至終不信任他。

“老弟啊,你還年輕。”

老趙又拍下陸白肩膀,“等你經歷多了,你就知道了。”

陸白笑了笑。

天前後五十多歲了。

作爲一個經歷過福報,打工人,恨不得多出三天九九九的人,他會不知道這些。

但現在不一樣。

有了面板,還受這窩囊氣,愧對他“天才”之名。

“行了,不多說了。”

陸白讓趙百里到了上城區小心行事。

上城區看起來繁華,但那裏面都是喫肉不吐骨頭的主兒,行事更應該小心。

趙百里嘆口氣,“我知道。”

不知不覺間,他和陸白成莫逆之交了。

他們交接完畢,陸白正式上任總旗,現在見到汪總旗,成平級了。

出了百戶所。

陸白招呼來一乞丐,“去,給我查一查黑虎幫幫主陳比剛在哪兒。”

乞丐領命。

現在總旗到手,他聽個錘子的話。

難道陸爺許久不大開殺戒,以爲陸爺好欺負?

至於趙百里剛纔說的仕途之類的話……

呵呵。

陸爺手裏還有賬本呢。

大不了攀逡滦l,千戶那條線去。

但要少了他,提督大人斂財計劃怕要泡湯。

提督現在到手的私鹽銀子,無不經由白狼幫的手,少了白狼幫,陸白看他們怎麼辦。

奶奶個錘子的。

“有你們求爺的地方。”陸白往回走。

回家時,家裏正好開飯。

顧清歡見陸白這幾天勞累,特意讓人熬了雞湯,給陸白好好補補。

結果,大黑牛幹了三碗。

陸白覺得,她不應該叫大黑牛,應該叫大黑豬。

“你才大黑豬呢,你全家……”

大黑牛看了看顧清歡,又看了看忘兒,“就你是大黑豬!”

“行了,你少喝點兒。”

顧清歡搶過她手裏勺子,給陸白盛一碗。

“還是嬸孃疼人。”

陸白接過,剛喝上,乞丐來報,找到陳比剛了。

他和幫裏的人在一家類似館子的院子裏用飯。

陸白忙把雞湯一飲而盡,“奶奶個熊,不讓我揍,今兒我偏要揍一揍這位……義孫?”

早就聽聞太監喜歡收義子。

想不到孫子也喜歡收。

“香肉館子?”大黑牛站起身,“俺也去。”

忘兒舉起手。

“我,我也去,我也要去喫香肉。”

“香肉就是狗肉,你前段時間不還想養狗?”顧清歡攔住她。

“啊!”

忘兒嘟起了嘴,“狗狗的那麼可愛,爲什麼喫啊。”

她問陸白,“香嘛?”

這個問題……

陸白一本正經,“我沒喫過。”

大黑牛招手,“我給你帶回來嚐嚐。”

“好!”

忘兒高興起來,眼彎彎的,像月牙。

第一百二十四章 地獄

“早去早回。”

顧清歡給陸白繫上衣服扣帶,撫平褶皺。

真俊!

“好。”

陸白點下頭。

他覺得嬸孃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哎,我最近沒得罪嬸孃吧?”

陸白路上問大黑牛。

顧清歡看他的眼神,幾乎和想到什麼好主意時的眼神一模一樣。

這主意大部分是懲治人的好主意。

大黑牛撓頭。

“不知道,你揹着嬸孃喫肉了?”

陸白莫名其妙,“我揹着嬸孃喫肉幹什麼。”

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喫。

再說。

“誰會因爲喫個肉,就得罪人?”

陸白覺得世上不會有這麼小氣的人。

“有啊。”

大黑牛驕傲的指了指自己,“俺那死鬼老爹就是。”

“他孃的,又不是什麼驕傲的事兒。”

陸白把她的手打掉。

不過,這事兒放在大黑牛一家子身上,陸白信。

雖然沒見過大黑牛爹和姐,但從大黑牛的身材看,這一家子估計身寬體胖,個兒還高。

四口之家一年的飯菜,得按噸算。

他們父母要悄悄喫肉,繼而翻臉,很有可能。

在乞丐帶領下,他們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巷子,繼而又一拐,進了一條偏僻巷子。

巷子走半截,乞丐停下來。

乞丐指了指右面,“幫主,前面不遠處的館子就是。”

陸白看不見。

待乞丐數了門,指給他以後,陸白才確定位子。

“奶奶個熊,這地方會是館子?”

大黑牛不解。

這麼偏,怎麼做生意?

“兄弟們起初也不確定,後來我們見苟屠戶這幾日在這兒進出,還聞到了狗肉香。”

不要懷疑乞丐的嗅覺。

在飯菜香這方面,他們只比狗鼻子差一點兒。

“我們向周圍兄弟打聽了,每天有人進出這館子,喫的油光滿面。”

是香肉館。

錯不了!

館子門前無人,但門後守着人,但凡過路的停留一會兒,都會引來裏面人問話。

陸白有輕功,他先進去看看。

稍後給大黑牛開門。

陸白翻身上瓦,輕輕落到香肉館上房屋頂。

一間四合院。

前後兩個門,前門有影壁,如乞丐所言,影壁前坐着三個人,守着門。

後門偏僻。

餘下三間房,左右廂房無人,唯有陸白腳下的瓦房,喝酒,划拳,人聲鼎沸。

院子裏也熱鬧。

在右角搭一棚子,棚子下支了兩口大鍋,一廚子在竈臺間忙來忙去。

幾個徒弟,有燒火的,有切菜的。

還有殺狗的。

一條狗被掛在院子樹上,正在被開膛破肚。

陸白決定轉過去,把影壁前幾個人秒了。

剛走一步,後院門開。

兩個人罵罵咧咧的走進來,他們抬着一個麻袋,麻袋裏劇烈的掙扎着。

“孃的,這條狗太烈了。”

前面的人長着齙牙。

他側過身子,讓苟屠戶看他脖子上的咬痕,“老苟,你注意,別被咬了。”

苟屠戶哈哈一笑。

“放心,俺老苟殺狗大半輩子了,從沒被咬過。”

後面扛麻袋的說:“這和那不一樣。”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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