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翻的咸鱼2
由死靈陰魂與白骨喪屍組成的亡者歌唱團是二十分的純粹實力派,而精靈王子侯賽因是十分的實力十二分的顏值,綜合得分讓侯賽因硬生生把實力比他更強的亡者歌唱團給壓了下去。
現場也不僅僅是合唱與談唱獨奏而已,其它表演也都非常精彩。
比如說一羣穿着性感草裙僞裝成精靈的深淵媚魔們秀着胸臀與大白腿,頂着模擬精靈族的清純臉蛋大跳撫陰舞。
哪怕朱鵬在地球時代不大看娛樂節目,也在這羣媚魔身上看出了些許韓女團的意味,韓國女團的風情與媚魔本身的熱辣氣質糾纏融合,倒也真是契合無間,看得四周無數雄性氣血奔騰,火氣上湧。
而與她們對舞打擂臺的居然也是草裙組合,十幾頭滿身肥膘的藍胖胖們穿上草裙戴上胸罩,彼此拍着大肚皮扭動肥碩屁股,它們時不時便撞在了一起,偶爾還有一兩個因此打了起來,朱鵬第一眼看到這個組合的時候只覺得24K黃金狗眼都差點被閃瞎掉。
然而,就是憑着一羣穿着胸罩草裙的藍胖子在臺上賣肉賣萌,它們的人氣居然硬生生緊追韓風媚魔僞精靈女團組合,背後真的是有高人爲它們編了舞,十幾頭藍胖胖在舞臺之上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拍拍肚子,碰碰屁股,居然異常的有節奏感,並且一旦接受了這樣的畫風設定之後,就會覺得它們粗獷的舞蹈動作異常的解氣帶感,藍胖胖們拍打肚皮一臉萌態,似乎是在對你說: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媚魔女團在賣浪,藍色的胖達團在可恥的賣萌,然而這兩個節目朱鵬都沒有看,他在藍胖胖那一邊舞臺下拿着根蘿蔔喂小胖達,這些小胖達是食人魔藍胖子們的孩子,一個個肉呼呼軟萌萌的像肉丸子一般,朱鵬在把蘿蔔遞過去後它們接過,一個個張嘴咔嚓咔嚓開啃顯得極爲魔性,朱鵬在旁邊笑呵呵的看了兩分多鐘,最後不禁感慨:
“牙好,胃口就好啊,身體倍棒,喫嘛嘛香……”
說着,把手上剩下的那半根蘿蔔塞到了自己嘴裏,朱鵬一邊咔嚓啃咬,一邊道:“看你們喫得那麼香,我都餓了。”
這時,身旁遞過來一盤朱鵬喜歡喫的烤肥腸,一串串肥腸之上油花閃爍有辣椒穿插點綴,放在近處便是辣香撲鼻,能夠混上神之宴會的中國廚子,明顯沒有水平低的。
“老爹,您不陪着秋月阿姨跑這來幹嘛,您也喜歡食人魔?”朱鵬頭也不回的拿過肥腸肉串往嘴裏擼,轉瞬間的滿口香辣肉甘汁美。
“嘿嘿,嘿嘿,嘿嘿……鵬兒,老爹我把秋月母女都帶過來,你不生氣吧?”胖胖的朱有喜站在朱鵬身側端着餐盤,滿臉堆笑,有些小心翼翼求饒討好的意味。他前段時間纔跟朱鵬說不在乎秋月小百合那個日本老孃們,今天就把人家母女帶到神之宴會上登堂入室,裏外裏有些拿朱鵬開涮的意思。
“您完全沒有必要因爲這種事擔心我受到困擾,我自幼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固然沒有您的記憶,連關於母親的記憶也沒有,所以現在有沒有繼母,誰成爲繼母我真的都不大在意……”喫了一半,將剩下的肥腸與辣椒擼下來餵給小胖達們,食人魔有鋼鐵腸胃之稱,見血封喉的猛毒,它們喫到肚子裏頂多拉半天肚子,若是普通的人類嬰兒卻是不能享受着辣椒肥腸的美味的,然而對於食人魔小胖達們來說,卻毫無刺激性,它們被稱之爲食人魔,可實際上,這羣藍胖子們是雜食系,只要有需要草根、樹皮、甚至泥土都能短時間充當它們的口糧,只不過喫不飽、喫不好的胖子們會極度的暴怒而已。
“更何況我是瞭解您的,在地球時代您就不是什麼意志力堅定的人,您是自身慾望的奴隸,本性的囚徒,理智上哪怕明明知道那是錯的……秋月小百合那個日本娘們是個活好又有心計女人,您被她拿住‘要害’是一定的,所以,我對秋月母女會來參加宴會並不意外,更不會因此產生憤怒之類的情緒。”朱鵬慢條斯理的言說着,儘管他非常清楚,朱有喜一帶着秋月母女在神之宴會這樣的場合露面,那就意味着坐實了對方的名分地位,從此秋月姐妹甚至有了相當的繼承權,不過朱鵬本來就不在意朱有喜掙回來的那點家業,所以真的是很無所謂的事情。
“那鵬兒你爲什麼拋開我們獨自跑到這邊來啊?不說小百合,你的兩個妹妹都挺委屈的。”朱有喜胖胖的手掌按在朱鵬的肩膀上,無恥的利用兒子的妹控屬性爲自己加碼。生性大男子主義的朱鵬許多時候會下意識的照顧自己身旁的女性,因爲他潛意識裏就認爲女人比男人弱小,事實上他也的確沒遇到過比他自己更加強悍的女人,因此在朱有喜眼裏,自己的兒子就是有些妹控的屬性。
“因爲你們僅僅只是在這裏走馬觀花的瞎轉悠,剛剛和你們一同閒聊喝酒相談甚歡的有三個商人,五個護衛,還有一個不知道通過什麼渠道混進來的騙子……再和你們一直呆下去,這一次宴會就真的是白來了。”說到這裏,朱鵬停頓一下回身注視自己的父親然後言道:
“老爹,雖然我這樣說有些功利,但作爲地球遺民我們還沒到可以放鬆享樂的時候,不說深淵之城、巫師城裏有多少族人在凍餓死,就說您自己,您覺得您體內的傳奇獸血穩定了嗎?那麼強大的魔獸之血啊,幾乎未經過任何珍貴的魔劑中和就那麼硬生生的融入到了您的體內,我的鬥氣晉升二階之後,跟您在一直時,就感覺自己是在面對一顆已然陷入倒計時的定時炸彈一樣。”
“可是,可是主人他說我體內的祕血已經穩定了啊。”
“那位大人恐怕是指您原本的壽命來說的,作爲被巫師血脈改造獲得強大戰鬥力的改造人來說,自身壽命不受到大幅削減就已經是賺到了,更何況您原本的壽命絲毫沒有受到削減……不過您自己回憶一下,在過去的四五十年裏,您抽菸、酗酒、過度肥胖、好喫懶做從不邉樱瑫r至今日,您覺得您還剩下多少壽命?”
“呃……這,這……”隨着兒子的話語,朱有喜的胖臉上有肥油似的汗水流淌滑落,心思漸漸緊張起來。
“呵呵呵呵哈……父親,從任何一個方面來講,我們都需要結識巫師,討好上位者,得到關注,不僅僅是爲了我們日後的發展壯大而已,更是爲了救您的命,我的鬥氣武功晉升二階之後,我發現您的生命力正在過強的血脈壓迫下不斷的削弱,再這樣下去,五年之內,我擔心您會像一顆熟透了的西紅柿一樣,崩得一下爆開。”
“鵬……鵬兒,那,那爹該怎麼辦啊,爹還不想死啊,這纔沒過兩年好日子,我在外面還養了七房小妾呢。”
“……要不是您是我血裔父親,我真是不想理您這種人啊。”
深深的看了朱有喜一眼,朱鵬搖了搖頭,通過預見系著作演繹法的推衍,他能從一些細節上察覺出父親沒少在外面鬼混,但即便是朱鵬也沒想到他養了七房小妾這麼離譜。
“可你不就是我兒子嗎,兒子爲爹的事情操心,天經地義啊。”朱有喜如是的言道,硬生生卡得朱鵬無話可說。
……
“您看到那羣正在跳草裙舞的藍胖子了嗎?”
“看到了啊,兒子你別說,這羣藍胖子在一起滾成一團跳舞還真挺有意思。”
“很快您就會覺得更有意思了……父親大人,麻煩您也穿上草裙爬上去跳舞。”
“納尼!?”
朱鵬突然爆出來的這句要求,讓朱有喜滿身肥肉震顫,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習得文武藝,貨予帝王家。爹,你有才華嗎?”
“呃……從來都沒有過。”
“那不就完了,您是要實力沒實力,要頭腦沒頭腦,才華二字跟您沾不上邊上啊,罪獄之手人才濟濟,就算您現在開始拼死的努力,以您現在的壽數也不可能再拼得過他們了,更何況我懷疑您也根本沒有那個毅力。既然賣不了才華,那就賣萌,賣蠢,賣忠心……不需要太多,只要能哄甘道夫大人一笑,您就妥了,就算失敗也沒關係,今天神之棋宴大喜的日子,甘道夫大人就算不喫這一套,也不會怎麼嚴重的懲罰您,所以老爹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朱有喜終究是極信任自己這出色獨子的,尋思尋思覺得自己兒子怎麼也不至於坑自己,這胖子一咬牙,一跺腳,下了決心。
“回想一下《鐵齒銅牙紀曉嵐》裏扮演和紳的那個王剛,把上面那位老大當成乾隆爺來哄着供着,不用介意浮誇,超凡巫師也是人,至少曾經是人,而人生在世,不就圖個爽嗎?”做着自己老爹的心理工作,朱鵬表面上看着平靜,可實際上他已經爲今天的宴會翻查了無數的資料解讀甘道夫的性情,這位超凡巫師大人並非是性情暴虐之人,所以此時此刻朱鵬也是暗地裏咬着牙,狠狠地推了朱有喜一掌。他拼自己的命已經拼得習慣了,然而拿自己老爹的命來下注,對於朱鵬來說也真是生平第一次。
然而,朱有喜的命需要高階血脈巫師爲他延續,而五年之內,即便是桀驁如朱鵬者,也沒有足夠的自信在血脈領域研究到高深的階段,現在是不作死,定會死,作一下,沒準就作出一條活路。
……
與此同時,高處王座之上,在甘道夫·阿不思、希普頓女士、塞爾蘇斯·菲爾三位超凡之間,一塊模型般的大陸版圖正在被植入大量的“劇情信息”,這由三顆廢棄異次元位面所重新組合成的新世界正在進行最後的調試。
神之棋宴,自然要有神之棋局,其實對於三位超凡巫師來說,這纔是他們真正的樂子,至於下面那些表演與奏樂,相對於他們來說未免太過渺小了。
“甘道夫……到了現在,還不打算把你的五顆棋子拿出來嗎?你施展了什麼法術,爲什麼我到現在都無法看清徽衷谀闫遄由系撵F?”希普頓女士是一位有些微胖但長相甜美的中年婦人,她顯得極爲年輕的眼神之中有強烈的好奇在閃爍,正因爲走一步看十步的把握先機,所以她對於自己無法看穿的命叻炊拥暮闷妗�
神之棋局,王棋、將棋、賢者棋、牧師棋、兵棋,這些被超凡所看重並珍愛的棋子將被投入到禪達世界中,彼此爭鬥,互爲廝殺。
將三顆原本無法融合被強行捏合在一起的世界本源重新熔鍊純化,戰爭、鮮血、犧牲與奉獻,這些靈魂的火焰將爲罪獄之手鑄就一座煥然一新的位面世界,而對於超凡生命來說,亦是小賭怡情,以一個世界爲注,看看到底是誰的棋力最爲高明。
目前的形勢是預見王座希普頓女士與死靈王座塞爾蘇斯女士聯手對付甘道夫·阿不思,任憑這老頭再怎麼強悍絕倫,在位面小世界中,拼的終究還是各自手中王、將、賢、牧、兵五顆棋子,自身實力再怎麼猛,在那裏也無意義。
“我知道希普頓你的五顆棋子之中肯定有夏洛特·萊茵·伊夫裏特那孩子一個位置,從這點來說,我是不是佔了很大的便宜?”滿頭銀髮的甘道夫笑着反問希普頓,他像極了地球時代指環王裏那位強大的施法者,銀髮白鬚略有些禿頂,然而雙眸之中充滿了浩瀚如海般的閱歷與智慧。
“夏洛特那孩子是我手中絕對的王牌,她當然會作爲我五枚棋子之一加入這局遊戲,我們預見系可是已經有很久沒出現過以絕對實力碾壓其它四系的弟子了。”希普頓女士得意言道,明顯對獅心劍王夏洛特的實力充滿了信心。
“絕對的實力嗎?天狼神位面的武帝霸皇訣,的確是精彩無比的鬥氣,而夏洛特以精靈之身駕馭這樣霸道的功法,也的確是非常的有趣……不要再用你的全知之眼死命的探查了,你看不穿我的棋,是因爲直到現在我都沒選定由誰來做我的棋,決定未下,未來的命哕壽E不斷變幻,你把眼睛瞪爆掉也看不到什麼的。”甘道夫以手支頭,他輕笑着言語了一句,卻是讓另外兩位王座都爲之愕然。
第九章 入局
預見系在整個巫術體系中都是比較高端的存在!
然而普通巫師真正瞭解並樂意學習這一系的卻普遍不多,這有點類似於朱鵬所處地球時代的哲學,它也許很重要,但絕大多數人不明白爲什麼它很重要。
許多學問深厚的傳奇大巫師甚至半神,可能自身預見系巫術的水準都不足以推衍出明天的天氣狀況,這並不影響他們成爲其它領域的傳奇甚至半神。
但實際上,真正的“命吒Q視者”其實是很強的。
就像地球時代,真正的哲學家不會真的一天到晚只研究哲學,他們會把自己學習研究深入理解的哲學知識一點點應用到自己身上,從而彌補許多人類本身存在的性情缺陷,真正的哲學大師通常都是學問深厚的學者,他們可以將自身與社會的關係處理的很好,從而獲得成功。
至於那些越學越孤僻,越學越失敗的哲學家,要麼是他們的哲學本身存在問題,要麼是他們被自己所研究的哲學繞進去了,說直白點,就是學傻了。
預見系也是如此,這一系的巫師並非不能兼修其它系能力的,甚至由於對預見系的深入探索讓他們本身更具備對於整個位面世界本源的認知,這種“更高半步”的認知在晉升高階與兼修其它體系時是極有助益的。
雖然預見系本身在修煉者晉升五階超凡前,戰鬥力幾乎約等於零,但真正才華橫溢的天之驕子大可以將預見系修煉到高深之後,事半功倍的兼修其它巫術體系,定可以相較其它系同階處處領先,搶佔先機與資糧。
只是像這樣天資絕倫的預見系巫師非常少見而已,就像地球時代真正能學以致用高深哲學的哲學家一樣,絕大多數學習者不但不能駕馭自身所學的體系,反而被所學體系本身的龐大給繞進去了,那無疑就悲劇了。
“你到現在都還沒決定棋子的候選?”
希普頓女士微微皺眉,圓圓的臉顯露出疑惑不解,她那雙碧綠色眼瞳之中有暗光閃爍,片刻之後就明白了過來。
這位王座愣愣看着眼前的甘道夫,卻是握緊了粉拳一時找不到破局的方向。
“塑能系的綜合實力相比預見和死靈兩系過於龐大了,雖然這一代並沒有像預見系夏洛特、死靈系沙羅那樣的傑出天才,但綜合實力還是超出太多。我喜歡公平的對局,討厭一面倒的碾壓與恃強凌弱。”
甘道夫如是的語,也是如是做的。
他說的是大實話,這位被五大位面無數野蠻人奉爲“狂戰之神”的強大巫師,從學徒時代就滿腔熱血喜歡向更強者揮動手中的魔杖。老實說,這位巫師是施法者的異類,巫師世界許多人在研究甘道夫的生平時,很納悶這位熱血的老頭是怎樣在冰冷殘酷的巫師世界生存下來,並且一步一血印踏上五階超凡。
或者只能說甘道夫·阿不思雖然不拘小節,但不缺大智慧,面對任何難題時,他總能以過人的勇氣與智慧迎難而上,這種人簡直就是預見系的剋星。
甘道夫·阿不思從來都不屑於提前知曉自己的命撸囊痪涓裱陨踔帘凰苣芟捣顮懧}訓:“真正的強者,敢於盡情享用命哌f來的每一道晚餐。”
不畏懼,不窺視,不迴避,過好現在,直面未來。這樣中心思想的聖訓,幾乎把預見系罵得狗血淋頭,所以也難怪希普頓女士明裏暗裏和甘道夫鬥了上千年,希普頓如果不幹翻甘道夫,豈不就是承認對方說的是對的?
然而悲劇的是,一千多年了,希普頓幾乎從未真正戰勝過眼前這個老男人。
便如此時此刻一般,甘道夫當着希普頓女士與塞爾蘇斯·菲爾的面隨意的從儲備人才庫中抽取自己的棋子,而不是像希普頓與塞爾蘇斯一樣恨不得上天入地搜撿出自己學派最出色的年輕天才作爲棋子。
以一座世界作爲賭注啊,即便新世界無法如計劃中的那樣熔鍊成型、煥發新生,那也是三座價值不菲的廢棄世界啊。
這種量級的財富,即便是對於超凡存在來說也值得爲之搏命,此時此刻卻被追求“公平”的甘道夫這般遊戲似的對待。
塞爾蘇斯是一位將自己包裹在黑袍中臉色蒼白的美麗女士,相比甘道夫與希普頓女士來說,死靈女王成就超凡的資歷與實力的積累厚度都太薄弱了一些,所以此時此刻被甘道夫的大手筆震撼得頭腦衝血,她心底裏一些莫名其妙的念頭就瘋狂地湧了上來。
而塞爾蘇斯身旁的希普頓女士握着拳頭滿口白牙都快被她自己咬碎了,因爲她知道,雖然現在死靈女王塞爾蘇斯還沒有反應過來,但以她的智慧很快便會明白過來:競爭這個位面小世界的最強大對手從甘道夫變成了自己……還是剛剛那句話,一個獨立的小世界啊。
對於還沒有自己專屬世界的死靈系塞爾蘇斯來說,這種誘惑就像把一條大魚送到小黑貓的嘴邊一樣,讓她剋制住自己的衝動簡直是不可能的。
罪獄之手五大系中,塑能系坐擁地、水、火、風、光五大位面世界,每一座位面世界內都有罪獄之手的下屬學院,雖然其它四系知識也有教授,但當然是主授塑能系,可以說是學徒無數、精英輩出。
在神之棋宴之前,希普頓就已然聯合了塞爾蘇斯·菲爾許以重利,兩人要聯手對抗甘道夫的塑能系,在打壓了對方之後兩人再死鬥到底爭奪世界歸屬。
然而眼前甘道夫突然自削實力的隨意選子,在尋常巫師看來似乎蠢不可及,然而卻在輕描淡寫間於預見、死靈兩大王座間斬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間隙。
因爲希普頓女士沒有甘道夫的氣魄,她之前雖然許以重利,但卻不願付出一座小世界爲代價聯手塞爾蘇斯打壓甘道夫,她也想得到這座即將新生的小世界。而如此一來,希普頓女士與塞爾蘇斯·菲爾之間的矛盾就變得不可調和了。
誰不知道希普頓女士號稱走一步看十步,步步落子無錯,失去了絕對實力厚度的甘道夫不再那麼可怕,反而尚未入局的希普頓女士與塞爾蘇斯·菲爾之間產生了隱晦的碰觸交鋒。
入局之後,希普頓女士已然不抱原本二打一的希望了,現在她只希望真正下棋時是三國混戰的局面,別變成甘道夫與塞爾蘇斯兩人聯手壓着自己打,這個二打一可是和自己之前設計的不同啊。
“希普頓姐姐,甘道夫這狡猾的老傢伙明顯是在施展盤外招對付我們的聯盟,我們千萬不能上當,開局之後先聯手把他清出去,盟約照舊。”希普頓能夠想到的事情,死靈王座塞爾蘇斯同樣也想得到,然而對於塞爾蘇斯傳遞過來的信息希普頓自己都不敢信啊。
作爲預見王座的希普頓非常清楚塞爾蘇斯爲今天這一盤局做了多少準備,一個無主的小世界對於一位超凡生命來說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希普頓非常清楚棋落中盤時塞爾蘇斯鐵定會和自己翻臉,因爲自己不可能給她一個世界作爲聯盟報酬,而自己不給,塞爾蘇斯就只能自己下手搶……有些時候,知道的太多太多其實也並不是什麼好事。
這時,甘道夫已然抽取出了自己的王、騎士、賢者、教士四顆棋子,他從身旁龐大的人材儲備文件中抽取四份代表着不同塑能系新銳的人員檔案。
就在甘道夫打算抽取第五份時,這位老人突然察覺下方有些喧譁,只見在繁雜的議論聲中,一座舞臺高高升起,一名穿着草裙帶着可笑椰子胸罩的人類胖子,他混跡在一羣食人魔藍胖子中間,左右舞動,喫力地搖擺,結果反而打亂了節奏被四周胖壯的藍胖子們追打,頓時成爲全場的笑料。
“這……是怎麼回事?”甘道夫輕語發問,其身側自然有貼身下屬立即上前解答王座的疑惑。
“是血脈系的朱有喜伯爵,他說要爲您獻上最具非洲風情的草裙之舞……可能是喝多了吧。”在場不知道有多少賓客,朱有喜無疑是其中很不起眼的一個,然而甘道夫身側得體利落的金髮女管家掃了一眼便清楚前因後果並做出回答,似乎整個宴會上的所有人、所有事,她都已然做到了瞭然於心。
“真是可笑啊,是何等的弱者纔會以忠諣懡蹇谧骷纳x苟活!?也只有梅勒的血脈系纔會有這樣不勞而獲的人存在。”希普頓女士的心情明顯並不怎麼美麗,她向下掃了一眼,看着那個混跡在食人魔中的白胖子,頓時覺得自己的視覺受到了污染。
“……一個剛剛加入巫師世界不久的地球遺族,您以真正三階巫師的標準去要求他,無疑過於苛刻,其實我反倒覺得不錯,一頭寵物即不能喫也不能用,那麼當然就要有一些愉悅主人的用處。看上去,他倒是非常清楚自己應該幹些什麼。”塞爾蘇斯·菲爾看似在爲朱有喜說話,然而她言語中的不屑猶甚希普頓,每一天死靈系都不知道要“消耗”多少地球遺民,這位死靈女王在某種層面而言,僅僅將巫師視之爲同類。
希普頓倒也罷了,塞爾蘇斯·菲爾的話語讓甘道夫深深的注視了她一眼,其中似乎有着一些莫名的意味閃爍。
(完全背離了死靈巫術的真意……過段時間,再換一位院長?畢竟還是太過年輕,再給她一點時間,一些機會吧。)腦海中的念頭恍若光電一般閃爍,然而表面上甘道夫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他俯視看了那已然高高升起的胖子草裙舞片刻,然後微笑了一下言道:
“至少心意是好的……至高神座也曾說過,應該給地球人一些機會。”這時,服侍多年已然可以完美揣摩出主人心意的金髮女管家取出一份文件檔案,她雙手捧着遞送到甘道夫的手邊。
“因爲伯爵的獨子僅僅只是有潛力的後備人員,所以恐怕不符作爲棋子的資格。”
“沒關係,嗯……他不是有關於惡魔美食學的研究嗎?設立一個專項,在罪獄給他一個助教的身份,這樣就算是我們塑能系的一位新銳了。”大略看了看有關於朱鵬的檔案資料,甘道夫設立一個名目將他收錄進了罪獄之手,然後將這個男人設置爲自己最後一顆兵棋,推向了棋盤。
希普頓女士與塞爾蘇斯·菲爾也一同推出了自己的棋子,王、將、賢、牧、兵,分屬三方共計十五枚棋子入局。
第十章 我一定努力
坑爹一時爽,但我真沒想到會把自己繞進去……囧!!
當朱鵬接到精靈侍者的邀請被引領到小房間時,他整個人處於一種無比懵逼的狀態。
按照指示,穿過一道門,出了宴會大廳,朱鵬來到了一處兩邊的牆壁上都掛着巫師畫像的房間。在他對面的壁爐裏,爐火燃得正旺。
四位風采不凡的男女其中有四人圍坐在爐火邊,而一名身材修長強壯皮膚黝黑的男子抱臂倚靠在壁爐旁,他似乎在那裏沉思着什麼。
聽到朱鵬走入的腳步聲,一位金色長髮的美麗女孩轉過上半身,她詫異的看着出現在眼前的黑髮黑瞳男子,疑惑地問道:“呃,朱有喜伯爵家的少爺,有什麼事情嗎?”
(我坑了我爹,結果一不小心把自己坑入局了,我能這樣解釋嗎?)
好在朱鵬也沒來得及多麼尷尬,身後就有柔和的女聲替他接過了這個問題。
“海瑟薇小姐,朱鵬先生作爲這次末日爭霸賽的兵棋,是在場各位的隊友。”聞言,屋內五名塑能系新銳全都移過去目光,只見一身華美得體禮服顯得極爲幹練的紅髮美婦走了進來。
“麥格娜管家,您好。”
名爲海瑟薇的美麗女巫第一個反應過來,她起身一個標準淑女禮後向對方問好,其它人包括朱鵬也跟着紛紛施禮。
高階巫師的人形管家往往都和自己的主人有一腿,因爲數百年下來高階巫師往往都已經習慣被其服侍起居,所以有許多高階巫師的正妻,其地位反而不如丈夫的貼身管家,麥格娜這樣的身份,在罪獄之手誰敢輕忽得罪!?
“也就是說,我們不單單要倉促面對預見與死靈兩位殿下精心挑選的下屬,並且還要帶上這個累贅參加比賽?”真的是在哪個世界都有愣頭青,面對幾乎可以說決定着自己日後前程的大人物,剛剛那個倚靠在壁爐旁,身材修長強壯的年輕人在施禮之後,就上前一步問出這個刺頭般的問題。
過程中他看都沒看朱鵬一眼,只是雙目炙炙的注視向麥格娜管家。
“考慮到你此時的無禮是出自於吉爾家族對於陛下的無比忠眨視呵疑饷饽愕淖镞^……若是對陛下的決定有任何的不滿,現在就可以出去,我特許你拒絕參賽。”麥格娜管家無比淡然的回答言道,這讓格魯諾·吉爾那黝黑的膚色因狂怒而變得紅脹。
然而麥格娜管家的話語,卻也讓通讀罪獄之手近代史的朱鵬知道了身旁這個愣頭青發的是什麼神經。
吉爾一族是整個巫師世界都少見的野蠻人巫師一族,這個家族出身於塑能系五大位面之一,是信奉“狂戰之神”野蠻人中最具有智慧的一系,家族中從來都是祭司、智者輩出,最後幾代積功走出了本土位面,經過數代積累成爲了罪獄之手甘道夫·阿不思最狂熱虔盏男磐健�
這個身份就完美解釋了格魯諾·吉爾爲什麼此刻顯得焦躁不安甚至對朱鵬直接表達不滿,他們一族世代信奉甘道夫·阿不思是戰無不勝的狂戰之神,歷經十數代數千上萬年的信仰積累,這種信念快要融入到吉爾一族的骨血了,哪怕巫師職業者最重要的冷靜與智慧,也很難剋制這種深入骨髓的信仰。
然而就是現在,偉大的狂戰之神很可能就要面臨一場失敗了。
理智的判斷讓格魯諾看着自己身邊那些“歪瓜裂棗、奇形怪狀”的隊友時,實在分析不出任何一點獲得最後勝利的可能。
尤其是再加入眼前這個累贅之後,思索至此格魯諾還惡狠狠地瞪視了朱鵬一眼,然而對方一臉的渾不在意。
朱鵬當然不在意,只要明白對方那來源於巫師職業者的理智判斷與深入骨髓的信仰相沖突,也就不難理解這位爲什麼會顯得如此暴躁,那是一種世界認知正在崩塌的痛苦,若非此時此刻甘道夫尚未真正戰敗,朱鵬甚至懷疑身旁這位會不會狂怒之下、爆腦而亡。
凡人,哪怕是三階狂戰兼職三階巫師的傳奇巔峯職業者格魯諾·吉爾也無法理解超凡存在的意志,最後他也只能選擇服從。
接下來,由麥格娜管家向腥撕唵沃v述了他們接下來所要承擔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