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巫師朱鵬 第521章

作者:狂翻的咸鱼2

但此時此刻朱鵬在這裏的就僅僅只是四階生命體,六階生命體的本質高度保障了他制符的成功率,而四階化靈龍符對於其四階生命體,卻是各種意義巨大的。

之前爲天涯鎮海閣,爲水遙繪製的是古龍符,而此時此刻,朱鵬爲自己繪製的卻是炎黃龍符。

(炎黃的圖騰,原本是蛇,我們是黃河文明,因此很可能是水蛇,我們是蛇的部落,因此祖神女媧、伏羲相傳爲人面而蛇身……山海經中形容:女媧與伏羲,古神女而帝者,人面蛇身。司馬貞的三皇本紀中記載:履大人跡於雷澤,而生庖犧(伏羲)於成紀。蛇身人首,有聖德。除《山海經》與《三皇本紀》之外,古籍《楚辭》、《藝文類聚》、《太平御覽》中也記述類似。)但凡超凡五階的生命體,平生過往所知、所見、所學,皆可歷歷在目。

並且,如果是精神、智力側的高階生命體,如巫師、修真者,在這方面就更有優勢,只要晉升到第三階,哪怕僅僅只是當年掃過一眼的東西,在晉升爲三階傳奇生命體後,都可以瞬間回憶起來。而這,對於朱鵬來說當然更加不是問題。

對於高階生命體而言,是不存在遺忘的,大腦就相當於一個圖書館,只要想要回憶起來,就能夠回憶起來,哪怕當年僅僅只是掃過一眼,依然是照片般的記憶。

(炎黃初時以蛇爲圖騰,是蛇的部落,後來炎黃先祖同魚族部落爭奪河流,於是炎黃人就幹掉魚族,連他們的人口土地一起吞併(貪婪、強韌),在看到魚族圖騰的時候,發現魚身上的鱗片和尾巴都很美麗,然後就給自家的蛇圖騰添上鱗與尾。)

(後來炎黃一族與以鹿爲圖騰的種族爭奪大地,於是炎黃人就幹掉鹿族,連他們的人口土地一起吞併,後來見到鹿的角也很漂亮,於是就給自家的蛇頭上又畫上鹿角。)

(最後,炎黃一族與牛族首領蚩尤率領的馬族、鷹族等等逐鹿於大地,在軒轅黃帝的帶領下,哪怕蚩尤強橫勇武,但依然戰敗,最終授首……這也是故老相傳軒轅黃帝半人半龍的原因,因爲他即是部族首領,同時也是部族的象徵(圖騰),在漫長戰爭與吞噬後,古蛇圖騰衍變爲現在的炎黃龍脈,主宰東方五千載,將驕傲的因子融入到血脈當中(傲岸)。)有人說龍,是從印度傳到華夏炎黃來的,其實他說反了,龍這個文化概念,就是從炎黃傳遞到印度,傳遞到西方的。

就阿三那膿包一樣的文明特性,21世紀的地球時代還好幾百個種族混居呢,它有誕生出“龍”這個概念的氣魄底蘊?

(文證:《山海經·大荒經》記載着燭龍的傳說,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視乃明。不食不寢不息,風雨是謁。是燭九陰,是謂燭龍。)

(文證:《山海經·大荒經》記載着應龍的傳說,應龍處南極,殺蚩尤與夸父(能殺蚩尤是與黃帝進行圍毆,下面還有個抱蚩尤大腿的己方第六人),不得覆上。故下數旱,旱而爲應龍之狀,乃得大雨。《山海經·大荒北經》:應龍已殺蚩尤,又殺夸父,用去南方處之,故南方多雨。)

(文證:孔子見老子後,自嘆不如,說,老子如神龍,見首不見尾。原文如下:“鳥,吾知其能飛;魚,吾知其能遊;獸,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爲罔,遊者可以爲綸,飛者可以爲矰。至於龍,吾不知其乘風雲而上天。吾今日見老子,其猶龍邪!”)

(物證:21世紀地球最早出現的龍形考古物,爲內蒙古三星出土的墨綠色玉質堆龍,此體玉雕捲曲龍呈C字母形,屬“紅山文化”玉飾,距今約五千年。)其實並不需要舉這麼極端的例子,舉這麼極端的例子未免有些欺負有嚴重文明斷層的古印度。

炎黃古青銅器上多有龍紋,而印度佛教,是東漢永平十年才傳入中國的,稍有腦漿的人就能清晰辨別,除非孔子、老子還有整理《山海經》的西漢劉向、劉歆父子都是穿越者,否則龍這個文化概念的起源到底在哪裏,根本就清晰得像光頭頭上的蝨子一樣。

佛教在傳入中國之後,爲擴大信仰,纔將龍引入八部浮屠,這是慣用之手段了。

而在藏傳佛教中,龍的概念就非常淡化,藏傳佛教佛的僕從多是原始的藏地鬼神……意思是,你們原本的神都已經被佛降伏了,你們還敢不去信奉佛嗎?

在文明之起源上看,龍的出現,是部落戰爭與文明融合的結果,龍之性也,也是炎黃之本性。

至於佛道傳說中,多用龍做駕車良駒,爲的是抬高佛祖與天帝的地位,從宗教的繼承性來看,仙者駁龍其實沒有任何問題,因爲龍是文明氣韻,代表的是炎黃猩诮淌切撵`信仰,仙佛駕馭猩腥赳S龍,這就好比基督教視猩鸂懮裰嵫颍翈煚懮裰琳咭粯印�

(然而,我心中真正的想法卻是,歷史之真實……毫無意義。)思維流淌,提筆著符,朱鵬這一次繪出的化靈龍符,卻與之前交給水遙的那一張大不一樣……符無正形,以氣爲靈,你賦予它怎樣的氣韻,它就是怎樣的靈符。

(記得,曾經見過人辯解,說歷史的真實是這樣的:說盤古,是三國時代外域傳來的邪神,說秦檜是忠良,說岳飛想要址矗f魯迅是黑龍會派來的文化間諜,他們說你們都被騙了,歷史的真實……)

(歷史的真實,從來都毫無意義,過去的已經過去,種種過往已經被歷史所淹沒掉,吾族之炎龍脈:貪婪、強韌、傲岸,消化過往,革新未來……我們說盤古是我們的,那就是我們的。)

……

(我們說秦檜是奸臣,他就是奸臣,要受萬世唾罵;我們說岳飛是英雄,他就是英雄,要受萬世景仰。)龍說臺灣的是我們的,不是也是,龍說釣魚島是我們的,不是也是。

1987年,菲律賓前總統訪華,在談到南沙問題時說:“至少在地理上,那些島嶼離菲律賓更近。”

龍,抽了口煙,吐對面臉上說:“在地理上,菲律賓離中國也很近。”這纔是龍之性也,炎黃之性也。

在這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很多時候我們無法做到明察秋毫、明辨是非,但至少不要在情緒激盪之際妄下定論,因爲很可能你爲之唾棄的,是祖先的榮光,是我們的信仰,是你自己的尊嚴。

我知道你本是好意的,但年輕人的熱血,很多時候就會化成別有用心者手中的刀。

有些人追求歷史的真實,是在追求自我優越感的滿足,而有些人追求歷史的真實,真的別有用心,他們在掘一個文明的根!

但歷史就是歷史,它早就已經過去了。

炎黃族人現在需要做的,是拼死維護這個想象的共同體,強大它,供養它,這樣我們死去的時候,靈魂方纔有一處美好的安息之地,而不是一片被“歷史的真實”攻毀得一片殘破的文明廢墟,祖先會哭泣的。

再舉兩個著名的“歷史的真實”,以方便我罵他八代祖宗:一,唐朝不是漢文明,李世民不是漢人。二,衛青,霍去病同漢武帝是同性戀關係。

有人說李世民不是漢人,這話也就21世紀說一說,要是在唐朝,敢說這話的不是死了,就是被李世民整得生不如死。

首先,李世民的確有鮮卑人血統,他的祖母是北周大將獨孤信的女兒,母親竇氏也是鮮卑人,但……你娶了一個外國姑娘,生了個混血兒,你兒子就不是漢人了?

你兒子再娶一個外國姑娘,再生一個混血兒,你孫子就不是漢人了?從古至今,從有歷史記錄開始,漢族都是父系文明好吧?

會說這種話的人,不是別有用心,就是腦殘擡槓。

二,衛青,霍去病同漢武帝是同性戀關係。

漢朝的文明正統性,完全是沒辦法指摘的,於是別有用心者就從其它方面挖文明的牆角,這是研究經費真的沒少拿啊,不然不至於下這麼大的力氣。

如果說上面這番話的人,本身就是同性戀,那麼無可厚非,倒也沒必要指摘什麼。

但如果說上面這番話的人,是有意噁心中國人,那麼你就直接罵他:“你他媽穿越看着了?還是在旁邊端過尿盆侍過寢?”

如果衛青,霍去病同漢武帝之間並沒有這關係,說出這句話本身就是在辱沒祖先,如果衛青,霍去病同漢武帝有這層關係……以21世紀的性選擇標準來說,這並沒有什麼好指摘的啊,只能說明祖先在兩性關係領域,走到了世界民族的最前列。

煉製法器、靈丹,重手法技藝,而繪製靈符則更加註重養氣意。

在從古龍之道,炎黃龍道兩方面完成兩張四階靈符後,朱鵬再想繪製第三張化靈龍符,就不會再這麼容易了,至少在耗時上要增加許多,因爲技藝雖然提升了,但他在氣意上卻消耗殆盡了。

當青鱗真君水遙在這次大采購遊玩之後,返歸回神女峯六極洞府時,施展法訣打開門戶,來到主室之時卻愣住了,因爲站立在房間裏、石桌前的那個男人熟悉而又陌生。

說是熟悉,是因爲青鱗真君水遙很確定這個人就是自己夫君,六極魔君朱鵬,說是陌生,卻是因爲朱鵬此時此刻的形態。

在一片青翠而飽含旺盛生機的真元光輝中,朱鵬頭頂生角,身體部分浮現出青色鱗片,指甲延伸變長,道袍之後隱隱有一條長尾延伸……看着桌面上的那張靈符,再看看明顯已經半人半龍化的夫君,水遙好半晌才緩過神來。

“夫君,你,你不是說化靈龍符要以丹火祭煉好久,方纔能把同步率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人符合一嗎?”在青雲門的典籍記載中,稱之爲人符契合度,但朱鵬覺得用“同步率”這個詞彙更加貼切一些,因此在教導青鱗真君水遙使用時,就直接修改了一些道藏詞彙。

當然,僅僅只是教使用駕馭之法門,青雲門三大密符,至少朱鵬是不可以教授任何人的,水遙即便是想學,也只能在得到法滅真君的首肯之後,去學元始魔門那一脈的。

當然,跟隨在朱鵬身邊言傳身教,白天教完晚上教,桌前教完牀上教,恐怕水遙最後所得比青雲門的嫡傳還要多上一些,如果她自己肯用心學的話。

“……我都沒想到,我與這……龍符的先天同步率會這樣高,不過人合符一的效果還不是很穩定,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祭煉,才能真正投入到實戰當中。”在說到“炎黃”二字時,朱鵬的話語聲變小許多,制符者是先天會與龍符產生一定同步率的,只是上一次以古龍之道繪製靈符時,朱鵬的同步率也不過才百分之四十多,還是需要一定時間的祭煉才能達到百分之五十往上,召喚龍魂輔助作戰。

然而這一次繪製炎黃龍符,氣意養足,一繪而下,當朱鵬停筆之時,面前,桌上,筆下的那張龍符就直接攀爬於自身,融入體內了,自身與炎黃龍符的先天同步率居然直接就有九十二三,這也側面說明朱鵬爲炎黃付出的心血之校瑢堆S的理解之深。

(青鱗,白鬢,這是木屬性乙木蒼龍之屬,剛好與我的九首海龍法相水木相生,可惜,攻掠殺伐之上,恐怕會遜色一些。)抬手注視着自己的利爪,朱鵬略一閉眼,當他再次睜開雙目時,周身的青鱗白鬢盡數都收回體內了。

“玩得開心嗎?這些天你都把青州大大小小的坊市逛遍了吧?又花了我多少靈石?”工作已然結束,直接繪製出與自身同步率高達百分之九十多的炎黃龍符,自身的精神多多少少也有一些疲憊,因此輕笑着走上前去,攬水遙於懷中,輕笑問道。當然並不是在意靈石的花銷,只是這個時候朱鵬也需要有一朵解語花知情而識趣,慰藉心靈。

“唉呀,花你個幾百萬靈石買點護膚品什麼的,人家保養的白白美美的,最後便宜的還不是你。”水遙也知道自己夫君根本不在意自己花的那一點,六極魔君駕馭元始魔門,同法滅真人等大能聯手,吞吐的是一州一域之地,一兩名小女人再能花銷又能怎麼樣,幾百幾千萬靈石,在個人來說當然是很多的,但在一個大組織大宗門而言,就實在太九牛一毛了。

雖然元始魔門並不是朱鵬個人的,但基本上可以說是朱鵬、法滅、葉輕眉、白剎這四人的,他們四人就佔據着整個宗門資源吞吐的近六成進益,剩下的四成纔是其下金丹宗師、築基修士、煉氣弟子分潤的,並且朱鵬這四人基本上都算是很克己奉公的了,很多元嬰老祖,是佔據整個宗門近八成進益的。當然,元始魔門是幽、青二州的第一大宗,資源吞吐量大,卻又不是一般的中型宗門,大型宗門可以比擬的了。

在朱鵬而言,他是真的不介意水遙喜歡花錢,女人花男人的錢了,男人纔可以心安理得的被女人服侍伺候,地球時代,很多女強人在外打拼,在內管家照顧孩子,然而她們的婚姻反而過得並不幸福……未必就是那個男人的個人道德品質有多麼的低劣,事實上僅僅是他的男性本能被壓制住了,家庭矛盾自然就更容易爆發。

制符,練功,強化法寶裝備,甚至開爐煉丹。不時同貪嘴的小水遙享受魚水,雙修並進。

然而這樣的神仙日子並沒有過太久,兩年之後便有客人上門了,修煉到朱鵬這個地步境界,很多時候並不需要他再去找機緣了,反而機緣會倒追着他跑。

……

這一日,水遙在洞府當中化出真身,朱鵬正拿着抹布爲其清洗每一片青鱗,直到這片青鱗泛起綠寶石般的明亮,方纔肯罷手。

就在這時,門外有玉符飛入,在飛到朱鵬近側後,投射出一道虛影,一名元始魔門的弟子在施禮之後言道:“真君,竹山教太上長老,掩月宗銀月仙子,軍皇山兇豺上人,登門求見。”

“……張解、兇豺、銀月,他們無緣無故的,來找我做什麼?”一邊爲水遙擦拭着身子,朱鵬一邊微微地皺眉,喃喃地自語。

“別管來做什麼啊,都是熟人,人家都已經登門了,總不能不見吧?”一邊言說着水遙一邊恢復成人形,那般玉肌雪膚肉光美好的畫面,看得身前的男人口乾舌燥。

“好了好了,別毛手毛腳的,回來之後想怎麼折騰都隨你,客人等着呢。”從儲物靈戒中取出紗衣羅裙,雖然以法術也可以直接幻化,但在戰鬥中法術是會崩壞的,因此除非是葷素不忌的魔道妖女,絕大部分女修還是會穿着法衣的,法衣雖然也會被打壞,但法衣被打壞的同時,肉身也多數被攻毀了,血肉橫飛之場景,男女都是一樣的慘烈噁心。

盞茶之後,六極真君朱鵬與青鱗真君水遙一同抵達峯頂道宮。

神女峯峯頂道宮,原本就風景極美好,朱鵬率元始魔門攻略下來的時候,也並沒有受損,這裏長年四季如春,古樹紅花,緩緩而落。

滿頭銀白長髮,然而容顏卻嬌美俏麗如少女的銀月真君一邊品茶,一邊看四周花墜如雨,覺得很美,又覺得有些感慨。

“怎麼,銀月真人覺得惋惜?我記得你還是女尊門的外門長老,女尊門被六極連根拔起之時,也未見你出面。”張解不知出於什麼心理,話語中多多少少有些挾槍帶棒。

銀月真君既同元始魔門的法滅真君是好友,又是女尊門的外門長老,因此在這兩大宗派廝殺較量時,銀月左右爲難,最後選擇中立態度,兩不相幫。

然而她這樣的做法,事實上既損害了她與法滅真君的情誼,又損害了銀月真君她自己的信譽。

許多中小宗門,高價請四階元嬰老祖,爲宗門掛名/外門長老,想要起到的就是一個保留宗門傳承的作用,這是最後一道保險。

如果銀月真君在元始魔門同女尊門廝殺時,出面了,無論她選擇做了什麼,事實上都要好過她什麼都不做。

元始魔門擊潰毀滅女尊門後,銀月真君受到波及影響,許多中小宗門拒絕再同這位老祖續約了,女尊門被毀滅後,銀月真君唯一做的事,就是派出掩月宗弟子,去神女峯四周坊市,買下幾位女尊門的弟子回來,養在掩月宗,算是女尊門留下一脈傳承……真的可以說是白白享受女尊門百年供奉。

當然,在這方面的市價上,銀月仙子的身價暴跌,六極魔君朱鵬的身價卻是暴漲的,不過這卻也是應有之意,一位四階元嬰老祖的威勢越盛,這方面的市價自然也就越高。

不單單是許多新的中小宗門湧上來想要朱鵬掛一個虛職,就連之前已經簽好的宗門,也大多選擇提高了供奉。

“女尊門攻襲元始魔門一事,女尊門上上下下無一人招呼過我,是蕭赤血她們違背契約在先,在這件事情上我已經是問心無愧,至於法滅那裏,法滅都未與我爲難,張解你又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說這種話?”竹山教不過一幽州中型宗門,張解在元嬰境修士中的地位也可想而知。

宗門的勢力與元嬰真君的實力是互爲影響的,如果宗門的歷史久遠,勢力夠強,那麼哪怕元嬰老祖弱上一些,依然是大宗門,大勢力。宗門勢力如果極弱,甚至是新興門派,如果老祖實力極強,縱橫天下,威壓一方,整個宗門依然是大宗門,大勢力。

但像這種一強一弱的組合,其實是比較少見的,多數情況依然是大宗門配大修士,歷史久遠,勢力強橫,底蘊深厚的宗門,也更容易培養出絕世強者。

張解在一定意義上講混得還不如銀月真君,銀月真君是女修,在狼多而肉少,有許多侍妾但並沒有道侶的大修士中,多多少少是有些面子的,又因爲過往經歷同元始魔門的法滅真君是至交好友,因此銀月真君真的有底氣訓斥張解。

但張解這些年來修爲有所精進,竹山教的金雷竹培養成熟,更置換出一套青竹風雲劍,針對魔修、鬼修可謂是戰力暴漲,更是心氣漸漸高漲之際,此時此刻再被銀月真君這樣不留言面的訓斥,頓時就有些惱了,一身金輝劍氣隱隱擴散。

銀月仙子也不畏懼,雖然自身主修的功法並不長於鬥法,但畢竟是老牌真君了,本命法寶都已經祭煉強化幾百年了,並且自己又不是魔修、鬼修,張解的辟邪神雷再兇,也克不到自己身上。

在銀輝隱隱擴散間,一輪月輪般旋轉的法寶虛影縈繞而盤旋,神女峯上,道宮之內,雄渾澎湃的金雷銀輝氣息,隱隱間就要碰撞對沖於一處。

“兩位前輩,或多或少給在下幾分薄面,這處道宮我頗爲喜歡,最重要的是……拆掉重建要花好多靈石的。”雖然是在低語,但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真正抵達時,都化爲滾滾雷霆般在張解與銀月兩人的耳邊炸響着,恍若巨神的咆哮。

當帶着一連串幻影的朱鵬來到銀月與張解之間時,那般的淡然與從容意態令銀月與張解心中都是一陣不痛快,但兩人卻還是齊齊收回自身的法力威勢。

對方直接插入到中間來,明擺着硬受兩人聯手一擊都不在乎。然而更爲重要的是,對方真的可能擁有這樣的實力,九州天下這百年來新晉的元嬰強者中,六極魔君朱鵬,恐怕不是實力第一,也是實力第二的存在,哪怕是在整個尋仙世界氣叻嫡眨獘刖承拚叱藙菁ぴ龅慕裉欤彩侨绱恕�

“兇豺真君,您就在一邊看戲,也不多少攔一下?”見張解與銀月都已經收勢,朱鵬對一旁正在喝茶的軍皇山兇豺這樣言道。

相對而言,與張解已經並肩作戰過數次了,自己與張解的交情是比較深厚的,但銀月畢竟是法滅師兄的老友,哪怕交情受損,自己也不好明面上同他一起壓制銀月,更何況,因爲一時意氣之爭,莫名其妙的得罪一位元嬰老祖,未免太蠢了。

“現在他們爭一爭也好,分出一個高下,也省得接下來麻煩。畢竟,寶物人人想要,而寶物往往是不夠分的。”在朱鵬的注視下,萬里軍皇山的兇豺真君意味深長得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僅聞此語,眉頭微挑的朱鵬與剛剛走進來的水遙,就知道這事小不了了。

女神峯上,道宮之中,朱鵬與水遙一同落坐於主座上,吩咐道童僕侍再一次奉上極品靈茶,片刻之後,朱鵬方纔開口道:“三位前輩這次來找我六極,所爲何事啊?”

第七十五章 妖凰靈界,凰靈天丹

“在尋仙世界,有妖凰靈界空間每一百二十八年一次,在空間的維度接近於本世界。”

“妖凰界雖然地理面積上尚不足尋仙世界一州之地域,但其中卻充斥着大量的靈韻,中州龍庭天宮曾經於千年以來,兩次網縛妖凰界抽取靈韻,方纔有其今日之強大。”

神女峯頂,道宮之中,朱鵬一邊喝着茶,一邊安靜聆聽着尋仙世界的隱祕傳說。

修者,拜入宗門之後,除打熬體魄、誦讀典籍、強化精神以外,像歷史課,趣聞軼事、諸般雜學也要學習,以對這個世界有一個清晰而系統的認知,並且,這也是宗門對於門徒弟子學習能力的考驗。

朱鵬對於尋仙世界九州歷史通讀過數遍,在這門課程上不說著書立說,推廣自己的學說思路,但至少在四階元嬰境修士這個羣體中,朱鵬的歷史學也是第一流的。

可此時此刻銀月仙子言說的歷史,朱鵬卻聽都沒有聽說過,這可明顯是需要傾盡中州龍庭天宮一派之力的大事件。

“爲尊者諱,畢竟網縛妖凰界掠奪對方靈韻,並非是什麼光彩之事。六極你若不信,可以傳書於法滅真人問一問,雖然此事流傳不廣,但老一輩的真君級修士,多多少少還是有耳聞的,當初天宮也因此戰死很多很多高手,不然也不會消停這麼多年。”兇豺真君對朱鵬這樣言說道,而聽到兇豺真君的作保,朱鵬心中就相信了大半。

聰明人是不會撒容易被戳穿的謊言的,因爲信用本身就是一大筆財富。

雖然兇豺真君這樣說了,朱鵬信了,但他還是會飛劍傳書向法滅真君打聽此事的,若是得到確切回答還好,若是反之,兇豺在他這裏的信用就會大幅貶值了。

“三位前輩特意來此,也就是說每一百二十八年一次的妖凰靈界降臨,又快要到了?可是它的靈韻不是已經被天宮抽乾了嗎,我們還謯Z它什麼呢?”

“事實上,正是因爲妖凰界已經被攻陷過一次了,因此纔有我們去謯Z它的餘地,雖然此世界大部分的資源已經被掠奪一空,但應該還是有剩下的,至少,還有三枚‘凰靈天丹’。”

凰靈天丹,妖凰界特產的頂級寶藥,是元嬰境修士衝擊五階化神境界的最佳輔助丹藥之一,據說,不僅僅有輔助衝擊境界瓶頸,更有降低化神雷劫威能之神效。

中州祖龍,龍庭天宮與妖凰靈界之爭,被尋仙世界隱沒了,但在靈丹寶藥的排名上,凰靈天丹卻是名列前五,只是來源地一直都是“不祥”,事實上十大寶藥,八個來源地不祥,剩下那兩個不是超級大宗門,就是某位頂級修士的祕技。

“如此寶藥,天宮會留給妖凰靈界?”

“當年龍庭天宮的主要目的是抽取靈韻,並不是攻取妖凰靈界,網縛妖凰靈界然後大量抽取靈韻,這就已經傾盡天宮全力了,不能攻入到妖凰靈界核心處,自然就得不到凰靈天丹這重寶。”

“那你們的消息是從哪裏得來的?”

“當年龍庭天宮與妖凰靈界大戰,有一些妖凰靈界的修士墜落下來,僥倖逃脫天宮的捕殺,其中一人與本域子民結合,並誕下後代,而她的後代偏偏就拜入到我掩月宗門下。”銀月仙子這樣解釋言道,並不因六極過多的問題而感到不悅,有興趣纔會問這麼多,怕就怕這個傢伙沒有探知的興趣。

在銀月的娓娓道來中,整件事情逐漸得清晰起來,那名僥倖逃脫天宮捕殺的妖凰靈界修士,最後嫁給本域男子,生下的女兒則在成年之後加入掩月宗,隨着時間推移,妖凰靈界再一次臨近,因爲血脈本能那名女弟子身上出現妖化反應,而就在這個時候……似乎是在掩月宗布有眼線的張解殺上門來,要平分好處,當然張解也知道自己修爲有些不夠,此次一去一不小心好處沒撈到,被銀月殺人滅口,把老命給搭進去了,那纔是不值呢。

因爲之前的合作,張解與萬里軍皇山兇豺的關係很不錯,因此他在前往掩月宗之前,先去找兇豺,在兇豺聽聞關係到突破化神的祕辛,猶豫一段時間後,訂下絕不外傳的心誓,張解纔將自己知道的所有告知。

這樣七轉八轉,最終就變成三大元嬰赴青州,因爲他們三個沒有一個既精通空間之道又精通於陣道之術的,而沒有這兩方面的特長手段,連想潛入到妖凰靈界中都根本做不到。

關於龍庭天宮與妖凰靈界的祕聞,正常的史學記錄中,是被抹去掩蓋的,但四階元嬰境的老祖如果想要調查的話,卻終究還是能夠查得出來的。

銀月真君是通過那名妖化弟子的狀態,先是推衍出這名弟子的妖化現象與外域臨近有關,然後在得知其身世後,又一點點推導指向妖凰靈界,那名妖化弟子的母親已經死了,銀月爲求真相甚至挖墳掘墓去檢查那名弟子母親的屍骨,也是費不少功夫才最終鎖定住妖凰界。

而張解是散修出身,他的消息渠道本身就雜七雜八,曾經聽聞過妖凰靈界的一些祕聞,再同他埋伏在掩月宗的眼線一合消息,最終也推導出妖凰靈界,凰靈天丹。

張解剛剛找到兇豺時,兇豺也並不清楚這祕聞,後來是翻找許多宗門前輩的手扎筆記,才確認的,在這些方面而言朱鵬反倒是撿到一個現成便宜。

“銀月仙子,掩月宗那名妖化女弟子帶來了嗎?”朱鵬沉吟半晌之後,這樣問道。

“當然,還需要用她來引導我們前往妖凰界。”銀月揮袖間甩出一道靈光,片刻之後,一名身着掩月宗白色道袍的清秀女弟子負劍走入進來,很明顯,她顯得很緊張惶恐,僅僅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小女修而已,甚至在掩月宗也談不上多麼受重視,現在突然間就要她站在數位老祖之間,此時此刻她還能夠站得住,就已經頗不容易了。

“小姑娘,上來,不要怕,以煉氣境修士的身份參與到我們這些老傢伙的事情裏,對你來說其實是天大的好事。”當然是好事,朱鵬、銀月、張解、兇豺這些人手裏稍稍漏一點出去,夠眼前這名小女修積攢個十年二十年的,若是真的能夠得到凰靈天丹,銀月只要靠點譜,堆資源也會盡力把眼前這小姑娘堆到金丹宗師境,償還緣法。

雖然在自身靈瞳面前,銀月施展在這小姑娘身上的幻術根本就不夠看,但朱鵬還是探手一揮間將她罩身的幻術抹去,下一刻,小姑娘依然還是那個小姑娘,但她的半邊臉頰上已然自皮膚中長出一些紅色的絨毛,難看倒是談不上難看,但在尋仙世界的世界觀而言,這他媽當然就是妖怪!

“稍稍會有一點點疼,忍一忍。”說着,朱鵬將手掌按壓在小姑娘的頭頂之上,洶湧的法力驟然間灌入,朱鵬閉上眼睛將注入小姑娘體內的真元法力控制着灌入到她體內那部分波動的源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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