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翻的咸鱼2
從此之後,朱鵬的戰法就是皮糙肉厚的巫體在前面正面衝鋒,超凡死神之軀在後面施展死靈法術,準備大復活術,不死世界畢竟已經無限瀕臨過死亡毀滅一次,這樣直面世界之“死亡”,對於超凡階位的死靈法師來說的確是有着無窮意義。
……
巫師主世界,某未知星域當中。
隨着空間燒熔的現象過後,已經不知道第幾次恢復光頭佬身份朱鵬自中飛出,這是一個令人尷尬的悖論,隨着鈦極身強化,體魄越強悍就越不容易長頭髮,對於朱鵬這樣極度功利實際的人來說,讓他浪費混沌之焰給自己組成出一些頭髮來,那是不可能的。
就像他一向不屑於巫師世界某些女巫爲永葆青春而瘋狂得消耗自身魔力一樣,如果今日對頭髮屈服了,豈不是代表着自己背叛了自身理念?這種事對於朱鵬來說,根本就是不需要選擇的問題。
事實上,在不死位面世界還有許多事情的手尾沒有完全處理好,比如說在那次世界瀕死的過程中,世界各地都出現大災變,那麼安斯坦恩島維克托一族有沒有因此受到波及?
朱鵬雖然爲對抗深淵入侵,在安斯坦恩島四周都設置了魔陣,並對島內的應激機制進行了大投入的建設,理論來講安斯坦恩島上維克托家族的情況應該是比其它地方、其它家族的情況好上很多的,但還是應該回去看一看,畢竟是傾注心血經營那麼多年的地方,當年自己也答應達秀·維克托照顧好維克托一族。
然而相比這個小世界,朱鵬心裏畢竟還是更加掛懷巫師主世界的,因此在略一思考後終究還是先一步回來了,反正位面座標已經鎖定,而且自己一個並不屬於那個世界的超凡長久停駐在那裏,等那不死位面世界稍稍緩過一口氣來,恐怕就是接踵而來的各種打壓、各種麻煩。
巫師世界太大了,再加上是個人施法進行的超遠程跨空間跳躍,這一次朱鵬直接把自己傳送到外太空當中,看着面前的星球,朱鵬俯身衝了下去。在巫師世界,是沒有外太空、星球的官方概念的,在他們的概念裏直接就是位面,世界。
科技文明有外太空、星球概念是因爲他們是一點點向外探索,往外面飛,而高魔世界則是直接獲取位面座標,然後進行星球內部傳送,因此對於他們來說外太空、星球這兩個詞,兩個概念相對冷僻且沒必要。如果是高魔世界的半神強者的話,肉身從地球飛到月球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超凡強者更是可以肉身橫渡宇宙,到處留圖留種。雖然,絕大部分超凡強者不會閒的這樣做。
當朱鵬剛剛突破大氣層降臨星球時,體內傳來超凡死神之軀完成,需要進行第五次血脈天賦選擇的訊息,哪怕再急再忙再擔心關切家裏可能發生的事,像五階血脈天賦選擇這種事,終究是不可能任由它隨機進行的。
沒辦法,朱鵬隨便找了座山開了一個洞,然後潛入進行並封閉,最後石洞內盤膝打坐,將注意力集中到體內血脈天賦選擇上。
因爲擊殺當代冥神,並拯救一個位面世界的雙重饋贈,這一次的進化能量依然是爆表滿格的,達到二百一十點的超誇張程度,這絕對是附加、附加再附加分了。就像一個重症患者險死還生,在確定自己活過來的那一刻,對於醫生的感激之情真的是視對方爲再生父母一樣,當然,也無需否認的是,這種情緒會隨着時間的推移而迅速性消退。
不死位面世界險死還生,幾乎把自己能夠給朱鵬的全部都給予了,同時朱鵬也識趣的撒丫子趕緊走,不然等那個位面意志感激之情消退,自己就是怎麼看怎麼招煩了。
(強大的天賦血脈能力誰都不會嫌多。噫?!這個“地獄贊禮曲”天賦不錯,大幅強化死靈系禁咒殺傷威力,八十點額外進化能量額度,不多……)因爲四階鈦極身強化的洪荒古巫真身已經重鑄完成,因此有點天生缺乏安全感的朱鵬,這一次就沒有再瘋狂疊加強化超凡死神之軀的近戰肉搏能力。
畢竟有本尊在前面擋着,死神化身在後方的法術支援能力就變得更加重要些,因此地獄贊禮曲之後就是亡魂天葬,大復活術,死國降臨等等大威力的死靈系法術,都屬於那種本身就很難練成,即便自身修成咒術,憑藉血脈天賦還能獲得二次加成效果的。
地獄贊禮曲大幅強化死靈系禁咒殺傷威力,亡魂天葬二次利用之前死靈禁咒擊殺的死靈亡魂,形成第二次超飽和打擊,大復活術朱鵬也弄不大清楚,不知道能不能復活自己施展“道化·混沌黑洞之開天闢地”後,連渣都不會剩下的主體,如果能復活,那以後自己的作戰打法就會變得非常……惡劣噁心了。
當然,完全可以推衍想象的,即便能夠復活,其附加條件與難度也定然很是誇張。
至於最後的死國降臨則是領域內能力,如果說地獄贊禮曲的作用傾向是強化輸出的話,那麼死國降臨的作用傾向就是降低已身消耗,在確定這四項血脈天賦之後,超凡死神之軀幾乎已經被朱鵬變成了一臺超負荷咿D的死靈法術炮臺,並且還是自帶復活術的那一種。
(喂,如果可能的話,給我也準備一具專用的身體吧?總是和你擠在一個身軀裏,總覺得我們兩個的取向似乎變得有問題了……)在基本完成手頭上的工作時,本我意識突然跳出來幽幽得低語。
(別鬧了行嗎?我們兩個間即便取向出了問題,也頂多只能算是自戀……看情況吧,你也知道命吲c惡魔的力量都耗盡了,現在已經晉升超凡的我,更是無法再輕易潛入其它位面世界。)
第三十七章 懺魂曲之地獄贊禮篇,崩潰的中華武士會
烈火之星,天空當中一座巨型浮空城上。
巫師世界大型巫師組織“罪獄之手”與“熾焰王冠”正在進行一次重要的會議,雖然是合作會議,但熾焰王冠這一邊九位超凡大巫師幾乎是全員出席,足見其重視程度。
畢竟,罪獄之手是老牌的強大組織,又有位階星辰,但在實力地位卻堪比七階輝月級數的大巫師甘道夫壓陣,在這樣的絕世巨擎面前,膽敢不拿出全力的話,恐怕熾焰王冠會被連皮帶骨頭的生吞下去。
然而就在洽談會議進行的過程中,浮空城偵測到星球大陸的東北方某一個座標點,出現異常強大的死靈系能量反應。
似乎有一頭強大的生命體正在進行五階生命形態的超凡突破,巨量的濃濃白色氣霧以那處地點爲中心生成着,幽幽的葬魂曲吟誦,儼然如地獄女妖動人歌喉的低吟湷谒漓`魔力的作用下,方圓千里之內都有怨魂生成、白骨撕裂堅硬的大地仰天咆哮着,向這個世界宣佈又一位超凡五階死靈君王的誕生。
巫師的超凡突破同荒獸的超凡突破相比,畢竟是不一樣的,量級不同威勢也不一樣,這一處的聲勢與波動明顯是某位底蘊深厚的死靈系大巫師在突破超凡。
只是,一位半神巔峯大巫師偷偷潛進來,在熾焰王冠的核心位面烈火之星選擇突破,這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適了。
尤其對於正在與甘道夫·阿不思、阿古利巴·梅勒兩位大佬談判的熾焰王完超凡來說,這已經有些打臉的意思了。
大型巫師組織“熾焰王冠”九大超凡中的一位因此起身而走,他神色不善,明顯是去調集人手圍毆人家了。
這一次的打臉其實既是壞事又是好事,這位新晉的死靈超凡畢竟理虧在先,再加上死靈系又被火焰塑能系相對剋制,這件事後,熾焰王冠沒準就會擁有第十位超凡大巫師,到那個時候再面對罪獄之手,再面對甘道夫·阿不思,已方的底氣也能更加充足一些。
想到這裏,熾焰王冠的首席院長,精神力修爲積累已達到五階超凡巔峯的奧羅賽·熾焰臉上笑意更盛,在宴會上他掩飾尷尬,主動上前與甘道夫大人對飲一杯,低聲交談。
至於剛剛前往的超凡巫師,奧羅賽自己的血親子侄威爾會不會戰敗,奧羅賽在這一點上是不怎麼擔心的。
自己這個隔N代的血親侄子雖然看上去很衝動,但實際上沉穩非常,一個被火焰系塑能相對剋制、又被十數座半神巫塔層層環繞的新晉死靈超凡,他能做什麼?
這裏是“熾焰王冠”的烈火之星,在這裏,是龍要盤着,是虎也得臥着!
與此同時距離浮空城萬里之外的另一邊,朱鵬剛剛完成死神之軀的超凡晉升,轉頭就被一座半神巫塔的大功率能量炮糊了一臉……閉關被襲這是大忌諱,還好我這邊已經完成晉升轉化,如果沒完成呢?
某個光頭佬畢竟武人出身,火氣一旦上頭的時候,能動手儘量就少說話,他手腕翻轉:噬魂與冥慟雙柄重劍就落在其手中,肌肉膨脹。
在迷霧始祖世界,朱鵬整個人都被九天劫煞硬生生打爆,除超凡印記被深淵惡魔牌記錄封印以外,全身上下可謂是渣都不剩下多少了,然而他的超凡之力混沌之焰擁有煉化萬物、重塑萬物的能力。
達秀·維克托版朱鵬在不死世界辛辛苦苦幾十年,最後以誅神救世之大功勞反哺混沌之焰,硬生生將自我本尊法體重塑出來。
連帶着噬魂、冥慟、鯊齒、魔睺四大劍器也重臨世間,事實上若非在不死世界與冥神對戰的最後關頭,視朱鵬爲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不死世界位面意志將殘餘的氣呙鼣挡还懿活櫟耐禊i身上集中,達秀·維克托版朱鵬是沒有本事在當時召喚出洪荒古巫完全體的,更遑論連帶着將四大凶劍也一併重塑出來。
當時,因爲在某種意義上不死世界已經“死過一次”了,因此連無盡深淵的入侵都暫時停止,力量潮汐暫時性消退,畢竟就算是百首魔龍也沒興趣硬捱一次世界死亡的滅世之劫。
也正是因爲洞悉到這一點,朱鵬才從容得直接返回巫師主世界的,當百首魔龍重新積聚力量發動二次入侵時,巫師世界恐怕早就已經將不死世界佔領,到那個時候即便是超凡階位的惡魔領主也要選擇退讓,除非它也像自己的某位前輩一樣,體驗一下被點天燈的滋味兒。
切換視角,當看到眼前的崇高山嶽被凌厲劍氣切割着崩塌,自中衝出一位手持雙巨劍,周身每一寸肌膚都顯現出銅鐵金屬光澤的肌肉猛男時,超凡大巫師威爾·熾焰是相當懵的……那個,不是說正在晉升的是一個死靈系超凡嗎?眼前這個一看就是腦子裏都長滿肌肉的肌肉蠻子是哪來的?
緊接着,威爾·熾焰又看到肌肉蠻子巨人的背後漂浮着一位身着白袍,氣質冰冷極具威儀的男巫,剎那間他“明白”過來了,這是很經典的前盾後法戰術打法,只是不知道前面這個是活屍召喚,還是後面這位死靈系超凡大巫師的家僕。
砰,砰!
轟隆!
轟隆!
僅僅只是念頭一轉的功夫,威爾·熾焰耳邊就傳來接連的爆炸聲音,回過神來的大巫師定睛一看,剎那間幾乎驚嚇到魂飛魄散,只見自己帶過來的十二座半神巫塔,竟然在這轉瞬之間就已經被打爆兩座了,此時此刻這兩座巫塔正在打着旋往地面上砸落。
半神大巫師配合半神巫塔,理論上是可以硬剛裸裝的超凡強者而不落下風的,可惜,朱鵬以洪荒古巫真身歷經劫煞晉升超凡後的強度,本身就比正常的超凡大巫師更強,而他雖然暫時還沒有屬於自己的浮空城,但與其人劍合一的四大凶劍,卻已經是近乎超凡殺器的恐怖存在,兩兩疊加之下,在身後超凡死神之軀的配合下,斬殺半神巫塔依然是近乎秒殺!
而在這時候,奧羅賽·熾焰正在酒宴上與甘道夫相談甚歡,此時此刻他當然並不知道自己最疼愛的侄子,正在被某個揮舞雙劍的肌肉蠻子瘋狂追殺中。
在這個時候有人將這並不怎麼美好的消息傳遞進來:十二座巫塔被打爆八座,威爾·熾焰正在被追殺中。
熾焰王冠這一邊的超凡大巫師接到消息,彼此面面相覷之後,他們看了看正在與甘道夫大人交談的院長大人,最後還是並沒有上前直接告知此事,而是又有五位超凡大巫師離席,準備去幫威爾·熾焰壓平此事。
超凡大巫師一位接一位離席,這種事雖然尷尬,但總好過讓奧羅賽院長大人真的顏面喪盡。只要最後能夠把事情鎮壓下去,這就僅僅只算是小事故,並不會對雙方的交流產生太大的影響。
“哈哈哈哈哈哈……一個不夠,以爲來五個就夠了嗎?老子要打二十個!”手中噬魂與剛剛切換的鯊齒雙劍一磨,星火爆散,空氣中擴散着濃烈的鋼鐵燃燒氣息。
以四面被斬裂的半神巫塔爲背景,半人半龍的洪荒古巫真身周身鋼鐵般的金紅色肌肉羣鼓起膨脹,令一股恐怖的獵食者氣魄威壓吞天食地,恍然間,將剛剛抵達的五位超凡大巫師全部都徽滞淌闪讼氯ィ�
並不是真的被戰意與鬥志燒壞了腦子,而是朱鵬也很清楚自己潛入別人的位面星球進行超凡突破,這種事多少是有些犯忌諱的。然而,別人突破時你一炮打來,這同樣犯忌諱。
現在是雙方都有錯,那麼最後的結果就是誰的拳頭更硬誰有理了,打贏的一方可以獲得對方大筆的賠償……自己是被混沌光焰復生的,全身上下別說魔晶石,就連根毛都沒有,要是打不贏的話,就真的要賣身抵債了。
想到這裏,從沒打算插標賣首自己肉償抵債的朱鵬戰意鬥志更加狂烈暴虐,而另一邊在洪荒古巫真身自我之朱鵬背後,超我之死神正在冰冷冷地施法並掌握局勢,能打贏當然是最好,但一旦出現無法應付的對手,超我則會提醒自我、本我,除戰鬥之外還有迅速跑路這個選擇。
咆哮衝擊波劍光縱橫翻騰,在不死世界自身提升到人劍分的劍術境界,劍氣也因此二次精純,此時狀態全開的洪荒古巫真身是雙頭四臂的,因爲應龍超我意志進入超凡死神之軀,因此洪荒古巫真身內僅僅只剩下朱鵬自我與本我惡魔狀態,戰鬥意志因此更加狂烈旺盛。
四階鈦極金身、能量自如控制、古修法洪荒古巫祕術、天賦防禦力場,雖然在戰鬥的外在表現形式上,朱鵬真的是再蠻不過的近戰戰職者,但其實這強大的本質,也真的是由大量的巫術知識與古修法混合而成共同造就的。
當然,唯一的問題則在於,不會有哪位巫師把自身的劍術也修煉到超凡劍聖的境界,在魔劍的鋒芒指向下,熾焰王冠方面的一切一切阻擋盡皆土崩瓦解,無物不破,所向披靡。
……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一片破敗的景象,有幽靈放蕩的歌唱。”
“黑色迷迭香綻放,藤蔓蜿蜒生長。”
“靈魂張望,信仰血色的月光。”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長髮的吸血女王推開塵封的窗。”
“枯樹枝影照在她的臉龐,清純如少女模樣。”
伴隨着在不死世界,於安格列祕密花園鬼女手中得到的《懺魂曲》演奏,超凡死神之軀的“地獄贊禮曲”特效也同步發動。
龐大的死靈魔力推動着黑暗擴散,整個世界的幽魂在高歌並狂舞着,一道道空間的裂痕之間有血色的眼睛浮出並注視着,它們告訴着面前的生者:死亡是何等的安寧。
死靈禁咒的前半段,威力就已經強得令戰慄,或者說朱鵬死神之軀手上的曲譜與“地獄贊禮曲”的契合度實在是太高了,再加上血脈天賦的被動加成,僅僅只是禁咒的起式,就已然讓在最前方衝殺的朱鵬壓力驟減。
在這個時候,朱鵬已經開始召喚出自己的使魔羣落一同衝鋒戰鬥了,在超凡階位的戰鬥中它們作用並不大,但製造出一些混亂總沒問題的。
召喚使魔又不同於物品、財物,它們主體存在於朱鵬靈魂當中,洪荒古巫之軀四大凶劍都能重鑄,復生它們對於混沌之焰而言更加不存在壓力。
“她幽怨的聲線與亡靈一起詠唱。”
“心愛的人兒啊,你是否還記得我模樣。”
“我入葬的夜晚,你是否一直悲傷?”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遠處橫陳的雕像,斷臂隱藏在一旁。”
“那是女神的狂想,用中指指示方向。”
“紅色的小花開在她的身旁,那是天堂。”
黑灰色的波紋擴散,當懺魂曲之地獄贊禮篇達到中段時,徽止爣鷥鹊脑S多低階位者就已經生存意志崩潰,束手待殺了,更有甚者直接自殺,許多半神巫塔因此直接失去控制,因爲有太多的人由於這負能量樂曲而心志崩潰了。
朱鵬也被徽衷谶@樂曲範圍內,只是作爲禁咒發起者的超凡死神之軀當然不會有事,超我精神狀態極穩固,根本難以被撼動。
而洪荒祖巫體魄內的本我、自我則有純陽仙心、惡魔意志支撐着,這略有些不分敵我的大範圍禁咒至少前篇撐起來並無問題。
趁着敵方都陷入到近“昏眩”的狀態,朱鵬手持四柄魔劍大殺特殺當中,熾焰王冠的高手當然有人意識到要衝擊死神的禁咒,這禁咒僅僅只是起手威勢就已經太過可怕了。然而,前方的朱鵬橫劍一攔,在那越發龐大的洪荒古巫體魄面前,卻是根本就沒人可以突破防禦。
“前面有一處深淵,小河淙淙徜徉。”
“鮮血一樣的河水,灌溉着嗜血的渴望。”
“那是女王的湯盤,盛放變質的濃湯。”
“她會掐斷花的脖頸,問它是否哀傷。”
“一直悲傷……”
“嗅着血液的芬芳,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日與月璀璨消長,我卻只能見到月亮。”
“她有叫我沉迷的味道,血紅的濃郁和銀白的清香。”
“女王低聲吟唱,斷頸的小花躺在她的腳旁。”
“它們喜歡陰冷的地方,隱藏在深淵枯樹旁。”
“每一個死寂的夜晚,聆聽血液在地下隱祕的聲響。”
“它們喜歡詭異的詠唱和死靈的歌聲一樣。”
“唱的是奢想的報復還是寥落的絕望?”
“遠去的愛人啊,你是否還記得我的模樣?”
“當我俯視我的葬禮時,爲何沒碰上你的目光,爲何沒碰上你的目光?”
當地獄贊禮曲進入到中後期時,整個星球的天空已經被撕裂出無數的裂紋,近乎無窮無盡的死靈系負能量彈傾泄而下,亡者的氣息傾泄於這世間,一旦這個禁咒完全展開,滅世不敢說,徽秩种荒酥列“雮�星球怕是不成問題。更何況,在地獄贊禮曲之後超我死神還可以藉此施展亡魂天葬、死國降臨,綜合殺傷輸出絕對可以打得對手不要不要的。
也是因此,就連萬里之外在遠方浮空城上,甘道夫與奧羅賽都清楚的聽到並感受到了其中的恐怖威勢。
“熾焰大人,要不您還是親自過去看看吧,合作的事情可以放一放再說,畢竟我也不希望雙方還沒有正式合作,熾焰王冠九大超凡就已經死掉大半了。”在外交禮儀的角度而言,甘道夫這一番話說得可謂是大失水準了,他在直接質疑自己合作者的實力,然而在實際情況來說……面子畢竟是不及裏子重要的,奧羅賽·熾焰還在自己面前死撐着,但他再撐一會,已方也就沒有再和熾焰王冠合作的必要了。
“呵呵,哈哈……沒想到,沒想到讓您見笑了。”奧羅賽·熾焰神情僵硬得勉強笑了笑,然後他轉過身臉色鐵青地轉過身向外走去。
這位超凡巔峯的大巫師此時此刻真的是動了真火,他不管對方是誰,不管對方的出身身份,讓自己丟了這樣大的臉,奧羅賽·熾焰此時此刻只想着將對手挫骨揚灰、徹底弄死!
然而,還不行奧羅賽·熾焰走出宴會大廳,整個浮空城突然一陣劇烈得震盪,緊接着,宴會大廳的大門被轟得一下撞碎了,作爲奧羅賽最爲寵愛心疼的子侄威爾·熾焰此時此刻滿身血污的趴倒在其面前腳下,生死不知。
“喂,你是這裏的負責人吧?你侄子暗算我,你覺得這筆賬……老師?”當光着膀子雙持染血雙劍的朱鵬看到甘道夫與阿古利巴兩人時,他也愣了一下,只能說這座浮空城的魔力氣息隔絕效果太好了,以至於直到朱鵬殺穿到前廳,雙方纔能清晰得感知到彼此。
“老師?這個時候你別說叫老師?叫爸爸也沒有用了!”看着腳下生死不知的威爾,已經是氣急攻心狀態下的奧羅賽周身超凡之火環繞飛舞,也就在這時他感受到身後有一股更加可怕的魔力氣焰陡然間升騰而起!
(甘道夫大人也要助我出手嗎?那真是……)
喀吧,還不行奧羅賽的幻想結束,他就清晰感受到自己脊椎骨一瞬斷裂的聲音。
然而,這是不科學的,這座浮空城內,有能力有可能一瞬間擊破自身天賦防禦力場的人就只有……奧羅賽緩緩地轉頭,看到的果然是白麪白鬚一臉正直與無奈的甘道夫·阿不思。
“鵬兒,你下手處理的足夠乾淨吧?僞造現場、毀滅證據,收買官員,做這些事情都需要時間的。你啊你,動不動就玩失蹤,失蹤後一回來就要讓我來背黑鍋。”甘道夫搖頭嘆着氣,聖焰炎輝在下一刻陡然在奧羅賽的體內爆發。
這位老人家六階星辰境界本就壓着五階超凡的奧羅賽一頭,更是星辰階位堪比輝月戰力的實戰派巫師,在如此近距離之下,奧羅賽被其偷襲,只有被瞬間秒殺的份。
“罪獄之手這兩年預計攻略一處寒冰星系,需要與擅長死靈與火焰的巫師學院合作,不過既然鵬兒你回來了,這些半吊子也就沒什麼用處了。”這,是已然變成火炬的奧羅賽最後聽到的一番話,他,這一次真的變成熾焰了。
……
甘道夫·阿不思、阿古利巴·梅勒與朱鵬三人聯手,殺光整個烈火之星的所有反抗者,控制住了局勢,然後通知罪獄之手過來接手殘局,收買巫師城政務院官員,僞造是正常敵對交戰的證據。
巫師世界通天巫塔雖然並不介意各大巫師學院彼此攻伐,但主旋律畢竟是對外攻伐開擴,因此這一次雖然直接剿滅了熾焰王冠烈火之星,但整個罪獄之手能夠獲得的收益並不會太高,大部分都會被通天巫塔、政務院分走。
而這種政策,也就是巫師世界內戰較少的原因,越是強大勢力就越不會打這種內戰,因爲危險係數大,收益少,明明有肉可以喫,非要去啃骨頭就未免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