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翻的咸鱼2
可惜,朱鵬這種人做事,既然已經開始動手,就往往喜歡做得徹底乾淨。
在獅面金身佛揮降魔金杵瘋狂追殺朱鵬時,暗影當中陡然有一頭巨大灰狼撲出,以嘯風狼王不過是非人巔峯的實力,原本是根本不足以介入這種層次量級的戰鬥的,哪怕豁上性命實力,全力爆發,它也僅僅只能阻獅面金身佛一瞬。然而,就算僅僅只是這一瞬,卻也足夠了。
這一年多來,急瘋了的郭平、柳月月沒能找到懸空佛寺的避世之地,當然也就沒能找到朱鵬,然而中途找到機會跑掉的嘯風狼王卻一路跟上來了。
它本來是不服朱鵬的,但野獸尤其是能夠基因變異、激發潛能的魔獸,它們天生就靈覺敏銳,嘯風狼王在朱鵬身上隱隱感受到了自己突破天賦上限的契機,因此它就千辛萬苦得跟上來了,在地獄惡鬼道當中陪朱鵬睡了一年,徹底被調教服了。
當然,這裏僅僅只是指起居同行,即便再如何的獸性大發,也不會對一頭狼下手的。
此時此刻嘯風狼王潛隱至今,在朱鵬吸引對手大部分注意力的情況下陡然撲殺出,雖然僅僅只拖住了對手一瞬就被勁力彈飛了,但這一瞬卻已然足夠朱鵬拉開距離,爆氣揮刀!
黑日刀經殺招·浩渺滄海平生恨!
朱鵬跳躍半空周身懸浮,其整個人的氣機與四面八方惡浪滔滔相交流,最後雙手揮舞手中大刀斬出一道巨大沉重、剛猛絕倫的不世刀光立斬而落。
獅面金身佛一橫手中金杵防架,然而勁力對撼接觸,金杵卻被刀勁直接排開,這一刀蒼茫浩瀚、刀狂人更狂!
呼,轟隆隆隆隆。
僅僅只刀氣溢散的餘威,就將整個中央佛殿,整個主體依然還保持完整的巨大山峯自中斜切,環球排名前二十的懸空佛寺,在這一刀之後土崩瓦解,至此除名。
那獅面金身佛直接就被這一刀瞬間斬殺了,其周身氣機不再擴散徽终醒氲睿蛔璧K在四面八方結界外的卸圜俭t惡鬼一湧而入,這座佛寺之內再不會有一名活着的僧侶。
而原本傷勢不輕的嘯風狼王這個時候抖斁瘢榔饋砀S着袗汗砀Z入了佛室,打算上演現實版的佛落平陽被狼欺。
只是在這個時候,朱鵬是沒時間管束它的,盤旋於整個佛國四周的黑炎蒼龍在懸空佛寺除名的一刻,猶如層層洶湧的暗潮般倒灌回朱鵬體內,伴隨着心魔化解,黑暗燃盡,念頭通達,道心自然因此通明盛放,大展光華。
黑炎蒼龍重新盤踞回朱鵬的心中酣睡了起來,它周身的黑炎漸漸轉爲白熾,然後是滈佟⒌t、深色,金炎。
慢慢的,無窮無盡的黑暗蒼火重新燃燒成一顆嶄新並且更加強大的純陽仙心,道魔本是一體兩面,就如同華國太祖於前朝,觀帝星飄搖,便舉大旗令天下皆反。那個時代遍地血海,惡浪滔滔,然而前人流盡鮮血、受盡苦難,並不是爲了自己榮華富貴,不是爲了自己謇C前程,當年太祖爬雪山、過草地的時候,並沒多少人覺得他能成事。
撐着這些前人骨子裏的信念,僅僅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後輩卑微生活在一個落後的國度中,繼續給洋大人當狗。
沒有這天下皆反,漫漫逆潮,毀滅一切燃燒一切,也就沒有嶄新古國的輕裝上陣,生機勃勃,毀滅是新生的開始。
化身爲魔,僅僅只是爲了去做我認爲對的事。
我輸了,我就是魔頭,我贏了,我就是正道,蒼茫天地,亙古大道,它冷眼俯覽注視着世間,其眼中沒有善惡,只有力量。
……
“我操操操操操操!”
在天坑的邊緣處,黑日刀經·浩渺滄海平生恨的刀氣碎片餘波炸到了這裏,本來修煉冰部絕學氣質頗爲冷冽凌厲的施衛國哇哇慘叫着左避右閃。
剛剛扛過長恨魔音的他現在有那麼點心理陰影,尤其是作爲冰部外罡,修煉過冰鏡心法的施衛國一眼看出這些溢散刀氣內蘊涵的強負面情緒本質,硬接的話,別說擋不擋得下來,即便是擋下來了,以自己現在的心境狀態都要受到一些影響,甚至形成一生一世都無法掙脫出來的心理陰影。
刀光縱橫,直指世間一切不公,這樣的魔道刀意施衛國從來都沒見到過,甚至聽都沒聽說過,他甚至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洞敵冰心的一部分受到一定共鳴與浸染,行事間有了些起伏與跳脫,再無當年一心求武的冰心無情。
懸空佛寺天坑內的這驚世一戰,甚至直接導致地殼變動,巨峯下陷崩塌。
四面八方原本恍若刀削般的山崖峭壁出現了可供攀爬的陡坡,天坑內即便毒瘴戾氣恍若火山般爆發出大半,殺生無數,但其中殘餘的人卻有了走出這個“世界”的機會。
當然,這樣的人並不會太多。
懸空佛寺劃分佛、人、鬼三界,現在懸空佛寺以自身滿寺幾乎滅絕爲代價償還了這份因果,而人間道同樣也鎮壓了地獄惡鬼道無數歲月,佛國都要因此隕落,人間又豈會毫髮無傷?
只是,死去的是農奴、是頭人、是貴族,而僥倖殘存活下來的,是真正成爲一個人的希望。
隨着佛國崩毀,天坑地縫當中的戾氣催化燃盡,天空中盤旋着的骷髏海漸漸平息下來、墜落於人間坑底,千年業孽、十世之仇一朝得報,他們也應該安息滿意了。
與此同時,隱蔽的佛室當中滿地殘屍與血漿,嘯風狼王在其中仰天而嘯,它通過追隨那個死變態主人終於尋找到了自己突破的契機,吞噬大量佛血,嘯天狼王周身的灰黑長毛急速的變爲雪白,伴隨着痛苦得掙扎與呻吟,第二顆顱首自其脖頸的一端探出,兩頭白毛血瞳的巨狼彼此對視一眼,都是炸毛而陡然一驚,驚嚇到彼此間互相撕咬,只是咬着咬着漸漸就發現無論誰咬中誰自己都疼,慢慢嘯風一與嘯風二就發現是怎麼回事了。
嘯風一有些幽怨的看着嘯風二,有些懷疑自己這次進化到底是值不值得,但無論怎樣,它的絕對力量的確提升到了外罡段位,成爲了世界史上都少有的外罡境魔獸,若是在華國古代,甚至會被尊稱爲“妖仙”。
魔獸的進化遠遠比人類更難,但奇妙的是,魔獸成功進化後,它們的戰力比一般外罡武者更強,並且壽命大大超出,這個世界上會出現千年老妖,但卻絕不會出現千年武者,甚至於禁忌強者正常情況下都遠遠活不到這個歲數,朱鵬早就發現了,這個世界的意志在有意識得壓制着武者的壽命。
外罡不過比普通人命長小半或者一倍:一百五十到兩百歲,禁忌也頂多活到三四百不到五百歲,這和巫師世界是沒辦法比的,這個世界有意識得通過更快的新陳代謝,強化着自身底蘊的積累。
一個會經營的位面意志和一個不會經營的位面意志,完全就是兩回事,有些位面世界意志本身就被此世界的強者控制甚至取代了,而有一些,即保證了自身的存在又保障了此世界的健康發展。
朱鵬曾經在巫師世界看到過一份研究報告,說有一些高魔位面世界甚至會有意識得淘汰掉能力不足的修煉者,而其考覈的表現形勢,則被那個世界的修煉者稱之爲:“雷劫”!
世界位面意志一般是不會有清晰明確的自身意識的,如果變成了一個擁有七情六慾的人,那它也就不會再是世界位面意志了。
世界位面意志與本位面的智慧生靈,往往是人類,兩者彼此互爲影響,強盛優秀的土著文明會引導影射出一個強盛的世界位面意志,反之也是如此。當然,這種互爲的彼此影響也不僅僅是帶來益處,在很多時候也會帶來彼此的削弱甚至是同滅。
許多科技文明世界往往會踏上納米研究與人工智能這兩大研究領域,納米研究一旦成功突破,世間的一切疾病都將消失,人類將獲得無盡的物質資源,可以自由的調整自身外在形貌、延長壽命,但同樣的,將手伸入神之領域,一旦操作不當,納米技術也可以瞬間毀滅全人類,納米粒子的自我複製速度之快甚至完全來不及人類科學家作出反應。
人工智能領域亦是如此,許多社會政治學家認爲,唯有全面進入人工智能社會,人類才真正能完全從彼此的壓榨中解脫出來,完成從原始社會、奴隸社會、封建社會、資本主義社會、共產主義社會的最後一步跨躍,剝削的對象都是機器人了,物質極大豐富,平民光是國家福利就享受不盡,自然是共產主義社會。
但是,獲得了自身靈性與力量的人工智能,就如同一頭被人類孵化出來的巨龍一樣,隨着它一點點長大,隨着它變得越來越聰慧強壯,巨龍最後會以一種怎樣的視角俯覽人類?
這兩者的差距甚至比人類和黑猩猩之間的差距都要巨大無數倍,人類的基因其實僅僅比黑猩猩優越少許,更恰當的比方應該是人類於螻蟻,神明與人類之間的差距。
成熟的人工智能可以很容易的越過人類推算出:再過兩百年,地球的資源將被人類揮霍殆盡,整個世界將陷入消亡,爲了保護人類,最好把六十億人口中的五十八點八億全部殺光,然後把剩下的人類保護起來以繁衍生息。
爲了讓剩下的人類幸福快樂,乾脆把身體捨棄腦子全部抽取出來,做成缸中腦再往培養液裏注射令人腦愉悅的激素,你們就在缸裏幸福快樂去吧,連種族延續都不需要你們完成了,基因庫會一代一代的培殖出優質的腦子。
在人工智能的理解裏,它這樣做真的是在爲人類好,至於人類本身願不願意接受就是另一碼事了。
就好像人類家長會因爲孩子不肯努力學習而放手痛毆孩子一樣,在家長的主觀意識裏,我打你是爲了你好啊,打在你身,痛在我心,而人工智能的狀態高度,會更加的俯覽。
破敗的殘垣斷壁內,因爲以道心消化了心意魔念,朱鵬的純陽仙心重鑄,依然是那句話,若無魔高一丈,又何來的道高一尺?
雙方本身就是一個彼此砥礪,恍若陰陽雙魚般盤旋互補的存在。
一道道勁力流轉擴散開來,順着朱鵬的肌肉紋理、氣血脈絡漸漸擴及其全身,至此暗極不滅體在全新純陽仙心的加持下化爲滅世魔身,此界屬一屬二的外罡境橫練體魄。
那道黑炎蒼龍,實際上是數百年來一直被朱鵬以純陽仙心鎮壓着負面魔念,這一次被一次性清空還返化資糧,相當於負滿食物的長途旅者減輕了負重,強壯了自身體魄,而在接下來的道路上他能以更好的狀態行走,並獵取到更多的食物資糧。
半個月後,郭寧與柳月月終於在一片巨大的盆地當中找到了雙頭白狼跟隨的朱鵬,懸空佛寺本身磁場特異,絕大多數人甚至都靠近不了這裏,就會下意識被導引避開,只是此時此刻佛國三界已毀,其磁場自然崩壞再無效果。
“啊啊!”柳月月眼中含淚撲衝向朱鵬。雖然有些不大信這是小魔女的真情實感,但朱鵬也不願破壞氣氛,張開懷抱將女孩抱在了懷中,任由捶打。
黑天無生經的第九卷:暗噬大日,永夜降臨。朱鵬在那被斬裂的獅面金身佛中找到了,然而拿出來看一看,對於朱鵬的助益實際上已經不大了,因爲懸空佛寺的人分三界,已然將“絕望”二字演繹完美,它本身就是黑天無生經第九卷,可謂是盡得其核心機要。
……
如果是普通的位面世界,朱鵬打爆懸空佛寺後,積累的命咧撘呀涀阋枣i定位面座標了,然而蒼龍界域距離巫師主世界實在太他媽遠了,朱鵬計算一下,發現距離鎖定此世界位面座標的距離還差了大半。沒辦法,在這樣的情況下只好繼續搞事情,不過在這之前,要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一年多來日日與枯骨腐屍爲伴,現在朱鵬看嘯風都覺得它眉清目秀的。
因爲朱鵬的失蹤,軍隊、乃至遠在九龍灣的謝婉晴都來了,被往回返的朱鵬逮了個正着,當天晚上,謝婉晴幾乎被蹂躪成一攤熟透的白泥,本來一腔的委屈擔心害怕都煙消雲散了。
只是她滿足了,朱鵬卻遠遠沒有,一次接一次的瘋狂索取,宣泄着疊加積蓄的旺盛精力,謝婉晴躲又躲不開,她又不懂拒絕朱鵬,只能昏了再醒,醒了再昏,最後哭着哀求自己的丈夫去找他那個小祕書,自己實在是受夠了。看着謝婉晴實在受不了了,朱鵬收斂了一些火力,只是他也並沒有去找柳月月,雖然探囊取物般容易的事情,但自己承諾過夏洛特注意這方面的事了,能忍得住時儘量忍一忍也就是了。
懸空佛國的毀滅,被嚇到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兩個人,而是全世界武道勢力的一次大地震,就好像地球時代美國的微軟、蘋果、高盛垮臺了一樣,哪怕對這些行業漠不關心的人,在知曉後也會感到極受衝擊。
對此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勢力是華國中央政府,本來做好的計劃是徐徐圖之,溫水煮青蛙,現在青蛙被砸扁扁了,那也就無所謂溫不溫水了,全面接管西域,雖然經濟發展的力量暫時投放不過來,但打土豪、分田產,先把足夠的行政力量派下去,僅僅只是這些喇嘛廟累世積累的財富、田產資源均分給農奴,就足夠西域國民的生活質量上漲好幾個量級。
同時華國佛、道、魔門勢力也開始全力滲入西域,佛門的重點是獲得西域密宗之傳承,不管西域密宗是不是走偏了許多地方,但千年積累其價值是不可否認的,能夠在西域這種環境下出淤泥而不染,嚴格的約束自己,那絕對是高僧大德。
佛門當中其實一直都有一個論據公案,那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境界高深,還是未持屠刀、修行成佛境界高深。
拿得起,最後還能放得下,這無疑是更加深刻的,而一世修持,金身不破,同樣也令人尊重,這其實有些類似於禪宗與律宗之別,更加是西域密宗與華國本土佛宗之別。
華國佛宗雖然根腳是由異國傳入,但畢竟傳入的歲月已經很悠久了,並且多番改量,算是半個本土宗教,西域密宗則是華國佛宗與本土薩滿教融合,更加詭奇,但也飽經淬鍊,別具價值。
華國佛門的主要目的是獲得西域密宗傳承,而道門的主要目的則是填補其信仰空白,雖然道門主要執行精英政策,西域農奴對其價值意義不大,但蚊子腿也是肉,能拉過來多少算多少。更何況政府也並不希望西域上千萬農奴剛剛擺脫密宗,又被佛門引渡,科學教育才是這個時代的主旋律好嗎?
至於魔門,它就沒什麼必要多說了,一向是見縫插針、陰魂不散,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可能被其滲入,魔門勢力瘋狂向這裏擴散的目的又與佛道不同,他們更加好奇“天魔”唐寅到底是怎樣單人打爆整個懸空佛寺的,那近十位外罡活佛可不是紙糊的,若是願意,這些大佬聯手甚至可以顛覆一個政權,毀滅一個小國。
“師尊,可以確定並沒有華國軍隊出手的痕跡。是的,是的,我確定,現場已經被我細細的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硝煙、彈痕、乃至於華國軍人的死傷,如果不是華國的那兩位禁忌強者出手的話……那麼,就真的是唐寅一個人毀滅了懸空佛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師尊,我們就要重新估算其價值了。”暗地裏,找了個空隙,柳月月給自己的師尊魔後柳清秋傳遞消息,其實在這件事上柳月月真的不用躲着朱鵬,因爲朱鵬非常清楚她是一定會調查的。
然而“寧要人知,莫被人見”柳月月也是這一理論的忠實遵行者,因此,雖然滿心的好奇,但她依然沒有向朱鵬打聽那一戰的始終細節。
“最大的可能是異能,我懷疑唐寅可能有控制怨靈、骷髏的異能,現在回想起來,我第一次遇到他時他就可以控制一種威力奇大的骷髏頭,懸空佛國地獄惡鬼道中怨靈累積不可量計,如果唐寅的異能可以將之一次引爆,那麼一切就解釋得通了。”柳月月畢竟是魔門精英,她武學資質雖然差了其師姐一籌,但在其它方面並不遜色,甚至在致苑治龇矫孢�略有勝出,畢竟柳清兒晉升已經外罡,面對許多問題時她大可以選擇直接莽過去就好,無需像柳月月一樣時時刻刻小心謹慎機關算盡。
“月月,再過兩個月就是魔門懇親大會,你知道師尊我爲了這一天等了多久,忍了多久。月月,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穩住唐寅,我不想天魔門多年心血一朝化爲他人嫁衣。”
剛強冷硬恍若無所不能的師尊,幾乎是平生第一次以這樣懇求的語氣同自己說話,柳月月一時間爽得渾身毛孔都開張了,只是在柳清秋要求自己穩住朱鵬時,電話這一邊的柳月月卻是苦笑,那個男人現在很小心的防着自己,自己也根本沒有影響他做重大決策的能力。
柳月月這樣思索着,但對於自己師尊的要求卻滿口答應下來,她也害怕,害怕自己師尊臨陣換將把自己師姐作爲籌碼壓過來,柳月月非常瞭解自己的師尊,她知道對方絕對做得出,師尊是不會允許任何人阻礙她成爲魔門女帝的道路的。
而在這個時候,朱鵬正以處理盛唐的諸多事務以調整心情,做數學累了就背背語文,背語文累了就學學英語,朱鵬武道、巫術兩者兼修,早就已然達到了這種學霸的恐怖境界。
武道一途尚且罷了,在巫術一道上朱鵬只能說佔了一個勤字,他不像那些正式巫師甚至巫師學徒階段就可以自創巫術的絕世天才,一直以來他只是學習消化巫師世界的已有知識而已,鈦極身算是他結合自身特點的半創新,在真正的巫術天才眼中不值一曬。
但就是這勤、苦二字伴隨着時間的積累,一步步把朱鵬推上今天的地步,無可否認其中還有相當程度的邭猓珡墓胖两竦某删痛笫抡撸率虏豁樀牡裹q蛋本身就少。
絕大多數人的氣叨际瞧骄彽模懈叱庇械凸龋俚裹q的人也有成功的機會,即便再幸叩娜艘灿幸活^折下去的可能性,這個過程中方纔是考驗個人修持的時刻,而在這方面,自幼奉道苦修的朱鵬,不遜於人。
第八章 雞犬升天,草莽龍蛇
整個華國第一家咖啡館坐落在九鄉省秦州市,這種小資情調的會所也意味着秦州市人均收入達到了某種隱性界限,讓外國資本覺得有利可圖,甚至寧可暫時性的虧本也要先一步踩進來搶佔其市場。
事實證明,外國大鼻子老闆還是有些嗅覺的。
雖然秦州市的普通老百姓正常來講不會花上幾十元進來喝上一杯難喝得要死的黑水,但咖啡館環境清幽,潔淨與格調都是秦州市目前的其它娛樂場所難以比擬的,它自然而然就成爲了年輕人戀愛、相親的盛地。
在這個時候,一個穿着工作服的男子推門進來,本來看他髒兮兮的,一旁咖啡館的工作人員上前兩步想要阻止其進入,店面門口很清楚的橫牌書寫着:“衣冠不整者禁止入內”字樣。
然而,在看清這名男子身上的衣服後,工作人員止步退開了,那個工廠的員工幾乎是咖啡館的收入支柱,而且他們還特別抱團特別團結,不是可以輕辱的人。
“唉呀,海峯啊,你小子是怎麼回事?跟你說九點半,九點半,第一次見面你就敢晾人家姑娘半個多小時,要不是老婆子我一個勁幫你說好話,幫你按着,人家姑娘早就走了。”工裝男子被一位矮矮的老太太劈頭蓋臉的一頓訓,他也不敢說什麼,二十八了,之前因爲家境不好一直都找不到對象,這次孫婆子說給自己找了個白花花的大姑娘,及海峯恨不能把孫婆子當祖宗給供起來。
“廠裏,廠裏剛剛開會,我,我有點走不開。”
“行了行了,我告訴你,姑娘可生氣了啊,一會進去多說點好話。”在這樣的絮絮叨叨中及海峯走了過去,當看到咖啡館角落裏的白膚女孩時,他愣了一下。
“董潔?”
“及海峯!”
看着兩人認識,孫婆子頓時樂了,她湊到一旁舌綻蓮花般誇着雙方,董潔則顯得有些尷尬,當年自己初中一年級時,及海峯三年級,自己初中二年級時,及海峯三年級,自己初中三年級時,及海峯輟學了。
當初在女伴間這些都是傳爲笑談的,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未來的人生會與這個男人產生交集,還是眼下這樣的交集。
相比董潔的尷尬,及海峯腦子嗡嗡得響,氣血湧動,他偷眼瞄了對面那個女孩一眼,潔白晶瑩的皮膚,粉色的嘴脣,眉眼若桃花般豔美,他當初就注意過自己這個清麗美貌的同學,但兩人之間的差距天差地遠,當初若不是舅舅是學校的老師,自己都沒機會在初三呆上三年。
愚鈍的資質雖然讓自己最終也沒能考上學,辜負了舅舅一番心血,但卻也是那三年時間讓自己學到了一些知識,纔有了今日的自己。
“阿梅,我們海峯比你大五歲,雖然沒有你的專科學歷那麼高,但他可是盛唐九鄉鋼廠的技術骨幹,連續當了半年的車間標兵,在咱們村附近誰提起來不挑大拇指頭?”孫婆子一看及海峯木木訥訥的不會說話,賣力氣的幫他言說着,然而董潔的反應卻是興致缺缺。
她剛剛纔畢業回來,雖然知道家鄉大變樣了,但並不清楚在這種變化中盛唐起到的作用,她現在被學校安排到政府機關工作,不但體面並且工資收入也有五百多塊,若非被家裏催逼着相親,並且也知道自己的青春拖不起,董潔是沒有興趣來的。
因爲長得貌美,在單位她其實並不乏同事的追求,只是這一次父母被孫婆婆蠱惑,說是找到一極好的人家,若非如此,董潔並不會來。
在看到及海峯的那一刻,她心裏其實就已經很後悔,很埋怨孫婆婆了,及海峯學歷不好,據說家境也貧寒、負擔很大,這樣一戶也敢自稱是好人家?
及海峯訥訥的說不出話,孫婆子久經婚場戰陣,又豈能看不出女方的心思?
這刁鑽的老婆子刻意挑董潔低頭喝咖啡功夫,狀似不經意地問及海峯。
“海峯啊,你上個月開了多少?”
“五千七百八十六塊七毛!”全身僵硬的及海峯本能似的背出數來,在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他的腰桿挺直了一些,對面正在喝咖啡的董潔卻噗得一聲噴了出來,然後激烈地咳嗽着。
“唉呀,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海峯,還不快去給人家拍拍背。”
“哦。”及海峯只是有些木訥,但他並不傻,有親近佳人的機會當然要把握住,上前以大手輕輕拍打着董潔的背,那幽幽得體香傳來,令他心神俱醉。
“老婆子我這麼多年來本本分分,一向是有什麼說什麼,海峯父親早亡、母親重病,還有兩個弟弟妹妹,但那是年前的事情了,現在海峯一個人賺得比一般十個賺得都多,他妹妹蓮子和阿梅你一樣學習好,弟弟則上了盛唐家屬學校,以後學成都是要進盛唐的,海峯本本分分,海峯他媽則老實厚道,這樣的人家嫁過去只有你享福的。”
“對不起,我去整理一下。”被孫婆婆說的有點難堪了,董潔小臉紅紅的站起來,然後在小聲抱歉後走了出去,她到一旁衛生間整理形容、調整心情。
“孫婆婆,你會不會說得有些太直接了?”及海峯對這個昔日同學真的是很傾慕,因此有些不安得言道。
“喲喲,又是一個媳婦娶進門,媒婆扔出牆的小牲口,現在就知道護着媳婦了?”
“不,不是。”及海峯哪能應付孫婆婆的調戲,年輕的臉膛一片紅脹。
“老婆子我當媒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小姑娘我沒見過?我和你媽是十幾年的交情,我會坑你?這個董潔學歷高,精明着呢,我不用話點點她,她連正眼都不會看你。”
“就你這傻樣,以後怕是會被人管得死死的,不過我看你也樂意。你們家除了蓮兒外一窩的軟蛋,沒有一個精明能主事的,把這麼一個精細聰明的董家姑娘娶回家去,才能管得住家。”
“嗯,嗯,我以後都聽阿梅的,只要,只要她願意當我媳婦兒。”腦海中閃過女孩那比桃花都更豔麗的容顏,及海峯猛點頭,已然是千肯萬肯。
“嗯,你有這個心思最好,我也得提點你一句。雖然我剛剛說了阿梅,但你也別以爲自己一月五千多就真的穩穩壓住人家了,談戀愛、結婚這種事終究是女方喫虧的,你要是沒有這個意識,別說你一月五千多,你以後一個月五萬也討不到好女孩,阿梅雖然精明但人並不壞,頂頂好的一個女孩子,你真心找獾膶θ思遥膊煌髻M我對你們家操的這一番心血。”孫婆婆耳提面命,及海峯腦袋點的跟個撥浪鼓似的,董潔則蹲躲在一旁偷偷地側耳聽着,她又何嘗不知道自己這行爲挺可笑的,但這卻是作爲女孩的一生大事,再怎樣的小心重視也不爲過。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董潔裝作從廁所方向走回來,這一次她的神情意態專注了許多。
在這個時代,女孩選擇丈夫的標準還沒有風趣、會玩這些選項,更多的是老實,正直,聽自己的話,能掙錢,此時此刻的及海峯稱得上是完全符合這個時代好男人的標準。
看着這一對小男女漸漸得聊了起來,孫婆婆嘴角綻笑,知道這一波算是穩了。
與此同時,距離這處相親點並不遠的地方,一身職業套裝誘惑異常的柳月月喝着咖啡,以高跟鞋輕踢朱鵬的小腿。
“很得意吧?在你的統領下,盛唐的企業員工雞犬升天,連那麼個木訥的傻漢子都能娶到一位美嬌娘爲妻。”及海峯、董潔、孫婆婆他們的交談聲並不大,但朱鵬、柳月月兩人何等的修爲,自然是盡入耳內,明察秋毫。
“掠奪本地優質資源並不是本事,什麼時候我企業的員工能夠走出去,娶鄰國、娶東南亞、娶歐美女子、方是我的心願。若是十年之後盛唐有一批打心裏認爲自己是華人的混血兒進入企業幼兒園,纔算不枉我忙了一場。”
“切,骯髒噁心的大男子主義。”柳月月嘟着嘴有些不滿,朱鵬的話語裏有些視女子爲財貨的意思。
“性資源本來就是諸多稀有資源中的一種,優秀的國人要將自己的血脈擴散出去,消化其它文明的優點提高本文明的競爭力,未來這蒼龍里域會在我們的視野裏越來越小,文明的融合統一不可避免,我們本就應該早早做好心理準備。”
“行行,你說什麼都有道理,可以了吧?要不就從公司高層、中層開始吧,與周邊鄰國舉行相親會,挑選鄰國美貌的女子來華,並把它當作一項長久事務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