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翻的咸鱼2
最後占卜的結果是以赫拉迪克之錘敲出史詩名劍更“正確”,朱鵬也不清楚這個結論是怎麼來的,反正夏洛特說是也就是嘍。
她必然是以自己的利益作爲抉擇指向的,而剛剛那個占卜,也許只是金髮女精靈想在自己的愛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新學的舞蹈。
雖然命咧σ呀浄e累到近乎暗金的地步,但依然是夏洛特在前面,朱鵬則抱着她在後面敲錘子。
“以我的異能加上夏洛特你的顏值,定然可以敲出極好的名劍,這叫強強聯合。”在夏洛特的輕笑聲中,赫拉迪克之錘對準兇劍狂怒一砸而落,純金近暗的魔力光暈氤氳般擴散,恍若金粉紅霞飛揚起舞,是極眩目的畫面。
噬魂永生、神罰冥慟、霸劍鯊齒……今日,伴隨着最後一柄金陵兇劍的灰飛煙滅,戮劍魔睺,出現於這人世間,這個時候的朱鵬與夏洛特怎都想象不到,伴隨着此劍的出世,整個諸天宇宙將會掀起怎樣的血海殺劫。
烙塔斯位面世界雖然主體而言是被打服了,五座半神巫塔已經完成全面鎮壓,但因爲這個位面世界並沒有哪一位高階生命體作爲絕對領袖,因此還要鎮壓一段時間,等待後續的殖民部隊一波波過來,真正完成主體控制。
沒有虛空隧道支撐,後續殖民部隊就是依靠純粹裝人的巫塔往這裏一塔一塔的呷耍S多在巫師世界混不下去的平民、破產者、赤貧者,會背井離鄉來到這裏,同時成爲這個被奴隸位面世界的第一批貴族、富商、自由民。
這些水磨工作朱鵬是既沒時間更沒興趣處理的,他與夏洛特在實驗室中研究巫術彼此親暱,時光過得既充實又甜蜜美好。
“其實整個噬神師體系依然是有極大潛力的,只是我進步的速度太快,也沒有時間精力像鬼形人導師那樣完全沉浸於此,我覺得我是有更優選擇,甘道夫導師的塑能系法術更適合我……但,並不能因此否定噬神師體系的力量,如果我有夠多夠強力的使魔,即便我不出手,一般的半神生命體也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問題是你現在再向這個巫術體系投入時間精力是否值得?除非你有短時間就令自己重組召喚使魔軍團的方法,不然,我是真的不贊同你繼續沉浸噬神師體系,我們每個人的精力有限,一系巫術已經足夠我們鑽研一生。”夏洛特自己主修的就是入門超難更兼深奧無比的星辰系巫術,因此她深深知道,即便是精靈族這樣的先天長壽種族也不能太過博覽諸法,那樣太容易博而不精了。
事實上,即便是朱鵬在進階四階半神後,也將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在了罪獄之首塑能系巫術上面,像原本有傳奇水準的亡靈系巫術,漸漸就被其剝離了,雖然隨着階位的提升對於各系巫術的理解程度日深,但實際投入的精力時間卻是不同的。他與夏洛特本身就是巫術、鬥氣兼修,將兩者兼容幷蓄付出的心血努力,本來就遠高於其它同階者。
“如果已經沒有餘力,老婆你說的話當然是再正確不過,但偏偏我還真有一個速成法門,並不需要消耗太多的精力就可以獲得大量的資糧……”金髮女精靈那般認真的模樣,又一次挑引起朱鵬旺盛的欲情,他上前環抱住女精靈纖細的腰肢,在即將深吻而下的瞬間……“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幾乎像指甲劃過黑板般的刺耳尖叫聲,讓朱鵬與夏洛特都猛地一個激靈。
有些懵逼地循聲望去,卻只見伊雯轉身跑出去的畫面,對於一個小姑娘來說,眼前的猛男美女畫面似乎刺激太過了。
“不是……她進來怎麼沒有一點提醒啊?”
“伊雯在我巫塔裏的權限是和你平級的,你們都可以隨意進出。”說着,苦笑的夏洛特輕輕捶打一下朱鵬。
“不是說丹師反應敏銳無比嗎?她進來你怎麼沒注意到,是不是故意調戲我妹妹?”
“冤枉,剛剛我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你吸引了,誰叫我老婆這麼漂亮迷人,而且伊雯即無敵意也無殺氣,再加上修橫練的感知能力的確是會弱上一些……”一邊說着,朱鵬一邊往前面拱,漸漸就把夏洛特拱到退無可退的牆角。
……
“啊啊啊啊,噁心噁心,真是噁心,姐姐居然就那麼任他欺負了,噁心的大光頭,姐姐到底看上他哪點了?”變化成幼龍形態的怒雪此時此刻快要被銀髮女精靈拽着脖子活活掐死了,它的舌頭吐得老長。
而在伊雯於後花園中宣泄情緒的時候,朱鵬離開了獅心堡壘,他並沒有去和女精靈解釋什麼,既然選擇了夏洛特,那麼就不該再和伊雯糾纏不清了,自己也已經和夏洛特一起呆了好久,這次伊雯前來應該是有事情的,哪怕僅僅只是想她姐姐了,自己也應該讓讓位置。
返回黑暗熔爐巫塔,朱鵬誰也沒通知,人即如幻影般穿梭過巫塔,看得出,孫秀成的管理能力相當出校麄�黑暗熔爐巫塔被他管理得井井有條,許多事情比朱鵬在時處理得都更加細緻些。
並沒有通知孫秀成,朱鵬前往自己的房間密室在取出一些材料與幾顆魂石後,輾轉來到了核心動力室萬魔熔爐,這個地方一般沒人願意來,有權限抵達這裏的人並不多,即便有那個權力,也沒人喜歡被幾頭半神惡獸盯着,這是鬼形人導師留下的財富與防衛。
(若非我越來越瞭解這座巫塔,若非我本身主修的就是陰影假面冥想法,連我都不會發現這處機關……導師,你身上到底還藏着多少祕密啊?)注入相當量的魔力後,一處極爲隱祕的機關啓動,伴隨着鋼鐵暗門緩緩拉開,朱鵬走入恍若火山般的萬魔熔爐內部,在火焰之湖的最中央核心處,有一座華貴的萬魔王座橫躺在那裏。
朱鵬走過去按袍坐下,將一旁一件即類似於王冠又類似於頭盔的器物戴在自己頭上,伴隨着魔力的注入,自四面八方延伸而來的氣霧漸漸將徽职S伤行逕掙幱凹倜孚は敕ǖ奈讕熞庵荆餐M成的心象世界影巫網體系,這恐怕是鬼形人藏得最深,也最爲可怕的一張牌。
(是太渺小了,以至於那位陛下毫無察覺?還是冷眼旁觀,靜靜等待着果實成熟……我並不清楚。)
朱鵬進入心象世界的同時,正在獅心堡壘巫塔上蹂躪着怒雪生悶氣的伊雯,於銀髮女精靈的眼瞳當中突然有黑灰色的霧氣出現並擴散,下一刻已經是半神的伊雯直接就昏了過去。
這是從最根基時就已經種下的暗門,同時想要將陰影假面修煉者拉入心象世界還要滿足兩個條件:自身非戰鬥狀態,四周並無其它生靈且有陰影徽帧�
閉上眼睛,當再一次睜開眼睛時,整個世界都已然不同了。
“唔,這種虛弱的感覺,如果不是想速成重組召喚使魔軍團,真是不想進來啊。”喃喃而語翻身而起,身旁的窗外照射進來和煦溫暖的金輝,令人幾分不清真實與夢境的界限。
“佛門說三千(無限)世界,一花一葉一藏,今日一見,卻也不虛啊。”以手掌輕觸陽光感受其溫暖,然後朱鵬從牀鋪上起身,看着這房間與自己明顯縮小的手掌。心象世界中,往往比之諜影降臨世界還不如,朱鵬擅長憑藉自己的身體戰鬥,然而在這心象世界中身體的戰鬥力卻是受到極大壓制的。
“雷諾,出來喫飯了。”
身後傳來溫柔的聲線,有過不好經驗的朱鵬陡然轉身,看到的卻是一位即美且熟的瓜子臉紅裙婦人,她很明顯是愛打扮的類型,兒子已是少年了,而這位母親卻依然濃妝燙髮,身上的紅裙也談不上多麼典雅,略短了些露出兩條冰柱似的雪膚長腿。
朱鵬神態自然的走出房間來到廚房,乾淨的廳室,香氣縈繞的滿桌飯菜,半點看不出兇殺現場或者鬼屋一類的感覺。
(呼……鬼形人導師已經被我幹掉了,看來他對心象世界的影響力也在漸漸消退,陰影假面冥想法應該沒有誰的修爲更超過我了,換而言之,這個世界將會漸漸從導師的傾向性向我的傾向性上偏移。)即便是朱鵬,在發現這一點後也是長舒了一口氣,之前每次進入心象世界都像進鬼屋一樣,鬼形人腦子不正常,進入他意識主導的心象世界真的是不死也要被剝去一層皮。
看着外面春光明媚,花團宕兀禊i暗地裏對自己正面積極的心靈意志讚了一個,這可真是主導一界,造福一方啊。
“小雷雷怎麼不喫飯呢?哦,我知道了,你這個貪心的小壞蛋。”在朱鵬心裏暗爽之際,餐桌一旁那美麗的婦人媚笑着滑下餐桌,下一刻,朱鵬就發現自己的拉鍊被解開了,一對柔軟的……
(不,這他媽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絕對是哪個色胚的冥想法修得比我還高階!)
“啊……”伴隨着一聲慘叫,一個少年提着褲襠狼狽出逃,身後倚門而立的是他一臉莫名其妙表情的母親。
幾乎在同一時刻,一個銀色頭髮的小蘿莉掙脫開身後變態姐姐的雙手,從自家二樓跳到花園草叢中。
朱鵬與伊雯彼此對視一眼,就迅速認出了對方,伊雯一瘸一拐的衝到朱鵬面前揚手就是一耳光,被朱鵬仰頭躲過。
“無恥!”
“先他媽跑吧,無不無恥一會再說。”看着身後對方的老媽和姐姐都追了出來,朱鵬一把拽住伊雯的手腕向遠方跑去,這個心象世界的觀念似乎奔放得有點異常,一路跑過去朱鵬與伊雯都能看到一些情侶在公共場合旁若無人的親熱,尤其當跑到公園後,更是可以在一些角落裏、隱蔽處看到白晃晃的一大片。
“呼呼,我就知道不應該讓姐姐跟你,呼,龍族,惡魔,還有人類,哪有一個是精靈族女孩應該喜歡的類型。”
“……可能,還真是有一點影響。上行下效……但那也比鬼形人主導這個世界時強,至少……”
“啊……”
朱鵬氣還沒喘勻,一句話還沒說完,伊雯的尖叫聲就已經打斷了他的話語。一名光頭壯漢和一名戴着藍色帽子的青年從後面把伊雯擒抱劫持,光頭壯漢手上的刀子直接就頂在銀髮小蘿莉的脖頸一側。
“嘿嘿,很長時間沒玩這樣高檔次的雛了,咱們兄弟今天真是邭狻!�
看着面前的兩人,聽着光頭壯漢的話語,單手向前伸着的朱鵬心中有十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樣的世界,還是乾脆毀滅掉算了。
(絕對是血統的隱性影響,我本人絕不是這樣的角色,不過夏洛特的第一次……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
“大哥,兩位大哥,我給錢行嗎?你們把我妹妹放了,畢竟我想就算是在這個世界,強迫做這種事也是犯法的吧?”一邊說着,朱鵬一邊把手向腰間伸去,在心象世界它們應該是存在的。
“小鬼,別動,把你腰帶丟過來,不然我一刀捅死她!”然而朱鵬的手掌卻因爲光頭壯漢的低喝與動作僵住了,那柄匕首已經刺破伊雯的脖頸皮膚,使殷紅溢出。
“別衝動,別衝動,我給,我給!”解開腰帶,的確如朱鵬所想的,在腰帶上有三顆紫黑線條如漩渦般糾纏的圓球。
“嘿嘿,臭小鬼居然還是魔靈使,還好老大你夠小心,今天不但能享受小美人還能多賺上一筆。”朱鵬把腰帶拿在手上,而那名戴着藍色帽子的青年走過來接。
在這個時候,朱鵬突然看到對面伊雯的眼中有狠色閃過。
“不要!”
下一刻,伊雯居然自己拿脖子往刀鋒上頂去,這一幕也嚇了那名光頭壯漢一跳,不得不說,被某人的意志主導這個世界後,心象世界內生靈的體魄與格鬥天賦都獲得隱隱加成,那名光頭壯漢倉促之下居然來得及把刀鋒偏轉,而下一刻更慘烈的嚎叫聲傳來,光頭壯漢望去,卻是自己的小弟捂着眼睛躺在地上哀嚎,而那個毛都沒長齊卻手染鮮血的少年已然一臉狠色地衝來。
雙方距離本就極近,伊雯被朱鵬一把拽回到自己這邊,光頭壯漢本能地一刀砍來,朱鵬甩臂與其互換一記,鮮血於漫天飛散。
“阿瑟斯,出來給我啃了他們。”一邊頂着伊雯狼狽斜退,一邊甩出腰帶上的三顆魔靈球,伴隨着光華閃爍三頭惡獸出現,這個時候那名光頭壯漢已經想跑了,然而在阿瑟斯怒哮中又哪裏還來得及。
光頭壯漢被阿瑟斯從背後咬住後頸,然後直接咬斷了脖子,那名戴着藍色帽子的青年被章魚似的寄生心臟抱住幷包裹,一開始不斷的顫動,片刻之後就動也不動了。
“伊雯,沒事吧?”畢竟是自己小姨子,並且恐怕是因爲自己才進入心象世界的,伊雯跟隨鬼形人的時間很短,主修的也並不是陰影假面冥想法,她居然也會被捲進來,很可能是因爲空間距離太近,被硬拽進來的。
“我……我沒事。你的手臂受傷了。”看着面前顯露出關切之色的少年,看着他染血的手臂,明明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的,然而在這一刻伊雯卻突然生不起一絲怒意了,女孩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劇烈得跳動,那些塵土已久的記憶在這一刻幻燈片般在眼前閃過。
(怎麼回事……我,我不是已經都忘了嗎?)
……
兩個很快領便當的路人甲身上,還是有一些錢的,在寄生心臟的操控下,那個戴着藍色帽子的青年以自己的證件爲朱鵬與伊雯開了賓館。
雖然做了毀屍滅跡的處理,但在公園那種地方恐怕用不了多久還是會被發現痕跡,因此稍做休整在這裏過一夜後,兩人就必須遠走高飛。
“其實去警察那裏說清楚也很容易吧,一定要搞得這樣麻煩嗎?”
“去警察那裏說清楚是很容易,那柄匕首上只有他的指紋,再加上你我身上的傷與供詞,這並不是很難斷的案子。問題是,你想見你姐姐嗎?”在聽到這句話時,伊雯的小臉唰得一下就紅了。
“那,那不是我姐姐!”
“我理解,我理解。但警察是不可能理解的,反正也不過是一個暫時性的身份,去這個世界的其它地方遊歷一番,更何況據我估算會通緝我們的可能性並不很高。”打開賓館的電腦,朱鵬大略搜索了一番,至少並沒有今天的消息出現,如果這兩個傢伙並沒有什麼親屬,也許這件事情就此煙消雲散了也說不定。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啊?如此真實。”
“你不是看過駭客帝國嗎?一個與之類似的世界,只不過鬼形人導師通過冥想法的暗門形成龐大的綜合意識體,你可以理解爲很多人做得同一個夢。”伊雯的經歷讓朱鵬跟她解釋起來非常容易,她至少是頗爲了解鬼形人的才華與瘋狂的,因此即便見到如此誇張的作品,也至少有一個接受的餘地。
“你和我不一樣吧?你應該不是第一次進入這裏吧?或者說這一次是你主動的。”
“……沒錯,抱歉,我沒想到會把你也牽扯進來。在這個世界獲得召喚使魔、培養召喚使魔都很容易,因此我融入了一些五階之魂,想帶幾頭不錯的召喚使魔出去。”聊了一段時間,伊雯將自己心中的疑惑一一解開,然後她在房間裏就顯得有些坐立不安了。那名被寄生心臟控制的青年,身上的錢並不夠多,房間只訂了一間,與朱鵬長時間獨處一室,讓伊雯總覺得渾身上下不自在。
“你先去洗澡吧,我知道精靈族的潔癖有多重,放心我不會偷看。如果不放心的話,你也可以等我睡熟再去洗。”後一句話本來只是朱鵬在開玩笑,然而此時此刻小蘿莉狀態的伊雯居然真的坐在牀上直直地盯着他。
(……你現在平得跟拖衣板一樣,除了變態以外誰會對你感興趣啊?)無論如何,朱鵬抖開被子側身睡去,而在他的枕邊就是三顆魔靈球,這是在這個環境下自己唯一可以倚仗的力量。
大概過了近一個小時,伊雯躡手躡腳的去浴室洗漱了,這個時候朱鵬已然睡熟,只是他側身躺着,手掌始終放在可以第一時間拿到魔靈球的位置上。
“永遠都這樣警覺謹慎,難道養成這樣的習慣後,就真的不會覺得累嗎?”洗漱過後,穿着睡袍顯得清麗無比的伊雯看着熟睡中的朱鵬,不自覺得這樣言道一句。
又過了片刻,她關閉了電燈也在另一牀鋪上香甜睡去,因爲有那個男人在身邊,自己反而隨時可以放心了。
次日,伊雯是被陽光照在面頰上才清醒過來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卻是那個男人拉開了窗簾。
“別睡了,你是怎麼把武功鬥氣練到半神境的?這麼能睡懶覺。”
“討厭,難得睡得這麼香。”想都沒想,伊雯抬手就把自己的枕頭扔了過去,然後把被子矇住腦袋不肯起來。
朱鵬也不理她,把食物放上餐桌後開始喫了起來,沒過多久朱鵬還沒有喫完,伊雯就已經長髮披散睡眼惺忪地坐到了他對面。
“咦!?你還記得我喜歡喫什麼啊?”這句話說出口時太自然,以至於朱鵬與伊雯都愣了一下,片刻尷尬。
“諾,這是我準備好的旅行圖,我們坐車通過諾布德爾特森林,前往瑞普金鎮,我們身上的錢基本只夠這次的車票和一路上的食物了,因此在諾布德爾特森林時要儘可能的賺一些錢、捕獲一些使魔,必要時還可以賣掉使魔來換取路費,在這個世界使魔還是滿值錢的。”本身也並未指望伊雯能給出什麼更好的建議,倒不是低估她的智商,而是這些事情都是基於早起上網查資料後做出的,當基礎情報都沒有時,任憑如何的智商超人都不可能做出什麼好的計劃。
早飯之後,在朱鵬與伊雯離開賓館時,正好看到一隊警察來到這裏,這明顯是東窗事發的節奏。因爲自己與伊雯看起來年齡尚幼,因此朱鵬倒也並不擔心神色如常,大風大浪見過太多了,眼前這點實在不算什麼。
以手掌依次輕擊桌面,被寄生心臟控制的藍帽子青年突然轉身向着警察的反方向跑去,這個舉動就太明顯了,那名警員立刻向逃竄者衝去,即便沒去的注意力也被吸引。
(應該是被發現了公園裏的痕跡,順着身份登記的線索一路摸到了這裏。)衝着警察姐姐甜甜一笑,然後朱鵬就拉着伊雯離開了賓館,在這樣混亂的形勢下,兩個半大的孩子實在是太不引人注目了,哪怕都長得很漂亮。
從賓館到車站一路上倒是沒遇到什麼麻煩,只是因爲警察這邊的抓捕,朱鵬和伊雯連食物都未及採購就上了前往瑞普金鎮的遊覽車。只要身上帶着錢,在路上和其它人求購一些倒也並不困難,在遊覽車啓動後,朱鵬腰間的魔靈球略一沉,通過精神聯繫朱鵬看到了寄生心臟控制着藍帽子青年撲入水中的畫面,他早就已經死了,肺腑之中已然沒有什麼氣息,因此石頭般沉入湖水當中,至於岸邊圍繞的警察,這輩子是等不到他自己浮上來了。
第三十八章 鬼影留痕,腥紅之路
楓葉如火隨着晚風拂動緩緩而落,四處飄蕩。
在夕陽的映照下秋日的景色極美,然而布倫納的心情卻有些陰沉低落,這位穿着紅色格子衫與牛仔褲的妙齡少女拿着筆記本一點點尋找、鎖定道路旁的一間大宅。
“鈴鈴鈴鈴鈴鈴!”
是很老式的門鈴,房屋裏面的狗嘶聲咆哮起來。
“沒事的,布隆,沒有事。”伴隨着一位老人的低語安慰聲,狗的咆哮聲漸漸低了下來,緊接着門吱得一聲被打開了一道縫隙,在看清門外只有一名年輕的少女後,滿頭銀色短髮的老婦人解下門鎖鏈子打開了門。
“孩子,你找誰?”
“嗯,很冒昧來打擾,我事先打過電話但始終沒打通,請問您是伊莉絲夫人嗎?”
“沒錯。”
“我,我是凱拉女士介紹來的,她和我說您是一位很出械摹馈弊睾谏L髮的年輕女孩似乎有些不好措辭,幸好,對方顯然是聽明白了。
“抱歉,孩子,我已經不做靈媒很久了,恐怕無論如何我都幫不到你什麼。”伊莉絲夫人伸手向後撫了一下頭髮,直接拒絕言道。
“呃……這樣,啊,那真是抱歉,打擾了。”滿懷希望而來,剛剛找到對方的喜悅才湧上心頭,就被澆了一頭的冷水,布倫納的神色頓時有些悽婉。
“進來坐吧,從諾布德爾特森林穿過來,可是一段不短的路,雖然我幫不上你什麼,但進來喝點咖啡暖暖身子也是好的。”返身向屋內走去,老人家這樣言道。
“您!?您怎麼知道我是從諾布德爾特森林穿過來的……難道這就是靈媒的能力嗎?”進入有些陰森、頗有些歌特式佈局風格的房間,布倫納坐在椅子上後有些驚訝的言道。
“不,這和靈媒什麼的沒有任何關聯,只是你肩膀上的針葉是這座鎮子沒有的,這種寒季葉是諾布德爾特森林裏梟龍慣用築巢的葉子,由此猜出你從哪來的並不是很困難。”交談的過程中,老婦人將香氣升騰的咖啡杯遞送到布倫納的面前。
“謝謝。”
“不客氣。你的眉眼裏還殘留着許多悲傷,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傾訴給我聽,雖然我不做那個行當很久了,但積壓在心裏的事如果可以說出來的話,還是會輕鬆很多。”
“……”
“如果介意的話,就算了。”伊莉絲夫人舉起杯盞抿了一口。
“是一年半前,我母親去世了。她患了癌症,先是把乳房切除,可是後來病毒擴散到了她的肺部。”一邊說着,玉珠似的眼淚一邊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
“她是一個特別特別好的媽媽,她和我所有的朋友都處得來,她總是試圖和我聊天,和我交流心事,而那個時候我卻總是很不耐煩……”
“哦,可憐的孩子,她不怪你,她從來都沒有責怪你。孩子與家長交流困難,這是每個家庭都會遇到的問題。”
“謝謝您,夫人。”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手帕,布倫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然後繼續言道:“在媽媽去世後,我總能感覺到她還在我的身邊,我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有時房間裏的東西也會自己移動。”
“哦,也許您覺得我瘋了,但我覺得媽媽是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我,真的真的很想和她再見上一面。”
看着面前的女孩,伊莉絲夫人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抽痛,那種剛剛失去至愛親人的痛苦她可以深切的體會……因爲她也纔剛剛失去自己的丈夫。
沉默半晌,就在布倫納收拾東西準備離去時。
“好吧,那麼就破例一次,我也能感受到你的身邊有陰靈在徘徊,她應該也有一些話想要對你說。”以手掌揉了揉麪頰,然後伊莉絲夫人這樣言道。
聞言對面的年輕女孩布倫納一臉驚喜之色,她開始翻動自己的包裹。
“我這裏有一些錢,雖然不多……”
“收回去,孩子。如果我收了你的錢,那麼我就又入行了,我向自己發過誓,絕不會再使用自己的能力,這一次不收你的錢,算是一個擦邊球吧。本來,我們應該去下面的書房,不過……這次算了吧。”直接伸手按滅身旁的檯燈,因爲伊莉絲夫人的住宅四面窗戶都罩着厚厚得簾布,因此檯燈一滅整個房間就黑暗下來了。
“首先,你母親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