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翻的咸鱼2
(操,身爲神明,你他媽玩偷襲!?)
在心中瘋狂怒吼,莫菲斯可能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連在神明面前站立半分鐘的資格都沒能獲得,就已經被人家藏身於暗處一套帶走,千般準備,萬般殺招,全部都沒有了用武之地。
正常情況下這種事是不會發生的,除非是去挑戰陰影與暗殺之神,不然面對一羣凡人,諸神的態度往往是坐在王座之上,單手支撐着面頰一側,俯視着下面這些可笑的螻蟻被一隻一隻的碾死。
而只要獲得一次出手機會,莫菲斯就可以拿出殺手鐧直接搞死對方,經過她反覆推衍其成功率是很高的,但她千算萬算漏算一點,沙漠死亡之神阿努已經不是千百年前那位高貴驕傲的神明瞭。
飄蕩在星界墳墓千年苦苦掙扎死撐,早已然將他身爲神明的傲慢磨去,如果是在全盛狀態下阿努可能還有心思秀一秀,畢竟威儀也是神明信仰重要的一環構成,但此時此刻的阿努剛剛被光明劍聖斬倒,自身極度虛弱之下,他現在僅僅只是求活而已,至於死亡之神的威儀……那種東西在能夠活下去的前提之下,纔有談的必要。
朱鵬按着自己最後一柄闇火獠牙向古神阿努猛衝過去,和這羣底蘊無窮的傢伙越拉開距離,越拖時間,自己越沒勝算,狹路相逢勇者勝,成生敗死。
然而面對眼前凡人那慘烈無回的決絕劍勢,重傷近死的阿努一掌拍出,手掌與劍鋒相觸的瞬間,阿努周身化爲黃沙崩散捲到朱鵬身上,伴隨着一股此刻自己完全無法抗衡的巨力,朱鵬身形倒拋,重重地倒砸在身後石壁上,然後跌落於地面。
支撐着身軀猛地甩開周身黃沙,掙扎站起,然而朱鵬眼前除去滿地的屍灰以外,哪裏還有金甲古神的存在?
(它逃的可能性太低,卻又不出來殺我……)隨着心中的某種猜測,朱鵬漸漸將自己的目光移到自己的左手背上,在那裏一輪古樸神祕的黃金三角形徽章浮現出來。
恍然間明白過來什麼的朱鵬,輕吐一口氣,然後他迅速將莫菲斯他們掉落的財寶收入空間袋,只拿走這些,然後朱鵬看都不再看神殿內其它的黃金山海一眼,就迅速逃出死亡神殿。
匆忙之下,就連朱鵬都沒有注意到,在莫菲斯的屍體餘燼與飛灰當中,一條銀色紅瞳的小蛇爬出,它注視着朱鵬逃出神殿的背影,腥紅蛇瞳當中流露出恍若人類一般的智慧與情緒。這,纔是莫菲斯爲阿努準備的真正殺招,可惜她連用出它的機會也沒得到。
兩天之後,阿努全部死亡神力消耗殆盡,那道接連天地的超級大沙暴消散,諸神聯軍毫無阻礙的開入死亡神殿內,收穫鉅額的財富,然而,沙漠死神阿努已然不知所蹤,儘管光明劍聖杜修斯里三層外三層幾乎將半個神殿拆掉,他也沒能成功找到那位重傷神靈的去向。
……
順着地下峽谷的隧道,朱鵬早就騎着駱駝顛顛的跑了,他頭都不回一下。
作爲諜影巫師,朱鵬何嘗又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古神阿努寄生,對方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動奪舍取代自己的靈魂,但自己和古神阿努以身軀爲戰場廝殺幾輪,尚且還有較大生機,若是落到光明教廷手上或者去自首,約等於把自己的脖子放到鍘刀底下等着對方來殺。
朱鵬是不覺得,光明教廷會採取多少溫和的方法,以保證自己性命爲前提,把古神阿努取出來的。
騎着駱駝往回跑,原本五個人的物資現在一個人用,這讓朱鵬多多少少感到些許歉意,無論如何畢竟只有自己一個人活了下來,無論另外那四個傢伙是怎樣的愛恨糾纏,恩怨對錯,現在他們都已經融爲一體,無分彼此了。
篝火熊熊,夜色下的大沙漠。
以剩餘的大駱駝圍住自己,朱鵬一人十騎,換騎而行,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金河城跑,但每天到休息的時候,朱鵬也都直接下來,烹煮食物大喫大嚼,在睡眠與伙食上先讓自己不出差池。
(沙漠是阿努的主場,他絕對會在我離開沙漠之前發動靈魂強襲,不然我一離開這裏,轉頭跑到大海上去,此生都不再踏足沙漠,他的力量就會逐日衰減,沙漠裏的沙漠死神和大海里的沙漠死神,完全不是一個實力等級,在我抵達金河城之前,無論他到底準沒準備好沒有,阿努都無從選擇。)一邊大口大口往自己嘴裏塞着食物,一邊思索着,即便在這種情況下,朱鵬親手調製在食物濃粥依然醇香無比,甚至吸引得身旁的駱駝都伸着脖子叫喚,朱鵬把剩餘的濃粥放到近處一頭駱駝的嘴邊,然後拍了拍它的大頭。
在日夜兼程狂奔的第五日,朱鵬在距離金河城還只有不到一百里時,他突然毫無徵兆得腦袋一歪,從騎乘的駱駝背上摔倒下來,砸落入滾滾黃沙堆裏,就如同突然之間睡着一樣。
十頭駱駝經過這幾日的相處,似乎也認可了朱鵬作爲自己的主人,它們圍繞着躺在黃沙堆裏昏迷過去的男子叫喚兩聲,然後圍着他臥坐下來,爲朱鵬遮擋住四面的風沙甚至是熾烈的陽光。
當朱鵬再一次清醒過來時,他發現自己已然置身於一片遼闊的大沙漠當中,天空當中烈日高懸,黃金般的黃礫層層堆積,最後形成恍若黃沙瀚海一般的壯闊景象。
“真他媽沒有創意,我就知道你肯定做出一片沙漠來整我。你死吧,這種類似磨礪心性的心智類幻境,我是不可能會輸的,你早點死我們都節省時間。”這樣仰天言語一番,然而當然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朱鵬笑着搖搖頭,然後他選準一個方向大步往前走。
無垠沙海,高溫,烈日,死亡絕境,多麼恐怖可怕的心象世界,然而對於朱鵬而言卻真的是談不上多麼恐怖可怕,因爲恐怖來源於未知,而朱鵬很清楚現在的阿努根本就沒辦法弄死自己。
道家謂之奪舍,巫師世界稱爲降臨,諸神世界將這種靈魂轉移的祕法稱之爲降臨或者轉生,前者是神明降臨在自己多年培養的聖徒身上行走於世間,這種聖徒根本就無從培養,對於神明而言也是可遇而不可求。
後者則往往是深淵魔神預言到自己的死亡後,在人間擴散大量的血裔子嗣,然後通通種種設計與祕法,在最強大的子嗣身上獲得自身的新生。
朱鵬即不是阿努的聖徒,也不是沙漠死神的血裔子嗣,阿努是完全沒有其它選擇了,強行往朱鵬身上進行轉生,這成功率可就……即便僥倖成功,兩縷靈魂經過激烈搏殺最後結合而成的存在,也許即不是朱鵬,也不是阿努。
(此時此刻,我即是他,他即是我,在這漫漫沙海當中,如果我先一步意志崩潰,他自然就可以鳩佔鵲巢,以自身意志駕馭我的身體,但是同樣的,他根本不會也不能殺了我,我死去了,也就等同於他的死亡,耗吧,這種純修純陽仙心的機會,倒也並不多見。)在這片漫漫沙海當中跋涉,似乎並沒有日夜之分,天空中的太陽始終長久的盤旋着,蔚藍色的天空當中居然連禿鷲都沒有,整個天地都是一片讓人絕望的無聲。
鏡頭拉近,衣衫漸漸襤褸,狀態漸漸虛弱的朱鵬在其中行走着,前進着,並非是低着頭盲目的前行,朱鵬也在判斷着方向,他根據着風拂沙丘的整體走向進行判讀,麻木不仁,意識放空,這些缺乏主觀個人色彩的意識狀態都是阿努乘虛而入的有利時機,必須保持着思考,保持着堅定之自我,保持着濃烈的意志,纔是時刻的自證我道。
雖然明明知道這片沙漠是虛幻,但朱鵬依然將它當作真實的世界來前行,探索。
也不知道走過多少路,時間已然過去多久,朱鵬的體能在流逝,身軀在乾癟,皮袍在破碎,甚至於骨骼之間的摩擦聲,都漸漸變得清晰可聞,甚至都不需要照鏡子,朱鵬也知道此時此刻的自己恐怕已經變得如同風乾的屍體一般。
(半個月還是十個月?半年還是很多年……我在這個世界已經多久了……不可能是很多年,阿努殘餘的力量必然不足以支撐過久。)一具恍若干屍般的人形在大沙漠中行走着,明明有可以支撐身體的樹枝,他看也不看,明明遠方有綠洲的幻影,他瞧也不瞧。
在這個心象的世界,拿起樹枝意味着自身意志的軟弱,沉迷於沙海綠洲的蔭涼,則是對沙漠死亡之神的妥協,無論自身的狀態有多慘,阿努是無法殺死自己的,這一點朱鵬可以確定,靈魂交鋒,不是拿刀頂着對方喉嚨,抹過去就完了,其實更似一場兩個人並且沒有盡頭的長途馬拉松,以一方崩潰倒下爲止。
朱鵬不給自己任何放鬆的餘地與機會,這樣阿努就不得不和自己一起受着,最後的勝利者通殺一切,而靈魂戰敗者將一無所有。
阿努贏了,還可能結合朱鵬的部分靈魂變成一個新生靈魂,朱鵬贏了,阿努靈魂全部都會化爲他的養料,知識填充入靈魂圖書館,因爲至少在這具身軀當中,朱鵬佔據着主場優勢。
(我畢竟也是鳩佔鵲巢啊,靈魂與肉身之間存在巨大的縫隙……不然那個傢伙沒那麼容易潛入進來,它也是看出我問題,纔會選擇最後一搏的吧?)
身軀的極度崩潰,令思維都變得有些遲鈍晦澀,在此期間,因爲身軀緩緩崩解的極度痛苦,朱鵬的腦海中也曾出現過“判斷錯誤”、“永無止境的幻術”、“我已死亡”等等心緒,然而轉念之間就被自身以純陽心法強行鎮壓下去了,他本身對此也並不怎麼介意。
自己會自我置疑、自我否定、自我懈怠,其實即便諸神也會如此。
因爲朱鵬非常清楚即便是超凡王座也會出現“自我消耗”情況,在巫師世界超凡王座雖然高高在上,但終究比諸神世界凡人與猩竦木嚯x接近太多,活着的凡人幾乎不可能直面猩瘢驙懮衩魈焐枰嚯x產生的神祕感與壓迫力,而哪怕一位超凡王座也需要僱傭一些半神甚至傳奇給自己打些下手,尤其是一些超大規模實驗。
超凡王座會自我置疑,進而導致自我消耗,朱鵬也會,那麼阿努也會,面對這些自我消耗的心緒,與它們糾纏搏殺是沒有必要的,自當長槍快馬,直接鎮壓,並不是說“自我置疑”這種情緒沒有價值與意義,恰恰相反,它甚至是反思與進步的重要支撐。
然而在戰鬥狀態下,它是沒有意義的,瞬間判斷,瞬間決策,然後堅定自我,以人體類比國家,一個國家在戰爭狀態下,過多的言論自由是對自身戰力的削弱,在大方向上選擇一個正確的目標,然後配置全部資源衝過去進行碾壓,這就是純陽仙心的咦鳈C理,即便戰敗,至少也將自身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資源窮盡了。
現實世界,沙漠當中,朱鵬仰躺在駱駝圍中,度過了大概兩天左右的時光,他左手背上的神聖印記正在漸趨淡化虛無,而源質能量擬態生成的遊戲系統,正在瘋狂彈出一條一條的信息:
第十八章 會不會寫得有點雜亂?
“擊殺目標!”
“你成功擊殺【沙漠死神】阿努!……目標爲聖者形態!……抽取目標神性力量!……”
“你獲得了2點神性值!”
“你獲得了5點神性值!”
“你獲得了5點神性值!”
“你獲得了8點神性值!”
“你獲得了8點神性值!”
“……共積累28點神性力量,神性轉化意志檢測,通過判定,融合中……”點點金輝色的光芒融入到朱鵬的體內,就如同滋潤的秋雨慰藉着乾渴的大地。
雖然神性總量微薄稀少,但這些光粒似乎蘊涵着極爲強大的能量,它們修復着朱鵬周身的創傷,那苦修劍術造成的、甚至是幼年時因貧病飢寒而產生的暗創。
“微弱神性【天賦能力】:經過意志檢測,心靈搏殺,你成功戰勝沙漠死神阿努的靈魂意志,現在你的體內已經孕育出非常微弱的神性力量,雖然這股神性力量相對於很多強大的存在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但是卻也讓你逐漸超脫於凡人的極限。由於轉化神性的特質與自身能力的傾向,你所擁有神性的力量偏向於下層位面,因此你所擁有微弱神性的加持效果類似於其他天生帶有神性力量的高階惡魔。這種神性力量將會隨着你的神性值增加而逐漸強化!”【全屬性+1】、【神性天賦推衍中】
作爲一位神明,沙漠死亡之神阿努的命邿o疑是悲慘的,當年他守護的國家與文明毀滅時,因爲信仰力量的裹挾正值盛年的神明硬是被拖拽入諸神墳墓星界世界去當浮屍,神格當然因此直接破碎。
依靠着以往的積累與神國內的祈並者存在,這位死亡之神勉強積累出一點神力,最後在動盪歲月真正降臨前行險一搏,打算撈上一把就跑。
結果剛剛冒頭就被千年之後,已然無比強盛的諸神教會勢力打壓,光明劍聖杜修斯手握“蒼白的正義”親自出手,將其本體擊潰,爲暫時逃命阿努幾乎將自身全部神力打空。
返回死亡神殿,剛好遇到行竊後正打算離去的冒險小隊五人,以最後恢復的一點殘餘神力,轉化兩個傳奇法術瞬間滅殺其中四個,察覺到朱鵬靈魂與肉身之間裂痕巨大的身軀,阿努就想在其身上借屍還魂。
哪怕變成一個凡人,擁有神明的知識與經驗,阿努東山再起的機會也是比較大的,只要奪舍成功,他未必不能在接下來的動盪歲月裏大撈特撈,最後重新封神,甚至獲得比當年更加強大的權能力量。
可惜沒有“如果”、“只要”這些模糊不清的副詞,在心象世界當中,朱鵬與沙漠死亡之神阿努對耗近十二年,最後他整個人化爲一株巨大的古樹,將整個沙漠徽衷谧约悍泵臉涫a下。
當整個大沙漠都化爲綠洲時,阿努的精神意志完全崩潰了。
他已經沒有神格、神力,現在唯一殘餘的一點神性也被朱鵬抽取剝離,勝利者擁有一切,而失敗者一無所有。
“木精靈血脈純化LV2【特殊專長】:身心都歷經磨礪,你成功喚醒體內的古代之血,古代木精靈之血旺盛你的活力,讓你擁有更快的傷勢復原速度,讓你繼承了一部分純血木精靈能力。生命值額外+20,生命與體力恢復速度+5,固化森林之子。木靈血脈能力可以隨着血脈純化程度的提升而逐漸提升。【額外生命值,額外恢復速度,敏捷+1、體質+1、魅力+1。】”
沙漠死亡之神阿努剩下的遺產就僅僅只有部分殘餘神性了,因此朱鵬能夠繼承的也只有神性,阿努的靈魂力量已經完全被源質系統抽取乾淨,神明死亡後靈魂直落星界永世沉淪,他恐怕是最慘的一位,除去靈魂本質以外全部力量被抽取得點滴不剩,朱鵬一時間獲得的可分配經驗值高達100000多。
大量的神明知識湧入靈魂圖書館當中,等待着朱鵬翻讀閱覽,與這相比,木精靈血統的意外純化就是收穫的添頭了,當然,這也意味着朱鵬對草木之道有了更深一步的理解認知。
當朱鵬清醒過來時,他的狀態其實是挺好的,睜開眼睛,看沙漠夜景,徐徐寒風吹拂,別是一番滋味。
在心象世界的廝殺當中,彼此靈魂碰撞撕咬,阿努在最後關頭已經察覺朱鵬的來歷,然而他又能如何?
最後還是被朱鵬於巨樹之上攔腰斬斷,整個靈魂之軀於崩解中散於虛無。純化古代木精靈之血,神性轉化於自身,這些都讓朱鵬的精神意志、氣血狀態重複巔峯甚至更強一籌……當然,若是此時此刻,自己的胸膛上沒踩着一隻晶瑩白皙的裸足,朱鵬的感覺會更好。
夜色大漠,雄渾壯美。
在十頭駱駝的圍繞下,一位穿着白色紗衣的覆面女子坐在朱鵬的駱駝背上,她伸出並沒有穿鞋的雙腳,踩在朱鵬的胸膛上,並以手掌支撐下頜,似是觀察着什麼新奇的物種,雖然臉頰半覆薄紗,但她面容輪廓很像東方人,只是她的雙瞳卻是殷紅血色的,美麗,卻也很駭人。
“我忍了好多年,纔等到一份絕好的大餐,現在卻被你先一步喫光了。你說,我該怎麼罰你?”粉嫩嫩的小腳丫子赤着踩踏在朱鵬胸膛,如同撒嬌一般輕跺,小腳腳踩你胸口!
“咔嚓”、“咔嚓”,朱鵬的胸膛骨裂,肋骨瞬間斷掉好多根,一口腥氣直衝喉間。
那十顆嫩蔥一般的小趾頭,在清麗妖異女孩那一身藍白紗衣服飾的襯托下,更加令人垂涎不已。即使朱鵬並非戀腳癖者,但看着她那雙小腳,心中竟也不由自主生出一種想將其捧在懷裏,仔細撫摸把玩一番的念頭。
只是此時此刻這雙小腳越來越用力,朱鵬漸漸就覺得胸口上好像壓着一頭跳街舞的大象般,這不純粹是他的感知錯覺,因爲朱鵬發現自己正在陷入黃沙當中,卻是被對方一點點踩下去的。
“咳咳……成本既然已經付出,現在您應該思考的該是如何止損,意氣用事於事無補,殺了我,又如何比得上活着的我好用?”心中念頭千轉,最後卻定格在金河城的靈蛇教傳說,與莫菲斯那詭祕如蛇的武功身法上。
(在諸神世界,沒有真神存在的邪教也許能夠猖獗一時,但長久沒有神靈顯聖,必然會瓦解,金河城的靈蛇教長久盤踞,甚至不畏於城中諸神教派的打壓,一路發展壯大……弱等甚至是中等神性的高階職業者嗎?不,靈蛇教傳承數百年,沒準最初就是祖先崇拜產生的精魄,這傢伙就是莫菲斯原本打算用來對付阿努的殺招嗎?)生死關頭,腦海中瘋狂推衍盤算,隱隱猜測出此刻踩着自己胸膛的藍白裙裝少女,很可能是可以匹敵人間聖者的存在,朱鵬直接就熄了憑藉武力強行解決的心思。
一條靈蛇,先是被原始土著崇拜,天知道要多少歲月與血祭,才能漸漸生成精魂智慧,然後將自己的精魂轉生入信徒的體內,化身爲人,這又是不知道幾百年過去,最後再在諸神信仰的壓制當中經營以自身爲核心的教派,盤踞金河城數百年之久。
這,是怎樣的智慧、手腕、氣數?
再加上這麼多年的疊加下來,她身上疊加的各種專長與屬性,恐怕已經多得令人覺得頭皮發麻,朱鵬再怎麼自傲,也不會覺得以自己此時此刻的降臨體,可以正面放翻對方。
“……你的意思是讓我殺了你,喫了你,止損?”白紗遮面的美麗人兒輕言溞Γ毮勰_掌越見用力,朱鵬漸漸就覺得自己的胸膛上就好像壓着一座山一樣,本已龜裂的胸骨發出“咔嚓”、“咔嚓”的隱約聲響。
“五年,五年之內,我賠你兩個相當於阿努的弱等神,不過我幫你找到,協助你擊殺,但到底能不能搶到你想要的,還是要憑你自己的本事。”朱鵬本身就要在動盪歲月裏擊殺各路神明,此時此刻被他說的好像靈蛇教主佔到多大便宜一樣。這卻是武力尚未成型,只好智取,並且朱鵬賭對方殺了自己也挽不回損失。
(掠奪神性,卻不追求神職,只求加固自身長視久生嗎……地仙路數啊。)
聽着那似乎毫無依據的話語,以那雙血紅但卻又美麗的雙眼注視朱鵬片刻,巨大的力量漸漸消失,胸膛上站立的小姑娘從剛剛的巨象體重,漸漸又迴歸到輕若無物。
“雖然覺得你應該是在撒謊,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並沒有騙我……呵呵,五年嗎?我要至少兩個像阿努那樣的目標,如果你敢欺騙我,我就把你身上的皮都剝下來再泡到酒桶裏。”話語說到這裏時,知道危險已經離去的朱鵬突然覺得胸口壓力猛一重,他噗得一口就噴出一大蓬血霧。
下一刻,那位一身藍白紗衣的清麗少女陡然飛身躍離,其身姿曼妙,空靈迅捷,幾如飛鶴掠空之儀態。
(不知道爲什麼,我特別討厭你眼睛轉來轉去的樣子。記住,五年。)不見其源,不知其蹤的話語灌入朱鵬的耳內,依然是一派的冰寒肅殺。
“呼……五年時間,該掉下來的差不多都掉下來了,你到時候要是他媽還有興趣去找我,我也一定要壓回來,纔算是一報還一報。”在沙陷當中躺了好一會,方纔按着胸膛站起來,朱鵬有些恨恨地言道。
剛剛千辛萬苦搞死一個沙漠死神還不及浪一浪,就被打野Gank一波差點當場踩死,在這一刻朱鵬脆弱的心靈是飽受創傷的:
“物品種類:速攻手套
物品等級:【三階附魔裝備】
物品說明:這是由珍貴的地底蛛絲編織成的戰鬥手套,其質地非常輕薄,戴在手上就好像是一層薄薄的皮膚,完全不會影響任何的戰鬥。蛛絲本身的韌度極高,可以承受大部分利器攻擊而不會有絲毫破損。
由於奇妙的附魔工藝,這副戰鬥手套上蘊含着一股風元素的力量。在激活它的力量之後,擁有者的移動速度、出手速度都會獲得提升,並帶來一定的閃避加成,持續時間爲10分鐘。
裝備要求:無。
裝備效果:風之低語(一天二次)。”
心靈受傷該怎樣療傷彌補呢?當然是以金珠寶玉、附魔裝備來彌補,如果一件不夠,那麼就再來一件:
“物品種類:星詠之月環(頭飾)
物品等級:【三階傳奇裝備】
物品說明:這是一件九十九位美麗無瑕的精靈處子,花費百年時光,以特產的碧綺水晶收集月光精華,經過千萬次萃取澄淨,最後凝結的月光結晶,在遠古月神(已隕落)的祝福下,它幻化爲的這件頭冠。
裝備要求:古代精靈。
裝備效果:+5魅力,+5遠防護等級,+200點魔力自如駕馭。
裝備特效:認主特性、防護、植物交談。
裝備特效:【藤蔓纏繞】,一天五次,這件裝備可以活化植物化身藤蔓纏繞附近的任何生物。
裝備特效:【支配動物】,一天二次,這件裝備可以支配附近的動物,效果相當於支配人類。
裝備特效:【召喚高等樹精】,一天一次,古代木精靈是森林的守護人,同時也是樹精的眷顧者,這件裝備上有28位高等樹精留下來的生命印記,因此使用者每次可以召喚其中的一位高等樹精,召喚的對象具有隨機性。被召喚的高等樹精可以暫時離開自己棲息的叢林,受召喚樹精的實力與存在時間長短由召喚者的自身實力決定。”
在死亡神殿中,當時大家都很匆忙,也不可能細細翻找,因此在十多件附魔裝備中,適合朱鵬的就僅僅只有兩件,其它不是不適合,就是還沒有朱鵬身上此時裝備的好。
速攻手套已然是一件非常實用的裝備,以它取代獸皮手套之後,朱鵬大概實驗了一下它的力量,主要是攻擊速度的提升,其次是移動速度的提升,最弱的是閃避能力的加成。環繞於周身的旋風,會輕微扭曲敵人的視線,從而達到閃避效果提高作用,當然若是對方本身就射得不準,也不是沒有可能出現本來射偏,卻偏偏正中的情況。
相比速攻手套,星詠之月環這件裝備就來歷誇張了,如果不是遠古月神已經隕落,這就是一件精靈族的神器,也不知道是怎麼流落到沙漠死亡之神阿努手上的,但即便遠古月神已隕落,它本身依然是一件極爲強大的傳奇裝備,對於身處林蔭,箭術出械木`族而言,佩戴着這件裝備在森林當中與敵人作戰,完全可以做到越階挑戰,以寡敵小�
(如果不是這次意外提純木精靈之血,我根本就沒有裝備這件裝備的資格。不,裝備要求是古代精靈血脈,也就是說未經歷過血脈純化的現代精靈,都大多數沒有資格佩戴這件裝備。)將銀冠月環佩戴,都不用鏡子,朱鵬也能大體估摸出自己現在已經帥到可以讓普通女孩夾不住腿的地步。
25點的魅力值,正常而言這已經是凡間生靈能夠達到的屬性極限,這個世界提升屬性的裝備外物本身就非常稀少,並且大多數裝備還不能提升20點以上個人屬性,像星詠之月環這樣直接將自身屬性提升到人間極值的裝備,恐怕整個費倫大陸也沒有幾件。
(可惜,這張臉終究不能帶回去給夏洛特和妹妹們看看,我的本體相貌相對於這張臉“略顯”粗獷兇猛了。)因爲距離金河城已經很近了,因此也不怕浪費。
朱鵬以飲水在地面上倒出一個小池映照自己的面容,只見水鏡當中金髮藍瞳,華美銀環束於髮間,水中男子容顏俊美得不似凡間人類,若不是清楚知道這張臉屬於自己,朱鵬見到長成這樣的妖孽都想知男而上,的確是太過俊美漂亮了。
(難怪人類喜歡精靈,並且幾乎達到不分男女的地步,魅力太高也是件招麻煩的事。)在費倫大陸,精靈的勢力已經非常強大,精靈神系也不弱小,但大陸之上精靈奴隸貿易依然屢禁不絕,實在是因爲收益巨大,幾可令絕大多數商人爲之瘋狂。
……
金河城,冒險者公會。
當羅莎再一次見到自己哥哥時,小姑娘幾乎像一枚肉彈般三步並作兩步,猛地撲砸入朱鵬懷中,然後她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抱着自己的哥哥不肯撒手。
“也沒有多久嗎?怎麼就這樣黏人。”雖然是這樣說着,但輕笑着撫摸着小羅莎的頭髮,即然繼承了索多的身份,自己就要給羅莎以幸福,也正是因爲這份信義與擔當,朱鵬數次諜影降臨都由低走高,最後大殺特殺,自身卻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的反噬。
“你……你回來啦?”已然激發自身血脈,越見風情萬種的紅髮少婦倚門注視着心愛的男人,她柔聲細語間的火熱幾乎可以將人融化。
朱鵬一邊抱着羅莎一邊大步走過去以另一支手臂抱住女孩,在廝殺之後有這樣一個姑娘癡癡等待着自己,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當天晚上,朱鵬在哄睡亢奮的羅莎之後,從空間袋中傾倒出幾乎將艾彌雅掩埋的黃金寶石,他壞心眼的讓女孩不着寸縷的躺在牀上,然後往女孩身上擺放黃金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