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翻的咸鱼2
然而這位精靈半神微笑着,向龍後嘉琳問好,神情意態之虛僞一如生前。
“我……算了,算了,你趕緊把它收起來,這件事我會和他媽說的,你等着銀精靈的高額懸賞令也就是了。當然,我想你一點都不在乎。另外”說到這裏時,龍後嘉琳停頓了一下,然後她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RBQ是什麼?”
“嗯,我徒弟和我說,是他故鄉男性對自己喜愛女孩的稱呼,有一次我偶然聽到那小子叨咕說遲早把伊雯變成私人專用典藏版RBQ,我就問了一句……你看,我是多麼的關心自己的徒弟。”因爲殘害學徒而被巫師城政務院懸賞通緝的鬼形人,他真心找獾娜缡茄缘馈�
……
因爲“邪龍獸”朱鵬的橫空出世……新的傳奇稱號,之前的無生劍王稱號被頂掉了。其實也沒多大區別,反正無論哪一個聽起來都不像是傳奇巫師的傳奇稱號。
夏洛特在議會強行通過了大決戰決議,這位英武凜然的女精靈在議會也並不全然沒有自己的勢力的,只是畢竟經營時間太短,處處受制,因此纔沒搶奪到絕對話語權。
而朱鵬這一次將卸嘧h員砸倒在地面上反覆摩擦,讓夏洛特直接就佔據了形勢上的主動,更重要的是因爲朱鵬的傾力支持,讓獅心劍王殿下心氣升騰,直接就壓下了所有的異議,定下了最後大決戰的作戰計劃。
龍後嘉琳隱身於幕後欣慰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她已經太老太老了,老到了無法晉升超凡,連龍族的生命都無法維持的地步。
嘉琳並沒有打算轉化成龍巫妖,有些人活得過於漫長久遠後,實在疲累不堪,他們將死亡視之爲悠然的長眠,視漫漫冥河的流淌爲通向嶄新世界的捷徑。
龍後嘉琳不會故意去找死,但也不會再以什麼手段去延長自己的生命,阻擋那不可逆擋的死亡陰影,但高精靈一族需要新的強者,無論是伊雯亦或者是夏洛特,在它看來都是選擇之一,原本龍後嘉琳是比較傾向於伊雯的。
畢竟那是一位神祇的遺志,在方方面面佔了太多太多的便宜,但在看了夏洛特面對巨大壓力時的堅持,她神采飛揚的英武之姿後,龍後的心思便開始生出了奇妙的漣漪變化……當然,接下來的大戰,纔是真真正正的考驗。
而邪龍獸朱鵬,他在走出鬥場後根本就沒處理傷勢。
甚至沒和夏洛特言談一句,體味着瘋狂搏殺之後的餘韻,朱鵬走入了秋月姐妹早已然準備好的超微粒子熔鍊培養爐。
“哥,熔鑄哪一型號的礦石,您下定決心了嗎?”
“青罡石。”
在漸漸升溫的熔爐內,已經退出龍化狀態遍體皆傷的朱鵬閉着眼睛如是而語。身體虧空,傷勢沉重,反而更能將排異反應降到最低限度,最大程度的吸納利用鑄體材料的效能,這是上一次鑄就鈦極身第一重時候,朱鵬所總結出來的經驗教訓。
伴隨着秋月姐妹在外面的操作,伴隨着溫度的提升,伴隨着千刀萬剮滋味的再一次體味,朱鵬的雙目之中漸漸升起剛烈與決然之色。
修煉鈦極身者,需要以清明意志承受外界強行植入的物質離子,以幾乎無法形容的意志力強行忍受內臟骨骼,乃至全身上下每一顆細胞受到物質離子全面滲透的痛苦……如此才能真正的脫胎換骨,進化生命。
而這種滲透的痛苦更甚於受水銀剝皮之刑十倍百倍,而且還必須承受這痛覺並保持清晰的意志引導凝聚外來物質離子凝聚構建穩固的鈦極金身。
修煉初期,受術者全身皮膚由於外來物質離子局部凝聚而產生無數棱狀尖銳突起,猶如受千刀萬剮、錐心刺骨、萬蛟噬心之痛。
可以說每一位鈦極身修煉小成者,都必然有着與其實力相匹配甚至更高一籌的恐怖意志力,凡是能夠成功修成朱鵬這門自創巫術的,絕不會有任何一位是易與之輩。
在朱鵬經受着恐怖酷刑的同時,實驗室另一側房間的培養室內,虛空巨獸科加斯那裝滿淡紅色培養液的槽子裏也冒出了一串串的小氣泡,它緩緩地睜開了一隻眼瞳,其中盡是可怖的獸性與狂意。
然而,哪怕並未有絲毫耽擱,朱鵬也還是沒能趕上大決戰的最初期。
呼,如狂風席捲過大地!
由無盡異星蟲族組成的死亡浪潮真的像驚濤駭浪般層層湧動砸蓋過來,那一望無際的蟲海,其數量不知有七百萬、八百萬、九百萬、還是上千萬……
遮天蔽日、無窮無盡、層疊湧動,巫師入眼之處盡是天上飛、地上跑的異星蟲海,這些甚至不知自己在爲何而戰的蟲子們,相互擁擠咆哮着捨命衝鋒。
巫師世界文明,空間本源要塞魔境幽林上。
直面注視着由半空中蟲人思感指揮的無盡蟲海湧來,許多低中階的巫師甚至不堪這樣恐怖的心理負荷。幾乎因此喘不過氣來,感到實在無法適應。
然而,對於有着多次異位面文明戰爭經驗的老巫師乃至傳奇巫師來說,眼下這種情景簡直就是預料之中事情……以一個世界爲敵,對方在困獸死鬥狀態下沒有這樣的表現,那也未免太過小看“世界”這個單位了。
伴隨着機械的轟鳴聲,魔境幽林有一處巨大的機械臂探出,而它的掌心處站立着穿着着藍寶石甲衣雙手按着淡金色連鞘長劍的夏洛特。
呼嘯狂風之中,這位高精靈女孩凜然若神,威儀自具。
“巫師聽令,我以巫師世界無上的榮耀與文明號令,碾碎眼前骯髒的土著,以它們生命與靈魂讓我們的世界與文明更加強盛!”
吼!
吼、吼、吼、吼……
隨着要塞此時至高統帥的發號施令,空間本源要塞的多面壁壘頓時傾倒,要塞內哪怕歷經多年戰爭依然數量龐大的靈魂奴隸軍團轟然咆哮着,衝向了四面八方,迎向了宛如潮水般撲來的異星蟲族軍團。
本來要塞還有許多由腦蟲控制的異星蟲族可以協助作戰,但夏洛特可能還是出於穩妥考慮,將所有蟲族兵蟲全部都先一步四面派出,讓它們裏應外合的反夾擊蟲人族的蟲族軍團。
這樣的指揮思路細細想來是很有道理的,無論巫師與腦蟲怎樣的配合默契,畢竟是令出多方的兩個指揮體系,戰場上彼此誤傷都是小事,萬一互相打斷了調派節奏,小事都有可能變成大事。
所以莫不如直接四面派出,用來反夾擊蟲人族的蟲族軍團,這樣彼此指揮互不干預,更不會有誤傷之憂,殺傷的全都是敵方。
半神巫塔挾帶着大量巫師進行跨位面遠征,其實有點類似於西歐中世紀的領主募兵制。
半神巫師本身就日常養着一羣精銳強大的靈魂奴隸軍團,但也不能所有的兵力全部都由半神巫師來供養,因此巫師也要帶着自己的靈魂奴隸進入要塞,可以說每一位巫師都是一位小貴族,而像朱鵬這樣傳奇巫師,帶兵兩百的,基本邁入了中級貴族的行列。
聯軍作戰,軍事指揮權層層遞交最後集中到半神巫師殿下的手上,擁有巫師塔增幅精神力的半神巫師,如支臂使的控制超大規模靈魂奴隸軍團,獲得與一個文明,一座世界對弈搏殺的雄厚資本。
當然,以巫師世界的強盛,每一次帶上的靈魂奴隸其實都是數量超標的,因此像朱鵬這樣本身具有奴魂戒指的,哪怕不上交靈魂奴隸一般來說,上面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視而不見,畢竟倉底的靈魂奴隸都快要擠成沙丁魚罐頭了,少擠進去一些是一些吧。
在異星蟲族與靈魂奴隸軍團真正對撞廝殺起來之前,魔境幽林擴散開一圈雄渾可怕的巨量魔力,一定範圍內的空間都因此虛幻扭曲了起來,土石隆起,山林生長,這些陡然變化的地貌切割着異星蟲族的浪潮,也許無法造成怎樣的直接殺傷,但卻給已方帶來了地利上的巨大優勢。
半神巫塔這種硬撼世界文明的戰略型大殺器,功能之繁多複雜遠超常人的想象極限。這還是夏洛特初學乍練,操作的也並不是自己的巫塔,魔境幽林的全部功能,她能夠發揮出三到五層,就已然是了不起。
緊接着,異星蟲族軍團的最前端與巫師世界的靈魂奴隸軍團相碰撞!
幾乎是一瞬間,血肉崩碎綻放的死之花,就在這片大地之上瘋狂得旋轉綻放了起來。
第三十五章 神轉折,鬼母
仰躺在柔軟的牀鋪上,朱鵬睜開眼睛。
“不認識的天花……呃,算了,這句臺詞果然太爛俗了。”
以手臂支撐身體坐起來向四周掃視,非常好,至少這一次不是一進來,就被一羣女鬼包圍在牀上。
四周是類似於九十年代家居佈置,頗爲溫馨的一間男子臥室,反觀自己縮小的手掌與身軀,不單單是腦海裏關於武功與巫術的記憶幾乎完全消失而已,甚至連身體都縮小到十幾歲的程度。
(每一次進入心象世界,都會有一個引動的契機,而我這一次在修煉鈦極身的過程中意志高度集中狀態突然就被拽進來了……簡直就好像身處一個大漩渦的邊緣,被直接捲了進來一樣。)朱鵬作夢都想不到,那個在學徒期爲自己奠定基礎,填塞給自己大量知識的導師鬼形人此時此刻在魔境幽林上,甚至就在巫塔主人龍後嘉琳的身旁。
如果說朱鵬現在的魔力積累如同沉重渾然的半金屬巨石,那麼巔峯半神鬼形人的精神魔力就好像是深海之中瘋狂湧動的大漩渦,半神晉升五階超凡在很大程度上已經不是看實力積累,而是看契機,許多半神中階的存在就獲得了契機直接晉升成爲五階超凡。
而鬼形人不同,他是明明實力積累到了半神巔峯,甚至於已經開始向五階超凡邁出半隻腳了,但他自己硬生生地退了回來,這樣做所需要的修爲積累比許多人晉升五階超凡,難度來得還要大。就像當年的朱鵬壓不住自己鬥氣的積滿自溢,強制晉升成爲傳奇丹師一樣,晉升固然艱難,但修爲明明到了晉升的時候,你偏偏壓着它不去晉升,其實更加的艱難。
對於自己莫名其妙被鬼形人坑了這一點並不知情的朱鵬,他也只能擺正心態選擇正視眼前的場景。
而在牀鋪旁邊的櫃子上,放置着衣物與一根綁着許多小球的皮帶,朱鵬也知道在心象世界的安全期裏時間寶貴,他儘可能搜尋着一切自己可能用得到的東西。
(這是什麼?)
將皮帶上的小球解下,原本只是乒乓球大小的東西朱鵬在手中輕輕地一握後,它陡然擴大變成了蘋果大小的圓球,其通體紫黑如同漩渦般彼此糾纏,久視給人一種精神都會被吸拽進去的感覺。
“在做什麼呢,朱鵬?”臥室的房門被打開了,站在門口的是一名腰間繫着圍裙,手持平底鍋,蓬鬆長髮清爽並且知性的美麗女性。
然而在她走進來的過程中,朱鵬隱約看到平底鍋的底面向下飄落一縷黑色的短髮。這一幕,讓朱鵬的眼瞳瞬間一擴。
“啊……沒什麼,睡覺睡得頭有點昏沉沉的。”朱鵬也不知道自己應該稱呼對方什麼,或者說這一次的心象世界給自己安排了怎樣的身份。
於是他模糊的回答着,然後站在牀上背對着拿着平底鍋的女人拉開了厚厚的窗簾,向外一看……這他媽是五樓。
在心底裏暗罵了一句,朱鵬臉上重新湧出溫暖的笑容,然後轉身向那名女人表達着善意,因爲站在牀鋪上,在朱鵬此時的高度視角看去,可以隱約看到廚房的一部分:看到那個房間裏傾倒的椅子與地面上一隻男人的手。
房門咔嚓一下的關上了,朱鵬看到的一切都被隔斷,臥室房間裏僅僅只剩下朱鵬與拿着平底鍋,看似隨意關上房門的美麗女人。
“鵬鵬,你最近只要用功努力準備比賽就好,外面的事都不用你管,媽媽會處理好一切的。媽媽做的一切事都是爲了你,爲了保護這個家,你明白嗎?”
轟隆!
外面突然閃過一道雷暴,強光刺透陰暗映射入房間,長髮的美麗婦人在一瞬皮肉透明變成了白骨,下一刻她便恢復了原貌,速度快得讓普通人絕對會以爲是自己眼花了,然而朱鵬明松暗緊一直注視着對方。他注視到在雷暴電光之下,自己眼前這個女人她沒有影子……
在心象世界人會特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朱鵬揹負的左手以指甲狠狠地刺入肉裏,以痛楚分散着注意力讓自己的臉色不變。
在這由根本冥想法勾連異世界殘片組成的奇詭世界裏,朱鵬沒有武功,沒有巫術,更不敢讓自己死去,甚至在這個世界如果自己死去,惡魔牌到底發不發動,朱鵬心裏是沒底的。
在這個世界他能夠憑藉的只有多年練武,研習巫術爲自身鑄就的基本素質,比如說勇敢,比如說冷靜,比如說強大的自我控制能力。
“知道了……母親,我,我頭有點暈,還想再睡一會,可以嗎?”以手掌揉了揉頭臉,以一種類似於感冒的病態疲憊遮掩自己可能的臉色異樣。
“你這孩子,這麼關鍵的時候怎麼還生病了。你在屋裏躺一躺吧,喫飯的時候我過來叫你。”說着,女人還以頭臉碰觸着朱鵬的額頭,感受熱度,在這個過程中朱鵬似乎不經意的碰觸了一下平底鍋,對方也並沒有表現出異樣。
在那個自稱朱鵬母親的女人退出出去後,房間裏的男子剛剛碰觸平底鍋的手指探出,纖細的手指上沾染着一抹粘稠的血,尚且溫熱。
大概在一個半小時後,臥室房門外傳來輕輕得敲打聲。
“朱鵬,朱鵬,你好了一點嗎?起來喫飯了。”
敲打了一會,房間裏面不見動靜,美麗的婦人直接就推門進去了,然而她所看到的卻是打開的窗戶,滿室被撕扯成布條的被單甚至窗簾,婦人慘白着臉撲到了窗前,看着那順窗沿下的布繩,她以雙手捂着頭顱兩側出一聲恐怖可怕的嘶吼聲。
然後這個婦人扭身衝出房間,開門跑了出去,其動作速度與過程中所表現出來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一個正常女人甚至人類的範疇。
好一會之後,朱鵬趕忙從牀鋪底下爬了出來……老子現在十二三歲的身體,從未習武的體質,再加上外面這麼大的風雨,你讓我直接爬出去?
從牀鋪下爬出,朱鵬並沒有第一時間逃出去,而是先滿屋轉想找到一點現金或者值錢財物,未果,朱鵬又衝入廚房打開冰箱,想至少帶點喫的出去,結果在打開冰箱門的那一刻,朱鵬忍不住又爆了一句粗口。
只見冰箱裏裝滿了一個剛剛纔被分屍的男人,裏面即便還有食物,朱鵬也沒那麼好的胃口喫了。
砰地一下關上了冰箱門,朱鵬只拿了件雨衣與傘就跑了出去,當然,他還在廚房順走了一柄尖刀,有些人喜歡帶菜刀防身,但朱鵬卻是知道的,至人於死地,捅遠遠比砍來得更有效果,並且尖刀體積更小,更易藏匿與出其不意。
外面寒風驟雨如瀑,街上的行人很少,在風雨之中朱鵬餓着肚子依稀看出這是一座不大的小鎮。
小鎮不大,也就意味着公益類的基礎設施是很少的,朱鵬原本是想直接走出小鎮範圍,先離正在搜尋自己的那個恐怖女人遠一點再說,即便外面是野外,朱鵬自信憑自己的素質……嚼草根,啃樹皮,怎麼不能撐到下一個城鎮。
然而頂着風雨走了兩個多小時,朱鵬硬就是沒能走出這個雨霧濛濛的小鎮,然後他就漸漸反應過來,恐怕在這個心象世界的設定中,自己就只能在這個小鎮的範圍內完成某一件事,然後才能脫離它。
(從我進入到這個世界後所獲得的一切信息來看,我要完成的事就是成爲聯盟大賽的冠軍吧?)來到小鎮最爲中央並且高檔的建築中心,抬頭一看,只見巨大的橫幅掛在半空:
“距離聯盟大賽開幕,還有七天。”
空腹,疲憊,再加上外面的疾風暴雨,朱鵬只能咬牙走進了會館,這裏倒並不禁止外人進入,只是需要登記姓名,朱鵬大體填寫了一下就走了進去,無論怎麼說,這裏的環境是比外面好太多太多了。
寬敞的場館,明亮的照明,不少人正在不同的場地中召喚出使魔對戰,贏的人狂喜,輸的人喪氣,但俱是一派的鮮活感。
(類似於智爺的世界啊,不過這個世界可是要殘酷的太多了。)
朱鵬注意到許多使魔在搏殺過程中會傷痕累累甚至殘肢斷臂,但即便是這樣,他們身後的主人也大多會選擇繼續酣戰不休,這個世界的召喚師或者說訓練家,對於勝利有着一種病態般的渴望。
“喂,新來的傢伙,一起玩兩把怎麼樣?”
一隻手掌拍按到了朱鵬肩膀上,朱鵬現在即餓又累,頭腦甚至有點昏沉沉的,因此全然沒有了日常的警覺,直到被對方一巴掌拍在肩膀才驟然反應,回過身,看到的是一名長相普通的青年男子,但頗爲精壯結實的模樣。
“想一起玩兩把,可以啊?不過我不打沒有彩頭的仗。”朱鵬有些有氣無力的如是言道,甚至於聲音有些嘶啞。
而他對面那名男子聞言,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朱鵬一番,只是朱鵬此時此刻包得嚴實,他只能看出朱鵬年紀並不大,但其它的也看不出什麼來。
“賭鬥啊,也行,不過你能拿出多少錢?”
“我不出錢,不過,你覺得這個值多少錢,就壓多少錢。”從腰間取出一顆紫黑線條如漩渦般糾纏的圓球,朱鵬如是言道。山窮水盡籌碼無多,所以倒無需再猶豫什麼了,直接拿自己手上最拿得出手的上吧。
好在對面那個青年男子倒也認,他笑了一下言道:“看你年紀不大,賭性倒是不小,雖然不知道你魔靈球裏面的使魔到底是什麼,但我身上沒帶多少錢,五百塊吧,你要是答應,咱們就來一把。”
其實光一枚魔靈球就值五百塊,更何況一枚魔靈球還未必能捕捉到一頭使魔,因此哪怕朱鵬的召喚使魔是很普通的,這名青年男子也是賺的。當然,他身上也的確沒帶多少錢,倒也不是有意佔對方便宜。
“五百塊就五百塊,我們開始吧。”
會館裏唯一提供的服務幾乎就是使魔比鬥,因此兩人找了個正常場地直接就開始了。在比鬥開始之前,朱鵬先到一旁洗了把臉,以冷水將自己的精神狀態提升,這若是輸了,折了本錢事小,馬上就要餓昏過去事大。
“既然是我佔便宜,那麼就由我來先出手好了。”言說着,壯實的青年男子揮手擲出魔靈球,一頭三頭六臂刃,半空虛懸的使魔出現,從四周圍觀者的驚歎聲可以感受到,這傢伙的實力明顯不弱,至少在普通人層次裏。
從腰間皮帶上摘下一枚魔靈球,學着對方的姿態擲了出去,在一片藍光閃爍中,一頭周身如鋼鐵鑄就的雙翼地行龍出現並且仰天而吼,氣勢兇悍絕倫。雖然在心象世界形態有極大改變,但朱鵬還是看出對方是自己的赤焰鋼甲龍,只是在這一方世界明顯被限制了力量,甚至縮水了形態。
然而即便是簡化縮水版,赤焰鋼甲龍的出場還是嚇了對面那名男子一跳,他本以爲朱鵬的使魔定然是極普通的,不然也不會這樣輕易的拿出來賭,現在看來,對方明顯是在扮豬喫老虎……不過一想到五百塊錢就有機會搏到這樣一頭明顯高端精品的使魔,青年男子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熱切。
“小子,想陰我是吧?不過使魔本身並不是全部,沒有好的指揮與培養……雷爾,閃開。”原來在青年男子廢話的時候,朱鵬已然通過精神指令讓赤焰鋼甲龍以超速度撲擊過去。
赤焰鋼甲龍自鑄成開始,四維屬性就是很強的,衝撞過去以硬碰硬,實力相近的情況下必然會佔盡優勢。
(颶風,龍舞,搶佔先機,先發制人,不要給它施展能力的機會。)關於武功與巫術的知識雖然被抹去了,但這兩者鑄就的基本素質卻不會改變,尤其是朱鵬的眼光與戰鬥經驗依然還在,此時此刻指揮自己的嫡系使魔傾力搶攻,赤焰鋼甲龍周身包裹着颶風如同飛騰一般追殺撲擊。
儘管那頭三頭六臂刃,半空虛懸的使魔閃避很快,但在數閃之後終究是被赤焰鋼甲龍越拉越近,在青年男子匆忙叫出“四相斬”的命令時,赤焰鋼甲龍已然撲到了它的面前。
砰!
一聲爆炸之後,煙塵飛騰。
因爲看不清裏面的情況,即便是朱鵬都在一瞬間微微地皺眉,然而下一刻青年男子的使魔就倒飛了出來,它重重地砸落於地,明顯失去了戰鬥能力。
而在煙塵散去後赤焰鋼甲龍也顯露了出來,雖然儘量壓制,但它明顯也氣喘吁吁,一方面是接連的技能指令對於其體能的消耗,另一方面卻是對方六臂同時斬出的四相斬,威力真的是巨大。
雖然匆促之下沒有斬出最大威力,但依然讓赤焰鋼甲龍受創不輕。
而看到這一幕,青年男子更加的懊悔,並非是沒有贏下的機會,若非自己廢話太多被對方搶佔了先機,若非對方提前設置好的使魔自動攻擊指令,自己決不會敗得如此糊里糊塗。
“無論多不服氣,輸了就是輸了,這是五百塊錢,你還賭嗎?我去找我朋友借錢,還是五百,還是剛剛那頭使魔,賭不賭?”
“今天不來了,不過接下來的七天我應該都在會館裏待著,你要是想繼續賭的話都可以來找我,我可能不用剛剛那頭使魔,但如果我輸了的話一樣是把它輸給你,怎樣?”接過五張紙幣,朱鵬笑了一下。
現在的自己也是剛剛開始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正是最弱的時候,現在我可以打贏你,以後你更加沒有贏的機會。
賺到了五百塊,朱鵬找會館的工作人員打聽了餐廳的位置,像這類機構一般都是有餐廳的,比如21世紀的日本網吧,甚至上網、洗浴、餐飲、住宿一體,直接連鎖經營。
半個小時後,朱鵬滿足得吞下一大碗豐盛且倒了半瓶醋的熱湯牛肉麪,體內的寒氣一掃而空,精神狀態也恢復了健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