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翻的咸鱼2
羅菲雖然對阿瑟斯的突然出現微微皺眉，卻依然接連射出剩餘六支飽含光明魔力的箭矢，傳奇巫師配合專屬巫器的七矢強攻突襲，普通的傳奇召喚巫師如果剛剛中了羅菲的算計的話，現在扛下這七擊，即便不死天賦防禦力場也被消耗掉大半了。
而剩下的選項應該是羅菲的自由攻擊組合，直到她虐爆對手，親手斬下那顆惹人厭惡的禿頭爲止。
而面對這七矢連擊，安然站立在阿瑟斯背後的朱鵬只做了兩件事，其一是對身前的召喚使魔下令：“開大……煉獄降臨！”
其二，朱鵬將自身的天賦防禦力場“死魂契約·魔力護盾”的防禦效果，將其能夠轉化的百分之九十五全部轉移到了召喚使魔身上。
因爲與召喚使魔訂立了死魂契約，因此朱鵬的防禦力場原本就比正常同階的魔力護盾防禦力場更強百分之五十左右，在將這股防禦力量的百分之九十五轉移到阿瑟斯身上，便極大削弱了光明七矢剩餘六連矢的傷害，煉獄魔力與光明魔力的碰撞，激起衝擊波吹揚起四周塵土無數。
而阿瑟斯周身厲火暴漲，它一斧半空揮斬，斬出數顆火彈炸向羅菲，同時羅菲四周的建築突然有厲火纏繞燃燒，它們化爲狗頭炎沙兵，手持長矛、刀盾與彎刀，一同向羅菲攻去。
羅菲是傳奇巫師，阿瑟斯是傳奇黃金使魔，理論上講，兩者階位相當，實力上也應平分秋色。
然而，實際上如果沒有朱鵬在阿瑟斯背後指揮，這條傻狗只有被羅菲虐成狗的份。甚至於朱鵬，也不可能僅僅只憑藉阿瑟斯便與羅菲分庭抗敵，雙方法術儲備與綜合實力，差距太大了。
一階與一階之間，因爲實力上限低，所以差也差不了多少。
二階，甚至三階也是如此，然而傳奇與三階，甚至傳奇與傳奇之間都是不同的，因爲實力上限太高，所以兩個傳奇初階都很難應付一個傳奇中階，同樣是傳奇，曾經有劍聖職業者打出一劍斬二十的彪悍戰績，可見高階存在之間戰力差距反而越來越巨大。就好像普通人家和普通人家財富差距不會太大，而百萬富翁與億級富翁之間的差距一樣。
甩手擲出一張暗金光輝閃爍的卡牌，丹道人仙境多年朱鵬對於勁力的掌控已經出神入化，那張卡牌便好像一枚螺旋飛鏢一樣，順着幽暗的陰影與視覺死角切入，一路高飛瞄着天空中羅菲的脖頸骨縫處就砍了過去。
就好像站立在地面上的朱鵬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已經看穿了未來一樣，在卡牌砍殺降臨之前，羅菲剛好周身魔力一爆，將四周煩人炎沙兵悉數衝散碾滅。她是藉着天賦防禦力場使用這一招的，這也算是高階巫師對於天賦防禦力場的一個高級應用，正常來說，是完美無瑕毫無破綻的。
然而那張自幽暗處完美切入的暗金色卡牌，卻就在天賦防禦力場擴張到最極限時刺入。
它的表面這時有一抹淡薄至極的深紅色鬥氣光焰在燃燒，這是劍聖對於劍氣入微入化的控制能力，原本是諸天世界獨一份的。
後來巫師世界把破碎的地球位面囊括進自身文明體系、勢力範圍，新出現的戰士側超高難度隱藏晉升職業：丹師，在修煉鬥氣晉升傳奇之後，同樣擁有如同劍聖一般的鬥氣控制能力。
……
國術境界：明、暗、化，丹、罡、神。
唯一修煉到罡神之境的中華武士會會長李靜玄，甚至在與巫師世界有名的劍聖宿老交流時，以手刀硬撼同階高手史詩名劍，一連七十二刀硬生生劈斷那位劍聖手中的利劍……這就是罡氣境，在地球時代時，原本僅僅只是丹罡打一寸，肉掌接兵器而不傷，有卷金斷鐵之能。
然而到了高魔時代的巫師世界，李靜玄的罡氣境，讓他將鬥氣微操得驚天動地，人就是刀，刀就是人，空手接天下任何兵器，卷金斷鐵，直接崩斷。
一柄神刀在手更加恐怖，別的同階劍聖全力掃出的劍氣，他以罡氣境壓縮凝聚，是別人掃出劍氣長度的數倍以上，因爲高度的凝聚壓縮，殺傷破壞力當然也是同比增加。
最噁心的是這些優勢它是始終保持的，李靜玄哪怕修煉到超凡劍聖，他罡氣境的壓縮加成也始終存在，雖然有所削弱，但其它超凡劍聖在與他對拼鬥氣時，除非有其它祕法拉平劣勢，不然在壓縮凝聚上就是要弱上一籌。
並且，幾乎所有武者都在推衍中華武士會李靜玄明、暗、化，丹、罡、神，神武境到底是怎樣的特殊能力。
然而李靜玄誰也沒告訴過，這張底牌就像一枚核彈頭一樣，讓所有對中華武士會有所敵意的勢力，在出手之前都要在心裏掂量一下。
如果一下子弄不死李靜玄，即便成功滅了中華武士會，結果放出一個提着大刀再無顧忌的華夏武神，這事到底值不值得。
連通天巫塔都確認李靜玄晉升超凡的恐怖潛能，再看看他此時表現出明顯遠超同階的戰鬥力……不少暗中的敵對勢力就縮了，永遠都不再暴露了。
好在，整個中華武士會，地球文明丹師傳承的發源組織，也僅僅只有李靜玄一人修煉到了罡神之境。
其它所有丹師，都對那虛無縹緲的罡神之境不再抱什麼希望了，老老實實的研究異域鬥氣武學體系。
當然，也並不是說真的所有人都按捺了心底裏的那份野心，至少在魔刀意境中被李靜玄砍殺了成百上千次的朱鵬，心底裏一直都沒放下對於丹道罡勁的琢磨，而今日這奇襲一擊，就是朱鵬對於鬥氣力量驚人控制力的一種展現。當然遠遠談不到丹罡境的鬥氣控制力，但朱鵬在那張暗金卡牌上展現出來的控制力，卻已經遠遠高明過普通丹師了。
現在中華武士會的大部分丹師，都把武學智慧應用到龐大斗氣武學體系中，關於鬥氣特效的部分。
而另一部分少數的丹師，則追求更進一步的鬥氣操控能力，追求着丹罡境所要求的：“如絲如縷，入微入化。”
……
那張深紅鬥氣包裹的暗金色卡牌，在羅菲天賦防禦力場擴展到極限時刺入，通體鬥氣光焰微微閃爍，隨着天賦防禦力場的快速收縮而疾速逼近目標，當這位女巫察覺到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
暗金色的卡牌精準砍入羅菲的脖頸一側，隨着肌肉與骨骼的縫隙直接切斷了這名女巫大腦與身體的中樞神經連接……她這自身改造明顯還不徹底，許多傳奇巫師直接把自己的身軀改造成能量聚合體了，根本無所謂要害，然而羅菲可能出於日後晉升的考慮並沒有這麼做，於是她就被朱鵬一牌削首。
那張暗金色的卡牌自羅菲的後頸之中破體而出，這個女人眼皮向下一閉，屍體自半空中就掉落下來。
然而就在朱鵬都以爲解決了的那一刻，羅菲左手中指上的白金鑽石戒指突然光芒一閃，一道光明聖魂自羅菲的屍身之中脫離而出，向下迅速施展了一個幾乎可以逆轉生死的“大救贖術”治療法術。
這一招傳奇法術，腦袋砍下來時間不長的人，都能接回去救活，更別說實際傷勢其實並不嚴重的羅菲。
因爲死亡、救活，這一系列的變化實在是太快，甚至於朱鵬與羅菲身上的加持法術都還沒有什麼變化。
羅菲再次睜開眼睛，於半空中穩住身形後，她有些恐懼的看了朱鵬一眼，直到此時此刻，她都有些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剛剛那枚奇薄的金色暗器是在什麼時候打出來的。
然而就在她恐懼之際，站立在下方，周身厲火熊熊恐怖燃燒阿瑟斯背後的男巫朱鵬，他輕輕地一扣響指，羅菲身後力道打盡，還沒掉下來的卡牌驀然擴散出一輪暗金光陣。下一刻，一頭兩米五高背生蜘蛛八足的紅髮女惡魔於半空落下，她一把就抱住了驚魂未定的女巫羅菲。
安達利爾周身濃郁恐怖的暗綠色毒氣擴散，在與羅菲光明魔力彼此排斥相互侵蝕衝撞之際，它的身形卻不顧排斥反應，硬生生抱着羅菲向下面墜落。
而朱鵬不知何時已經在抽出了一柄漆黑色的寬大斬首巨劍，他和雙手持斧的煉獄魔犬阿瑟斯一同等着，等着羅菲落下，要將她瞬間斬殺、撕裂。
作爲二階巫師，朱鵬其實也是會飛的，只是其飛行能力只能算是一般水平，和任何帶着翅膀的同階存在玩空戰都是找刺激，所以朱鵬一般寧可站在赤焰鋼甲龍背上，也不會自己飛行空戰……除非是背生雙翼的惡魔化形態！
轟！！
安達利爾雙臂抱着羅菲墜落砸於地面，在那前一刻，朱鵬雙手揮劍上斬，阿瑟斯持大斧橫掄，在劍斧交錯間有淡金色的血水灑落，而羅菲在最後關頭化爲一道白金色的大團能量粒子以驚人的速度與詭異飛遁離去。
“朱鵬……你給我等着！”
臨着跑路還不忘叫囂，朱鵬反手就把手裏漆黑色黑暗大劍擲了過去。
包裹着血殺訣鬥氣的白金色能量粒子被掃了個尾，卻也引發羅菲淒厲的慘叫聲，看來她現在所施展的光元素化身能力，不僅僅是消耗巨大、代價高昂，並且也脆弱的可以。當然，這速度也是快的可以。
幾乎是瞬間，那道白金光影就在朱鵬眼中失去了蹤跡。
“呵，也好。”
沒殺人，就算沒和燃血徹底撕破臉皮。之前死的那個哈德娜不算，雖然是三階巫師，但沒晉升傳奇，在燃血來說就算不得損失不起的人物。
而剛剛逃走的這個傳奇巫師羅菲，若是死在了朱鵬劍下，那朱鵬就基本上和燃血不死不休了。
雖然在戰鬥的時候不想這些事情，猛下殺手，毫不留情，但戰鬥之後這些事也還是會在朱鵬腦子裏過一遍的，也是因此，朱鵬沒有選擇繼續去追殺對方。倒不是怕了燃血，而是擔心和這個組織糾纏起來會沒完沒了，浪費大量時間。
……
黑堡本身是一個很巨大的黑石建築羣，裏面容納了七大學派，大大小小多達上百個學區，但這樣的體量，相對於一個世界來說還是太渺小了。
黑堡以外的世界，是由數千萬上億人口組成，由高階巫師不成器的血裔後輩建立王朝組成貴族階級，統治人民同時爲學院輸送有精神力資質的學徒。當然，這一類學徒除非是特別出色，不然想要出頭是很難很難的。
黑堡世界的土著學徒，大多是在黑堡學院內辛辛苦苦的勞役大半輩子，然後返歸外面的凡人世界享受十幾，甚至幾十年清福。
但還有一些倒黴亦或不聰明的死在這裏，只有極少數有機會成爲正式巫師，真正脫離自身位面土著的身份與命撸娮R巫師世界文明的遼闊與偉大。
第二天清晨時分，朱鵬踏龍返回黑堡學院世界。
在交付了任務之後，他回到了自己的私人實驗室，首先被雪莉拿電磁炮掃臉，前前後後的檢查一輪，辨明真僞後才成功進去。
而巨門後面，是穿着淡藍色連衣裙顯得身段極美的雪奈禮，她像一位柔順小妻子般拿着寬鬆的家居服等待在那裏。
“真是的，出去完成一次獵頭任務，居然還招惹了‘燃血’甚至斬落了他們高級幹部的一支羽翼，消息不知道已經被誰傳開了，這下就算燃血顧忌哥哥身後的導師，也不可能再裝聾作啞了。”雪奈禮在身後爲朱鵬更換着衣物，哪怕是朱鵬在一輪爭戰之後，也不會再着重甲起居。
更何況這次奪到了“鈦極身計劃”關鍵的核心材料，朱鵬要恢復精神，積蓄狀態，爭取初步完成這投入無數魔石與時間的專屬項目。
“哈德娜手上有靈血晶石，我不得不殺她封鎖消息。”說着，朱鵬取出那顆雞蛋大小的血色寶石，這顆擁有着奇異魔力的重寶，此時此刻在他掌心散放着動人心魄的魅力。
“太好了，哥哥第一次的鈦極身鑄就極爲重要，這兩年一直想找高品質的寶石、礦物，但一直都沒有太稱心如意的，本來都打算用青罡石或者墨鋼了，現在有了靈血晶石卻是完全不用再猶豫了。”秋月雪奈禮在看到靈血晶石的那一刻，表現的甚至比朱鵬都更加開心激動。
她說着說着，突然身體前傾送上香吻。
那粉紅色的柔軟嘴脣與朱鵬略薄的雙脣相觸，兩人的心神皆是一蕩……朱鵬並沒有讓雪奈禮繼續主動，而是反客爲主一把攬住自己妹妹那柔軟纖細的腰身，壓迫性的佔據了主導地位。
五年時間的朝夕相處，五年時間的相濡以沫，五年時間的同甘共苦，又怎麼可能真的毫不動情？
更何況面對的是秋月雪奈禮這樣溫柔如水一般的絕色少女，任憑朱鵬心堅如鐵，也漸漸被柔和軟化，最近兩年，朱鵬與秋月雪奈禮除了沒有突破到最後一步外，其它彼此的擁抱親暱已經較爲常見。片刻後兩人分開，女孩軟泥一般依靠在朱鵬懷裏，如玉臉龐恍若人面桃花，豔麗逼人。
“哥……我好喜歡，好喜歡你……以後你不要我時，請親手殺了我好嗎？如果能死在哥哥的懷裏，雪奈禮一定會覺得很幸福。”日本妹子，似乎多多少少都有些心理疾病，本來溫柔曖昧的親暱，秋月雪奈禮注視朱鵬的雙目中卻莫名的滲出淚珠兒。
這個女孩似乎想爲自己心愛的男人犧牲自身所有，來證明這份愛意。這當然是一份很美麗熾烈的感情，但對於作爲中國人的朱鵬來講，他更喜歡中庸一點，陰陽平衡協調一些的感情……談個戀愛而已，我們沒必要玩命啊！
第八章 猥瑣發育不要浪，順風逆風都能贏
鈦極身計劃研究已久，相關投入異常巨大。
這個項目一直以來簡直就像一個無底的黑洞般吞噬着朱鵬的財富積累，但無論誰都沒覺得有任何的不對。
21世紀的諸國列強，哪一個在科研投入上進行削減過？
學別人的終究僅僅只是學別人的，自己能夠在專屬巫術領域有所建樹，往往是傳奇甚至半神巫師與普通高階巫師的區別所在。
經過這些年的籌備，一切早已準備就緒。
在得到最爲核心的靈血晶石之後，朱鵬返回私人實驗室，開始辟穀，焚香，沐浴，靜坐，誦經通過一系列的武當純陽宗傳承下來的祕法開始調整自己的心理，生理。
然後，在反覆檢查過秋月姐妹與馬倩蓉一同送過來的脈衝輻射圖紙後，大家經過商量，最後調整敲定數據。
並非罪獄之手學派的馬倩蓉也進了朱鵬的私人實驗室，沒辦法，朱鵬財大氣粗使用的各種實驗研究器材比之一般的傳奇巫師也不遜色太多，這對於馬倩蓉來說誘惑力太大了。於是簽訂了法術契約與保密協議後，這個地球女孩也成爲朱鵬的助手之一。
因爲她在血脈系巫術方面的造詣，的確是對鈦極身研究工作貢獻極大。
整個鈦極身研究計劃規模頗大，除了朱鵬統覽全局之外，秋月姐妹與馬倩蓉只是知道自己所研究的那部分，尤其是秋月姐妹在這一點上極爲在乎，她們甚至連彼此的研究項目都不相互告知，除非朱鵬特別允許的情況下。
在經過一系列的準備之後，預想了所能預想到的一切。
最後檢查深淵惡魔牌儲備的能量足夠在自己死後，將自己拖入無盡深淵世界，做完一切，朱鵬才走進了一個小房間般的金屬圓形罩。
整個金屬圓形罩是被包裹在巨大的魔導機械裝置裏的，這臺完全根據自身要求訂製的魔導機械，花費了朱鵬大半的積蓄甚至還出售了這些年得手的一些寶物，才最終喫下來。
同時，它也是朱鵬平日練功與今日修煉鈦極金身的核心所在。
“哥哥，要不要先調節一下重力，讓你熱熱身？”
秋月雪莉的聲音從金屬圓形罩的四面八方傳遞過來，她的聲音有些發緊，因爲出現在視頻裏的哥哥，他周身上下是沒有絲毫衣物的。
健壯的肌肉，挺拔的身形，棱角分明的臉型，哪怕皮膚隱隱間現出金屬一般的光澤質感，也一樣對秋月雪莉充滿了誘惑力。
“直接開始吧，我經過這些天的調整，已經將狀態調整到了巔峯，開始。”最後的話語，卻是直接的命令。
聽着朱鵬的回應，秋月姐妹一同開啓各自身邊的設備開關，以靈血晶石爲主體早已然調製好的合成金屬粒子，開始以離子脈衝的方式打入金屬圓形罩內。
協同實驗的就僅僅只有秋月姐妹而已，馬倩蓉或者說瑰麗絲，亦或者那個已經成爲過去式的林倩，她們雖然與哥哥是同族，但卻遠遠沒有參與這場核心實驗的資格。
隨着設備的咝校麄�金屬圓形罩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噴出金屬粒子脈衝，朱鵬不着片縷的站立在最中央處，隨着時間的推移，原本平靜的他周身的肌肉也開始出現如龍蛇般起伏變化。
外面的秋月姐妹都知道，這也就是自己的哥哥而已，如果普通人甚至普通戰士此時此刻處在下面這種環境中，現在已經全身溢血開始痛苦不堪的哀嚎慘叫了。
這五年來不知道有多少實驗品死在這臺機械內，撐最久的也就是一個熔岩人，它在裏面存活了九個小時，然後全身金屬化，失去了一切生命體徵。
鈦極身的鈦字，僅僅只是取其意而已，並不是植入鈦離子強行提高身軀強度，當然，那也是一個並不怎麼高明的選擇之一，在巫師世界，比鈦更強大的物質實在太多。
比如說此時此刻以能量脈衝形式打入朱鵬體內的靈血晶石合金，這種特殊的離子物質擁有純化激發承受者古代血脈的神奇效果。
而且這還僅僅只是第一階而已，日後隨着哥哥每升一階，自焚生命力即可承載植入一種物質離子，達到後天加持天賦能力的恐怖效果。
只是修煉鈦極身者，需要承受外界強行植入的物質離子，以幾乎無法形容的意志力強行忍受內臟骨骼，乃至全身上下每一顆細胞受到物質離子全面滲透的痛苦……這纔是真正的脫胎換骨，進化生命。
而這種滲透的痛苦更甚於受水銀剝皮之刑十倍百倍，而且還必須承受這痛覺並保持清晰的意志引導凝聚外來物質離子凝聚構建穩固的鈦極金身。
修煉初期，受術者全身皮膚由於外來物質離子局部凝聚而產生無數棱狀尖銳突起，如受千刀萬剮、錐心刺骨、萬蛟噬心之痛。
身體與心靈皆會受到極大的衝擊熬煎，如果意志力無法承受或者爆體而亡，或者失去意識變成白癡，然後坐等自己全身化爲由外來物質粒子構成的純金屬雕像。
在朱鵬研究這項計劃的時候，雪莉就覺得完全不用啓動什麼保密措施，這種瘋狂自虐並且需要極清醒理性意志力控制的強化巫術，恐怕根本就沒有哪個巫師會有興趣嘗試。
“修煉哥哥這套鈦極身，至少也需要丹師境的強者，並且本身的體魄基礎要足夠強大，生命氣血要足夠旺盛，許許多多各個方面的條件環節環環相扣，缺少一環便是必死之局。也只有哥哥這樣由心靈至體魄都無懈可擊的當世至強者，纔有可能修成這瘋狂絕倫的強化巫術。”秋月雪奈禮看着視頻中已經開始緩緩邉悠饋砀又鲃映惺芰Ｗ用}衝的哥哥，眼神中的愛慕之意幾乎燃燒成實質般的火焰。
“的確，修煉過程中甚至不能屏蔽甚至減弱痛楚，必須要純憑意志力咬着牙硬扛下來，擁有這樣意志力的人，鍛煉出怎樣強大的肉身都不爲過吧。”說到這裏時，秋月雪莉原本嚴肅的面容突然顯露出詭異、猥瑣的意味。
這德日混血的金髮小美人，突然湊到自己姐姐的身後，然後伸手自後一把捧住自己親姐姐的大胸，捏啊揉啊捏，一邊作惡還一邊說道：
“以後哥哥這身板體格，恐怕同階的比蒙巨獸都完全比不過。姐姐你可是有的享受了，名副其實的堅硬如鐵，插完小嘴插菊花，我可憐的姐姐你可怎麼受的了啊。”
“知道啦，知道啦……以後姐姐喫不下的時候一定會記得分潤給妹妹你的，與其便宜馬倩蓉、林倩之類的外人，在哥哥面前當然還是我們姐妹配合起來最默契，最能讓哥哥舒服。”秋月雪奈禮頭也不回的注視着屏幕，然而果然任何溫柔如水的大和撫子切開都是黑的，她一番話說完。
直接把自認爲是女流氓的秋月雪莉說得小臉通紅，就像一個膨脹到極限的西紅柿，那嫩嫩的俏麗小臉似乎隨時都能滲出血來。
“好了，這些事情以後你再慢慢幻想，監控哥哥的一切體徵，一旦有意外，立刻終止實驗。”說到這裏時，秋月雪奈禮停頓了一下，然後她正色言道：“接下來的這九天，我們兩個必須時刻守着哥哥的一切數據變化，如果哥哥最後出不來了……我和妹妹就進去陪他，永遠凝固在一起也是個很美麗的結局，不是嗎？”
看着周身幾乎散放着黑氣，顯得無比恐怖的姐姐，秋月雪莉“咕噥”的嚥了口唾沫，在自己親姐姐的目光逼迫下，艱難無比地點了點頭。
（笨蛋猥瑣男哥哥，你可一定要成功啊，雪莉還年輕，雪莉還不想死……姐姐現在的樣子好可怕啊啊。）
與此同時，被關在圓形金屬罩內的朱鵬，正閉着雙目眼皮緩緩地打拳，他的腦海中觀想着一套複雜至極的氣血咝袌D：純陽無極身！
武當純陽宗的氣血武功，雖然高深博大，精湛至極，但修煉到純陽無漏的丹道仙身境界，基本上就到頂了，純陽法身更進一步的推衍工作，歷代祖師也都沒有完成。
因爲哪怕是武當純陽宗，也並不是說歷代每一任掌門都可以修煉到丹道人仙境的，而論及能打，恐怕歷朝歷代的純陽祖師現在全部復活，也打不過此時此刻的朱鵬。
原本無它，世界大環境發生劇變。
在這歷史的大潮中，朱鵬以純陽仙身法體爲根基，推陳出新結合諸宗武學與許多合金生命的種族武學，最後自創出這套純陽無極身氣血咝蟹ǎ梢哉f這套氣血咝袌D，纔是修煉成無上鈦極金身的關鍵所在。
通則不痛，痛則不通，這是氣血咝械囊粋�基本理念之一。
以丹道人仙之敏感控制力借勁力貫通周身氣血脈絡，均化外來脈衝粒子，讓痛感不至於無限的疊加放大，不然即便是朱鵬他也受不了……千刀萬剮的凌遲之痛就夠可以了，錐心刺骨也不是不可以忍受，但不能放任其無限疊加下去。無限疊加的痛苦，沒有人可以承受。
意識海的深處，有一名面容模糊的羽衣道士緩緩地打拳，他每打出一個拳術動作，朱鵬以純陽道心鎮壓的身軀就同步打出一個拳術動作，巨大暴力震盪周身氣血，貫通每一處金屬粒子的堆積，而隨着靈血晶石合金粒子緩緩與朱鵬的體內細胞接觸融化到一起，更加玄奇神妙的變化就同步產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