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翻的咸鱼2
把傳奇強者的資源堆到紙級英雄身上,能不能堆出個二階巔峯都很難說。
其次是強級英雄,各方面比紙級英雄強上不少,但依然不是諜影巫師的優先選擇,除非他們的天賦特長真的是強得逆天。
諜影巫師通常會選擇兇級精英模版或者英雄級模版的目標進行轉生,雖然轉生源質消耗極大,但擁有潛力的身體晉升起來也快速並且強橫。
格魯諾明明有很大把握轉生英雄級模版,但他卻主動選擇了兇級精英模版,就是因爲那個少年沙盜本身身負血仇,當時又在沙盜羣體中飽受欺凌,他整個人都已經偏執了。
被格魯諾發現之後,以下位面生物簽訂靈魂契約的手段誘惑那個少年,毫無源質能量損耗兵不血刃的獲得了少年的肉身,甚至在他完成契約內容後,少年沙盜的靈魂還會潰散開來強化他的力量……裏外裏算起來,的確是比轉生普通的英雄模版還要強大,更是在開局先機方面佔據了巨大的優勢。
“直接用你自己的本名,不怕被另外兩個陣營的轉生者視爲狙殺目標嗎?”
“哈哈,老子等着他們來殺我。”
朱鵬與格魯諾交談一句,很快就明白了這個瘋狂野蠻人的思維模式,以身爲餌,以戰養戰,這的確是居於劣勢的塑能系最大幾率翻盤的戰法。
並且諜影巫師之間的源質能量是可以彼此轉移或者通過殺戮掠奪吞噬的,而若是集合了足夠多的資糧,在這個世界將自身提升至傳奇生命獲得一人敵一軍的戰鬥力,那的確是進攻退守都不大用怕了,就算無法憑此實力殺光對手,在整片卡拉迪亞大陸縱橫來去立於不敗之地,總是不難的。
格魯諾·吉爾的戰法思路簡單直接,並且充滿了侵略性!
“我在亞羅多克王國的維魯加轉生成了一位大商人的女兒,名叫雅米拉,英雄模版,在戰術、戰略方面都沒有什麼太出色之處,現在正在準備嫁給我父親的一位合作伙伴……”海瑟薇的話語輕柔淡然,其中甚至充滿了一種即將出嫁少女的羞澀與喜悅情緒。
然而在場另外四個男人幾乎都爲之不寒而慄,一位傳奇女巫怎麼可能屈從於兩個土著位面男人的意志?
恐怕要不了多久,維魯加就會有兩位大商人接連死去,而一位鐵腕的商政新星將會冉冉升起。
有了巨大財富的開路,海瑟薇無論是提升自身力量,還是拉起一支強大的軍事力量都是很容易的。畢竟,這世道馬上就要亂了。
“可惜我在雪之國維吉亞,不然一定去投奔海瑟薇大姐。我轉生成了一個吟遊詩人,兇級精英模版,這小子天賦施法特長,精神力與智力都很高,轉生到他的身上可是消耗了我不少的源質能量,剛剛跟團殺掉了一窩地獄犬,得到了一張‘重型步兵建造圖紙’隱藏的三級兵建造圖紙啊……”
賢者萊拉的話語讓朱鵬心中一動,羅德·卡斯特明顯是戰略指揮側的天賦特長,萊拉手上這張‘重型步兵建造圖紙’與自身契合,並且可以完美彌補維吉亞軍事體系攻強守弱的破綻……只是自己現在一窮二白,拿什麼東西和人家交換高階戰利品?
在朱鵬思索之際,綠色光焰的牧師文圖斯突然熄火幻滅了。
這種情況,是有人在外面碰觸了他的肉身,導致靈魂意志強行脫離幽燈議會,似乎是處境不妙的樣子。
第十五章 你要信我啊……
“重型步兵建造圖紙”終究還是分配給了朱鵬,代表牧師棋的文圖斯情況不妙,實力強橫的將棋格魯諾·吉爾遠在沙漠王國薩蘭德蘇丹,更何況他乾的是流寇買賣,也沒有建立基地安穩種田的資本。
代表賢者棋的萊拉明顯主攻個人戰力方向,而羅多克王國的海瑟薇,她倒是不缺資源與基地,但羅多克王國本身軍事體系內的步兵實力極強,是整個大陸僅次於諾德步兵的強軍。
一張三級隱藏步兵建造圖紙對她來說意義不大,整個卡拉迪亞大陸的兵種普遍是一至五級,三級隱藏兵種對海瑟薇來說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而當朱鵬說出他此時的身份與模版等級時,幾乎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之外,以這些傢伙的估算,朱鵬那點源質能量也就夠轉生個強級模版人物了,轉生成紙級模版人物也是情理之中的。
卻沒想到朱鵬的模版等級比格魯諾高,身份更是四人中唯一的貴族,這比海瑟薇轉生的商人之女雅米拉強出無數。
“走叨眩野l現寄生目標時這個傢伙已經死亡靈魂喪失了,只不過肉身還未死透,讓我白撿了一個便宜。”朱鵬如是言道。
“邭庖彩菍嵙Φ囊环N。這樣也好,我負責冒險拼命,在開局前期佔據優勢,海瑟薇負責經營羅多克王國,那裏山多林密道路崎嶇易守難攻,作爲我們的主要防禦基地,而朱鵬你那邊好好經營,作爲我們最後的大後方。只要塑能一系沒被全清出場,我們就不算輸,陛下的威嚴不容任何人褻瀆污辱。”格魯諾這個狂人越過海瑟薇發號施令,不過他提到了甘道夫陛下,在場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亂說話的,火焰中的靈魂都是紛紛俯首言道:
“陛下的威嚴不容任何人褻瀆污辱……”
最後賢者萊拉把那張圖紙藏匿到了日瓦丁一處隱祕的所在,他自己則動身前往羅多克王國維魯加,準備輔佐海瑟薇女巫經營勢力。
他是主攻個人實力的方向,海瑟薇女巫那龐大實力、財力所收集到的資源,對萊拉本人來說也是極有助力的。
“這個世界畢竟還有一些低階的藥草殘留,我從日瓦丁穿過越來越濃郁的戰爭迷霧一路殺過去,收穫應該不菲,不過維吉亞這一片就要朱鵬你自己經營了。另外,真正見面時淘幾件好的施法者裝備給我。”
伴隨着萊拉的話語,幽燈會議結束,房間裏原本淡藍色的陰森燭火又一次恢復成了溫暖的昏黃。
朱鵬坐在牀鋪上睜開了眼睛,他泡腳的水已經完全涼透了,而懷抱裏的黑貓則趴在男人懷裏似乎極爲疲勞,懶洋洋的不願意動彈。
“都說黑貓是邪魔的愛寵……呵呵,民俗傳說果然不是空穴來風毫無道理的。”撫着懷中貓兒的毛皮,朱鵬喃喃而語,如是笑言。
……貓是一種天生擁有魔力的生靈,它們的眼睛可以看到許多人類肉眼無法看到的存在,無論是邪魔或者巫師,都頗爲鍾愛這靈巧的動物。
雖然,其中也有很肥的……
第二天天色還未大亮,就有一名禿頂的枯瘦老者騎着旅行馬帶着五名持弩着甲的男人來到馬贊村。
在老者下馬後還未敲打房門之前,那扇木門就已然自己打開了。
腦袋上依然包裹着布條的羅德走了出來,迎接卡斯特家族的老管家約翰·華生,這一位可是當年子爵創立傭兵團時,跟隨着南征北戰的副團長。
也許在原本的羅德·卡斯特看來,這位老管家遠沒有其它家族的管家紳士而得體,但在朱鵬看來,眼下恐怖亂世即將降臨,越粗魯、越野蠻、越是戰爭經驗豐富的管家,就越是好管家。
“約翰叔叔,麻煩您大清早來接我,這個時間到馬贊,您是天還沒亮就從城堡出發了吧?”
“呃……少爺,您怎麼起這麼早,受了傷應多多休息纔是。”
朱鵬的體貼熱情讓老約翰有些受寵若驚,這個小王八蛋過去可是很看不上老子的,從馬上摔下來把腦袋磕壞了嗎?
“頭疼,睡不着,晚上想了許多事情,突然回想起約翰叔叔小時候對我教導,如果我認真聽從您的教導,恐怕昨天也不會從馬上墜下來差點死掉……約翰叔叔,我以前不懂事,看不清楚誰纔是卡斯特家族真正的支柱,這一次受傷近死,許多事情突然就豁然開朗了。約翰叔叔您原諒我以前的不懂事,日後請繼續輔佐父親與我,我一定不讓您的晚年沒了下場。”握住禿頂老頭的雙手,朱鵬這醞釀了一晚上感情的話說得情真意切眼淚汪汪,當場就把老約翰給鎮住了。
朱鵬昨晚解讀羅德的記憶時,發現羅德驕橫紈絝,威廉子爵也有些狠絕無情的味道,當年跟隨他的傭兵團老兄弟大多沒什麼太好的下場,要是在臨近位面劇變的時候來一場大分裂,即便朱鵬與威廉子爵聯手把這些老傢伙全部“咔嚓”掉,對於卡斯特家族來說也是元氣大傷的事。
威廉狠絕,朱鵬就必須寬厚。
讓這些老頭覺得以後的日子裏有個盼頭,不至於提不動劍了就會被趕出城堡要飯去。
陰陽調和,雷霆雨露,這纔是上位者之道,只不過朱鵬以道家思想理解,就是陰陽平衡之道,不可父子兩代人全部都刻薄寡恩,徹底涼透了下屬的心。
苦訴了一會自幼帶大的恩情,畫一個大餅拍在約翰老頭的臉上,讓他對未來有個美好的暢想,總結起來其實就是五個字:“你要信我啊……”
朱鵬費盡了口水,總算是讓老約翰暫時受到了一些感動,然後一行人走出屋子踏上回程的路。
朱鵬坐一輛牛車,老約翰騎馬,五名僱傭弩手在後面跟着走。
收買人心纔剛剛開始,以後朱鵬還要表現出越來越強勁的實力與潛力,然後老約翰想起今天的話,纔會覺得越來越有盼頭,一個廢物紈絝的感謝話語和一位強者嘴裏說出來的許諾,那份量是完全不一樣的。
在攀上牛車之前,朱鵬的眼角突然掃到一個胖胖滾圓滾圓,肩膀上扛着糞叉的身影正在跟一羣農人走向田地。
皺起了眉頭,喊了一聲:“潘西……”
那身體橫截面幾乎快與身高相近的傢伙陡然停住,身上的肥肉一縮,她似乎是想把自己變小一些,不過這無疑需要極爲高明的變形術纔可能做到。
“過來。”
在領主少爺的召喚下,肥壯的婦人扛着鐵叉猶猶豫豫、畏畏縮縮的來到了朱鵬與老約翰的面前,一副巨型受氣包的可憐模樣。
“我昨天不是命令你休息一天嗎,一宿沒睡然後今天繼續幹農活?”
“可是活總得有人去幹啊,我得擠奶、翻乾草還有挑大糞……休息一天,活是不會自己變少的。”
“……亂七八糟的。算了,領上你家的孩子,和我一起去傑爾泊堡吧。”說完朱鵬也不管潘西的反應,自顧上了牛車。
自己的身上有很多事情,可以用生死關頭翻然悔悟這個理由來解釋,但生活上的許多習慣變化定然會讓貼身的侍女感到奇怪,莫不如換上這個笨手笨腳但實在憨厚的潘西……一個辛苦幹了一天農活,到了後半夜依然會因爲輕微腳步聲而握緊糞叉的傢伙定然是憨厚聽話的。
而自己給她和她孩子的生活帶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不愁潘西不拿性命向自己效忠。
緩慢的牛車只有朱鵬一個人獨乘,老約翰騎馬持劍,五名弩箭手跟隨在後面,其後又跟隨着潘西與她那些拿着破爛的孩子們。
朱鵬並沒有讓那些孩子上牛車,一方面是不敢表現的劇變太大。
另一方面也是因爲只有辛苦換來的甘美,纔是真正宜人的,相比村子裏的生活,城堡內的日子對於潘西與她的孩子們來說,定然意味着一步登天般的優渥,此時先喫些苦頭,到了城堡之後纔會越發覺出滋味。
近五個小時的緩行之後,總算是順利抵達了目的地,也就是卡斯特家族的大本營——傑爾泊堡。
下了牛車,朱鵬抬頭望了望前面的城堡。
在一片綠色樹林之間,一座21世紀只能在電影裏看到的大型莊園建築出現在他面前。
整座傑爾泊堡周圍都挖了一圈護城河,與其說是城堡,還不如說是一座被高牆圍繞着的小城。
黑灰色的石頭城堡上可以看出些許歲月的痕跡,這座城堡也並不是卡斯特家族建造的,而是由子爵從一位沒落貴族子弟的手中奪取過來的。
四周的城牆大概相當於五層小樓的高度,護城河放下來的大門前,兩名揹着大斧的維吉亞資深士兵向城堡外掃視着警戒的目光,顯示出良好的軍事紀律。
進堡的農人,守衛的戰士。
午間的陽光爲整座石堡披上了一層淡色的紗衣,田野間的花香隨着風兒飄散過來,顯得安寧詳和。
第十六章 ……你們要信我啊
羅德等人回返傑爾泊堡的路上,清晨時分。
以艾爾布克城堡爲中心,維吉亞輕步兵摻雜着僱傭弩手甚至幾名扛着草叉的農民巡邏。
濃重的大霧天氣,有些陰冷徹骨,然而這座城堡的老管家依然選擇帶着自己的兒子巡守在城牆上。
主人帶着城堡中幾乎所有的戰力去復仇了,作爲管家的他明知道危險卻無法勸諫,因爲死的那個人是主人唯一的兒子。
傳承悠久的諾德貴族艾爾布克一氏如今就要嫡血斷絕了,以後只能從遠房旁支中過繼……想到這,爲艾爾布克家族效忠一生的老管家也感到悲哀。
很快,他就不再感到悲哀了。
一支自濃霧中射出的箭矢,挾帶着一股驚人的巨大力道射中老管家,將這位穿着甲冑的老人硬生生打得倒飛而起,然後從城牆半空中摔落下去。
即便剛剛那一箭不足以斃命,從近五層樓的城牆上摔下去,也絕對夠年邁的老管家死去了。
管家的兒子驚恐的看了一眼城內牆下明顯已然死去的父親,然後他又返身望向自己的殺父仇人。
只見在城堡下方那濃郁的霧氣之中,隱隱約約十數維吉亞騎兵擴散開來包圍了城堡,而爲首的正是那位在諾德與維吉亞兩國都素有兇名的強大子爵:威廉·卡斯特!
這個男人一手持弓一手取箭,雖然騎在馬匹上依然是穩準狠辣箭無虛發,能夠從平民階層憑藉戰力硬生生殺上來的貴族就沒有一個是好惹的,而威廉子爵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告訴那條老狗艾爾布克,我威廉·卡斯特來取他的命了。”
連射出七矢,簡直箭無虛發,中之斃命。
然後威廉子爵纔在城堡上的箭雨逼迫下選擇了後退,他帶着自己的騎兵如嗜血的狼羣般盤旋於城堡之下怒吼,顯示出如同燃燒火焰一般兇狂氣勢。
“威廉子爵,艾爾布克伯爵已經帶領隊伍去攻擊傑爾泊堡你的老巢了,他不在城堡內。”老管家的兒子縮在城牆後面大喊,他可沒有父親那樣的忠眨狈ψ銐虻挠赂遥鎸ν泳羲暑I的像狼羣一般的騎兵隊,看着那些踢打巡邏斥侯腦袋當球玩的兇殘傢伙們,他只想讓對方趕緊離去。
“大……大人,威廉子爵打過來了,我們點訊煙嗎?點什麼顏色的?”一名低級戰士湊到老管家兒子的身旁問道,老管家死了,整個城堡頓時只剩下老人的獨子成爲主心骨。
城堡內的訊煙分爲:黑、藍、紅三色,黑色是有敵來襲,藍色是攻擊猛烈,紅色是請迅速回援,我們即將城破。
三種顏色,分別代表着三種不同的訊息指令。
戰士的疑問讓老管家的兒子有些猶豫,然而一支箭矢在他眼前砰得一下射爆貫穿了那位戰士的頭顱……鮮血濺了他一臉。
“點紅煙,點紅煙啊你們這羣白癡!!”
淒厲的嚎叫聲從城頭上響起,不過片刻,血紅色的訊煙就自城堡中升空,而看到這一幕,威廉子爵拔馬而走,一行十餘騎消失在了城頭上腥说囊暰�之中。他們,原本就沒打算真的攻城。
“早知道艾爾布克堡的主事者熊成這個樣子,我們應該多帶點人過來,一舉就能攻下這座城堡。”一名極爲強壯的負斧騎士馭馬來到威廉子爵的身側,如是的言道。
他叫奧多,是威廉子爵騎兵隊的副官,體魄強壯爲人嗜血。
威廉子爵此時左肩膀上被射入了一支箭矢,入肉並不深,此時已然被子爵拔了下來,他自行處理幷包裹好傷口。
哪怕以威廉子爵驚人的勇武,一騎一弓壓制一座城堡的射手也是做不到的,這還是艾爾布克城堡內的精銳已然盡出,不然十餘騎衝城,被諾德弓箭手射成刺蝟纔是唯一的結局。
諾德雖然不以弓箭射術聞名,但畢竟也不是純粹的水貨。
居高臨下的地利優勢下,即便原本比威廉子爵弱得多的射手,也能夠造成巨大的威脅,尤其是數量疊加到一定地步之後。
“打下這座城堡做什麼,我們還要分散人手去管理鎮壓……只要艾爾布克那條老狗看到訊煙往回趕,就要陷入我們主力的埋伏與包圍中。在峽谷地形,步兵與弓箭手佔據有利地形,再加上你我率領騎兵衝鋒,兩百名來回奔波士氣衰退的諾德重步,你說我們可以俘虜多少?”威廉子爵策馬冷笑着問向自己的副手,這個男人的眼中燃燒着瘋狂的戰意。
“……可是,子爵。如果老艾爾布克沒選擇回援,而選擇繼續攻擊傑爾泊堡呢?他們雖然是步兵,但走得早此時離傑爾泊堡也不會太遠了,而我們的城堡裏也一樣是精銳盡出。”
“奧多,老艾爾布克沒有那個意志力做出這樣的決斷,獨子的死的確是衝昏了他的頭腦,但在他的心底裏還是更在意艾爾布克城堡的,這是他家族累世傳承的根基,他自己生不了了,從旁系過繼一個兒子回來一樣傳承家族。更何況他是沒有多少的軍功的繼承式老牌貴族,他不像你我一樣可以壓住軍隊,那些諾德戰士的親人與妻兒都在城堡裏面,看到緊急訊煙後浮動的軍心是難以壓制的……即便老艾爾布克的意志力與統御能力都超出我的預期,我也已經暗自囑咐了約翰,萬一老艾爾布克選擇圍攻傑爾泊堡,在城破之前他會把你我的兒子都從暗道裏帶出來,而你我有足夠的威望,將下屬的憤怒轉化成殺戮的利劍。”威廉子爵徐徐言說,滴水不漏的計劃讓他的副手奧多完全爲之拜服。
在子爵看來,這場戰爭中一城一堡的得失與否根本不重要,只要手上還有着足夠的兵馬戰力,在已方士氣完全崩潰之前剿滅對方,就足夠了。
與此同時,羅德一行人也已經進入了傑爾泊堡,城堡內生活區比之馬贊村稍稍強那麼一些,雖然灰樸樸的骯髒街道,髒兮兮的過往行人,但至少相比馬贊村人的枯瘦,城堡裏的行人更有生氣一些。
在牛車裏拉動簾布的朱鵬甚至還在城堡內看到了一家小酒館,這是以往羅德根本不願意去的地方,相比日瓦車則那種大城的高級酒館,傑爾泊堡內的小酒館,它在各個方面實在太破落了。
進入內堡,有女僕長率領堡內的所有人迎接少爺與管家的迴歸,男子們站在左手方向,女子們站在右手方向,齊齊的向跨下牛車的少年施禮。
朱鵬走下牛車,目光掃視所有施禮的人。
成年人的神情儀態多數是恭順的,他們的臉上如同罩了一層一模一樣的肉質面具,相較之下,年少孩子們就無法那麼完美的掩飾自身情緒了。
朱鵬的個人屬性雖差,但好歹最高的精神力有十二點之數……話說身體虛弱之人普遍都精神力會相對高一些,反而是身體強壯的人,精神力受到強盛氣血的壓迫反而會相對低一些。
當然,氣血與精神力雙高,天賦異稟的人在各位面諸天之中也並不少見。
左邊的男子,尤其是那些少年軍臉色神情中,隱隱透出對自己這個少主人的鄙夷與不屑。
這是對於力量弱小者的一種蔑視,只是在面對封建貴族的強大威壓時,他們不得不選擇忍耐,一旦不再需要忍耐的時候,相信這些被長久壓抑的負面情緒會像火山噴湧一樣爆發出來。
而右邊的女孩子中,大部分年少的女孩子都以傾慕的眼神偷偷看着羅德,尤其是其中幾個相對漂亮一些的,看向自己少主人的目光更是火辣辣的透着一股貪婪。
這目光看得朱鵬幾乎一個激靈,這具身體本來就有些先天不足,少年時代過度的沉迷於酒色了,不然各項屬性除了精神力外,也不會衰弱得比之普通人都有所不如。固本鎖陽,溫養身體是朱鵬此時最先要做的事。
武當純陽宗一脈有一套“百日築基”的祕法,就是給那些童身已破,半路求道的門內弟子修煉的,蓄陽百日之後,身體素質會得到一定程度的改善,輔以朱鵬丹道人仙境的武功境界與精神意志,配合一些藥物把這具身軀的體魄強壯個三五倍問題不大。
前提是這個過程中絕對不能再親近酒色財氣,不然反噬之下身體可能會全面崩潰。
然而城堡裏這些十幾歲年紀的懷春少女們哪裏能夠理解朱鵬一意道基,積蓄元陽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