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哦哦LL
我去替你看他。”
白素貞也的確感覺到身子有些虛弱,便不再逞強:
“那你便轉告官人,讓他不要擔心,那幾個人已經被我們救活。
所謂喫了我們保安堂的藥而死,便不再成立。”
“好了姐姐,你趕緊去休息吧。”
小青把白素貞按在牀上,這才嘆了一口氣,隱匿身形前往縣衙,打探許仙的情況。
......
錢塘縣衙。
許仙被李公甫帶着進入。
突然迎面走來一人,正是錢塘縣新任縣尉,褚世民。
此人因爲嫉妒許仙娶了白素貞,而上了他的仇敵名單。
仇恨度已經到了65。
很顯然,此人身居高位,又是修士,對白素貞有了非分之想。
所以纔會對許仙產生仇恨。
褚世民看見許仙一臉神色從容,閒庭信步,進衙門就跟回家一樣,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喝道:
“人犯爲何不戴鐐銬鎖鏈?”
李公甫連忙賠笑着說道:
“大人,我內弟現在不過是嫌犯,就沒那個必要吧。”
“哼,要你教我做事!”
褚世民斜了李公甫一眼,跟着語氣轉冷:
“你跟我提他是你內弟,這是要讓我念及你們的親情,而徇私枉法嗎?
太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
你一個班頭的內弟犯了命案,還想着替他求情,網開一面。藲夿尛裞網
李公甫,
你這是知法犯法,當與罪犯同罪論處!”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李公甫有些懵,跟着卻是反應過來,硬着脖子說道:
“大人,許仙還沒有過審,此時依舊是嫌犯,還不可定罪。
至於卑職與其同罪,更是沒影的事兒。”
“找打!”
見李公甫敢公然打自己臉,褚世民頓時壓不住胸中怒火,抬起手一個耳巴子扇了過去。
直接將李公甫打翻在地。
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
臉頰紅腫,嘴角溢血。
“狗東西!
不知道上下尊卑嗎?
敢頂撞上司。
給我滾!”
其餘衙役平時對李公甫都十分敬重,但此時礙於褚世民的淫威,沒有一個敢出來替他說話。
一旁的許仙見到這一幕,雙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這褚世民明顯是在挾私報復。
走過去將李公甫扶了起來,一絲法力悄然輸送進李公甫體內,修復他的傷勢。
“你們還愣着作甚?
還不給人犯上枷鎖鐐銬,押入大牢候審!”
褚世民厲聲大喝。
縣衙大牢那是什麼地方?
陰暗潮溼,老鼠蟑螂橫行,根本就不是人呆的。
許仙這麼一個嬌滴滴,比黃花大姑娘還要漂亮的弱質少年進去,怎麼受得了?
忍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李公甫說道:
“大人,許仙還沒有定罪,只需關入羈押室即可,無須押往大牢。”
褚世民臉上漏出陰笑:
“看來,剛纔那一巴掌不夠分量啊。”
說着,又舉起手朝李公甫拍去。
許仙一個閃身,擋在了李公甫前面。
見狀,褚世民雙眼中的厲色更甚,手上也加重了幾分力道。
暗道:
“臭小子,這是你自己作死,別怪你爺爺心狠手辣!”
可是,
當褚世民那隻手離許仙的臉還有一尺距離的時候,只聽咔嚓一聲。
他的那隻手竟然離奇的齊腕折斷!
褚世民大驚失色,
啊的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這還不止。
接着又是咔嚓咔嚓兩聲響,褚世民兩隻膝蓋猛的脫臼,頓時站立不住,直挺挺的朝許仙跪了下去。
“哎喲喲,褚大人這是何意是?
你怎麼向我們跪下了?
好吧好吧,我們知道你是在認錯,我和姐夫都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快快請起吧。”
“你——”
褚世民才說了一個字,猛的又是咔嚓一聲,整個下巴也脫臼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有修爲在身,大驚之下調動法力,想要站起來。
卻駭然發現,渾身法力竟然都被凍結!
只得強忍劇痛,無比屈辱的跪在那裏。
一旁的衙役們都看傻了。
他們都知道新來的褚大人可比之前的宋之鳴厲害得多,竟然莫名其妙的就給許仙跪下了。
簡直是不可思議。
跟着他們想到許仙是文曲星下凡的傳言,慢慢就有點明白了。
褚世民雖然厲害,但衝撞了天上仙神,肯定是遭到了天罰。
褚世民心中同樣無比震驚,不知道自己着了什麼道。
許仙只是一個會寫兩句酸詩的郎中,他肯定沒那個本事,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幫助他。
保安堂能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中,發展到如今的龐大規模,就是最好的證明。
看來自己以後針對這個許仙,一定要小心了。
轉瞬之間,褚世民心頭就轉過了這些念頭。
而邊上的許仙,也假裝看出了褚世民手腕,膝蓋,嘴巴脫臼。
說一聲:
“原來是突然脫臼了,我是醫生,我來幫大人治吧。”
隨即出手,將褚世民的手腳接好,又故意弄斷,如此反覆。
嘴裏說着,
“哎呀哎呀,今日出門被狗吠了一通,手感不好,多有失誤,還請大人多多擔待。”
話音一落,又是故意將褚世民一條腿扯斷,褚世民無法動用法力,無法說話,疼得他渾身抽搐,青筋暴突,一個勁兒的哼哼唧唧。
模樣極其的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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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許仙在假裝救治的過程中,已經悄無聲息的將一縷劍意送入褚世民的心臟以及頭部。
只要念頭一動,就能讓他突然暴斃!
051,天罰
這個時候,聽到風聲的季有生趕了過來。
這一場鬧劇才得以收場。
褚世民被人抬了下去,許仙則跟着季有生來到了一間靜室。
季有生與李悠交好,自然知道了許仙凝聚出詩心拜入白鹿書院的事。
只是還不知道他的老師就是書院院長。
如今的許仙已經是書院十一先生。
面對一個凝聚出詩心的儒道巨匠,褚世民完全就是自討苦喫。
“大人,這褚世民是何來路?”
放下手中的茶盞,許仙問道。
他已經看出褚世民是金丹一重的大修士。
金丹強者只是一個縣衙的縣尉,不是貶黜,就是有什麼重要任務在身。
好比季有生。
褚世民搖搖頭:
“此人來歷有些神祕,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個小角色而已,不提也罷。”
跟着又說道:
“漢文吶,外面那些無知百姓被人當作槍使,而不自知,現在一個個都鬧得很厲害。
你現在暫時是出不去了。
我最多幫你拖三天時間。
三天之內,如果查不出真相,那也只好委屈你過一遍公堂,意思一下。”
季有生是個明白人,知道保安堂的藥肯定沒有問題。
錢塘城的時疫能得到控制,許仙與保安堂功不可沒。
很明顯是有人在朝他們潑髒水。
許仙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