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哦哦LL
他倒是對那些醫理方面的書,頗感興趣。
他現在邁入修行,整個人就跟開了竅一樣,平時看不懂的書,現在看來只覺得不過爾爾。
他幾乎是一目十行,不到一兩個時辰,就將藏書樓的醫書翻看了一小半,並且全部喫透弄懂。
而當他讀懂讀透某本醫學典籍時,系統的提示便隨即響了起來。
【叮!宿主習得《岐黃雜論》,學識提升,改命值+1】
【叮!宿主習得《傷寒通經》,學識提升,改命值+2】
【叮!宿主習得《房中要術》,學識提升,改命值+3】
【叮!宿主習得《行鍼祕錄》,學識提升,改命值+5】
......
許仙忙裏偷閒的跑過來讀了大半個月,藏書樓的醫書已經被他全部看完。
上百本醫術典籍全部喫透,融會貫通,再加上自身煉氣八重的修爲,已經堪稱名醫。
而隨着學識的瘋狂提升,他的改命值也已經累計到了262點,攢滿三百點,就可以來三次十連抽了。
醫書全部看完,百無聊賴之下,許仙又把藏書樓中那些關於修行方面的書掃蕩了一遍。
又習得了不少小法術。
自身的戰鬥力又跟着提升了一截。
藝多不壓身,還是不錯的。
這一天,許仙正躲在藏書樓裏看書,陳陽找了過來。
004,猩降龋巳巳琮�!
“許仙,你原來躲在這裏!
快,碼頭上來了一批藥材,你跟着我們一起去搬。”
陳陽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許仙目光一直停留在書頁上面,那一幅幅姿勢各異,男女交叉感染的房中術圖畫上。
聞言只是淡淡說道:
“我活兒已經幹完了,現在是休息時間,不去。”
“哼,休息?我們這些學徒除了散班纔可以休息,工作期間休息那就是偷奸耍滑!”
“廢話少說,別影響我看書,再嗶嗶揍你!”
許仙不耐煩的喝道。
陳陽沒來由的菊/花一緊,心生惴惴。
“你你,你少在我面前耍橫,我要到上面告你去!”
許仙冷冷一笑,不予理會。
【叮!宿主成功威脅住陳陽,膽識提升,改命值+1】
聽到這個提示,許仙心情愉悅。
話說這一段時間,他不停的跟陳陽唱反調,作對,從他身上薅了不少改命值。
陳陽完全成了他的經驗寶寶。
“你們在這裏吵吵嚷嚷什麼?”
就在這時,一聲喝問傳來。
看到來人,陳陽當即滿臉堆笑,屁顛屁顛的舔了上去:
“孫大夫,您老怎麼來了?”
來人名爲孫青書,是慶餘堂的一位坐葬t師。
坐葬t師可是醫堂的印鈔機,一個個都寶貝得不行。
比起許仙陳陽這種學徒,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陳陽平時最喜歡到處奉迎巴結,與孫青書恰好相熟。
孫青瞪了陳陽一眼:
“我問你話呢。”
陳陽訕訕一笑,當即說道:
“小人在這裏叫人去碼頭上搬貨,不過那小子死活都不願意去,就躲在這裏偷懶,還揚言要打我。”
陳陽自己收拾不了許仙,便想讓孫青書出手。
於是添油加醋的將許仙一通數落。
如何如何偷奸耍滑,如何如何不務正業,如何如何目無法紀。
簡直就是慶餘堂的敗類,蛀蟲。
孫青書一聽,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他們慶餘堂可是江南道聲名遠揚的醫堂,怎麼能容這等奸滑之輩在此矇混過日。
要是傳出去,會大大有損慶餘堂的顏面。
“那人何在?”
“他躲在藏書樓呢。”
一聽許仙躲在藏書樓磨洋工,孫青書心中怒意更盛。
一個雜役學徒,竟然敢翻閱那些醫書典籍,完全就是對醫道的褻瀆。
“許仙,趕緊從裏面滾出來,孫醫師找你問話!”
有孫青書撐腰,陳陽狐假虎威,立即變得趾高氣昂起來。
“叫你爹幹嘛?”
許仙懶洋洋的從裏面走出來,根本不以爲意。
“孫醫師,你瞧瞧他,根本就沒把您老放在眼裏。”
陳陽指着許仙,一副痛心疾首的對孫青書說道。
孫青書一見許仙這副痞懶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出,厲聲喝道:
“別的學徒都在勤勤懇懇,本本分分的做事,就你在這裏無所事事偷懶耍滑。
你今天不跟我說個明白,看我不讓大掌櫃將你掃地出門!”
面對孫青書的聲色俱厲,許仙不爲所動。
“我的事情已經幹完了,抽空來此學習醫理,好壯大我們慶餘堂的人才儲備,何錯之有?”
“油嘴滑舌!強詞奪理!”
孫青書怒罵。
跟着雙眼一眯,陰惻惻的說道:
“人才?
你一個目不識丁,胸無點墨的雜役學徒,也算是人才?
這些老祖宗留下來的醫學典籍,醫道精粹,你看得懂嗎?
你配看嗎?”
聞言,許仙眼神變得銳利無比,直勾勾的盯着孫青書,擲地有聲的說道:
“這些醫書典籍,是用來看病救人的,而不是某些人用來彰顯身份,宣示地位的籌碼!
芸芸猩降龋巳丝扇琮�!
學徒雜役又怎麼樣?
只要心存善念,胸懷蒼生,就算是販夫走卒屠狗輩,也可學習這些醫書典籍。
而那些品行不正,自以爲高高在上,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就算醫術再高明,也不過是醫冠禽獸!”
許仙這一番話說出來,
頓時,
全場寂靜,
鴉雀無聲。
生而平等!
人人如龍!
圍上來看熱鬧的所有人都受到了極大的觸動,熱血澎湃。
無論是學徒雜役,還是坐堂醫師,在整個仙宋這樣妖魔縱橫的大背景下,不過都是最低賤,最沒有話語權,命邿o法自主的螻蟻。
但,他們就是天生低賤的嗎?
他們同樣可以奮發圖強,掌握強大的力量,從而受人尊重,主宰自己的命�!
【叮!宿主的話震耳發聵,警醒世人,引起腥斯缠Q,文采提升,改命值+2】
孫青書同樣被許仙的一番話震住了。
可他很快回過味來。
這是許仙在變着法的罵他品德低下,是醫冠禽獸。
行醫數十年,誰不對他恭恭敬敬客客氣氣,這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謾罵。
孫青書差點氣得吐血。
“黃口小兒,牙尖嘴利!
好!
既然你說你在此學習醫理,那老夫就來考考你。
你若能回答得了我的問題,那說明你真的是在此處學習,雖然有怠工之嫌,但也情有可原。藲夿尛裞網
若是回答不了我的問題,那說明你只是躲在此處偷懶,還請自行離去。”
“沒問題。”
許仙早就將藏書樓裏面的各種醫書看遍喫透,完全融會貫通,論起醫術來,還真的不怕這孫青書。
“但,來而不往非禮也。
你考我,那我也要考你。
你若是回答不了我的問題,又當如何?”
“許仙,你好大的口氣!
你一個在醫堂裏呆了不到一個月的學徒,有什麼資格來考教孫醫師?
真是自取其辱!”
陳陽喝道,心中卻是無比欣喜。
這許仙真是太飄了,看了幾天書就以爲能在醫術方面蓋過孫青書,簡直就是做夢。
這次,肯定要被掃地出門。
不僅是他這麼想,其他喫瓜羣幸彩沁@樣的想法。
“哼,要是我輸了,我自行請辭,離開慶餘堂!”
孫青書說道。
許仙連忙擺擺手:
“不用離開慶餘堂這麼嚴重,慶餘堂還得靠孫醫師這樣的人才維持生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