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哦哦LL
越是詭異,越是奇怪的異種能量,它越是喜歡。
許仙眉頭不由一挑,黃泉神木果然是百無禁忌,什麼都能喫,都能消化。
隨即黃泉神木不停顫抖,散發出一股吞噬之力垂落到伽羅菩薩兩女身上。
兩女體內的劇毒十分霸道強橫,連太陰真火的焚燒淨化都進行得十分緩慢,黃泉神木的吞噬吸收也是顯得十分艱難。
但有黃泉神木的輔助,兩女的驅毒還是順利快捷了一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過去了大半日,兩女體內的毒素在黃泉神木的幫助下已經有一小半被淨化吸收。
一簇簇幽藍色的火焰不停從伽羅菩薩與山海海棠身上的穴竅毛孔中噴發出來,她們的嬌軀之上彷彿穿上了一層幽藍色的火甲。
太陰真火的力量雖然沒有太陽真火霸道,但依舊十分恐怖。
兩女身上的皮甲與法袍無一不是防禦力驚人的護身法寶,但在太陰真火的不斷焚燒之下,都是逐漸化成了虛無。
於是,兩具無比曼妙玲瓏,豐潤腴美,香汗淋漓的嬌軀,以一種十分天然的狀態出現在許仙面前。
許仙什麼大風大浪,高山幽谷沒有見識過?
波瀾不驚,目不斜視,繼續加大火力輸出。
“嗯?”
隨着毒素不斷的被淨化吸收,兩女也漸漸的恢復了一些意識。
感覺到在體內不斷散發出磅礴能量的太陰真火,以及正盤坐在面前,一隻大手抵在自己身上的許仙,兩女都微微一呆。
不過她們都是很快反應過來,這是許仙在替她們驅除體內的劇毒。
不過等她們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盡數被真火焚燬,此時正清潔溜溜的時候,絕麗的臉上都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兩抹紅暈。藲夿尛裞網
山海海棠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伽羅菩薩經過短暫的呆愣之後,卻是變得輕鬆下來,一雙桃花眸子朝許仙眨了眨,飽滿的嬌軀不安的扭動着。
“別動!”
許仙厲聲呵斥:
“既然已經清醒過來,那就咿D法力,配合我一起驅毒。”
兩女自然都不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山海海棠隨即收斂了羞態,伽羅菩薩也變得正經起來,各自催動自身仙力,配合引導許仙的太陰真火在自己體內各處流傳,焚燒驅散那些頑固的劇毒。
有了兩女的主動配合,驅毒的進程隨即變得更加快捷。
又是小半個時日過去,兩女體內的毒素終於是被完全淨化吸收,再結合各種療傷仙丹與混沌之氣的滋養,她們很快就會完全恢復。
一完事,山海海棠便從自己的儲物法寶中摸出一套衣服胡亂套上,灰溜溜狼狽無比的逃了。
看着山海海棠小麥色,無比偉岸,修長健美的嬌軀重新包裹在衣物之下,許仙雙眼中略微閃現過一抹失望之色。
伽羅菩薩卻沒有立即退走,反而扭動着小蠻腰,身體如同蛇一樣遊了過來,抱住許仙一條手臂,輕啓紅脣,吐氣如蘭的說道:
“多謝小傢伙了,沒有你,這次只怕是要被毒死了,你救了姐姐一命,真不知道要如何報答你呢?”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一陣飽滿的觸感,看着伽羅菩薩那一副快要滴出水的媚態,許仙剛剛收了太陰真火,另一種無名火卻是嘭的竄了起來。
暗道:
“這個女人,隨時隨地都在勾引自己,當真以爲我不敢喫她嗎?”
反手摟住其纖腰豐臀,笑道:
“你一直喫我的,用我的,如今我又救了你一命,我也不要你報答什麼,只是讓女菩薩助我鎮壓心猿意馬即可。”
感到許仙的一隻手變得不老實起來,伽羅菩薩哪裏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心中微微有些後怕,聲音發顫的說道:
“小傢伙,姐姐功法還沒有修煉圓滿,你莫要壞我修行。”
許仙嘿嘿一笑:
“我自然不會壞姐姐修行,只是最近偶得‘二十四橋明月夜’,‘商女不知亡國恨’等詩句,想和姐姐一起探討一下其中的深刻內涵。”
說完,一個翻身,將伽羅菩薩就地撲倒......
418,人蔘果
就在許仙與伽羅菩薩在房中探討切磋詩詞之玄妙的時候——
西海。
不朽淨土。
佛國。
一片奇異的時空之中,一尊身披輕紗法袍,身姿無比婀娜曼妙的女菩薩正靜靜打坐在一塊蒲團上,參悟修煉着無上佛法。
女菩薩一雙桃花眸子微閉,紅脣似火,肌膚勝雪。
靜靜打坐在蒲團上,無比神聖莊嚴之中,卻又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一絲絲嫵媚妖嬈之意。
就在這時,女菩薩長長的睫毛一陣顫抖,臉頰,以及雪白修長的脖頸上,逐漸浮現出片片紅霞。
頃刻間已經是仙肌如燒,香汗淋漓,瓊鼻中呼出的氣息無比灼熱與滾燙。
下一刻,猛的睜開了眼睛。
一雙眸子裏水波瀲灩,霧氣迷濛。
“發生了什麼事?”
女菩薩十分驚慌,一陣心煩意亂。
如果這個時候許仙在場,就會發現女菩薩那張臉居然與伽羅菩薩的一模一樣,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伽羅菩薩主身。
經過短暫的錯愕之後,伽羅菩薩主身也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嬌豔欲滴的一張俏臉之上閃過一抹恚怒。
“分出你我兩身,是爲了參悟無上陰陽玄妙,天地造化之功,更好的領悟合歡大道,沒想到你只知貪圖享樂,功法未得圓滿就去胡來。
看來,是時候接你回來了。”
如此想着,伽羅菩薩主身只覺得身上的異樣感覺越來越強烈,尤其是臀後一陣火燒火燎的,讓她的芳心砰砰跳個不停。
出現這樣的狀況,已經完全無法靜心修煉了。
強自按捺下身上越來越劇烈的感覺,伽羅菩薩主身顫顫巍巍的從蒲團上掙扎着爬起,一頭栽倒在旁邊一張香榻上,豐潤玲瓏的嬌軀在上面來回滾動,兩條大長腿更是如同兩條白蟒一樣緊緊絞在一起。
古荒。
種子世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伽羅菩薩才從房間中退了出來。
青絲散亂,臉頰緋紅,走起路來一瘸一瘸的。
回頭望了一眼,暗暗啐了一口:
“這小傢伙難道是欲魔轉世麼,知道那麼多五花八門奇奇怪怪的東西。”
雖然是在埋怨,心裏卻是因爲與許仙的關係更進了一步,而十分滿足。
片刻之後,許仙也一身輕鬆神清氣爽的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看着伽羅菩薩居住的那間完全被菩提古樹徽值男≡海闹袩o比自得。
“一直撩撥我,現在知道本皇的厲害了吧?”
跟着便離開了種子世界,在古荒上空飛了一圈,看着古荒大地上一座座生機凋零,恍如人間煉獄的各大城池,許仙在心裏將巫神教那一羣死鬼再次親切問候了一遍。
跟着,將神農鼎中那些磅礴的生命精氣傾倒了出來,施展起神通。
不多時,古荒上空風雲際會,一場大雨嘩啦啦降落了下來。
行雲布雨,一些稍微成了氣候的妖怪都能施展,以此時許仙的修爲,自然無比輕鬆的就能完成。
那些雨水中混雜着磅礴的生命精氣,以及一些混沌之氣,是真正潤物細無聲的甘霖。
雨水不停澆灌在大地之上,磅礴的生命精氣擴散開去,那些在血祭大陣中倖存下來的人們,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着,一些缺胳膊少腿,肢體殘缺的,也緩緩生出了新的肢體。
一切恍如神蹟。
雖然拯救了一大批倖存的古荒子民,但那些死在血祭之中的生靈,許仙卻也是無力迴天,因此,他的心情依舊沉重無比。
望着沐浴在那場生命之雨中的古荒大地,許仙稍微沉默了片刻,隨即便向九州回返。
此次南海之行,獲得了蠻神神軀,收服山海海棠,覆滅巫神教,算得上是超額完成了任務,他得回去好好消化戰果。藲夿尛裞網
隨着巫神教的覆滅,此時的九州大世界,實力最爲強大的四大無上超然勢力,只有西海佛國還保持着完整。
許仙也沒打算去找佛國的麻煩。
畢竟他的佛子分身還享受着佛門無上香火氣撸F在也是佛門的淨色尊者,賣觀音姐姐一個面子,只要西海佛國的人不來找他麻煩,他也不會輕啓戰端。
很快便回到了九州仙宋。
許仙重新進入種子世界,開始消化戰果。
在投入了海量天道感悟,以及羲皇八卦盤的不斷推演之下,許仙將誅殺毒尊後獲得的那部《毒門絕學十三疏》完全參悟掌握。
這部毒道無上經典,是毒尊修煉數萬年的精華結晶,其中不僅包含着各種毒丹的煉製之法,各種毒道神通,更重要的是其中蘊含的各種毒道法則。
其內容不知道比《天毒祕典》與《毒經》高深玄奧了多少。
將毒門絕學十三疏完全喫透,許仙在毒道上的造詣突飛猛進,與毒尊相比也弱不了多少。
手握如此恐怖的毒道神通,許仙的戰力無形中翻了好幾倍。
將毒門絕學十三疏參悟透徹,許仙便着手處置蠻神神軀。
他將蠻神神軀搶過來,一是作爲噬神蟲母蟲長期的糧倉,二是用蠻神神軀蘊含的神血神力來培養自己的手下。
還有就是打算取一些神軀爲材料,給呂洞賓奎爺黃藥師幾個法寶人進行一波加強。
看着黃泉神木替伽羅菩薩與山海海棠吸取了毒素之後不久,就結出了一顆顆拳頭大小,通體閃爍着條條毒道道則,或碧綠,或赤紅,或漆黑的毒果之後,許仙冒出了一個想法。
乾脆讓黃泉神木紮根在蠻神身軀之上,不斷吸取神軀之中的神血神力。
除了這次吸收劇毒結出毒果,黃泉神木之前吞噬黯羅金剛的血肉還曾結出過修羅至尊神血果。
看來,黃泉神木是擁有這種,將吸收的異種能量淬鍊轉化成能量最爲精純的果實的奇異能力。
當初,黃泉神木吸收黯羅金剛血肉結出的修羅至尊神血果,能量無比精純龐大,比直接吞噬黯羅金剛獲得的好處要巨大得多。
而且,那修羅至尊神血果無論何種境界的人都能吞噬,就算是不通修爲的凡人都能服用。
黃泉神木不斷吞噬汲取蠻神神軀中的神血神力,就有可能源源不斷的結出一顆顆神血果。
如此想着,許仙直接就將黃泉神木移植到了蠻神神軀之上。
黃泉神木紮根於神軀之上,果然如許仙想的那樣,在瘋狂吞噬着神軀之中的神血神力。
慢慢的,那些神血神力便化作一顆顆紅彤彤,像個胖乎乎的小人兒一樣的果子,懸掛在了一根根枝丫上。
“這是人蔘果麼?”
許仙親口品嚐了一顆小人兒一樣的神血果後,發現其中蘊含的神力無比磅礴且十分溫和,十分方便吸收,十分滿意,也就不再理會。
之後取下小部分神軀,着手替幾個法寶人進行升級。
神軀極爲難以煉製,尤其是蠻神這種最低都是金仙的古神神軀。
足足數年過去,許仙才完成了對呂洞賓幾個法寶人的升級換代。
419,血脈復甦
以古神神體爲軀,許仙還加入了其他各種天材地寶,灌輸了大量道則,鐫刻無數威能無雙的陣法符紋,幾個法寶人的戰力幾乎都飆升到了地仙后期,甚至地仙大圓滿的地步。
巨斧早就飢渴難耐的奎爺與夜摩天一番切磋,雖然最終夜摩天勝出,但他贏得也十分不輕鬆。
徒手煉製出幾尊戰力相當於地仙大圓滿的法寶人,堪稱奪天地之造化,鬼斧神工。
如今,許仙手下已經有四尊地仙大圓滿的強者,如此恐怖的實力,只有上面那些頂級大佬不顧規矩,出手干預凡界之事,許仙纔能有所忌憚。
當然,如果真的有大佬不顧規矩不要臉皮的親自出手,許仙背後也是有着人族諸多大能聖賢的。
因此,許仙穩坐釣魚臺,一點也不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