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哦哦LL
宋邱山使勁的一拍桌子,一陣吹鬍子瞪眼: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
這許仙當真是狂妄到了極點!
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我們好心爲他提供縣尉夫人的病情以作參考,他竟不屑一顧!
此時給縣尉夫人看病,可不僅僅只關他個人的榮辱!
妙春堂,濟源堂,甚至是杭州那面都在盯着呢。
稍有差池,將縣尉夫人看出個好歹來,我們慶餘堂數百年積累下的聲譽,就要蕩然無存了!”
心中卻在暗自高興。
“許仙啊許仙,你看好了縣尉夫人便罷了,如果看不好,我私下一番咦鳎9苣懵暶墙澹瑹o法在錢塘立足!”
其他掌櫃醫師也都覺得許仙有些飄了,暗自搖頭。
但他們實在是沒轍,有許仙站出來替他們背鍋,他們也樂得自在。
天上神龍哪裏會理會地上的犬吠?
許仙根本不去理會那些人的勾心鬥角,揹着自己的藥箱,徑直往縣尉府而去。
縣尉相當於現在的縣政法高官兼公安局長,主管一縣捕盜、治安刑事。
位高權重。
是姐夫哥的頂頭上司。
縣尉府修建得巍峨大氣,佔地極廣。
許仙來到大門口卻是皺眉停了下來。
他感覺到縣尉府有些不對。
雙眼中青光一閃,展開望氣術朝前看去。
只見一層看不見的赤色迷霧徽肿耪麄�縣尉府邸。
見此,許仙心中已經有了底。
妖氣呈青,魅靈爲赤。
“原來是有魅靈盤踞在此處,縣尉夫人的病恐怕是與魅靈有關係。
有魅靈在此作祟,也難怪那些凡俗名醫們束手無策了。”
同時心中也滿是期待。
降服此處的魅靈,說不定又能獲得許多年的道行。
自己渡劫晉升金丹,成爲真正的大修士指日可待!
正在這時,一陣嘈雜的踢踏馬蹄聲傳來。
有數輛馬車先後停在了縣尉府邸門前。
卻是其他醫館,醫堂來爲縣尉夫人灾蔚尼t師。
看這些醫師們馬伕隨從,護衛丫鬟都是一大堆,明顯都是業內大腕,身份不簡單。
許仙突然目光一凝,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孫青書。
孫青書也看到了許仙,一張老臉馬上陰沉下來。
孫青書此時竟然當起了馬伕。
只見他跳下馬車,掀開簾子,卑躬屈膝的對馬車裏面說道:
“蘇小姐,縣尉府到了。”
孫青書的醫術雖然不是最頂尖的,但絕對還是有些本事的,不至於淪落爲當馬伕的境地。
能讓他甘心當馬伕的人,身份地位肯定不簡單。
許仙不由有些好奇。
只見一抹紅影從馬車上面緩緩飄落,場中已是多了一位身着似火紅裙,頭戴黑紗帷帽的女子。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從其婀娜有致,玲瓏浮突的身體曲線來看,一定是位難得的大美人。
見這個紅裙女子現身,從其他馬車上下來的人紛紛上前見禮。
有喊“蘇姑娘”,也有喊“蘇先生”“蘇醫師”的。五⑧16○.com
態度就跟學生見了老師一樣,恭敬無比。
許仙心頭一動,已經猜到了此女的身份。
這位應該是妙春堂的首席大醫師蘇小小。
蘇小小神祕無比,很少拋頭露面,是跟慶餘堂王塗山一個級別的存在。
聽其他人提起時,許仙曾經猜想過這位蘇小小說不定是位年過花甲的老婦。
卻沒想到會是如此一位青春正好,豐腴誘人的美女。
讓系統掃視了一遍,眉梢不由輕輕一挑。
這蘇小小竟然也是一名修士,修爲已經到了築基三重。
“蘇小姐,眼前這位正是慶餘堂,人稱菩薩神醫的許仙,許大夫。”
孫青書突然揚聲說道。
他的聲音很大,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朝許仙射了過來。
這些人都是錢塘縣醫道界的中流砥柱,個個享有盛名數十年。
許仙這一段時間雖然在錢塘聲名鵲起,但在這些人跟前,就是一個底蘊湵〉尼嵘磔叀�
沒有人會正眼瞧他。
“嘿,毛都沒長齊,能有多少本事?”
“不錯,你我治病救人數十載,活人無數,也不敢妄稱菩薩。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的是太過自視甚高,目空一切。”
“哼,懸壺濟世救蒼生,斬妖除魔安天下?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以老朽看,此人不過就是一個沽名釣譽之徒。或許是慶餘堂搞出來博人眼球的噱頭罷了。”
腥撕敛涣羟槊娴漠斪旁S仙的面冷嘲熱諷,只有那位蘇小小沒有做聲。
看着許仙被這麼多醫道大佬圍攻聲討,孫青書心裏無比舒坦。
被這些人七嘴八舌的指責,許仙無動於衷,微微一笑,揚聲說道:
“恕在下直言,在場的諸位,除開這位蘇姑娘,
都是垃圾!”
011,打賭
“什麼!”
“狂妄!”
“放肆!”
“無知小兒,有辱斯文!”
“如此粗鄙之輩,怎配爲人醫者?”
“慶餘堂無人了嗎?怎麼會讓這麼一個混賬出來丟人現眼?”
“我們必須要去慶餘堂討個說法,讓王塗山給我們一個交代!”
“對對對!不能輕易放過他!”
都是垃圾!
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羣小老頭兒唾沫四濺,跳腳罵街的情形倒也十分有趣。
“住口!”
許仙一聲歷喝,那些人紛紛被嚇得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縣尉夫人臥病這麼些時日,你們這羣人看來看去的沒有一點起色,你們不是垃圾是什麼?
哼!
我們要不要來打個賭?
賭我能不能把縣尉夫人治好。
如果我治好了,你們必須要在公共場合,當谐姓J自己是垃圾,醫術不如我許仙,許神醫。
如果我沒有治好,我便永遠不再行醫,離開錢塘!
可敢?”
聞言,所有人都沉默下去。
許仙最近風頭太盛,雖然有慶餘堂在其中推波助瀾,但許仙肯定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如果跟他打賭輸了,白白折損自己顏面不說,還能將許仙的聲望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他們都是盛名已久,不想冒險以至晚節不保。
看着一羣人不做聲,許仙只覺得無趣。
只要這些人敢跟他打賭,他一定又能白嫖一大波聲望。
“我來跟你打賭。”
許仙搖搖頭,正要進縣尉府,突然一道美妙動聽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這道聲音,許仙的心臟不由劇烈跳動了一下。
暗呼乖乖不得了,光這聲音就能要了人的老命,也不知道其到底長得何等風姿絕代。
朝着紅裙女子行了一禮,問道:
“蘇姑娘想要怎麼跟小生打賭呢?”
蘇小小說道:
“若許先生治好了縣尉夫人,蘇小小願拜許先生爲師。
若許先生沒能治好縣尉夫人,許先生則要離開慶餘堂,加入我妙春堂,終生不得擅離。”
許仙一聽,頓時就覺得這女人很深。
她要是輸了,自己還得教她醫術。
若是贏了,自己就得給她們妙春堂打工一輩子。
無論輸贏,都是不虧。
一聽蘇小小這話,孫青書急了。
因爲許仙就算輸了,最後也只不過是換了一個東家,這懲罰的力度幾乎沒有。
“蘇小姐,許仙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種人不可讓他加入我們妙春堂啊。”
蘇小小揮手打斷了他:
“我自有計較,無須你來教我做事。”
孫青書也只得十分尷尬的閉了嘴。
隨即,一腥吮婚T房引進了府邸。
而許仙與蘇小小的賭約,也不知怎麼的迅速傳揚了出去,引起了許多有心人的關注。
進入府邸,縣尉宋之鳴親自出來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