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横扫天涯
今天遲到,班主任都沒說,應該是郝隊長打過招呼了,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可矯情的?
學生不管學習好壞,上學時,都有過要炸掉學校的衝動,足見對上課的深惡痛絕,楊毅體內鏡面激活,記憶力超羣,又不想被關注,纔打算多學一會,此時,高中課程學完,自然不再想待了。
他離開沒引起別人注意,直到上午第四節課的時候,學習委員蘇媛才發現。
班長劉磊還沒回來,她就肩負起了督促同學的責任。
“張振,楊毅呢?早上就來遲到,怎麼現在還學會逃課了?”
張仙翁:“他有事先走了!”
蘇媛皺眉:“你已經被特招,不學習,不上課都沒事,他按照以往的成績,專科都很難考上,這種情況,還逃課……這是自動放棄了嗎?”
張振不悅:“你什麼意思,逃課就是自動放棄?我毅哥這種天才,想上大學,還不是一句話的事,還用得着考試?”
蘇媛冷笑:“咋了,你的意思,他也能特招?你能被特招,是因爲變異,真以爲大學什麼人都要,他學習中等,也能被特招的話,那他以後天天逃課,我都不告老師……”
“咳咳!”
話音未落,班主任李老師的聲音響起:“好了,都回到座位,昨天上午的測試成績出來了,我現在給大家宣讀一下。”
聽到牽扯特招成績,蘇媛不再多說,連忙回到座位,其他人也都豎起耳朵。
拿着成績單,李老師念道:“李翔,12分。”
“張鵬,17分。”
“劉紅紅,22分。”
“王若之,0分。”
……
很快班級的名字,唸了一大半,居然連一個達到三十分都沒有,零分的也有數位。
難怪是特招的考試,太難了,甚至超過了許多競賽。
“張振,33分。”
張仙翁的成績出來,和他猜測的差不多,沒有太大出入。
“蘇媛,52分!”
唸到學習委員的成績後,全班出現了驚呼。
如此難的考覈,能拿到五十多分,絕對算得上智商爆棚了。
李老師笑道:“這個成績在全校都能排的上前三,蘇媛的確不錯,好好努力的話,考不上清北,浙大、人大還是有機會的。”
連連點頭,蘇媛下巴揚起,如同一個開屏的孔雀。
能成爲學習委員,她每次考試,都穩定在年級前三,絕不是楊毅可比。
李老師接着道:“好了,這就是咱們班的成績,雖然你們都沒有達到特招標準,但好好努力,同樣可以考上不錯的大學!”
愣了一下,蘇媛突然開口:“不對啊老師,怎麼沒有楊毅的名字?他考了多少分?”
李老師微笑:“哦,他的成績,上面沒給,不過,給出了結果,已然被特招錄取,也就是說,咱們班,除了張振之外,還有一個憑藉文化課被錄取的,而且還是全校唯一一位。”
蘇媛眼前一黑。
剛剛還嘲笑對方學習一般,下一刻,已然踏足全國最頂尖的大學,而她還在爲能不能考上努力……
“嘿嘿,我就說我毅哥很厲害吧?偏不信!”張振洋洋得意。
一側的排花,陷入了沉思,楊毅好像比……張振帥一些啊!
……
……
不知道考試成績已經出來,就算知道,楊毅也能明白怎麼回事。
按照他填寫的內容,二十分都拿不到,那又如何?
已被特招,又不願顯露變異的事,就只能說文化課優異……反正內部改卷,沒人知道成績。
這也是這次考試的主要目的……保護一些特殊變異人,不被發現。
就在班內的議論,熱火滔天,排花心思活躍之時,楊毅已然坐上了城鄉大巴,回到了村子。
是靠近馬陵山的一個小地方,南泉村,大概三、四百戶人家,因村內有一口甘泉的泉水而聞名。
楊毅從小就在這裏長大,實打實的農村孩子。
走進院子,母親迎了上來,他這才知道,父親居然感冒發燒,正在牀上躺着,生怕影響他學習,便沒打電話。
“今天不是週末啊?你怎麼回來了?”
母親奇怪。
“學校有事,放假一天……”隨便搪塞了一句,楊毅回到房間,用鏡子照了一圈,這才鬆了口氣。
沒人變異。
看到生病的父親,思索了一下,楊毅悄悄進入管理局,用功勳兌換了一滴淬體液,混到水中,給父、母各喝了半滴。
不是不捨得,而是喝的太多了,體質改變太大,容易被人察覺不對勁,半滴的話,能延緩衰老,改善多病的身體,更加健康,不用再受這些病痛侵擾。
他雖然很小心,但對至親之人,不會吝嗇,百善孝爲先,如果連孝心都沒了,活着又有什麼意義?
再強也只是個沒有感情的傀儡罷了!
喝完淬體液,父親發了一身汗,感冒很快消除。
還以爲是看到兒子高興所致,並未懷疑。
一家其樂融融,喫完晚飯,楊毅藉口上學,重新回到了住處,還沒進屋,就見郝隊長的電話響了起來。
來到樓下,果然看到他的越野車,再次來到跟前。
坐到車上,剛繫上安全帶,就聽到他滿是凝重的聲音響了起來:“早上派出去調查的人,剛剛給了我消息,說喬蘭的女兒喬婉婉,並未送到鄉下姥姥家,這幾天沒上學,也沒在她任何親戚或者朋友家裏,好像……從人間蒸發了!”
“管家、保姆,我又派人問了,只嚇了一下,就全招了,說是喬蘭讓他們這樣說的,至於小姐去了哪裏,他們也不知道。”
楊毅眼睛立刻眯起。
之前只是猜測,此時確定下來,也覺得不可思議。
虎毒不食子,喬蘭又沒變異,不會真對女兒做什麼吧!
真要如此,真就太可怕了。
第六十二章 我的能力是監控
汽車再次行駛到別墅。
進入監控室,見到留守的二人,郝隊長直接詢問:“今天怎麼樣?”
看他再次將這個學生帶來,夏晴雖然奇怪,還是點頭回答:“下午的時候,醒過來一次,然後一直哭,怎麼問都不說,飯也不喫,水也不喝,剛打了鎮定劑,才睡過去!”
“一直哭?”
郝隊長和楊毅對望了一眼。
難道真猜對了?
她身上的手腳,就是女兒喬婉婉的,意識清醒認出來後,才傷心欲絕?
郝隊長接着問:“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夏晴搖頭:“那倒沒有,就是情緒很低落,嘴裏不斷地念叨,不知說些什麼。”
一側的柳如月道:“我這裏倒是有些發現……斬斷手腳,按照道理,應該很虛弱,甚至能不能活下來,都很難說,但她的各項身體指標,都和普通人沒任何區別,到了晚上,甚至還有更健康的趨勢。”
割腕自殺,是因爲手腕上有動脈,一旦割破,鮮血流淌不止,會很快休克死亡。
這位喬蘭,將自己的手腳都割掉了,流了不知多少血,按照道理,早就應該昏迷,甚至心跳停止了,今天卻能越來越健康,換做誰都想不明白。
“而且,幫她清理手腕傷口的時候,發現了許多新鮮的泥土!”
柳如月繼續道:“已經交到化驗科化驗,不過,現在還沒出結果。”
郝隊長點頭。
看來這一天,兩人都沒閒着。
楊毅也不插話,而是安靜的站在原地,監控中的女強人,手腕腳腕,依舊被鎖在手銬上,無法動彈,整個人像一隻受傷的小貓,帶着軟弱和憂傷,與電視、報紙上報道的雷厲風行,有着極大的反差,看起來有些可憐。
看了一會,轉過頭去。
他試過了,通過監控、手機攝像頭之類的東西,是無法看到變異人的,也就是說,想要看到郝隊等人的特殊,只能藉助鏡子。
將想知道的,全部弄了清楚,郝隊長這才道:“過去看看吧!”
臥室打掃過了,很是乾淨,和監控中看到的一樣,喬蘭安靜的躺着,一動不動,呼吸聽起來很是均勻,牀頭的各種儀器,顯示出心跳、血壓之類,都很正常。
楊毅不看這些,而是將目光落在大衣櫃的鏡子上,裏面清晰的照出了女人的身影,頭顱、軀幹都沒問題,就是手掌、腳掌,呈現了暗灰色,有些乾癟,如同死了好多天一般。
這種感覺,跟當初在鏡子裏看到校花有些類似,明明滿是死人斑,現實中卻異常鮮嫩。
郝隊長藉助肩膀上的腦袋,貼在對方身上,聞了一番,隨即搖了搖頭,來到跟前:“怎麼樣?”
楊毅壓低聲音:“雙手雙腳有些不對勁,其他地方全部正常!”
“手腳?”
郝隊長似乎想起了什麼,微微皺眉:“先等着吧,等她發病,自然能看出到底什麼問題。”
回到監控室,腥艘膊欢嗾f,安心等待。
根據前幾天的經驗,這位喬蘭,發病都在十二點以後,現在還不到十一點,也就是說,足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盯着監控坐了一會,夏晴再忍不住:“隊長,你……一直帶這個學生做什麼?”
不僅她好奇,柳如月也覺得奇怪。
變異人十分危險,通常情況下,她們自顧不暇,帶個學生不是當累贅嗎?
郝隊長面色不改:“楊毅變異了超強記憶力,讓他跟過來,可以代替監控,記住一些我們經常忽略的細節,從而找到問題所在。”
楊毅嘴角一抽。
難怪記憶強不被重視,張振那種垃圾能力者,都覺得不以爲然,鬧了半天,在他們眼裏,自己就是個監控,甚至還略有不如……
“記憶力?還有這種能力?”夏晴滿是不太相信的模樣。
“夏小隊長,不信的話,可以測試!”
楊毅知道不光她這麼想,可能郝隊長也將信將疑,畢竟他的考試成績,應該很爛……
既然這樣,不如展露一下,既能得到其他人的尊重,也能消除各種猜測。
“好!”
夏晴也是個直性子,沒有所謂的婉轉,轉身走了出去,時間不長,拿了幾張報紙走了過來。
全都是今天的,就算看過,也不可能提前記住。
隨手翻了一會,選中一篇:“把這個背誦下來,如果你能做到,我就相信!”
郝隊長、柳如月同時看了過去,是郯城晚報的文化版面,一頁足有四、五千字,密密麻麻。
“好!”
楊毅接過,七個大腦同時記憶。
看到他展示自己的能力,三人都有些好奇,齊刷刷盯了過來。
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眼前的少年,左眼向左看,右眼向右看,頃刻變成了鬥雞眼,不僅如此,眼珠還對着掌中的紙張,掃來掃去,如同一個活脫脫的掃描儀。
“這就是超強記憶?鬧着玩的吧?”夏晴無語。
不是沒見過記憶力好的,隊長的記憶力就很不錯,可就算如此,也沒見他變成鬥雞眼記東西啊!
不僅她這副表情,郝隊長也眉頭皺起,不知想些什麼。
鬥雞眼,持續了整整十分鐘,楊毅這纔將手中的東西放下。
“看完了?”
夏晴道:“那背誦給我聽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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