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洁南
此前在諸王議會中倒也罷了,但到了這處地方,外界稀缺無比的王族似乎就變成了大白菜一般,到處都是了。
殺了一些,後面還有更多。
如果被外界其他人知道,恐怕都會爲之震驚。
殺了這麼多怪物,陳恆身上的變化也不是沒有。
從外表上看,此刻的他已經鳥槍換大炮了。
他身穿黑色的鎧甲,頭上戴着銀色面甲,將渾身上下完全遮蔽。
此前獲得的銀色長劍在一次搏殺中折斷了,已經換成了一把黑色巨劍,是此前在某一頭巨人身上發現的,和他還算合適。
至於其他細碎的小玩意,例如說此前獲得的那枚寶石類似的,更是一大堆。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將自己武裝到了牙齒吧。
因爲不斷吞噬屍體,陳恆體內的力量也在增長,以戰養戰之下,血脈的濃度在不斷提升。
這是個好消息。
血脈的提升對於陳恆此刻最重要的不是力量的提升,而是體質的提升。
一場場的搏殺下去,陳恆此刻的體力損耗很大,已經有了逐漸虛弱的趨勢。
而眼前所面對的敵人,而是愈發強大了。
若是一切保持不變的話,陳恆的下場只有一個,那便是被源源不斷的怪物給生生耗死。
但有了血脈增長的輔助,就要好上許多了。
雖然沒法將損耗的力量完全補足,但也相對好了許多。
除此之外,還有手上的銀月印記,隨着陳恆斬殺的怪物數量愈發增多,此刻也愈發明亮了起來。
“第十五頭。”
又一處房間中,陳恆手持巨劍,一把將眼前的高大魔人斬殺。
他抹了抹頭上的汗水,沒有過多浪費時間,也沒有感慨什麼,直接上前搜索自己的戰利品,順便將魔人的屍體吞噬,以儘快恢復自己的體力。
隨後在五分鐘的上限到來之前,他迅速向前,走出了這片區域。
轟隆!
在他走後幾秒鐘的時間裏,黑暗迅速擴散,將身後的房間完全佔據掉。
陳恆沒有絲毫遲疑,繼續走向前方。
而隨着他的動作,此刻在這片空間的深處,同樣也有一種莫名的變化產生。
朦朧的黑暗中,有一具具高大的雕像佇立,橫陳在此地。
這裏是此前那片空間的深處,也是封印的關鍵所在。
四處擺着的雕像之上有神祕強大的氣息橫陳,代表着一尊尊古老神聖的存在。
不過在此地,這些神聖全部都在沉寂着,在這片區域中沉睡,無法甦醒。
不過隨着外界陳恆的不斷闖關,不斷斬殺各種詭異的怪物,此地的場景也開始變化。
一枚銀月印記閃閃發光,逐漸開始亮了起來。
這枚銀月印記最初發亮之時,便立刻將四處的黑暗給驅散掉了。
光明縱使再怎麼微弱,在黑暗中也是如此的顯眼,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注意。
“竟有人能將你的印記激活……”
黑暗中,有朦朧的聲音響起,帶着莫名的意味:“銀月,看來你的後人中,出現了一個不錯的存在。”
對於黑暗中的話語,代表銀月始祖的雕像並未回話,只是雕像自身在不斷震盪着,似乎在努力掙脫着封印。
“沒用的。”
對於銀月始祖的掙扎,黑暗中的聲音有些輕蔑:“你的封印歷經這麼多年的時光加固,又豈是這麼短暫的時間就能解開的。”
“放棄掙扎吧……”
黑暗中,那個聲音如此開口,隨後慢慢陷入了沉寂之中。
直到好一會之後,又有新的聲音響起。
“我可不這麼認爲……”
清脆的女子聲音響起,十分清脆悅耳,像是最爲美好的音樂一般,讓人動容。
“你……”
黑暗中,那個聲音感到詫異,隨後便望見了驚人的一幕。
在黑暗中,代表銀月始祖的印記愈發明亮了起來,其中光明越來越驚人。
這光明最初開始照耀時還很微弱,僅僅只能將銀月始祖的身影照亮,但隨着時間過去,如今卻越發清晰了起來,直接將銀月始祖的身軀都照亮了。
銀月始祖的雕刻上,一寸寸裂痕開始浮現而出。
隨後,她的身軀開始恢復正常,一顆透露恢復了常人般的體態,變得栩栩如生。
佇立原地,她望着黑暗中的身影,臉上帶着微笑:“相對於過去,我前所未有的確定,這一次必然是我脫困機會最大的一次。”
隨着她開口說話,在她身前,一幕幕景象出現,擺在了眼前。
那是陳恆在闖關的一幕幕經歷,從最初斬殺那具乾屍,再到後來其他的戰鬥。
每一場戰鬥,陳恆解決起來都是如此的輕鬆,幾乎在剎那間便解決了一切戰鬥,快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
望着場景中浮現而出的景象,黑暗中所呈現而出的存在也很莫名,覺得格外的詫異。
這一處空間的規則,他們在場的每一人都十分清楚。
想要進入此地,首先需要擁有始祖所給予的鑰匙。
沒有鑰匙,便無法進入此地。
銀月始祖此前之所以將陳恆拉入夢境,便是爲了給予其鑰匙,讓其擁有進入此處空間的機會。
但是僅僅進入這處空間還不算什麼。
陳恆此前所斬殺的那些怪物,他們之中有許多人原本同樣也是進入這處空間試煉的人,但最後的結果還不如一樣被黑暗所吞噬,淪爲了行屍走肉。
這處空間擁有特殊的機制,可以壓制一切的血脈力量。
這種規則是源自於根源本身的,別說是普通的凡人來了,就算是始祖級別的存在進入此地,同樣也有很大程度會被壓制掉。
但更爲關鍵的是這處空間的篩選機制。
能夠被安排爲試煉者對手的,必然是這處空間通過篩選之後判斷與其勢均力敵的敵人。
這纔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實力之上勢均力敵還不夠,還有着五分鐘的時間限制。
五分鐘一到,若是還沒有闖過關卡,立刻就會被黑暗吞噬,淪爲他的傀儡。
這個條件本身已經極其苛刻。
想要在五分鐘之內戰勝一個各方面與自身相差無幾,甚至不知痛苦的對手,這談何容易?
更別說就算這一次勝利了,還有無數個下一次。
在無數個對手之中,總有一次會失手。
只要失手,就沒有以後了。
這纔是這處試煉最爲困難的地方。
在過去,靠着這處試煉的機制,不論來上多少人,這裏都始終如初,沒有太大的變化。
一個個在外界強大的試煉者來到此地,頂多不過是讓他的收藏裏多上一些罷了。
但是如今……
望着場景中不斷戰勝敵人,看上去像是切瓜砍菜一般輕易的陳恆,黑暗中佇立的存在有些懷疑人生,此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他有些懷疑試煉的機制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這幾場比試看上去,怎麼看也不像是勢均力敵,而是徹徹底底的碾壓纔對。
只是仔細感應之後,他卻也沒有感應出什麼問題來。
這處根源之地的機制並無問題,那些存在各方面的素質的確與陳恆被壓制之後差不多才對。
唯一奇怪的陳恆,應該就是陳恆看上去就像是沒有被壓制一般,仍然發揮出了巨大的力量。
“你在他身上做了手腳?”
思來想去,他最後也只能望向眼前的銀月始祖,對着他如此開口說道。
“我說我什麼都沒做,你信麼?”
對於他的懷疑,銀月始祖只是臉上保持着微笑,隨後開口笑道:“不過我現在倒是可以確定了。”
“這一次,我的後裔必然能夠闖過所有關卡,將我從這裏救出去。”
“想法很好,只可惜與實際多少有些出入。”
黑暗中,那個存在冷笑道:“且看看吧。”
“既然你在他身上動了手腳,那就別怪我也下手了。”
黑暗中,他冷笑的聲音不斷響起,略過這片無垠的黑暗,直接傳到了遠方。
一種變化在此地開始產生,迅速開始改變。
“你……”
察覺到四處的變化,銀月始祖瞬間變色,已經意識到了一些東西。
“這麼多年時間的侵蝕,託了你們的福,總算多少可以掌控一些東西了。”
黑暗中的存在開口,笑着說道:“雖然無法徹底顛覆這根源之地的根則,但只是稍微影響,卻還是沒什麼問題。”
隨着他的話音落下,場景之中的畫面頓時改變。
踏踏……
清脆的腳步聲在通道之中響起。
陳恆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從方纔的房間中走出。
隨着一腳邁出,他來到了下一個房間。
從開始到現在,他已經搏殺了足足十幾場,幹掉了十幾頭血脈怪物。
然而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場戰鬥還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眼前的怪物彷彿無窮無盡一般,殺掉一頭還有一頭。
持續不斷的湧現。
戰鬥到而今,就連陳恆自身的體力可以不斷恢復,到底也感受到了一股身體上的疲倦。
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休息休息,隨後再繼續搏殺征戰。
然而可惜的是,身後的黑暗並未給他這個時間。
在此前的時間裏,他也嘗試着通過體內的神性解析四處的環境,從而驗證那黑暗之中存在的究竟是什麼。
只可惜,這個做法並沒有太大作用。
這裏的法則根基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加牢固許多,縱使是神性的力量也無法檢測出更多東西。
這也讓陳恆明白這處區域的不同尋常,絕對不是尋常地方所能夠比擬的。
繼續走向前方,他來到一片幽暗的房間之中。
四處空蕩蕩的,與此前所經歷過的幾處房間似乎沒什麼區別。
唯一有所區別的,是其中的對手。
在陳恆走入其中時,他此刻的對手已經在裏面等着了。
這是一尊看上去保持着人形的存在,渾身覆蓋着一層銀色的鱗甲。
他佇立在那裏,渾身散發出一陣銀色的光澤,一雙銀色的雙眸中卻同時徽肿乓粚踊覞鳚鞯念伾袷潜皇颤N東西污染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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