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洁南
“我原本不想打擾你,不論如何,我這一次的到來都會給你帶來困擾,很抱歉。”
方輕旋一愣,隨後笑了笑:“沒關係。”
她看上去很是輕易近人,沒有別人想象中那麼難以接近,看上去很好相處。
陳恆與她聊了一會,相處還算愉快。
“有些東西可以代爲傳達,但有些東西,我想還是親手交給你比較合適。”
陳恆笑了笑,從懷裏拿出一封信書,認真遞到對方身前。
望着他這幅模樣,方輕旋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請放心。”
陳恆笑了笑:“我明白你的想法。”
“方同學,你註定不會在這裏久留,也註定會有面向未來,走向更遠的地方,所以在那之前,你不願意與其他人發生太多糾紛……”
“我想,你並非看不起,也並非不願意,只是不希望短暫的交際之後又分離,既傷害別人,又浪費自己……”
“是麼?”
方輕旋一愣,望着陳恆,有些莫名。
陳恆的這些話,的確是她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只是在過往,她從來沒有對其他人說過。
旁人看見她的作風,只以爲她的家境太好,天賦太好,因而眼光太高,所以看不上別人。
只有最熟悉她的人才知道,纔不會這樣,僅僅只是不願意傷害別人,所以才拒絕而已。
既然未來註定不會長久,那又何必開始?
這便是她的想法,也很少有人知道。
眼前的陳恆,與她並不熟悉,卻能一眼猜到她的想法麼?
望着有些莫名的方輕旋,陳恆卻只是笑了笑。
前世的時候,儘管在高中階段與眼前的方輕旋沒有接觸,但到後來,他卻與眼前這位女孩有過一些交際,也因此知曉一些事。
此刻倒是正好利用了。
“你的想法很好,也很善良,我這一次過來,也並沒有其他要求。”
陳恆臉色逐漸認真,慢慢開口:“事實上,若非即將各奔東西,我也不想這樣。”
“只是,有些事,終究還是要去做的,不論有沒有結果。”
“所以,我來了這裏,走到你的面前。”
說到這裏,他笑了笑:“能和你見面很高興。”
“我也一樣。”
望着陳恆臉上的認真,感受着那份觸動,方輕旋有些觸動,不由一笑:“在你今天來之前,我一直沒有想過,就在這處學校內,還有人如此瞭解我。”
“和你見面,我很高興。”
兩人相視一笑,一時之間,倒是有一種另類的默契感。
隨後,他們漫步走到操場,就這麼平靜的聊着。
他們一路聊了許多許多,從修行聊到生活,再從生活聊到經濟,許多許多。
只是在這個過程,方輕旋卻有些驚訝。
第一百零七章 腦補
方輕旋有些驚訝。
因爲出身與天賦的緣故,從小到大,她接觸過許多優秀的同齡人。
這些人中,有些天賦強大,有些性格堅毅,也有些見識廣博……
但是縱使是這些人,能夠跟上她思路的也不多。
但眼前的陳恆卻不同。
不論是聊到什麼話題,陳恆都能夠輕易跟上,不論在武道還是歷史經濟上,都有自己的獨特見解。
在這個年紀,方輕旋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甚至,他的許多觀點,竟然隱隱與她不侄希屗D時生出一種知己之感。
短時間內的接觸,她不由對陳恆升起好感,多了些好奇。
如眼前這般的少年,他過去究竟是怎麼樣的?
爲什麼從來沒有聽過他的名聲。
“時間已經不早了。”
身前,陳恆卻並未在意方輕旋的想法,只是笑了笑:“我該回去了。”
“好。”
方輕旋點點頭,望着陳恆笑了笑:“希望我們以後,能夠成爲朋友。”
“會的。”
陳恆點點頭,笑着說道。
隨後,他揮揮手,轉身離開。
陽光下,少年的身影緩緩消失,眨眼消失在此地。
方輕旋獨自站在原地,默默注視着少年離開,臉上始終帶着微笑。
“做到這程度,差不多了。”
走到教室前,陳恆心中思索着。
他突然接觸對方,自然不是閒的沒事,更不是真的喜歡上對方了。
喜歡,這東西對於陳恆來說太過遙遠了。
他早就過了那個階段。
之所以這樣,也只是爲了做事而已。
當陳恆走入教師的時候,發現教室裏不少人的視線都在望着他,眼神都有些詭異。
看這樣子,應該是陳恆之前的話起作用了。
他之前與梁國的談話,完全是當械模胁簧偃硕悸犚娏恕�
這類八卦傳播的一向很快,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全班都知道了。
陳恆臉色不變,默默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周圍人好奇的望來,有些還想開口詢問。
不過這時,上課鈴聲響起,四周的同學頓時安靜下來,認真上課。
坐在課桌上,陳恆望了望一旁,發現不遠處有個位置空了。
如果他沒記錯,那是柳依的位置。
她今天沒來上課。
“因爲昨天那事麼?”
陳恆心中閃過這念頭,隨後轉過身,認真聽課。
在聽課的同時,他也在思索。
這個世界雖然變化很大,但一些事情應該還是會發生,就像是他周圍的同學朋友都沒怎麼變一樣。
這樣算的話,前世發生的那起綁架案,應該也會發生。
而算算時間,似乎也差不多。
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陳恆臉色平靜,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而此刻,在另一邊。
“真的?”
望着身前的柳新,柳覺臉色詫異:“那小子出手,輕而易舉就將你打傷了?”
“沒有打傷……”
柳新低着頭,臉上帶着些羞愧:“他根本沒向我動手,輕而易舉就將我制住了。”
柳覺頓時一愣。
將人擊敗,和將人輕而易舉的制住,這可不是一個概念。
前者只需要強上一些就能做到,而後者,要求的可是徹徹底底的壓制。
那人竟然能做到這程度?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那孩子肯定不是普通人,估計至少也接近鍛體圓滿了……”
柳新嘆了口氣:“就是有點奇怪。”
柳覺明白他的意思。
正常來說,在這個年紀就能達到接近鍛體圓滿的人,無疑都是真正的天才,只要名聲稍稍傳出去,恐怕都有一大堆人過來,求着他進入自己的流派,作爲核心弟子來教授。
而現在,有個人明明具備這個水準,卻偏偏什麼都不表現出來,仍然留在這個小地方。
這就十分奇怪了。
由不得人不疑惑。
不過對於這個問題,柳覺倒是暫時不想。
不管怎麼說,反正一切總有個理由。
比起這個來說,他更在意的,是他的妹妹柳依。
“看來是我錯怪她了。”
回想起之前的事,柳覺的臉色稍稍一鬆。
他之前生氣,是以爲自己的妹妹被人哄騙,隨隨便便就將作爲流派核心的鍛體法拿出去了。
但是現在事實證明,那人並非普通人,而是貨真價實的天才。
一個小小年紀就達到如此水準的天才,就算拿出鍛體法來又如何,根本不算什麼。
若是別人知道,有的是人願意拿出自己流派祕藏的鍛體法,來藉此拉攏。
對於層次不夠,人脈不足的人而言,鍛體法很珍貴,但對於到了一定程度的人而言,這玩意根本不算什麼。
現在又不是過去,每家都將自己家的鍛體法看的死死的。
信息時代,對於有條件的人而言,各家的鍛體法根本不是祕密。
相對而言,真正具備天賦的天才,纔是真正的核心,要難得的多。
想到這裏,柳新心中的怒氣漸漸消散,對於柳依此前的做法,反而浮現出一點嘉許。
能夠及時發現埋沒的天才,悄然無聲中與對方打好關係,趁着對方窮困時拿出鍛體法投資,這一項列做法倒是不錯。
不愧是他柳家的人。
“你沒說你是柳家的人吧?”
想到這裏,他抬起頭,望着柳新開口。
“沒有。”
柳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沒說是來自哪裏,只說是收了錢要收拾他一頓。”
“那就好。”
柳覺點了點頭:“這事你就不用繼續管了,交給我吧。”
他準備去與自己的妹妹聊聊,認真談談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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