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洁南
到那時候,今日的這番作爲,就能贏得一些領主的支持,無形中多出幾分力量。
只要奧麗曼的反感,乃至於手段,說實話,陳恆並不懼怕。
他並非尋常領主。
就本身而言,他身爲庫圖王國守護騎士,在科裏波離開之後的這幾年,已然是庫圖王國名義上的第一騎士,名望很高,聲威別說庫圖王國,就是奧利斯等王國中也有傳播。
奧麗曼若是真動他,恐怕還沒做什麼,就會引起一堆人聲討。
更何況,陳恆這樣接近大騎士的強大騎士,本身就是庫圖王國的最大底氣,奧麗曼就是再蠢,也不至於將陳恆徹底逼走。
畢竟說實在的,以陳恆的名望與實力,他若是願意投靠其他國度,恐怕輕易就能獲得一片繁華的領地與崇高的地位,未必會比此刻更差。
奧麗曼清楚這一點,便不會做的太過分。
而在關係上,陳恆的妻子是奧麗曼的妹妹,有着這層關係在,奧麗曼多少會顧忌一下自己妹妹的感受。
同樣的,奧麗曼就算針對陳恆進行懲罰,手段其實也很有限。
沒收他的爵位?
人家根本不在乎。
沒收陳恆的領地?
這一點也不現實。
陳恆如今的領地,原本便是一塊白地,如今的局面,是陳恆努力在其中建設而成的,每一寸土地上都刻有陳恆的印記。
他對自身領地的掌控能力,絕非其他領主可比的,奧麗曼想要憑藉自己的命令就將陳恆的領地據爲己有,根本不可能。
奧麗曼想要沒收陳恆的領地,唯有發動戰爭才能做到。
而以陳恆多年來所發展而出的關係網絡,與他開戰,無疑便是與整個北地領主階層決裂。
所造成的後果,縱使奧麗曼已然是庫圖國王,也必須估計一二,不敢胡亂妄爲。
所以,陳恆根本不懼怕奧麗曼發怒。
畢竟只要不直接撕開臉,奧麗曼便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陳恆明白這些,因此自然沒什麼畏懼的。
當然,他此前所說的話,也確實是他的心裏話。
反思過猶不及,奧麗曼若是再繼續這樣下去,會逼迫太急,很容易造成危險的局面。
方纔那些話,奧麗曼若是聽進去了,那自然還好說,對大家都好。
但若是沒有,那麼陳恆恐怕就要早做打算了。
想到這裏,陳恆轉過身,望着前方的宮殿。
與過去相比,眼前宮殿似乎有了不少變化,變得華麗了不少。
看這樣子,奧麗曼上臺之後的這段時間,沒少修繕自己的宮殿。
陳恆也聽聞,奧麗曼在這些宮殿之中,還蓄養了不少男奴。
凡此種種,一個個都令人覺得匪夷所思。
回憶着打探而來的情報,陳恆笑了笑,隨後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宴會正常召開。
只是陳恆卻沒有繼續參與了。
只是在庫圖城內,不知道爲什麼,卻有各種消息流傳出去。
有人說,凱林騎士私下拜訪了奧麗曼陛下,對其進行了勸誡,卻被奧麗曼陛下直接派人轟了出去。
還有人說,凱林騎士被奧麗曼陛下責罰,因此受了重傷。
凡此種種,不約而同,只是在最近這段時間,卻穿的很快。
在這些消息影響下,不知不覺間,卸囝I主對於陳恆的印象更好了。
陳恆的名望,也得到進一步的提升。
不過沒人知道,庫圖城中所流傳的這些小道消息,其實都是陳恆自己派人傳出去的。
當然,他的手腳做的很乾淨,就連傳消息的那幾個人,他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所傳的其實是別人刻意傳出來的。
“該離開了……”
半月後,陳恆策馬行走在庫圖城外,望着這座城市,心中喃喃自語。
這一次來到庫圖城,他除了見識到奧麗曼如今的模樣,還有在卸囝I主心中刷了一波聲望之外,便沒有做別的了。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到了該離開的時間。
不過陳恆清楚,明年的這個時候,他多半還有來這裏一趟。
畢竟他之前說了那些話,現在多半已經被奧麗曼記在心裏了。
限於條件,她雖然不會對陳恆做什麼,但每年讓他來參與宴會,噁心噁心他,卻還是能做到的。
不過,陳恆也無所謂了。
不過是比噁心人罷了。
誰噁心誰還不一定呢。
陳恆已經默默做好決定。
只要奧麗曼之後還敢召集他過來,他就擺出一副忠臣的模樣去諫言,去領主們面前刷聲望。
她只要敢召集他來,他就敢繼續諫言。
心中默默做好了打算,接下來,陳恆踏上了歸途。
在迴歸的路途中,他十分小心,走的十分謹慎。
儘管覺得奧麗曼不會蠢到派人來襲殺,但世界上沒有那麼多想當然,該有的謹慎還是要有的。
不過值得高興的是,一路上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除了碰上的一些倒黴盜偻猓銢]有碰上其他什麼人。
就這樣,他回到了索達,回到了自己的領地中。
時間緩緩過去。
很快,不知不覺間,又是十年時間過去了。
十年後,陳恆的領地,索達城已經變得十分繁榮。
在城市之中,一個個的領民在其中行走,時不時的還能看見一些佩戴刀劍的戰士與傭兵。
偶爾的時候,甚至還能看見一些源自荒漠的獸人,在其中行走。
第八十五章 叛亂
十年時間過去,索達城的變化的確很大。
在陳恆的努力治理下,如今的索達城,已經成爲了不遜色於庫圖城的城市,儘管在有些地方還有所不如,但那種繁華卻絲毫不遜色。
而其中所蘊含的那股銳利與生機,更是庫圖這座庫圖王國的王城所不曾有的。
在城市中,領民,自由民,傭兵,奴隸甚至是異族行走在其中,在四周隨意走動着。
這幅場景在其他地方很難看見,但在這個地方卻是十分常見。
因爲開拓領的發佈,所以每一年都會有大量渴望領地與功勳的傭兵與貴族次子們來到這裏,在這座城市中補充後勤與裝備,從而更好的作戰。
索達之所以能夠在短短十幾年間發展迅速,與這些人脫不了關係,都有他們的一份功勞在。
而在這些年,因爲建立起穩定的防禦,索達領所面對的軍事壓力大大減少,人民安定下,繁衍的人口也在逐漸增長。
在穩定發展時,也有不少流民被這裏所吸引,湧入了其中,成爲這座城市的一部分。
如今的索達區域,距離當初陳恆剛來的時候,已經變化很大了。
流浪的部落,外界的野民,甚至還有部分源自荒漠的異族奴隸,都在陳恆這些年的努力下逐漸被消化,徹底融入到眼前這座城市中。
這不得不說,是十分巨大的成績。
而在這時候,索達領的領主,王國守護騎士凱林,卻在自己的房間中陷入思索。
“消息準確麼?”
坐在自己的書桌上,陳恆抬起頭,望着身前的使者,認真問道。
“已經確認過了。”
身前,使者臉色鄭重的點了點頭,確認自己的消息沒有任何問題。
“叛亂麼?”
回想着使者所帶來的消息,陳恆不由陷入思索。
經歷了十年變化,在長期的平靜後,庫圖王國終究陷入了又一場動盪中。
在南方,似乎有領主發起了叛亂,公然反對庫圖王室的王室,甚至公然攻擊了幾個王室直屬的領地,將其拿下了。
面對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叛亂,庫圖城中,奧麗曼自然暴怒,派出了自己的軍隊前往鎮壓,最後卻遭到了失敗。
那羣叛亂領主並不簡單,背後疑似有着奧利斯國的力量支持,不僅擊退了奧麗曼派出的軍隊,反而趁着這個機會更進一步,吞併了更加領地。
許多領主被其所脅迫,迫不得已加入了叛亂陣營,一齊對王室發起叛亂。
事情就這麼突然發生了。
突如其來的叛亂令所有人發懵,而奧麗曼鎮壓的企圖失敗,也讓許多人看見了王室力量的衰弱。
對此,許多領主都蠢蠢欲動,還在觀望之中。
而在這個節骨眼上,奧麗曼卻病了。
不僅病了,而且似乎病的還很嚴重,經常會昏迷,甚至吐血。
這種症狀的表現,讓人不由想到了上一代的庫圖王。
上一代的庫圖王之所以癱瘓在牀,似乎就是因爲這種病。
這種病在一開始的時候還好,但是隨着時間過去,就會越來越嚴重,到了最後甚至會影響到精神,讓人生活不能自理。
而此刻,奧麗曼便疑似患了這種病。
消息一經傳出,立刻便是人心惶惶。
與上一代庫圖王不同,奧麗曼並沒有子嗣。
這個沒有子嗣,並不是指真的沒有孩子,而是指沒有合法的孩子。
事實上,以奧麗曼蓄養男奴的那種玩法,沒有自己的孩子纔是件奇怪事。
不過這些與男奴所生的孩子,都被視爲私生子,不具備庫圖國王寶座的繼承權。
至於合法的孩子,則根本沒有一個。
奧麗曼身爲庫圖女王,根本沒有嫁人,自然也就沒有合法的子嗣了。
按照這個時代的規則,沒有合法的子嗣,也就沒有合法的繼承者。
這就十分要命了。
在眼前的情況下,南方領主叛亂,奧麗曼患病的時候,她連一個能夠幫她穩定局勢的王儲都沒有。
局勢一時可謂十分混亂。
看着這些消息,陳恆知道,這一次奧麗曼是真的危險了。
在庫圖王國之中,因爲過往奧麗曼的做派,諸多領主原本便對她頗爲不滿,只是過去限於局勢,不敢表露而已。
而在此刻,南方叛亂一起,王室軍隊戰敗,奧麗曼患病……
奧麗曼與王室的虛弱,一下子便暴露出來了。
在這種情況下,那些本就對奧麗曼有着很大不滿的領主們,很難說不會有什麼想法。
這種情況,可以說就是在一堆乾柴裏點燃一根火柴,立刻就會點着,將火焰燃起。
而在這火焰下,奧麗曼的就局面,將會變得無比艱難。
陳恆默默思索着。
經過了十年時光,如今的局勢已經與過往有許多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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