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洁南
在過往,緋紅騎士也曾經擁有過不少御獸,其中能夠與眼前這頭御獸媲美的,卻也沒有多少。
卻未曾想,在這個地方,竟然就碰上了。
她卻不清楚,在這個時候,有許多人比她還要更加震驚。
“這是飛鳥龍?怎麼可能?”
寬敞的房間裏,東方熊望着眼前屏幕中展現而出的神鳥,再聽着一旁屬下所調取的記錄,滿臉的不可思議:“你們的意思是說,這頭比我還強的御獸,竟然是一頭飛鳥龍?”
“而且這頭飛鳥龍,曾經還是被我們親自送出去的?”
站在原地,他滿臉的不敢質疑,此刻因爲激動甚至直接站了起來,直直的望着眼前的下屬。
在他身前,他的手下被他看的頭皮發麻,卻也只能點頭,開口說道:“如……如果記錄沒有錯的話,的確是這樣……”
“那位大人的確從我們這裏領取過一頭飛鳥龍……”
“而且氣息比較也完全能對得上,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這一頭了……”
他盯着眼前東方熊那幾乎要喫人的眼神,嚥了咽口水後,如此開口說道。
伴隨着他的話語落下,在場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的眼神頓時變得惋惜,變得心情,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一個億。
如果說他們此刻是什麼心情,那就是後悔。
曾經,他們集團之內有一個擁有封王之資,實力足以與緋紅騎士交手的恐怖天驕存在,但他們沒有留住,甚至還試圖將其抓住,貢獻給圓桌會。
過往,他們集團之內還有一頭潛質非凡,擁有王者之資的飛鳥龍,他們同樣沒有珍惜,將其送走了。
而現在,這兩樣東西就這麼擺在了他們的面前,以一種格外耀眼,格外璀璨的姿態呈現於世人眼前。
那種光彩是如此的奪目,如此的令人豔羨。
放到在場的腥松砩希彩侨绱说牧钊送锵А�
“如果早知道……早知道的話……”
站在原地,東方熊捂着自己的心臟,這一刻無比的懊悔。
如果早知道眼前的情況,他發誓,一定會全力培養,縱使將整個黑夢集團的資源都投到其身上也在所不惜。
若是早知道其擁有如此實力,如此天賦,他們絕不會想着將陳恆交出去,只會想盡一切辦法將其隱瞞下來,不讓任何人發現。
直到其未來成長起來,擁有足以與五騎士媲美的實力之時,便是黑夢集團走上巔峯的時候。
還有那頭飛鳥龍,若是早直到其擁有如此的潛質,他們也絕不會輕易的將其放過,更不會如此輕易的給了出去。
只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
他們生生錯過了可以讓黑夢集團走上巔峯的機會,只會在懊悔中度過餘下的時光了。
頓時,整個房間之內瀰漫着一股莫名的氛圍。
所有人都在嘆息,感到濃濃的悔意。
在人羣之中,劉柔卻是一個意外。
對於那頭飛鳥龍,她絲毫不感到惋惜。
與在場的其他人不同,她曾經親自接觸過那頭飛鳥龍,知曉那頭飛鳥龍成長的整個過程,因此很清楚一些事。
那頭飛鳥龍之所以能夠變成眼前這個模樣,並不是因爲那頭飛鳥龍天生強大,潛質非凡,而是因爲陳恆足夠強大出校u將其帶動起來,逐漸成了眼前這個樣子。
在最初的時候,那頭飛鳥龍雖然也不錯,也僅僅只是強壯了一些罷了。
第五百零二章 終結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劉柔應該算見證了那頭飛鳥龍成長的整個過程。
除了手把手將小紅培養成眼前這幅模樣,讓其不斷突破極限的陳恆之外,劉柔應當是對小紅最爲了解的人了。
在最初的時候,那頭飛鳥龍僅僅只是一頭普通飛鳥龍罷了,雖然比較活潑,品相在飛鳥龍之中也算是上好的,但卻遠遠沒有達到眼前的這種程度。
在此後也是如此,絲毫沒有表現的多麼獨特,更別說是眼前這種王者之資了。
劉柔心中十分清楚,與其說這頭飛鳥龍有着超凡的潛質,倒不如說是陳恆足夠出校灾领犊v使是一頭普通的飛鳥龍,也能夠硬生生培養成眼前的這個樣子。
儘管劉柔心中也並不清楚,陳恆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是她也明白,這全都是陳恆自身的功勞,與其他人無關。
黑夢集團縱使早早將那頭飛鳥龍給扣下,沒有交出去,最後所能夠得到的,也僅僅只是一頭普通的飛鳥龍罷了,遠遠不是眼前的這頭神鳥。
站在原地,望着眼前的屏幕,劉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最後卻什麼都沒有說。
“加油啊……”
在眼前的這個時刻,她並沒有如四周其他人那般陷入一片懊悔之中,只是轉身望向身前的屏幕,看着其中那個被火焰徽值纳碛埃闹心矶着。
加油啊……
……
一陣陣莫名的聲響在傳出。
在此刻,伴隨着神鳥尖銳的喊叫,陳恆的身影再次倒退,此刻已然達到了一種極限。
前方,陣陣火焰在噴發,大地在燃燒,將一整座大山都給融化了。
與其同時,還有恐怖的神力一齊爆發,綻放出萬丈威嚴,橫掃了四方天地。
然而縱使是如此恐怖的威嚴,也沒法將其中佇立的那一道身影給擊倒。
在前方的中央,緋紅騎士的身影邁步走來,此刻手中的緋紅長劍高高舉起,已然望向了陳恆。
在無形之中,一道銳利的劍氣已然斬下,在剎那間揮落,斬在了陳恆的身軀之上。
一聲無名的輕響爆發。
一座神山被瞬間擊破,連帶着大地之上都多了一道裂痕,看上去深不見底。
陳恆的身軀半跪在地上,此刻正在大口喘息。
經歷了漫長時間的搏殺之後,他此刻的力量已然接近耗盡了,此刻看上去狀態十分不佳。
半跪在地上,他渾身鎧甲已然破碎,若非鎧甲的核心仍然存在,此刻恐怕直接就要消失了。
不然縱使如此,其實時間也很快了。
伴隨着一場場大戰,陳恆體內的遠古戰甲也與他本身一般,此刻已經到了極限。
若非有着陳恆的力量在支撐,此刻遠古戰甲恐怕就要徹底陷入沉寂之中,無法再繼續催動了。
而若是失去了遠古戰甲的支撐,以陳恆此刻的力量,恐怕連阻擋的餘地都沒有,輕而易舉就會被緋紅騎士斬落,不會有絲毫意外。
在他的肩膀上,小紅有些無力的落下,此刻渾身上下同樣是血淋淋的。
在方纔的激戰中,小紅被緋紅騎士所命中,渾身上下都有淋漓的傷口。
若非經過數次血脈蛻變之後,小紅此刻的血脈已然達到一個全新程度,恢復力比之陳恆還要強上許多,恐怕此刻就已然要隕落了。
不過到了現在,縱使小紅還沒有到達極限,但其實也差不多了。
一路搏殺到現在,不論是陳恆還是小紅,亦或是他體內的遠古戰甲,此刻都已然到了極限。
若是再繼續搏殺下去,恐怕結局將會十分明顯了。
不過縱使如此,陳恆也沒有倒下。
半跪在地上,陳恆緩緩抬起頭,就這麼望向前方。
他的視線先是落在緋紅騎士的身上,隨後緩緩轉移,望向天際,向着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遠處,感受到陳恆的動作,緋紅騎士有些意外,隨後手中的長劍緩緩舉起,已然準備落下。
在這一劍中,有着極其強橫的力量蘊含在其中,若是真的斬落了,恐怕以陳恆當前的狀態,便再也沒法擋住了,會乾淨利落的泯滅在這一擊中,不會有絲毫意外。
強烈的危險感浮現心頭,帶着死亡的威脅浮現而出。
不然縱使如此,陳恆也沒有什麼改變,仍然只是站在那裏,愣愣的望着遠方的蒼穹。
在他的視線注視下,遠方的蒼穹之上有些許變化出現。
在那裏,淡淡的金色光輝呈現,擊破了緋紅之網的封鎖。
在陳恆的眼中,這一股力量就像是一股全新的變數,在瞬間改變了原本死寂一片的局面,帶來了嶄新的活力。
而在遠方,伴隨着這一道金光的浮現,四處的空間也有了些許莫名的波動,此刻開始不斷震盪起來。
站在原地,望着遠處蒼穹之上浮現的金光,緋紅騎士也不由頓住了,似乎有些意外。
“這是……”
佇立在原地,她望着遠處的景象,隨後略微感應了片刻,便知曉了此刻所發生的一切。
“強行傳送麼?”
感受着這個結果,她皺了皺眉,有些意外。
在事先的時候,她倒是沒有想到,菲利爾三人竟然還有魄力做出這個抉擇。
強行傳送的風險,對於緋紅騎士這樣的強者而言也是不可控的,很容易將其傳送到一些十分麻煩的地方去。
更不用說是路瑤幾人了。
以路瑤三人的情況,除了菲利爾之外,其餘兩人縱使只是傳送到真空之中,都會很快窒息而死。
想要在真空中存活,擺脫物質影響而活着,唯有覺醒真靈之後纔有可能。
這便需要至少四階。
路瑤三人之中除了菲利爾之外,其餘兩人此刻都沒達到這個標準。
一旦進行傳送,幾乎算是必死無疑。
因此,對於路瑤三人所做出的選擇,緋紅騎士其實也很意外。
不過縱使意外,但也沒什麼。
在原本,她就是要將路瑤三人殺死的。
現在路瑤三人自己尋死,倒也無所謂了。
至於路瑤身上的黃金印記,等到路瑤徹底隕落之後再去尋找,也不算遲。
在此前的時候,緋紅騎士儘管並未完整奪取到路瑤的黃金印記,但卻也在其上打下了自己的印記。
縱使路瑤逃離了奇卡星辰,只要給緋紅騎士一點時間,她仍然還能順着那種聯繫找到印記的所在位置。
因此對於路瑤三人的動作,緋紅騎士並不在意。
於是她轉過了身,望向了前方的陳恆。
相對於在她看來基本必死無疑的路瑤,眼前的陳恆卻讓緋紅騎士感覺在意。
不論從哪一方面來說,對方的表現都太過於驚豔了些。
在方纔,對方就是憑藉着遠古戰甲,硬生生憑藉着自身不過堪堪五階的實力與她交手,硬生生打到了這個。
儘管只是一個分手,其實力不如本體的十分之一,但也很了不得了。
縱使放眼整個星空,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也絕對算不上多。
眼前的陳恆能夠做到這一點,用一句天縱之資來形容絕對不爲過。
而且相對於單純的天賦來說,緋紅騎士真正看重的,其實是對方的意志與信念。
或許在尋常人看來,衡量一個人的潛質,是所謂的天賦最爲重要。
但在緋紅騎士這等佇立於頂端的強者看來,一個人的天賦固然重要,但真正決定一個人的,恰恰是一個人的意志與信念。
意志與信念,這種東西看似虛無縹緲,但卻又真實無虛。
擁有足夠信念的人,足夠在什麼地方都是格外耀眼的。
就如同眼前的陳恆這般。
明明只是堪堪五階,在緋紅騎士看來不過螻蟻的修爲,卻能憑藉着自身的信念,硬生生達到眼前的戰力。
能夠做到這一點,眼前的陳恆無疑已然證明了自己的潛質。
若是給其足夠的時間,讓其慢慢成長,未來說不定能夠真的成長到緋紅騎士這個程度,堂堂正正的站在她的面前。
只可惜,現在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站在原地,緋紅騎士心中惋惜,手中的長劍卻緩緩舉起,心中的殺意逐漸逸散,震盪九重天。
上一篇:赘婿出山
下一篇:从县令开始的签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