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洁南
走入地牢,一股潮溼陰冷的感覺頓時浮現而出,給人以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相對於外界來說,這裏的陰氣實在有些太重,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不過對此,陳恆也並不覺得意外,只是就這麼望着四周。
在他的視線注視下,遠處兩個生命體就在那裏坐着,被分別隔開了。
略微思索之後,他走到了一邊。
“是……你……”
地牢內,那個挺拔的身影聽見了腳步聲,立刻便站了起來。
他望着眼前的陳恆兩人,臉色頓時大變,連聲音都不自覺弱了下來。
看這樣子,當初陳恆對他們出手時的場景,至今還在他的心頭上留下了深刻的陰影,至今還無法完全消退,以至於身軀下意識的有了些反應。
“說說你的來歷。”
站在房間外,陳恆臉色平靜,只是輕輕瞥了對方一眼,淡淡開口說道。
聽着聲音,拉庫閉嘴不言,一副不想理會的意思。
他的確有些懼怕陳恆,但這並不意味着他就會這麼直接的投降。
不然的話,恐怕也不用陳恆親自過來了。
只是他不願意說,但在無形之中,卻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浮現,徽衷谒男撵`深處。
一股無形的力量浮現,隨後,他的身軀直接自己動了起來。
“我是奧羅的騎士……”
在最後,他張了張口,如此說道。
在說話的同時,他的臉上流露出駭然之色。
“你對我做了些什麼?”
他一下子站了起來,望着身前的陳恆,臉上露出驚駭之色,似乎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情況發生。
也的確想不到。
在此前的時候,他想過自己接下來會遭受怎樣的對待。
是諸多想象之中存在的酷刑,還是威逼利誘,亦或是其他什麼?
但是在現在,對方甚至什麼都沒有做,他的身體就自己開口了。
這究竟是……
“源自奧羅麼?”
陳恆唸叨着這個名字。
奧羅帝國,對於這個名字,陳恆算是十分熟悉了。
在最初的時候,他這具身軀的前身之所以逃亡,便是因爲奧羅帝國攻破了馬克多王國,導致前身不得不逃亡,隨後纔來到了這裏。
沒想到,在來到卡羅王國之後,他卻再次碰上了一位源自奧羅帝國的騎士。
“你背後的,是什麼人?”
站在原地,他再次開口,直接發問。
在談話間,心靈之力橫掃,在對方身軀之上環繞,於悄然無聲之間影響着對方。
站在地牢內,看得出來,青年騎士正在掙扎,並不想開口。
然而到了最後,他的身軀卻不聽使喚,直接開口了:“不知道……”
“不知道?”
一旁,赫多西里皺了皺眉,望着對面的青年騎士,臉色看上去有些不善:“你連你自己給誰做事都不知道?”
“我確實不知道……”
拉庫的臉色有些陰沉,在此刻如此開口說道。
在說出第一句話之後,他似乎也已經放棄了抵抗,直接索性直接開口了:“我當初離開奧羅帝國,本就是想要前往其他地方尋找機會,看看能否獲得更進一步的力量……”
“而那羣人突然找上門,給我提供了這些東西,讓我成功突破了極限,達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他放棄了抵抗,此刻直接開口述說。
而在他的述說之中,陳恆兩人也算是明白了對方的情況。
眼前的青年騎士的確源自於奧羅帝國。
在當初,他與眼前的赫多西里過往一般,同樣是一位正式騎士。
爲了尋求更進一步的機會,也爲了獲取財富與力量,他才離開了奧羅帝國,前往各處遊離。
就是在這個過程之中,他被那羣人找上。
那是一羣穿着黑袍的人,應當是某一個教會的祭祀。
他們找上了拉庫,希望招納他爲他們服務,報酬是可以給他更加強大的力量。
拉庫答應了,因而獲得了一些東西與傳承,從而達到了現在這個層次,化爲了一位二環騎士。
只是縱使如此,但他也不清楚那羣黑袍人究竟是哪一個教會的祭祀。
“我只是個傭兵打手罷了,只要有足夠的好處就行,不會去管那麼多……”
望着身前的赫多西里,拉庫的臉色有些難看,此刻開口說道:“更加具體的東西,你們應該去問那個老傢伙。”
“至少他知道的肯定會比我更多。”
“你說的很有道理。”
站在原地,聽着拉庫的話,陳恆點了點頭:“願不願意投降。”
“我……”
拉庫張了張口,剛想拒絕。
一股力量再次湧現,在此處猛然升起,化爲一股真實不虛的殺意。
令人窒息的恐懼浮現而出,在心頭閃現,充斥。
會死……
站在原地,拉庫只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了。
本能的恐懼感支配着他的心神。
若是不答應的話,他真的會死。
他心中閃過了這個年頭,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片,開口說道:“我……投降……”
“帶他下去。”
淡淡的話語落下,十分輕柔,但在此刻拉穆聽來又是如此的美好。
隨着聲音落下,原本充斥在四周,無處不在恍如空氣一般的恐怖壓力也逐漸消失了,徹底不見。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看上去與過往似乎沒什麼不同之處。
“我活下來了……”
站在原地,拉庫在那裏大口喘息,這一刻無比的慶幸。
只是在慶幸之餘,他心中還是有一種莫名的羞愧感。
在死亡面前,他終究還是屈服了。
方纔陳恆所釋放而出的壓力,雖然針對他的心靈,但卻也並非絕對。
若是他心中真的不畏懼死亡,心靈堅定不移,那麼縱使陳恆所施加的心靈之力再強,也沒什麼用處。
正是因爲他心靈深處仍然畏懼死亡,並沒有那麼堅定,所以纔會如此輕易的便投降。
“我原本就是一個傭兵,不是爲他們發誓效忠的騎士,只要盡了自己的義務即可,就算投降,也怪不了我……”
站在原地,他心中浮現出諸多年頭,在那裏自我安慰着。
淡淡的微光在閃爍。
身前,望着眼前拉庫的模樣,陳恆臉色平靜,直接揮了揮手。
一點神力激盪,湧入了身前拉庫的身軀之內。
頓時,與當初的赫多西里兩人一般,拉庫的身軀之內同樣被一股溫暖與舒適的感覺所充斥,直接變了一個模樣。
方纔因死亡而產生的致命壓力在瞬間消失,此刻恢復平靜。
“這種力量……”
站在原地,拉庫睜大了眼,有些驚愕的感受着自己身上的這種變化。
不得不說,如同眼前這般,無時無刻都在變得強大的感覺實在是過於舒適了些,讓人有些欲罷不能,感到一陣迷醉。
對於拉庫這般沉迷於力量的人而言,便更是如此了。
頓時,他原本因爲投降而產生的些許負面情緒也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振奮的情緒。
在原本的時候,他便是爲了力量而投靠那些黑袍人,沒有多少忠湛裳浴�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現在爲了力量,重新投靠陳恆,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過了好一會之後,他身上的光芒才徹底消失,全部融入了他的身軀之內。
等到這一切結束之後,他的生命層次再次被拔高,儘管並未提升到三環的層次,但與之前相比卻強大了許多,絕對更加提升了一個層次。
如果讓他現在再去和赫多西里戰鬥,絕對可以輕易將其壓制。
想到這裏,站在原地,他不由望向身前的赫多西里,似乎有些躍躍欲試。
“這是提前預支給你的報酬。”
一旁,陳恆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聽上去平靜而令人窒息。
“這股力量既是獎賞,也是監視。”
站在原地,他望着身前的拉庫,淡淡開口:“只要我想的話,你立刻就會死。”
話音落下,在拉庫身上,一種若有若無的感覺浮現,就像是整個身軀都要裂開了一般。
感受着這種感覺,拉庫臉色微微一變,直接跪下,向着陳恆恭敬俯首:“我願向您效忠,從此成爲您的騎士,爲您征戰四方,從此絕不背叛。”
“但願如此吧。”
聽着他的話,陳恆臉色平靜,並沒有太大反應,只是點了點頭,便走向另一邊。
在他身旁,赫多西里走上前,將地牢的大門打開,讓其出來。
隨後,兩名騎士並肩走到陳恆的身旁,隨他一同向前走去。
不過在這時候,陳恆卻不由皺了皺眉。
因爲在地牢之內,那個身影早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氣息。
“死了?”
他望着前方的地牢,不由頓住腳步。
在地牢內,那個老者的身軀就躺在那裏,此刻臉色平靜,只是顯得有些蒼白。
看這樣子,似乎早已經死去了。
“見鬼。”
赫多西里的臉色一下子便難看了起來。
毫無疑問,發生了這種事情,完全是他的責任。
“沒事。”
陳恆搖了搖頭,並沒有過多責怪。
這也是一件沒辦法的事情。
一位一環牧師,如果一心想要求死的話,憑藉着赫多西里的能力很難阻止。
而相對於拉庫這位騎士來說,眼前這位老者的忠斩蕊@然就要高上許多了。
他可能早已經預料到眼前的局面,因而十分乾脆的自盡了,以免自身泄露出什麼關鍵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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