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洁南
不過陳恆卻還在這裏,仍然還是此前那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着,直到四處的人已經全部離開,只剩下陳恆自己一人的時候,他才慢慢起身,轉身離開。
離開了教堂,來到外界之後,此刻四處已經變得有些陰沉了。
天上多了些烏雲,看這樣子,似乎是要下雨了一般。
望着這一幕,站在原地,陳恆皺了皺眉,隨後轉過身,望向了遠處的某個方向。
在他的感受中,遠處似乎有股莫名的氣息浮現,令他有些在意。
“就是這地方了麼?”
遠處,一處老巷之中。
楊成帶着青年,來到了這裏,隨後望着前方,不由深深吸了口氣。
“你所找到的入口,就在這裏?”
他望着一旁的青年,臉色凝重的開口說道。
迎着他的眼神,青年看上去似乎有些無奈。
“你覺得,在這種事情上,我敢騙你麼?”
“我發現這地方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過還沒有進去看過,一直不敢進去。”
“你的選擇是對的。”
楊成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望着青年,開口說道:“眼前這地方的詛咒比我想象的還要龐大。”
“如果一旦爆發的話,恐怕你會直接死在這。”
“這麼恐怖?”
青年忍不住皺了皺眉,這時候也不由有些遲疑:“那我們就這麼進去?”
“不然呢?”
楊成笑了笑,隨後開口說道:“放心,我們只是去看看而已,不會真的深入的。”
“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
他如此開口,隨後轉過身,望向前方的場景,臉上露出了些堅毅之色。
站在原地,他們繼續商量了片刻,才各自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走了進去。
所謂的詛咒,是這世界之內的隱祕存在。
這種存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誕生,但是卻十分古怪,一旦出現,必然會引起生命的凋亡。
而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整個世界之內都出現了許多獨特的詛咒之地。
這些詛咒之地潛藏在各個地方,其中有龐大的詛咒盤踞着。
尋常人一旦進入其中,沾染到詛咒的氣息,立刻便會被詛咒纏身,導致種種可怕的後果。
不過在這種詛咒之地中,往往也會有着獨特的物品孕育。
這種東西,也被稱之爲詛咒之物。
在這個世界上,所謂的詛咒之物往往擁有種種獨特的力量,可以做到正常情況下做不到的許多事。
楊成兩人的目的,便是爲了這個。
站在老巷之外,他們在那裏商量了許久,隨後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邁開步伐,直接走入進去。
不過,他們所不知道的是。
在他們走入老巷的那一刻,在四面八方,一隻隻眼睛正在緩緩睜開,其中帶着濃重的血色。
在隱約間,似乎有人正在盯着他們,一雙雙眼眸冷冷的望着,像是在等待他們的死期。
而對此,他們一無所覺,什麼都不知道。
“那股獨特的氣息,究竟是什麼……”
遠方,一處教堂之內,感受着遠方傳來的那股氣息,陳恆臉色平靜,若有所思。
在這一顆,他感受到了一股獨特的氣息。
這股氣息,似乎有些類似於他此前在那男子身上所感受到的,但卻又要更加恐怖,深沉。
兩者似乎具備同樣的特性,但似乎又有所不同。
不過具體是在什麼地方不同,陳恆也並不清楚。
正當他想要仔細感受,鎖定那個地方的位置時,他卻發現,那股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了。
不僅如此,伴隨着那股氣息消失,似乎還有另一股氣息,也同樣消失了。
“那股氣息……是我的精神印記……”
站在原地,他皺了皺眉。
在此前的時候,他刻意在那個中年男人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精神印記,爲的便是在方便的時候,可以通過這道精神印記去找到對方。
從此前到現在,他一直能夠通過這道印記,隱隱約約間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結果就在方纔,他的感應便已經消失了。
他的印記,似乎隨着方纔那股氣息一起,此刻同樣消失不見了。
毫無疑問,這種事情十分令人意外。
他的精神印記,是根植在對方身軀上的,縱使是對方已經死去了,頂多也只是讓印記有些變化而已,不至於讓陳恆完全感覺不到。
如眼前這種情況,要麼便是他此前所留下的印記已經被磨滅消除了,要麼便是他的印記距離他所在的位置十分遙遠,因此纔沒法再次感應到。
不論是哪一種,似乎都很有問題。
站在原地,回想着方纔一閃而過的那股詭異氣息,陳恆心中閃過諸多念頭,這時候不由有些疑惑。
不過,在原地思索片刻之後,他到底也沒有多想太多,隨後便轉過身,離開了這片地方。
外面,此刻經過了一段時間,天邊已經落下了細小的水滴。
天空之上的烏雲十分密集,看上去讓人心情有些抑鬱。
不過沒有人注意到,在半空之上,隱隱約約之間,似乎有一張猙獰的臉龐正在浮現,此刻格外明顯。
他從蒼穹之上出現,俯視着下方的城市,一雙眼眸之中像是帶着劇烈的渴望與貪婪,此刻便這麼注視着。
城市四周,陣陣霧氣慢慢逸散而出,正在徽肿拧�
第三百三十七章 再次出現的印記
在那一日之後,四處的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按照前身平時的生活一般,陳恆如同平時一般,日常上課,每一天都過着單調的生活。
只是與過去相比,在如今,他與前身原本的那些夥伴,如今似乎有了些距離。
而且在如今,他縱使離開學校,平時也很少回家,而是會經常前往附近的教堂之中,在其中傾聽神父的陡妗�
“我們都是母的孩子,是聖母的子女……”
“母親用她偉大的力量養育了我們,是爲了讓我們建設這個美好的世界,讓人世間變得更加美麗與和諧,而並非是破壞與殘殺……”
陣陣演講聲從前方的講臺之上傳出,聽上去十分激烈。
在前方的講臺上,穿着黑色長袍的神父一如既往,正在那裏認真講解着。
而在四處,周圍的人聽着他的話,有些已經昏昏欲睡了。
對於一個成年人而言,這神父所講解的故事實在有些無聊。
就連其中所透露而出的道理,也令人覺得提不起精神,根本沒什麼好說的。
縱使是一些資深的教徒,此刻也不免覺得有些無趣了起來。
不過,陳恆是一個例外。
在暗地裏,他仍然在進行着自己的小動作,每天日常在其中獲得信仰之力,竊取聖母的力量。
不過在表面上,他卻顯得專心致志,似乎正在認真傾聽着神父的講解一般,甚至聽的十分認真。
這也是他刻意表現出來的了。
畢竟,平時這麼頻繁的來到這處教堂之內,總歸是要有些特殊原因的。
因此,他刻意表現出一副對於聖母教團十分感興趣的樣子,以此作爲僞裝。
這樣的話,也可以避免其他人的懷疑。
此刻距離此前第一次來到這裏,已經差不多過去半個月的時間了。
不過說起來倒也有些奇怪。
儘管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但眼前教堂神像之上的信仰之力,卻並未減少太多。
陳恆儘管每隔幾天就會過來吸取一次,但是聖母的信徒實在太多,因此每隔一段時間,這上面纏繞着的信仰之力便又會累積起來。
這也是陳恆爲何會經常過來的原因。
畢竟唯有多次過來,才能將新積累的信仰之力收取掉。
當然,陳恆其實也可以選擇前往其他教堂。
從眼前這一處教堂的情況來看,在其他的教堂之內,應該同樣也累積了大量信仰之力,可以讓他去收取,轉化爲屬於自身的神力。
不過這樣的話,問題就來了。
至少在表面上,他此刻的這具身體仍然還是一個初中學生。
如果離開自己的學校太遠的話,到底也不太方便。
而距離他的住處與學校不遠的教堂,也就是眼前這一處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陳恆纔會頻繁過來,幾乎每一天放學之後,都會順便過來看看。
當然,儘管這是出於僞裝,但在外面看來,這似乎就是信仰格外虔盏谋憩F了。
陣陣陡媛曋饾u落下。
在四周,原本正在演奏的聖歌慢慢落下,逐漸恢復平靜。
這也宣告了這一次的演講與陡娼Y束。
感受着這一切,陳恆臉色平靜,默默拿起自己的書包,便準備離開。
在平時,他便是這樣做的,在每一天放學的時候,便來這裏坐一會,隨後等陡娼Y束了,便離開。
往常時候是這樣的,不過在這一日,卻有了些意外。
“稍等一會。”
身旁,一個聲音落下,在陳恆的耳邊響起。
聽着聲音,陳恆的腳步頓了頓,似乎有些意外。
他轉過身,向後望去,發現在他身旁,一個穿着黑袍的中年男子不知不覺已經走了過來。
中年男子身上穿着一身得體的黑色祭司袍,看上去還算得出,容貌顯得十分和藹,此刻便走到了陳恆的身旁,望着他開口說道:“孩子,你最近似乎經常過來。”
他望着身前的陳恆,如此開口說道。
“是的。”
陳恆臉上露出微笑,帶上了些許適當的敬意:“我對聖母抱以萬分的憧憬,希望來到這裏,傾聽聖母的洗禮……”
話音落下,中年男子臉上頓時露出微笑:“這樣麼……”
“這倒是不錯,如今像你這樣,對於聖母充滿感激與憧憬的孩子,已經越來越少了……”
他開口說道,隨後又提出了幾個問題:“你對聖母傳說中的十項約定,有什麼看法呢?”
“聖母與凡人的十項約定,約定了人與神的界限,歸屬於人的屬於人,歸屬於神的屬於人……”
站在原地,陳恆笑了笑,隨後輕聲開口:“在我看來,這是屬於聖母的慈悲,因爲人本身屬於聖母,所擁有的一切也是這般。”
“既然人本身便歸屬於聖母,其實又哪來的什麼界限呢?”
“聖母之所以如此,不過是愛護自己的孩子罷了……”
他輕聲開口,隨意的講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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