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洁南
當然,對於這一次的遭遇究竟是意外,還是對方蓄意安排的試探,陳恆其實也無從得知。
不過他知道,不管對方抱着的到底是什麼念頭,他都沒辦法反抗。
別說他此刻連真正的騎士都不是,就算他如今已經是騎士了,面對庫圖長公主,執掌一方權柄的奧麗曼,也根本沒法做什麼。
畢竟,對方的身份超出他太多,縱使是一位真正的騎士,與對方的身份相比也並不算什麼。
甚至,根據傳聞來看,對方本身就是一位十分強大的騎士,這才能在殘酷的競爭中,以女性的身份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
陳恆臉上露出了笑容,面對奧麗曼公主的諔┡c熱情,此刻不由表現的有些受寵若驚。
“您言重了。”
他連忙低頭,對着奧麗曼行禮,將身上的長劍收起,臉上露出了笑容:“麥德爾騎士畢竟是我的前輩,這一次出手,想必也只是爲了試試我的技藝,並非抱着什麼不好的想法。”
“公主請不用難爲麥德爾騎士……”
“不行!”
奧麗曼臉色一肅,這時候看上去格外嚴肅:“麥德爾敢擅自對我的客人出手,這是他最大的罪過。”
“您放心,我這就將他驅逐,將他趕出庫圖。”
爲了自己,將一位成名已久的騎士趕走,這件事若是發生在其他人身上,恐怕此刻就要感動的不行了。
然而陳恆心中卻平靜如水,別說是感動,連一絲一毫的波動都沒有。
對他來說,這些東西都是虛的。
沒有實實在在的好處,也沒有實際的付出,對他而言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當然,心中想是一回事,表面上又是另一回事。
望着奧麗曼,陳恆臉上頓時露出感動的表情,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什麼都沒有說,一副被感動的說不出話的樣子。
望着陳恆這幅模樣,奧麗曼微微一笑,倒也沒有多想。
不過是個小年輕罷了,只是稍稍施下恩惠,就能讓其感動。
對於這些類似的小手段,她早已經玩的十分純屬了。
站在那裏,她拍了拍陳恆的肩,對着去笑了笑。
不得不說,奧麗曼公主長的十分美麗,此刻穿着一身紅色長裙,整個人如一朵美麗的鮮花,極其的誘人。
站在奧麗曼身前,陳恆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陣陣清香。
聞着奧麗曼身上的香味,陳恆思索了片刻,隨後暗自咿D體內的生命能量,在體內勉強流動。
伴隨着體內生命能量的流轉,他的臉色變得有些紅潤,隨後腳步也不由後退一小步,與眼前的奧麗曼公主錯開了一點距離。
表現的如同一個沒有與女孩過多親近過的純情男孩一般,顯得格外青澀。
望着陳恆這般的表現,奧麗曼有些意外。
不過,回想起情報裏陳恆從未與其他女孩接觸過的記載,便又不由一笑,對於陳恆,也不由更放心了些。
於是,她思索片刻,隨後當着在場腥说拿妫苯永×岁悙a的手。
她拉着陳恆的手,當着在場腥说拿妫苯幼呦蛞贿叄瑢⑵浒仓迷谝粋�角落裏。
“您便在這裏坐下吧。”
拉着陳恆走到這裏,奧麗曼對着陳恆,臉上保持着微笑:“我還有其他客人要招待,便先不招待你了。”
“等一會之後,再來找你。”
她臉上帶笑,十分曖昧的說着,給人以一種強烈的暗示。
若是個正常的年輕人,到了這時,說不定便要對其升起種種好感,甚至忍不住想入非非了。
縱使在貴族圈子的人普遍放開,但奧麗曼公主方纔的動作,到底也有些過頭了,很難不讓人想歪。
將陳恆帶到角落,奧麗曼從角落中轉身,便感受到維娜爾投來的視線。
在此刻,維娜爾站在角落,正一臉羞怒的望着她,似乎在說她不守約定。
明明是她先看上的人,爲什麼奧麗曼還要下手?
感受着自己妹妹的視線,奧麗曼只是一笑,對此渾不在意。
妹妹喜歡的人怎麼了,又不是真的在一塊了。
而且,就算是真的在一塊了,也不是不能勾搭。
對於貴族來說,沒什麼不可能的。
當然,奧麗曼也只是順手試試,並不是真的想做什麼。
不過對於周圍的人來說,僅僅只是這樣,其實已經十分勁爆了。
在回到自己座位上之後,陳恆便能夠感受到,四周有不少人的視線,此刻都注視在他身上。
感受着這些視線,陳恆不由暗自皺眉。
第四十五章 猜測
“麻煩……”
端坐在座位上,感受着四周傳來的視線,還有其中隱隱帶着的那股敵意,陳恆忍不住皺了皺眉。
儘管不知道爲什麼,但奧麗曼的舉動,的確給他帶來了相當麻煩。
對方此前的舉動,對他而言不僅沒有絲毫好感,還容易傳出不好的傳言,讓陳恆的名聲蒙塵,遭受損失。
至於想入非非,覺得對方喜歡自己什麼的,這種事陳恆絕不會去想,更會主動避開。
和尋常人想的不一樣,對陳恆而言,與一位長公主發生些關係什麼的,便是最大的麻煩。
在這世界上,一切的東西都是有價值的,你想要什麼,便需要付出些什麼代價,用來交換。
奧麗曼若是光明正大的開出價碼,讓陳恆宣誓效忠,那陳恆還會考慮一下。
但若是與其發生糾纏,發生些什麼關係,那就意味着被動進入了對方的陣營。
不論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但到了那時候,奧麗曼的敵人毫無疑問,會下意識將陳恆劃分到奧麗曼的陣營中去。
這等若於被動的選擇,而且,還是白嫖的那種。
除了與奧麗曼公主發生些什麼曖昧故事之外,其餘的什麼都得不到。
有些人或許會對此事頗感興趣,畢竟能夠與一位長公主發生些什麼,產生些浪漫故事之類,也是一件少有的經歷。
但陳恆對此完全不感興趣。
人就是人。
在陳恆看來,拋開身上的諸多光環之外,所謂的庫圖長公主,也就是一個普通女人,在某些方面和正常女人沒什麼兩樣。
沒什麼稀奇的。
更何況,他也未必是唯一。
對方的這類手段玩的如此純熟,此前多半便已經勾搭過不少人了。
對方此刻對他如此,未來就不會如此對別人麼?
望着前方宴席中央,顯得熱情如火,極其美麗動人的奧麗曼,陳恆臉色平靜,暗自搖頭。
看過一眼之後,他將視線從奧麗曼身上偏離開,在接下來不再看對方一眼,就這麼目不斜視,望着一邊。
伴隨着時間過去,宴會的氛圍逐漸熱烈。
一羣舞女跳着精美的舞蹈,在其上助興。
這些舞女的容貌都十分美麗,看上去個個容貌精緻,身材高挑,一看便是被專門選拔出來的。
而她們身上穿着的舞裙,同樣十分單薄,其中的一些隱祕部位都隱隱可見,伴隨着舞姿不斷展現,給人以一種十分獨特的感覺。
在四周,望着這些舞女,已經有不少人眼睛發直了。
宴會進行到熱烈的時候,酒氣瀰漫在整座大廳,有人發出陣陣低笑,上前隨意的抱住一個舞女,直接摟到了自己懷裏。
做這種事的人爲數不少,而奧麗曼公主也對此視而不見,甚至臉上帶上微笑,就這麼穿着自己的長裙,同樣加入到這一場盛宴中來。
礙於她的身份,沒人敢像對待舞女一般對待她,但是與她一塊跳舞的,卻有許多許多。
不過,在放鬆之餘,奧麗曼也將部分精力轉移,暗自注視在陳恆身上。
只見在角落裏,陳恆獨自一人端坐着,此刻仍然還坐在那裏,身材坐的筆直。
此刻在酒和環境的雙重作用下,其餘人大多已經衣冠不整了,但他卻仍然坐的筆直,整個人端坐在那裏,如同一把直劍一般,顯得很是矚目。
與周圍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奧麗曼不由有些詫異,正想走上前,就望見在另一邊,一個小小的身影偷偷向前,正向着陳恆走去。
這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女孩,不過十四五歲,相貌看上去似乎與奧麗曼有些相似,去又有很大不同。
望着這女孩,奧麗曼一愣,隨後不由暗自搖頭。
“您……您好……”
維娜爾提着裙子,走到了陳恆身前,隨後鼓起勇氣,望着陳恆開口說道。
“您還記得我麼?”
她鼓起勇氣,認真望着陳恆。
“是你?”
望着身前的維娜爾,陳恆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微笑:“你在這裏做什麼?”
“是有長輩在這裏做客麼?”
他輕輕開口,如此說道。
維娜爾一愣,隨後連忙點頭。
站在那裏,她望着陳恆,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
場面就這麼尬住。
陳恆笑了笑:“不管怎麼說,先坐着吧,不然也太累了。”
“不介意的話,就坐這裏吧。”
他望着維娜爾,臉色顯得十分溫和,像是一個彬彬有禮的紳士,一舉一動之間,便不由讓人心中升起好感。
相對於維娜爾來說,陳恆就顯得善談了許多。
事實上,他一直是這樣,很善於交談,也喜歡交流。
只是短短時間之內,他們便聊開了,各自聊起了自己的一些故事,顯得很是開懷。
“我的家鄉來自南面,每到秋天,那裏都會長滿紫色的鮮花,還有一種野果。”
陳恆笑了笑:“下一次若是有機會,我送些給你如何?”
維娜爾笑着點頭。
“如果可以的話,便給我留個住址吧。”
陳恆臉色一如既往的溫和,輕輕開口:“下一次,等我父親的車隊到了,我便讓人給你送過去。”
維娜爾臉色頓時遲疑了一下。
奧麗曼並沒有說,讓她不能將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
只是,在她身邊,那些知曉她身份的人,對她都會變一個態度,不論什麼人,都會變得恭敬,變得謹慎,如同對待奧麗曼那樣。
下意識的,她不想陳恆也變成那個樣子。
所以到最後,她遲疑了片刻,纔對着陳恆開口道:“我平時就住在凱里哥哥那裏,你想找到我的話,只要將東西送到那裏去就好了。”
“這樣……”
陳恆一愣,隨後再次一笑:“好。”
維娜爾不知道,儘管她自以爲掩飾的很好,但在實際上,到了現在,對於她的身份,陳恆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這不是什麼比較難猜的事。
庫圖城的貴族雖多,但最爲頂級的那些,其實也沒有多少。
以陳恆的性子,早在許久之前,他便將庫圖城中那些人的資料,都打聽了個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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