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洁南
陳恒大致看了一下。
似乎,這個時間是可以自己控制的,只是越是往前,所需要的點數就越多。
從二十歲往前,每一年,都需要十點數的消耗。
“也就是說,如果我要從嬰兒開始,那麼什麼都還沒做,就需要先投入兩百點數?”
陳恆若有所思,得到了這個結果。
不過在此刻,對於眼前這個選項,他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直接默認從二十歲開始就好。
畢竟在此刻,他還什麼都沒有。
選擇完年紀,眼前的界面開始消失。
眼前一道道金色的光輝浮現,佔據了眼前的視線。
陳恆抬了抬頭,望向前方,正好看見,在前方,似乎有一道金色的門戶敞開,將他整個人直接吸了進去。
……
黑暗,混沌。
一陣陣朦朧的感覺從身上傳來。
陳恆從昏沉中甦醒,逐漸復甦。
等到他恢復意識時,他發現,自己此刻所在的地方,已經變了。
眼前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昏暗的森林,周圍是一顆顆大樹,在此刻佇立。
而他此刻站在那裏,手上拿着一把弓,似乎正在瞄向遠方。
“這是……”
望着自己手中的弓,陳恆愣住了。
在上一刻,他還位於自己溫暖的房間,但是轉眼之間,下一刻,他便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叢林,在這片地方站着。
隨後,在腦海中,大量的記憶迅速升起。
索羅,二十歲,撒羅區域的一個普通獵人。
大量的記憶迅速湧入腦海,其中包含着索隆二十年的記憶。
當然,對於陳恆而言,這些記憶到底隔了一層,如今已然有些朦朧。
“這就是模擬的意思?”
陳恆捂住了腦袋,好一會後才換了過來。
明悟了自己此刻的身份,他看了看眼前。
在眼前,熟悉的點數欄仍然還在那裏,只是此刻上面已經多了幾個字,上面顯示爲模擬中。
一種莫名的感覺浮現,讓陳恆明白了自己此刻的處境。
他此刻,已經正處於模擬之中。
不過,只要他願意,他可以隨時從模擬中退出,回到自己的世界。
同時,不論模擬中過去了多長時間,在現實世界中,永遠只是過去了一瞬間。
明悟了這些之後,陳恆才穩定了自己的心神。
他最怕的,其實是等自己回去之後,自己原來的身體已經餓死了。
現在既然這種情況不會發生,那他自然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站在原地,陳恆思索了一下。
他此刻的身份,是個獵人,所在的區域名爲撒羅。
他出身於獵人家庭,自身的父親同樣是一個優秀的獵人,只是年紀已經大了,沒有多少力氣。
索羅自身,同樣是一個優秀的獵人,儘管年紀不大,但在這一代,已經算是十分知名了。
明悟了自己的身份,陳恆從此地離開,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接下來,他便按照記憶中的方式,在這個地方生活。
他如過去的索羅一般,在這片土地上生活着,一切看上去都與過去沒有多少區別。
唯一不同的是,相對於過去的索隆,這一次,在沒有人看見的時候,他會暗自做一些古怪的動作,不斷訓練着自身。
這些古怪的動作,在陳恆所在的世界還有一個名稱,那便是鍛體法,又稱基礎鍛體法。
第三章 漫漫
時間漸漸過去,不知不覺間,五年時間過去了。
五年時間,陳恆在本地的名聲越來越大,已經逐漸被許多人知道。
許多人都知道,他是當地最有名的獵手,是一個擁有精湛技藝的獵人。
當然,這一切也有鍛體法的功勞在。
真實世界裏的鍛體法,儘管只是武道的基礎,但也是貨真價實的鍛體法。
對於從未鍛鍊過的人來說,這種鍛體法具備着很好的鍛鍊效果。
陳恆能在這五年時間,讓自己成爲一個優秀的獵手,就是靠着這種鍛體。
五年時間,他已經勉強將鍛體完成了大半部分,按照真實世界的標準,也算是一號人物。
至少放到陳恆班上,絕對算是第一了。
當然,這是用時間堆積起來的,本身沒什麼了不起。
畢竟他是用已有的經驗來修行,再加上五年時間,如果達不到這個程度,纔有些奇怪。
不過就算這樣,他距離鍛體圓滿也還遠得很,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陳恆感覺,他想要這樣修行到鍛體圓滿,估計還給三四年時間。
“真不知道那些十八歲沒到就鍛體圓滿的怪胎是怎麼出現的……”
確認了自己的進度,陳恆有些無語,這時候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只能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的確比人與狗還大。
算算時間,這一年算是陳恆在這裏待的第五年。
在這一年,原本平靜的小山村有了些動靜。
“你就是這裏最有名的獵人?”
一個高大的青年站在陳恆身前,站在那裏望着他,看這樣子,似乎是在審視。
“你好,先生。”
陳恆的臉色很平靜,望着眼前青年的打扮,臉上適時的露出些恭敬:“請問有什麼需要效勞?”
眼前的青年穿着一身姣好的紅色長袍,身上還配着精美的短劍。
在當地,紅色是隻有貴族才能用的,而那精美的短劍,顯然也不是尋常人家所能有的。
顯然,這夥人非富即貴,多半是貴族出身。
“我和我的人想要在山裏抓一隻白鹿。”
對於陳恆的識趣和恭敬,青年顯然很滿意,接着開口道:“作爲報酬,我會給你很大一筆錢的。”
聽着這個,陳恆眼前一亮。
“樂意爲您效勞。”
他臉色恭敬,望着身前的青年,輕輕開口說道。
很快,帶着眼前的青年以及他身後的兩個隨從,陳恆很快進了山。
行走在路上,陳恆在思索着將青年做掉的可能。
在事先,他已經套過話了,眼前的青年看樣子對他沒有多少警惕,很快就被他打探到了一些訊息。
青年的名字叫做索隆多,是本地的一個騎士之子。
這一次之所以會來這裏,是爲了給自己的母親過生日,所以需要一些比較特別的小禮物。
一個騎士的孩子,身上多半會有騎士修行法的存在,就算沒有,多少也知道一些基礎。
在路上,陳恆已經試探過了。
索隆多的父親雖是騎士,但自身的力量似乎並不強,僅僅只是走了片刻,就已經有些氣喘,看這樣子,說是實力有多強也不太讓人相信。
若是打起來,陳恆有信心很快擺平對方。
只是……
陳恆望了望跟在索隆多身旁,一直跟着的那兩個隨從,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索隆多的實力尋常,但他身邊這兩個衛士卻顯然很是不凡。
他一個人,未必能搞的定。
而且看索隆多這體質,也不像是經受過多少騎士訓練的樣子,多半也不會清楚多麼精湛的騎士呼吸法。
左右想了想,陳恆還是打消了下黑手的打算。
走在路上,他臉上恭敬,給索隆多講解着這片森林所發生過的一些事,時不時引得索隆多開懷大笑,看這樣子,一副對陳恆十分賞識的模樣。
至於白鹿,陳恆也很快找到。
在當地待了五年,這片森林對他而言就像是自己家一樣,哪裏有什麼東西一清二楚。
僅僅數天,索隆多便得到了他想要的。
離開前,索隆多按照約定,將裝滿金幣的袋子仍在陳恆身前。
陳恆卻搖了搖頭,選擇了拒絕。
“爲什麼拒絕?”
索隆多有些不解:“可是覺得我給的太少?”
“不,閣下給的實在太多。”
陳恆深深嘆了口氣:“索隆多先生,您是我平日裏見過最爲高貴,最具備榮耀者,能夠與您這樣的人相見與結識,這本身便是我榮幸,又豈能再奢求獎賞。”
索隆多愣了愣,饒是臉皮再厚,這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在平時,他只是一個區區的騎士之子,身份上雖然相對平民來說好些,但也沒有高出太多,什麼時候被人如此的誇讚過。
尤其是,誇讚他的人還不是尋常人,而是一位技藝精湛,十分強大的獵人。
“你……你言重了……”
他臉色一紅,正在想着該如何回應,卻聽見眼前的陳恆又開口了。
“如果您不嫌棄,我願意做您最爲忠盏淖冯S者,做您的手中利刃。”
只見在身前,陳恆單膝下跪,一臉真眨骸叭缒@樣高尚的人,便是我一生的榜樣。”
“請允許我向你效忠,爲您掃平前方的阻礙。”
“這……”
索隆多一愣,隨後大喫一驚:“你要追隨我?”
這個世界的追隨與效忠,可不是單單說說而已。
一旦選擇了效忠,那麼一輩子都無法背叛,否則將會被所有人排斥。
當然,所謂的效忠與追隨,實際上也是貴族圈子裏的規則,像是陳恆一介平民,在正常情況下,根本沒資格追隨一個貴族。
不過話雖如此,但如今畢竟不是過往,戰亂之際,任何能夠拔劍的戰士都是受人歡迎的。
況且,索隆多也並非正兒八經的貴族。
他僅僅只是騎士之子罷了。
所以陳恆突如其來的效忠,對其而言實際上也很有誘惑力。
他望了望陳恆那結實高大的身軀,再回想起其之前對付猛獸的勇猛姿態,忍不住點了點頭。
就這樣,陳恆成爲了索隆多的追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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