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洁南
遠處,陳恆慢慢向前,望着身前的赫多西里兩人,隨意的揮了揮手。
體內的神性逐漸震盪,一點儲存的力量瞬間轉化,化爲一道神術施展而出。
淡白色的光輝落下,直接徑直落在赫多西里兩人身上。
頓時,遠處的西里伏眼皮一跳。
“這是……”
他心中驚悚,這時候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了:“治癒術……”
在此前,他已經將陳恆的身份,定義爲是某個遊覽而來的二環法師了。
但是現在,這個治癒術一出,又立馬推翻了他的猜測。
治癒術這種神術力量,唯有祭司以及繼承了神祇神力的神明血脈覺醒者才能夠施展。
難道說,眼前這個少年,其實是一位強悍的祭司?
西里伏心中心驚肉跳,心中閃過種種猜測。
還沒有等他徹底平靜,隨後,他便望見前方的陳恆幾人轉過身,此刻正慢慢向着他走來。
望着眼前這一幕,他心中一跳,但還是硬生生忍着體內的那股恐懼感,駕馭着自己的馬匹,慢慢迎了上去。
“感覺如何?”
陳恆策馬向前,望了望身前的赫多西里兩人,隨後輕聲開口說道。
“好得很。”
赫多西里還未說話,拉穆先拍了拍胸口,大笑着開口說道:“主君您無需浪費寶貴的力量。”
“只是這些雜碎的話,根本無法讓我們受傷。”
“不論怎麼說,還是小心些纔是。”
望着身前的拉穆,陳恆笑了笑,隨後輕聲開口:“好了。”
“讓我們過去看看吧。”
“看看我的這位舅舅,現在如何。”
與西里伏不同,陳恆的實力更強,精神力更加強橫,已經早早就看清了對方的模樣,甚至認清了對方。
既然他這一次前來的目標就在眼前,那麼他自然也不用多浪費時間了,直接過去與對方見面吧。
也好看看,這裏是什麼情況。
他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後便帶着身旁的赫多西里兩人,默默向前走去。
而在前方,西里伏此刻也慢慢迎了過來。
兩方的人慢慢靠近,彼此接近了起來。
到了這時,西里伏也逐漸看清了陳恆的模樣。
淡淡陽光照耀下,陳恆此刻的模樣展現而出。
他看上去仍然還是個少年,不過十六七歲大,皮膚纖細白皙,容貌也顯得格外精緻,恍如神祇的子嗣後裔一般,格外的出小�
一種莫名的氣息纏繞在他的身軀之上,讓他看上去多了些平靜與柔和,額頭之前的那一道印記更是格外顯眼。
整個人只是站在那裏,便情不自禁的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讓人將視線注視在其身上。
望着眼前陳恆的模樣,不知不覺間,西里伏直接愣住了,這時候感到一股極其獨特的熟悉感。
他似乎有種感覺。
眼前這個少年,他應當是認識的,甚至曾經十分熟悉,關係很親切。
只是對方究竟是誰,他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陳恆和對方,的確是親戚。
不過雙方所在的距離不算近,在過往的時候,陳恆每隔兩年纔會回來一趟,因而見面的次數自然很少。
算算時間,他們已經兩三年沒有見過了。
再加上此前陳恆經歷神性洗禮之後,體內神性血脈覺醒,此刻容貌已然有了許多改變,儘管仍然看得出是過去那個人,但卻有了很大的變化。
在這樣的情況下,西里伏沒能第一時間將陳恆認出來,也就十分正常了。
不過最終,他還是知道了眼前少年的身份。
因爲在身前,望着眼前滿臉疑惑,正在冥思苦想的西里伏,陳恆笑了笑,終於開口了。
“西里伏舅舅,好久不見。”
淡淡聲音落下,在身前,聽着這話,西里伏直接頓住了,這時候臉色顯得十分驚愕。
砰!
陣陣輕響聲在不斷向前,在外界,一陣匆忙腳步聲傳來。
在此刻,陳恆三人已經進入了西里伏的城堡,在一處寬敞房間之內坐着了。
“所以說,你是在逃亡的途中覺醒了體內的血脈,擁有了這樣的力量……”
端坐在陳恆對面,望着身前的陳恆,西里伏忍不住開口,再次確認道。
在此前的時候,類似的問題,他已經問了陳恆許多次了。
“對。”
望着身前的西里伏,陳恆倒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只是開口笑了笑:“很讓人驚訝不是麼?”
“不是有時候就是如此,各人的命吒饔胁煌!�
他端坐在那裏,臉色看上去有些唏噓:“若是馬克多王國沒有陷落,我恐怕仍然還會是過去那樣,這輩子估計都不會有什麼成就。”
“但是馬克多王國滅亡了,我的父親也死了,我卻反而活着離開了馬克多王國,甚至還覺醒了這一身力量……”
“可能,這便是命甙伞!�
他輕聲嘆息一聲,臉上適時的流露出些許哀傷。
對於陳恆而言,若是直接說他的力量源自自身,這是沒辦法解釋的。
過往的艾克多是什麼樣的,這一點許多人都清楚,沒辦法掩飾。
因此,他也只能將自己的一身力量,用血脈覺醒的幌子來解釋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述求
“可能,這就是命甙伞�
端坐在房間的一處地方,陳恆輕聲嘆息,臉上的表情格外複雜,其中似乎夾帶着悲傷與痛苦。
讓人一眼望去,便能夠感受到這個少年的痛苦與悲傷。
的確。
眼前在這裏坐着的,可還是一個少年。
以他的年紀而言,若是正常情況,此刻或許還在哈蒂姆家族的駐地之內悠閒玩耍吧,根本就無需面對這麼多的煩惱。
但是到了現在,一夜之間,父母都死了,家族也毀了大半,就連自己的國家也滅亡了。
這種打擊,若是放到一般人眼前,恐怕早就難以承受了吧。
陳恆會表露出眼前這幅模樣,似乎也十分正常。
端坐在陳恆身前,望着陳恆臉上的表情,西里伏的臉色也有些複雜。
用一個家族的破滅,去換取一個神祇血脈的覺醒者,這個交易到底算不算划算?
對於這個問題,相信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人答案。
但是包括眼前西里伏在內的大多數人,卻絕對會是同一個答案。
值。
當然值。
一個覺醒了神祇血脈的術士,其價值又豈是一些尋常的家族成員可以相比。
若是能夠以艾蘭家族死絕爲代價,換取艾蘭家族之中出現一個覺醒了神祇血脈的術士,那麼西里伏是絕對願意的,縱使是讓他也爲此而犧牲,至此步入冥界也在所不惜。
在這個世界之內,神祇的血脈便是擁有這般的價值。
繼承了神祇血脈,甚至激活了這份力量之後,術士本身體內的血脈便會無比活躍,其之後的子嗣多半也會繼承這份力量。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足以早就一個全新的超凡家族,爲家族帶來全新的活力。
就如同眼前的陳恆一般。
曾經神祇的力量在他的體內復甦,他之後若是有了子嗣,也必然會繼承這份神力,只是可能力量會稀薄些許。
但縱使如此,也足以令人豔羨了。
神祇的血脈,縱使只是一點點的力量,也是恐怖的。
就如同眼前的陳恆一般,只是剛剛覺醒,便擁有了這種程度的恐怖力量。
一位至少相當於二環法師的血脈術士,這種存在只需要一隻手,便能夠將而今的艾蘭家族給幹掉。
縱使是曾經鼎盛的哈蒂姆家族,面對一位這樣的存在也很無力。
而伴隨着陳恆逐漸成長,他體內的力量還會隨着血脈成熟而不斷增加,從而變得更加強大。
到了那個程度,別說在如今,哈蒂姆家族還沒有完全毀滅,仍然有着大量族人逃散。
縱使整個哈蒂姆家族真的全毀掉了,眼前的陳恆恐怕也可以輕易的重建,根本不會有多少波瀾產生。
要知道,神祇血脈的覺醒者,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被視爲神子的,其地位無比尊崇與高貴。
若非哈蒂姆家族血脈源頭的末火之神並非上位神祇,而且早已經消失在歷史之中,其教會與信徒也基本不見。
不然的話,恐怕身前的陳恆憑藉着末火之神血脈覺醒者的身份,就能夠擁有無比尊崇的地位與力量。
縱使在末火之神已然消失的如今,僅僅只是單純作爲一位神祇血脈的繼承者,陳恆的身份在理論上也是極其高貴的,遠比什麼公爵家族繼承者要高貴的多。
如果可以,西里伏真的希望,眼前的陳恆是艾蘭家族的人,這樣他做夢都會笑醒。
只是這注定不太可能。
想到這裏,西里伏暗自嘆了口氣,心中嘆息。
也幸好。
眼前的艾克多雖然姓氏是哈蒂姆,但身上同樣具備着一般艾蘭家族的血脈。
他的強大,對於艾蘭家族而言,同樣也是一件好事。
對於而今的艾蘭家族而言,這就已經足夠了。
想到這裏,他抬起頭,再次打起了精神。
“艾克多,你準備怎麼做?”
他打起了精神,望着身前的陳恆,開始詢問他接下來的打算。
西里伏心中清楚,陳恆既然來到了他這裏,便絕不是希望在他的領地之上度過餘生的。
不僅僅是身上的責任,縱使是他的力量也不容許他這麼做。
“我希望您能爲我咦鳌!�
望着身前的西里伏,陳恆笑了笑,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從馬克多王國中離開,我所有的東西都遺失了,家族的領地也被瓜分。”
“現在的我,急需要一塊能夠安排我與追隨者們的領地。”
“唯有如此,我才能安定下來,繼續智蟾M一步的發展。”
他望着身前的西里伏,如此開口說道。
獲取一塊足夠的領地,這便是陳恆之前的目標了。
在這個世界,唯有獲取一塊真正的領地,纔算是某種程度上的真正貴族。
況且在這個世界,擁有一塊領地也是十分方便的事情。
身爲土地的所有者,領主有權在自己的領地之上做任何事,甚至可以公然招募軍隊,發展自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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