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洁南
眼前的這片區域屬於流雲宗的核心之處,前方是一片大殿。
到了這裏之後,四周的靈氣明顯更加濃郁,也更加驚人了些。
“這裏便是掌門與長老等人閉關所在之地了……”
將陳恆帶到這裏,劉文恭敬開口:“平日裏不論是掌門還是長老們,閉關都在這裏。”
陳恆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邁開步伐,走向前方。
到了這裏之後,他已經不需要其他人引路了。
一種莫名的氣息,此刻正在牽引着他。
第二百三十八章 條件
一股莫名的氣機呈現。
到了此地之後,陳恆的身軀不由一頓,此刻已經感受到一些不同的氣息了。
在這片大殿的深處,一股莫名的氣機盤踞在此地,十分的強大,而且頑固。
這股氣息十分強大,恍如一株老樹一般,盤踞在此地,十分的頑強,在此處地方留下了深沉而不可磨滅的烙印。
四周被這股氣息所充斥着,十分的顯眼。
縱使沒有人帶領,陳恆也能夠輕易的順着聯繫,找到這一股氣機的所在。
於是,他轉過身,至此向前走去,準備繼續向前,找到那一處地方。
他沒有理會一旁的劉文,只是獨自轉過身,默默向前走去,最終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
眼前這一出地方,是他過去從沒有來過的。
縱使他曾經在流雲宗內值守,身爲外門弟子的那段時日,他也未曾來過這片地方。
想來也是。
眼前這一處地方,乃是流雲宗的核心之地,其內所在的,基本都是流雲宗的核心人物,不是長老便是真傳弟子。
陳恆過去身爲外門弟子,身份卑微,根本沒有資格來到這處地方。
他對於此處地方感到陌生,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很寬敞啊……”
行走至前方,望着前方佇立的場景,陳恆喃喃自語,心中閃過種種念頭。
相對於外圍而言,眼前這一片區域的靈氣濃度很高,各處的靈氣幾乎是外界的十倍以上。
四周佈置有專門的靈陣,用來鎖住靈氣,使其無法溢散出去,被強行聚攏到此處,人爲的形成了一處完美的修行之地。
位於此地,僅僅只是在這個地方長期待着,恐怕都會被四周的靈氣所感染,逐漸從原本的層次蛻變,達到更好的層次。
若是掌握修行之法的修士,位於此地恐怕收穫還會更大,能夠輕易的突破原有的層次。
在四處轉了一圈,陳恆不由點了點頭。
前方,一片花園展現,其內有陣陣芳香傳來,伴隨着靈草的香氣。
這是靈園,面積算不上太大,但是其內所種植的靈草,卻要比陳恆曾經所種下的那些高級許多。
兩者根本不能一概而論。
想想也是。
如此濃密的靈氣濃度之下,此處靈園之內培養出來的靈草自然也不同凡響,不論是藥力還是其他都會大大勝過尋常時候,遠非其他地方所能夠相比。
與之相比,陳恆過去所待過的那處靈園,不過是尋常的靈脈節點罷了,與眼前這流雲宗核心之處所建設而成的靈園不可相提並論。
兩者相差巨大,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從細節之處,流雲宗與外界的種種差別頓時呈現而出。
陳恆一一走過,慢慢體會着這種區別,隨後才繼續向前,順着自己心中所感應到的那個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他來到了一處大殿。
大殿的佔地很大,其中的建築看上去十分宏偉,周圍所用的材料都十分講究,看上去很是精緻。
在其中,甚至還能夠看見不少靈材的影子,其上銘刻了細緻的靈陣,顯得很是精細,獨特。
邁步走入其中,周圍並沒有什麼變化,沒有陳恆此前所預想的意外,也沒有任何陷阱與禁制存在。
就彷彿,這個地方僅僅只是一處尋常的地方而已,並沒有什麼稀奇之處。
感受着這些,陳恆的臉色不由有些詫異,隨後轉過身,望向前方。
前方大殿之內,一個男子的身影佇立。
這是個十分高大的中年男子,身上披着一身灰袍,看上去很是尋常,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因爲背對着陳恆的緣故,陳恆沒法看見對方的模樣,只能夠看見一個高大的背影,與尋常人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淡淡微光照耀下,眼前男子的身影挺拔,只是頭髮卻已經斑白,失去了那種青春活力,已經不再年輕了。
聽着陳恆進來的腳步聲,男子似乎若有所覺,卻也只是動了動,抬起了頭,並沒有太大動作。
陳恆也沒有什麼動作,並沒有立刻出手,只是默默走向前,與其並肩站着。
來到中年男子身邊,陳恆看清了前方擺着的東西。
那是一排排靈位,看這樣子似乎是流雲宗歷代掌門的,此刻就這麼清楚的在這裏擺着,顯得十分整齊。
“你的動作比我想象的慢上不少。”
站在原地,中年男子抬起頭,沒有回頭,只是平靜開口說道:“我還以爲,你會很快趕到這裏來呢。”
“路上多轉了轉,耗費了一些時間。”
站在原地,陳恆搖了搖頭,隨後輕聲開口:“畢竟我也曾是流雲宗弟子,此刻再次回來了,終究還是有些懷舊的。”
“倒是掌門,在這個時候,不去養傷,卻還在這裏等着我麼?”
“療傷已經沒什麼用處了。”
佇立在原地,中年男子搖了搖頭,隨後才輕聲開口:“你應該能感覺到我身上的情況。”
“以我而今的情況來看,再怎麼療傷也無用了。”
“實際上,縱使你這次不來,過上數年,我也會自動坐化,不會長久於人世。”
“早在三十年前,我便已經是一個半死之人了。”
他輕聲開口,給陳恆解釋了疑惑。
“原來如此。”
站在原地,陳恆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一些事。
此前的時候,他便有些疑惑。
眼前的流雲宗掌門,其實力明顯有些不對。
對方的境界並不算低,儘管還不如他,但也僅僅只是稍遜一籌罷了,放到他心中的標準,便是典型的真人巔峯,距離真君也只差一步的人物。
如此的一位人物,縱使不如此刻的陳恆,但配合整個流雲宗的弟子,展開守護大陣,卻也不可能這麼快便被他所擊潰。
在此前的時候,他心中便有些疑惑。
而現在看來,眼前的流雲宗掌門,赫然是早已經有傷在身,身上曾經遭受了重創,無法痊癒。
縱使陳恆這一次不來,過上數年時間,對方也會自動坐化,根本無法長久存留於人世。
而以對方的情況,自然無法抗住陳恆此前的攻勢,因而乾淨利落的被擊潰了,根本無法與陳恆抗衡。
不然的話,若是對方此刻正處巔峯,縱使是陳恆想要將對方拿下,也需要費很大的力氣。
“三十年前那一場大戰麼……”
陳恆點了點頭,隨後繼續開口:“時至如今,掌門欲如何?”
“還能如何?”
中年男子臉上露出苦笑,此刻不由搖頭:“我已是將死之人了,更非是你之對手,又能夠如何呢?”
“此次之事,與其說是我,倒不如說是流雲宗一手挑起。”
陳恆臉色平靜,望着身前的諸多牌位:“我出自流雲宗內,如若可以,自然不想對流雲宗多做什麼。”
“所以,你想做什麼?”
中年男子臉色微微一動,隨後轉過身,望向身前的陳恆。
“以你掌門身份,將我封爲長老,隨後將流雲宗掌門之位傳給我。”
陳恆輕聲開口:“如何?”
“僅僅只是如此?”
聽着陳恆的條件,中年男子不由心中一動。
老實說,陳恆的這個條件,比他之前所預想的,要輕鬆了許多。
讓此前的敵人擔任自家門派的掌門,這種事情聽上去十分恥辱,但說到底總比整個門派直接被滅門好得多。
而且說到底,不論怎麼說,陳恆曾經也出自於流雲宗內,是流雲宗的內門弟子,算是根正苗紅的自家子弟。
有了這一層曾經的關係在,陳恆擔任流雲宗掌門,似乎也不是那麼的不能接受了。
“這是最好的選擇。”
陳恆望了對方一眼,臉色十分平靜:“你若不同意,我便只能將流雲宗滅掉,隨後再建一個新宗派了。”
“與此如此,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我保留流雲宗的祭祀與名號,成爲新一代流雲宗掌門,而你則從掌門之位上退下。”
“我本便是將死之人,退下掌門之位,對我而言並沒什麼。”
身前,流雲宗掌門沉默片刻,隨後纔再次開口,望着陳恆點了點頭:“但包括宋長老在內的數位長老,你又準備怎麼處置?”
“他們都是流雲宗長老。”
陳恆望了對方一眼,隨後輕聲開口:“而我成爲流雲宗掌門之後,他們都是我手底下的力量,我自然不會對他們多做什麼。”
“只要他們願意低頭,我便保證他們的性命,甚至可以保留他們的長老之位不變。”
包括宋長老在內,基本都是通玄的境界,換算到陳恆的標準,便是半步真人的層次。
這等層次的人物,在整個越國之內都算是少數。
流雲宗過去能夠在越國之內稱霸,隱隱之間算是越國之內最爲強橫的勢力,便是因爲這幾名通玄層次的長老。
陳恆若是不管不顧,將這些人都幹掉了,那固然是省事了,但流雲宗的實力,恐怕也要銳減大半。
對於即將成爲流雲宗掌門的陳恆而言,這些都是他自己手下的力量。
因此,只要這些人願意低頭,陳恆不介意放對方一條生路,讓對方保留有用之身,繼續爲流雲宗效力。
原地,聽着陳恆的話,流雲宗掌門的臉色稍稍緩和,隨後又繼續開口:“那這流雲宗之內的諸多弟子。”
“願意留下的,同樣可以留下,不願意留下的,我也不會過多阻攔。”
陳恆臉色平靜,淡淡開口:“不過在這之後,流雲宗的規矩也該變一變了。”
“一些過去得勢的人物,如今便未必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
換了一個掌門之後,這規矩自然也要變一變。
在過往的時候,流雲宗之內有大批真傳弟子,乃至於一些資深的修士家族得利,私下壟斷了相當部分的收益。
這些人在過往都是得利者,而在陳恆上臺之後,這些人自然不可能繼續如此。
過去喫下去的,現在都要給陳恆吐出來。
當然,在這個過程之中,恐怕血腥是在所難免的。
因此,陳恆也沒有避諱。
站在原地,流雲宗掌門點了點頭,有些沉默,許久之後才發出了一聲嘆息。
對於陳恆的話,他並沒有什麼意見,算是默許了。
形勢比人強。
上一篇:赘婿出山
下一篇:从县令开始的签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