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洁南
基本這個時間一些值得收藏的典籍,他都收藏了一遍,算是完成他自己的一個小小收藏癖好。
這些書數量太多,陳恆這段時間裏,自然不可能全部將其看完,所以只能有選擇性的挑選,用以閱讀。
此前與傑克多交談,瞭解了一些事情之後,陳恆便將瞭解的重點從勇者與魔王的戰鬥,變成了勇者的試煉。
這幾天時間,他查詢了大量的資料,勉強算是有了一些眉目。
這個世界的勇者,似乎的確並非天生註定,而是需要通過試煉的。
唯有通過勇者的試煉,繼承歷代勇者的力量,才能夠成爲真正的勇者。
大體上與傑克多所說的差不多。
看來在這一點上,對方沒有說謊。
那麼其他方面呢?
陳恆不由陷入沉思。
陳恆之前的計劃,是全程跟在勇者身後划水,觀察對方擊敗魔王的整個過程,再從中尋找離開這個世界的機會。
但按照傑克多之前所說,他想要離開這個世界的話,便不能如此。
不僅不能跟在勇者划水,還需要去參與勇者的試煉,成爲這一個時代的真正勇者,成爲了時代的主角之一,隨後擊敗代表負面信念之力的魔王,才能完成這一場試煉,從這一個世界中離開。
不然的話,縱使他跟在勇者的身後,注視了整個過程,也註定沒法離開這個世界。
“想要離開這個世界,便需要擁有勇者的力量……”
陳恆皺了皺眉頭:“想要擁有勇者的力量,又需要去參與試煉,甚至與包括艾裏在內的其餘人競爭。”
與這個世界的其他勇者候補競爭,這可不在他原本的計劃之內。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他僅僅只是想要跟在艾裏身後渾水摸魚,看看能不能找到離開這個世界的辦法罷了。
而若是按照傑克多所說,他不僅沒有辦法跟在艾裏身後渾水摸魚,還給光明正大的站出來,與艾裏這些天命者競爭。
這可真是……
回想起艾裏身上那磅礴勃發的天命,陳恆便不由暗自搖頭。
所謂的勇者試煉,說是競爭,但在陳恆看來,其實早已經擬定好了位置。
以艾裏身上那磅礴的天命之力來看,這一個時代的勇者,非他莫屬。
若是沒有意外因素產生的話,以艾裏身上那雄厚的天命之力來看,他必然能夠通過勇者試煉,成爲這一個時代的勇者。
想要與這樣的一個人物競爭,與對方一起競爭勇者一個位置,這其中所透露出來的難度可想而知。
難,很難。
饒是陳恆,在想到這個可能時都不由有些頭疼。
與此同時,他也在思索傑克多話語中的漏洞。
“如果我按照他的話去做,是否會有什麼隱患,讓他有可乘之機?”
坐在精緻的木椅上,他轉眼間閃過這念頭。
凡事不能看表面,而要看對方的目的與核心出發點是什麼。
陳恆思索許久,最後卻也沒法得到什麼結論。
就當前所掌握的情況來看,他去不去參加勇者試煉,似乎也影響不大。
陳恆前往勇者試煉,結果無非就是兩種,要麼成功要麼失敗。
如果失敗了自然不用多說,一切如舊,陳恆直接跟在艾裏身後,按照此前規劃的來行動也就是了。
而如果成功了,陳恆代替艾裏,成爲了這個世界的勇者,那對於傑克多而言,其實也差不多。
按照目前情況推測,通過勇者試煉,成爲這個時代的勇者之後,便能夠繼承過往勇者的力量,真正肩負起這個世界的一切信念之力。
勇者只是一個承載者,是艾裏還是陳恆,其實沒什麼區別,都能夠發揮出那股力量。
甚至於陳恆若是繼承了勇者的傳承,所能夠發揮出來的力量還要更加龐大。
力量儘管是一致的,但身爲載體的力量卻並不相同。
艾裏僅僅只是一個普通凡人,既不是騎士也並非巫師,只是一個身體素質出色的戰士罷了。
而陳恆卻是一位正式巫師。
雙方在基礎戰力上差距太大了。
由陳恆繼承勇者傳承的話,最終所能夠發揮出來的力量勢必會超越艾裏,能夠發揮出更加強大的力量。
而這對於傑克多而言,顯然沒有什麼好處。
從這個方面來講,傑克多將這件事告知陳恆,其中應該沒有說謊。
前提是對方並沒有隱藏些什麼。
坐在木椅上,陳恆不斷思索,心中已然默默做好了決定。
他決定去參與勇者的試煉。
之所以會做出這個決定,除了傑克多的話語之外,陳恆也有自己的一番判斷。
“如果要我們這些外來者進入這個世界,僅僅只是讓我們看着勇者戰魔王的篇章不斷上演,那麼又何必搞出這麼大陣勢?”
他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目前已知的情況是,眼前這個小世界乃是一尊偉大存在特意佈置的,爲的便是進行某種實驗,以及以似培養出真正能夠承載勇者傳承的人。
既然如此,那麼這尊偉大存在之所以會源源不斷招納外來者進入,必然是有原因的。
這個世界咝械哪骋粋�環節,必然有需要他們這些外來者參與進來的地方。
不然的話,又何必廢這麼大力氣。
這個世界看似是魔王與勇者的世界,但實際上其中的核心乃是一個個外來者。
唯有外來者進入之時,勇者戰魔王的篇章纔會再次開啓,魔王纔會從沉寂中復甦,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
魔王復甦,魔災爆發,勇者崛起……這一系列故事,都唯有在外來者進入這個世界之後,纔會真正發生。
可想而知的是,對於這個世界而言,真正重要的從來都是那羣外來者。
既然如此重視,那麼顯然,這個世界招納他們這羣外來者,絕不是讓他們來目睹這一切,亦或者跟隨在勇者身後打雜的。
在整個世界咿D的環節之中,必然有他們這些外來者需要參與進去的環節。
不然的話,根本沒辦法解釋這一切。
正因爲想到了這些,陳恆纔會做出決定。
若是按照他之前的設想,跟在艾裏身後一齊討伐魔王,那麼本質上來說其實就相當於什麼都沒做。
討伐魔王的事,艾裏全部幹了,他這個外來者僅僅只是坐在一旁看戲,又有什麼意義?
唯有參與勇者的試煉,嘗試着承載這個世界的信念之力,成爲這個世界咿D的一環,纔有可能達到那隱晦的條件,從這個世界中離開。
而且,傑克多此前也說過了。
這個世界當初創立的目的,便是爲了選拔出擁有足夠潛質,足以承載勇者傳承的人。
這是最爲根本,也是唯一的目的。
按照對方所說的,也唯有獲取勇者傳承,承載了這整個世界的信念之力後,纔有資格離開。
既然如此,那麼陳恆無論如何,都必須去嘗試一番。
想到這裏,陳恆的臉色逐漸平靜,心中也慢慢做出了決定。
……
平靜之中,時間慢慢過去。
密林中,艾裏揮出一劍,將身前一頭高大的魔物砍成兩半,將其斬碎。
身後一羣傭兵頓時發出驚歎,對於艾裏所表現出來的力量表示驚訝。
雖然是傭兵,但他們之中絕大多少其實還是正常人,少數特殊的,實力也只是能夠與尋常魔物抗衡而已,根本不可能如艾裏這般,輕而易舉的將魔物斬殺。
那些強大的魔物,對於艾裏而言就如一隻爬蟲一般弱小,隨手就能直接壓死。
不論在什麼時候,強大而出械娜丝偸鞘苋瞬毮康摹�
在這個名爲傭兵的羣體裏,艾裏很受歡迎,受到許多人的矚目。
“乾的不錯嘛。”
另一邊,傑克多帶領着自己的那羣魔王信徒走到前方。
他身上穿着一身乾淨的黑袍,整個人儀表堂堂,看上去不像是過來戰鬥的,倒像是一名前來郊遊的紳士。
倒是他身後,那羣魔王信徒一個個都顯得十分兇狠,戰鬥力也很強。
平常時候倒也罷了,但一旦有魔物膽敢衝上來,分分鐘就會被他們打趴下,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不過與艾裏不同,對於傑克多爲首的這羣人,在場諸多傭兵卻對其敬而遠之。
沒辦法。
這羣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一個個的看上去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除了傑克多本人看上去很算正常之外,其餘的那些魔王信徒,一個個看上去都不像是什麼正常人,倒像是惡人。
當然,實際上也的確是惡人。
若非有着傑克多的約束,以魔王的力量強行壓制了他們,以這羣魔王信徒的尿性,恐怕來了這地方的第一件事,就會在當地大肆進行破壞。
絕不會有絲毫意外。
魔王信徒,就是這麼個性分明。
傭兵團隊之中,除了艾裏之外,也有些人能夠感受到信念之力的存在,對於這些魔王信徒身上徽值呢撁嫘拍钪Ω械缴钌罴蓱劇�
當然,就算沒有感受到的,光是看見這羣魔王信徒的模樣,也就該知道他們不是什麼好人了。
所以相對於艾裏來說,傑克多一行人的實力盡管同樣強大,但在那羣傭兵之中,卻也沒什麼人願意接觸。
不過對此,傑克多自己似乎也並不在意。
至於他身後的那羣魔王信徒,就更不用多說了。
“很厲害啊……”
站在一邊,傑克多身上衣袍隨風輕舞,望着遠處的艾裏,臉上露出感嘆之色:“在歷代的候補勇者中,也算得上是出色的了。”
身爲魔王,傑克多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對於尋常人而言只存在於傳說之中的勇者,他曾經親眼見過,而且見過不止一位。
正確來說,應該是這個世界從古至今所出現的一切勇者,他都見過。
畢竟所有勇者出現的最終目標,都是擊敗他這位魔王。
想要擊敗他,自然需要走到他身前,與他見面,不然怎麼戰鬥?
對於尋常人而言僅僅只是故事的神話篇章,對於傑克多而言卻是真實發生的故事。
過往的時候,他見過許許多多的勇者,性格與特色各不相同。
不過在他的印象裏,在繼承勇者的傳承之前,那羣勇者之中能夠與眼前艾裏相比的,似乎也沒有幾個。
若是沒有意外,等眼前艾裏繼承了勇者的傳承之後,單論實力而言,必然是這個世界歷史上出現過最強的幾個勇者之一。
不過,這一屆的外來試練者,似乎也是前所未有的優秀。
就是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發生競爭,彼此碰撞,又會發生些什麼有趣的事情呢?
傑克多對此十分期待,臉上不由露出笑容,已然在暗自期許了。
他很想看見此後勇者傳承開啓時,陳恆與艾裏在試煉中碰上的場面。
想必在那時,場面一定會十分有趣。
傑克多心中閃過這個念頭,臉上的微笑不由更加濃郁了起來。
“那個惡徒又在想什麼邪惡的念頭?”
不遠處,感受到傑克多的實現注視,望着他臉上露出的笑容,艾裏暗自皺了皺眉,這時候不由閃過這念頭。
自從那天與陳恆聊過之後,他暫時打消了直接對傑克多出手的打算,轉而監視對方的行爲,想要找到對方犯罪的證據。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在來到這座小鎮的這段時間裏,傑克多一行人卻表現的十分平靜,平時只是安穩在四處溜達,望着四周景色,戰鬥的時候也與其他傭兵一樣,照常出力,照常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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